摧枯拉朽,直接将她自上而下劈成两半!

    一击毙命!

    陈墨却没有丝毫得色,眉头皱起,隐隐感觉不太对劲。

    这柳夫人死的也太轻易了,好像是故意来给他杀一样……

    这时,余光瞥到一幕。

    不过短短片刻功夫,地上的尸体竟长出嫩芽,随着萼片缓缓展开,妖冶至极的粉色花朵盛开绽放。

    微风拂过,花蕊颤动,一阵芳香扑鼻。

    “不好!”

    陈墨心生警兆,刀身燃起炽焰,瞬间将尸体焚烧殆尽。

    然而已经来不及了。

    眼前一花,周围场景变幻,发现自己正在教坊司的绣塌上!

    顾蔓枝躺在他身下,粉色亵衣掩盖不住春色,玉藕双臂搂住他的脖颈,眸中雾气弥漫。

    “春宵苦短,官人还在等什么?”

    “坏女人,给爷死!”

    陈墨知道自己中了幻术,毫不犹豫,一刀劈下!

    画面一转,又来到了炼丹房,他正和沈知夏泡在水缸里!

    “陈墨哥哥……”

    沈知夏靠在他怀里,浑身滚烫,眼波迷离,樱唇上还残留着激烈的吻痕。

    陈墨一言不发,再次挥刀砍下。

    场景支离破碎。

    等到画面再次重现,竟来到了一处奢华殿宇。

    寒宵宫!

    玉幽寒的玉足搭在他腿上,脚趾轻轻拨弄着,凤眸冷冷注视着他。

    “狗奴才,让你给本宫按脚,你起了什么歪心思?”

    “娘、娘娘……”

    陈墨险些破防!

    那如渊似狱的气场太过真实,他竟然连挥刀的勇气都没有!

    “假的,都是假的!”

    陈墨不断暗示自己。

    想起前世开挂反复蹂躏娘娘的画面,总算是恢复了一丝力气,闭着眼睛捅了过去!

    仿佛戳破泡沫,一切烟消云散。

    “老子看你还能耍出什么花招!”

    陈墨再度睁眼,只见自己又回到了柳府房间里。

    一个女人双腿盘在腰上,好像树袋熊一样紧紧抱着他。

    丹唇微启,吐气如兰:

    “死陈墨……”

    “嗯?”

    听到这声音,陈墨脸色一变。

    低头看去,只见怀里的女人竟然是……

    “厉鸢?!”

    陈墨打了个哆嗦。

    二话不说,挥刀便砍。

    刀锋刚要落下,动作突然顿住了。

    不对。

    之前的幻境全都是他亲身经历过的,而他和厉鸢之间,既没有过亲密接触,也没有任何男女之情……

    难道说……

    这根本就不是幻觉?

    陈墨抬手扇了厉鸢一记耳光。

    她眼神短暂恢复清明,随后又被浓浓的情欲覆盖,嗫嚅道:

    “不行,我要在上面……”

    陈墨:“……”

    果然不是幻觉!

    虽然不知道厉鸢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但看她的样子,应该也是中了花毒,陷入了幻境之中。

    “得先想办法唤醒她……”

    听着这女人嘴里碎碎念着“死陈墨”、“混蛋”、“龌龊”、“压死你”……

    陈墨气不打一处来,拎着她走到床边,将她按在腿上,对着挺翘的臀部狠狠抽了一巴掌!

    啪!

    颤抖摇晃,掀起一阵水波荡漾。

    啪!啪!啪!

    这女人性格恶劣,但身材却好的出奇。

    圆润挺翘,肉感紧绷,打起来手感极佳。

    啪!啪!啪!啪!

    陈墨越打越来劲,甚至用上了炽焰八斩,滚烫炽热的巴掌硬生生把她抽成了卡戴珊。

    ……

    厉鸢闷哼一声。

    剧烈的疼痛让她意识恢复清明。

    本来她是在隔壁房间,听到了柳夫人敲门的声音,便悄悄过来一探究竟。

    透过门缝,看到陈墨刀斩柳夫人的一幕。

    急忙开门进来,迎面便闻到了一股芬芳。

    再然后……

    想到幻境中的情形,厉鸢心慌意乱,用力摇了摇头。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我居然会和那个家伙……

    嘶,奇怪,怎么有种火烧屁屁的感觉?

    厉鸢扭头看去,表情瞬间凝固。

    只见陈墨掌心泛着红光,正一下接着一下的抽在她屁股上。

    嘴里还嘟哝着:

    “老虎屁股摸不得?老子偏要摸,狠狠的摸……”

    “???”

    厉鸢眉头一阵狂跳,银牙险些咬碎。

    “陈墨!!”

    “你这登徒子,我跟你拼了!”

    

    第24章 今夜,陈墨是新郎!

    厉鸢猛然翻身,腰胯扭转,有如雌虎一般将陈墨压在床上。

    凭借着怒气值加成,竟然一时间占据了上风。

    “登徒子,你竟敢、竟敢……我跟你拼了!”

    厉鸢眼神愠怒,抬掌劈下。

    陈墨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沉声道:“搞清楚,分明是你中了幻术,死缠着我不放,我只是为了唤醒你的理智而已。”

    说这话的时候,陈墨多少有点心虚。

    刚开始确实是为了唤醒她,不过因为手感太好,越打越爽……

    过于沉浸,有些忘我了。

    “幻术?”

    想到幻境中的景象,厉鸢神色有些不自然。

    “就算如此,你我男女有别,也不能打那里……”

    陈墨摇头道:“厉总旗想多了,我可从来没把你当成女人来看。”

    听闻此言,厉鸢眼神冷了下来。

    “混蛋!”

    抬手想打,却发现双手已被牢牢钳住。

    看着陈墨得意的样子,顿时气极,不管不顾,对着他的肩膀狠狠咬下!

    “嘶!”

    陈墨倒吸一口凉气。

    真是母老虎啊,怎么还带咬人的?

    就在这时,外面街道上传来敲击铜锣的声音:

    “咚!咚!咚!”

    一慢两快,说明现在已经是三更天了。

    陈墨眉头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