追火……逐火……

    克莱恩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帕朵。

    佛尔斯有点纠结了。

    “恶魔先生,我可以问一下它们的价格吗?”

    “塔罗会的内部价格,100镑。”赛尔瑞斯回答。

    100镑,相比之下算是便宜的价格。

    佛尔斯摸了摸口袋,可是现在在灰雾之上的她口袋里面一镑也没有。

    “请让我花时间攒攒钱。”佛尔斯假装尴尬的笑了笑。

    她当然不会连100镑都拿不出来,但是她现在还不是很相信这个塔罗会。

    “恶魔先生,我对这个魔药很感兴趣。”出声的是帕朵。

    凭借自身的努力和一点点小小的运气,帕朵其实相当富有。她完全负担得起一份魔药的开销。

    “行,那到时候你通过向愚者先生献祭的方式把钱给我。”赛尔瑞斯点头。

    奥黛丽立刻充满期待的看向佛尔斯。

    献祭诶,这可是献祭诶。佛尔斯赶紧震惊一下吧。

    很可惜并没有。

    佛尔斯正在构思五海野玫瑰的小故事。

    献祭怎么了?真神能够接受献祭赐予不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吗?

    感觉不如世界先生的小故事有趣。

    奥黛丽无奈的收回视线。

    众人又交流了一段时间,塔罗会正式结束。

    …………

    未来号,弗兰克房间。

    弗兰克聚精会神的看着手中的试剂。

    这是一个伟大的实验,是他的老师教导他的。

    只要实验能够成功,他或许能够培育出能让人长生的果实。

    就在此时,他的耳边突然出现了虚幻、朦胧的呓语。

    “你想将灾难带到现实?”

    弗兰克李的动作顿时出现了一定的迟缓。

    那呓语继续呢喃:“放弃吧,我……”

    “老师!有人影响我做实验!”弗兰克扭头对着药师说。

    

    请假条

    兄弟们,我有点卡文了,今天断更一天。

    大家有什么想看的东西都可以留在评论区,让我抄抄。(笑)

    

    第182章 这是必要的牺牲

    世界尽头酒馆,二楼。

    赛尔瑞斯轻敲桌面,随手合上了面前的笔记本。

    这是他的日记,但其中的内容不以文字呈现。

    曾作为“忆者”生存过的赛尔瑞斯自然拥有将「记忆」记录下来的能力。

    虽然正经人不会写日记,但假面愚者很明显不是正经人。

    “我偶尔也会怀念一下当初的那个还是沙币的自己。”

    虽然现在也挺沙币的。

    手掌轻推,赛尔瑞斯分别用双手将日记和一个瓶子推到了桌子的对面。

    “序列二,哀歌祭祷。晋升仪式是见证一个璀璨文明的衰亡,将那个文明的记忆铭刻于自身的记忆殿堂中。”赛尔瑞斯道。

    “我对【记忆】并不算多么精通,序列二已经是极限了。在这之后如果你还想晋升,就得自己到「命途狭间」去挖非凡特性了。”

    坐在桌对面的是个男人。

    穿着简朴的白袍,留着遮住下半张脸的淡金胡须,胸前悬挂着一根银十字吊坠,宛若最普通的神父。

    正是空想天使,亚当。

    亚当眼眸低垂,看着面前的日记本。眼神清澈而纯净,如同婴儿。

    赛尔瑞斯坐在桌前,脑袋微偏,单手撑着半边脸颊:“其实我从未想过你真的会服食我给予的魔药。你应该很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亚当将手搭在日记本上,手指滑过日记的封面:“作为全知全能者,是这个世界上最出色的作家。”

    “虽然从未真正的接触过,但我肯定我在的安排中。”亚当的声音很温和,但是其中没有什么情感。

    “所以你希望得到来自真正的「外神」的帮助?”

    “坦白的讲,我无法相信你。所以如果我死了,‘真实’将会成为真正的格里沙。而对于我而言,在我体内复苏的无论是原初还是你,都没有区别。”亚当毫不遮掩自身意图的道。

    听到这话,赛尔瑞斯随手甩出一张手帕,假装柔弱的擦拭着不存在的眼泪:“哥哥这般坦诚,倒显得是我居心叵测了。”

    亚当带着淡淡的微笑,注视赛尔瑞斯。

    几秒钟后,亚当给出回答:“这是必要的牺牲。”

    这句话有两个意思。

    第一,为了保护地球,自己也可以是牺牲的对象。

    第二,没错,就是觉得赛尔瑞斯居心叵测。

    “好吧,好吧。”赛尔瑞斯明显是听懂了,他随手扔掉手帕,故作无奈的扶了扶额头,“明明我带着善意,可你们都在提防我。你知道当初列奥德罗直接把我给的魔药用闪电破碎时我有多伤心吗?”

    “这件事情确实是做的不妥,但你应当明白这种附带精神烙印的东西对我们来说意味着什么。或许是将你的行为当成了挑衅。如果有需要,我可以替向你道歉。”亚当开始当起了和事佬。

    赛尔瑞斯的身上笼罩着一层看不穿的迷雾,亚当不能肯定面前的这个人究竟是在开玩笑还是真的在抱怨。

    “你这么认真,可就没有意思了。”赛尔瑞斯手指轻敲桌面,“或许你会更需要一些「人性」。”

    “我会考虑的。”亚当点头。

    赛尔瑞斯身体后靠,靠在身后沙发的靠背上。

    “但是不管怎么说,我都觉得你们真的很厉害,能愿意为了什么拯救世界而去死。至少……我做不到。”

    “也许你只是还没找到自己愿意为之奉献一切的事物。”亚当语气温和,像一位神父在开导迷途的信徒。

    “呵。”赛尔瑞斯轻笑一声,“那可有的找了。”

    “总会找到的。”亚当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预言。

    “你知道吗?按照一般的套路,你这样的行为属于很明显的立flag。”赛尔瑞斯身体脱离靠背,重新前倾,“但是很可惜,咱们这里是反套路世界。所以你这句话算是把未来的路给堵死了。”

    “那么,按照你的说法。你又如何知道你现在的话语是否属于立flag呢?”亚当微笑着指出了赛尔瑞斯话语中的漏洞。

    赛尔瑞斯先是一愣,而后哈哈大笑:“我不需要知道这是不是flag,让其他的「观众」去猜不就好了。”

    【好好好,有点阴招全使「观众」身上了是吧。】

    听见赛尔瑞斯的说法,亚当微抬脑袋,似乎是视线约过天花板,注视向了高空之上的那一轮红月。

    点了点头,没有回答。

    见亚当的反应赛尔瑞斯颇感无聊的耷拉下脑袋,头搁在桌子上:“你这样认真,可一点意思也没有。”

    不等亚当回话,赛尔瑞斯点了点装着魔药的瓶子,转移到下一个话题:“我这命途魔药的序列最多只能让你多一个序列零。可能对你对抗原初的帮助不会太大哦。”

    “我知道的,但在我的计划中,【记忆】是不可或缺的一环。”亚当点头,“在这之后,我会尝试真正的踏上命途。”

    赛尔瑞斯立刻大致猜到了亚当的想法。

    这是赤裸裸的阳谋。

    “呵,真有意思。”赛尔瑞斯笑着调侃了一声,但还是问了一句,“所以,你有考虑好自己将会踏上哪一条命途了吗?”

    亚当的神情没有变化:“倘若原初真的再一次在我体内苏醒,那么我将投身于【虚无】的命途。”

    到那时,记忆会化作牢笼,而亚当将会与那位原初上帝一同成为“自灭者”。

    这未必能够真的杀死上帝,但必然对造成巨大的损失。

    至少,沾染了虚无的非凡特性肯定是无法用于晋升的了。而这也意味着那位全知全能者的权柄将被永远的、不可逆的分割一部分。

    这是陷阱,是阳谋,也是警告。

    赛尔瑞斯轻轻鼓掌,跟亚当对视。

    他咧嘴一笑,与亚当异口同声的道:

    “这是必要的牺牲。”

    …………

    在被门先生“驱逐”后,银枝一直有一种向下坠落的感觉。

    周围是一片黑暗,什么也看不见。银枝只知道自己一直在移动,但具体是在朝向哪个方向移动,他不知道。

    他尝试着主动迈出脚步,但因为没有参照物,银枝也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有走出距离。

    他有尝试点灯,但光线会被吸收。即便是身体本身在发光,银枝也也无法看清自己的躯体。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或许是一天,或许是半天。

    银枝的身体周围突然出现了颜色。

    这颜色非常艳丽,像浮夸的水墨画一样。

    红的很红、蓝的很蓝。

    咔嗒。

    银枝离开了这颜色艳丽的空间,脚踏实地的感觉终于传来。

    眼前再一次变暗,但不是最开始的、完全的黑暗,这只是单纯的因为光线过于暗淡的原因。

    银枝身上亮起淡淡的金光,整个人化为了一个巨型人形手电筒。

    这是一条漆黑的长廊,长廊两边是干燥、凝固的泥土,地面是一条深黑色的石制地板。

    银枝的鼻子微微抽动,闻到了泥土和灰尘的味道。推测这应该是在地下。

    顺着直觉的指引,银枝迈开脚步向正前放前进。

    他越是往前,身上的光亮似乎就越是微弱了一点,只能非常艰难地驱逐着前方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