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出问题后，他一点也没掩饰，相当坦然地补充道：
“我最近了解到，大地教会内部体系与正常不同，分为神恩者和神眷者两个部分。
“这很简单，”阿蒙语气轻松地开口，“因为它们的源头来自星空。”
克莱恩一听到这个名词，下意识的瞳孔缩了一下。
他记得很清楚，这方面的知识，不到天使层次，不要试图去了解星空，否则仅是了解本身就
会带来极大的危险。
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克莱恩立刻就想把阿蒙放逐回归现实，踢出源堡。
他有办法抵抗，但是塔罗会有一半的成员都没有。
可是克莱恩失败了。
作为门与错误双途径真神，同时掌握侵蚀的权柄与欢愉的力量。
阿蒙在源堡上的权限比克莱恩想象中的要高的多。
甚至比克莱恩还高。
“外神，你们应该知道的吧。”阿蒙似乎没有受到一点影响，自顾自的继续说。
星空？外神？
埃姆林听得悚然一惊，发现事情可能比自己想象得更加严重。
塔罗会内部已分享过地底的污染和星空的危险，所有成员都知道这两个概念仅是了解都会遭受侵蚀。
“不止是只有这两条。‘囚犯’、‘罪犯’、‘律师’、‘仲裁人’。它们都来自星空。”
“分别来自堕落母神、欲望母树和混沌之子。”
口无遮拦的直接把外神的信息连带名字一起说出，传入塔罗会众人的耳中。
“恋人先生，你应该不会不知道这些知识对于天使以下的人来说只是知道就会带来污染吧？”罗塞尔单手撑着脑袋，后靠椅背，看着阿蒙。
“你像这样乱说话，愚者先生很难不应激啊……”
“下一次塔罗会，你怕不是上不来了吧？”罗塞尔语气带着点调笑意味的说。
“诶，不能这么说。”阿蒙语气上扬的诶了一声，“反正，就算不说我，你们也完全可以保证他们在知晓外神信息的情况下不被盯上，不是吗？你可是黑皇帝和聚合者啊。”
“既然如此，早点知道有关外神的事情，难道不是能让他们在类似的事情上多一些防备吗？”
“我的父亲告诉我，要真诚。我现在就很真诚的认为，愚者先生对他们的保护太过了。”
“呵。”罗塞尔轻笑一声，摆了摆手，示意阿蒙继续。“反正到时候愚者先生哈气了，你下一次还上不上的来我就不知道了。”
阿蒙转头看向青铜长桌最上首的克莱恩：“您怎么看？愚者先生？”
克莱恩盯着阿蒙，过了好几秒，这才收回视线。
他没有回答阿蒙的问题，只是对罗塞尔说：“一会会议结束前，可能需要麻烦你对他们知道的信息进行一下加密了。”
“行。”罗塞尔点头。
“那……外神还有哪一些？”太阳戴里克问。
在戴里克看来，既然愚者先生都默许了，那问问也没问题吧？
而且对于戴里克来说，阿蒙带给他的第一印象其实相比其他人要好很多。
毕竟在白银城，很多机器都会用上时之虫湿件。
“嗯，还有衰败君王、高维俯视者、超星主宰、不熄的呓语、原初饥饿、命运女神、宿命之环和欲望母树。“阿蒙回答。
“咱感觉愚者先生要哈气了。”帕朵喵凑到星耳边小声说。
“你说要是愚者先生应激把恋人先生当成花瓶从灰雾上推下去了怎么办。”
“大概会碎掉吧……”
“我猜愚者先生之后会把自己关进柜子里……”
“咱也是这么想的……”
“这样啊……”戴里克点了点头。
一个都没听过呢……
“哦，不对。”阿蒙补充了一句，“欲望母树不用记了，已经死了。”
“死了？”奥托饶有趣味的开口询问。
“对，死了。”阿蒙给出了肯定的回答。
“是最近死的吗？”奥托追问。
“大概半年前。”阿蒙推了一下单片眼镜，微笑回答。
奥托了然，点头示意：“谢谢。”
会议上陷入了短暂的安静。
时间一点点过去，见一直没人说话，伦纳德开口打破安静的氛围。
“对了，世界。”伦纳德看向假人世界的方向。
“嗯？怎么了？”世界主动扭头看向伦纳德。
现在的世界已经不再虚假，脱离了“秘偶”的范畴，在容纳了一条灵之虫后基本已经拥有了自己的“灵魂”，成为了分身。
理所当然的，原本的灵之虫当然没有这方面的效果，但“无我丑角”有。
同时晋升“诡法师”和“无我丑角”的克莱恩在神话生物形态上与原本占卜家的灵之虫出现了分歧。
灵之虫的颜色更深些，花纹交错近似笑脸，凑近些能听到微不可查的笑声，如果仔细观察则会让人在不自觉中陷入幻觉，仿佛看见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
赛尔瑞斯提议给这种不一样的神话生物形态起个新的名字，并提议将其命名为喜之郎，被克莱恩一票否决。
克莱恩称其为乐之虫。
当然，还是觉得灵之虫更顺口一些，也就懒得再改了。
“半个小时前，黑夜教会的阿里安娜女士找到了我，并要我将一张亵渎之牌转交给你。”
“当时，我看马上就开塔罗会了，就没直接去你家找你。”伦纳德说。
应该不是这个原因吧……
灰雾之后，愚者克莱恩的眉头微不可查的皱了一下。
但是世界只是点了一下头：“好，是哪张亵渎之牌。”
“是愚者牌。”伦纳德回答。
第512章 愚者牌
愚者牌？
塔罗会的大部分成员都在第一时间把视线看向青铜长桌最上首的愚者先生。
搞什么？要反了愚者先生吗？
星显得异常兴奋。
“要反了愚者先生吗？我可以当先锋军！”
可惜没有人愿意陪她一起冲击愚者先生。
连阿蒙都没有搭话。
毕竟阿蒙如果现在开口，愚者先生百分百应激，绝对原地化身哈气米把从源堡上推下去。
克莱恩也大概明白了伦纳德的意思，他大概是害怕自己私自把“愚者牌”交给克莱恩，会让“愚者先生”感到不满。
这……
灰雾后的愚者先生微不可查的啧了一下。
看来是上一次老乡聚会时在心中偷偷评价黑夜女神的六条手臂被记上了。
小气鬼……
当时，黑夜女神的六只手分工明确，打麻将、吃东西、拿纸巾擦吃东西的手……
克莱恩在一旁看着，想起当初还是程序员时期的自己在工作的时候完全不敢吃东西，要不然就会搞的键盘上满是油渍。
当时的克莱恩在心中表示实名羡慕。
但是黑夜女神似乎没办法直接读取克莱恩的想法，不知道克莱恩究竟在想什么，只知道克莱恩在心中对自己的手臂指指点点。
果然，不管是怎么样的女人，在面对男性的评头论足时都会不爽。
嗯，女神也一样。
唯一的区别只在于，可以在心中讨论任何女人，但女神不行。因为在给们做评价时，们大概率能感受出来。
“那张亵渎之牌我提前看过了，你应该不会介意吧？”伦纳德笑着问。
“很介意，我要杀人灭口了。”世界平静点头。
“啊~别啊。”伦纳德想做出害怕的动作，结果不管怎么看都更像是在逗猫。
所以女神这是要拉拢世界先生？不太像。嗯……所以是要跟愚者先生合作？奥黛丽尝试分析情报。
但因为缺少一些关键信息，始终猜不出真相。
总不能是其实愚者先生不知道晋升天使和真神的配方和仪式吧？
那有点搞笑了……
“那你可以直接通过愚者先生把东西给我。”克莱恩不再跟伦纳德拌嘴，直接说。
他看上去是在表忠心，表示自己绝对不会背叛愚者先生。
只有赛尔瑞斯等少数几个人知道，这单纯只是克莱恩嫌麻烦。懒得来回跑两趟。
那咋了？他就算真的背叛了愚者先生，愚者先生还能脱离他单干不成？
“行，这次塔罗会结束后我发给你。”伦纳德点头。
见没有人想要开启新的话题，克莱恩让世界环顾了一下周围，开口道：“我最近发明……嗯，也不知道算不算发明。我最近编写了一段比较特殊的数据格式，一段对于[幸福]这一概念的统筹与概括。”
“我称呼其为[反绝望方程]”
“它的效果大概是……可以让一定范围内的一切朝着‘更幸福’的大方向发展。不需要消耗灵性或者资源，只是会不断收容、计算、覆盖周围的信息。”
“但是，出于本身的实力限制，我没有办法很好的使用这段数据，只能让它待在手上当装饰品。但是我不希望这样，你们有兴趣吗？”
他这句话主要是对着罗塞尔说的，因为在场的人只有罗塞尔、赛尔瑞斯、阿蒙和奥托有能力利用他的“反绝望方程”。
但是阿蒙和奥托克莱恩不是很信得过，尤其是后者。
而赛尔瑞斯，大概会因为更希望看到克莱恩自己使用这段方程而什么也不做。
所以，他这次只是想看看罗塞尔有没有兴趣购买一份拷贝的复制品。
反绝望方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