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墨语气坚定道:“娘娘对卑职恩同再造,卑职愿为娘娘肝脑涂地,绝无二心!”

    玉幽寒满意的点点头。

    皇后封赏后,陈墨没有犹豫,第一时间便进宫汇报,足以说明他的态度。

    “不错,倒是没让本宫失望。”

    玉幽寒抬手将飞凰令扔了过去,“既然皇后给你,你便留着吧……本宫倒要看看,她还能搞出什么花招!”

    “除此之外,还有其他事情吗?”

    陈墨摇摇头,“不敢扰娘娘清修,卑职先行告退。”

    说完,便躬身向外退去。

    看着他拘谨中带着一丝疏离的样子,玉幽寒微微一愣,想通原因后,眉头舒展,眼神有些好笑。

    “站住。”

    陈墨脚步顿住,低头站在原地。

    玉幽寒唇角勾起,“方才本宫那般对你,你可是觉得委屈?”

    陈墨低声道:“卑职不敢。”

    “你是唯一一个碰过本宫身子的人……”

    玉幽寒语气一顿,淡淡道:“本宫只是提醒你,莫要得寸进尺。”

    陈墨闻言一怔。

    居然连皇帝也没碰过?

    其实他心中大概也猜到了。

    在《绝仙》的故事背景中,玉贵妃来历神秘,进宫的目的是为了“窃国之运”,对于她和武烈帝之间的关系并没有过多描述。

    玉幽寒入宫时,武烈帝还未染疾。

    不过以她的修为,只要不是心甘情愿,任谁都强迫不了她。

    “怎么,你不信?”

    见他沉默不语,玉幽寒声音冷了几分。

    陈墨回过神来,连忙道:“卑职当然相信娘娘。”

    这种事情,玉幽寒没必要说谎。

    不过突然跟他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过来。”

    玉幽寒出声道。

    陈墨依言走过去。

    却见那交叠的双腿抬起,宫裙下肌肤宛如脂玉,一对雪嫩玉足递到他面前。

    玉幽寒撇过臻首,“给。”

    “不过是双脚而已,也不知道有什么好的?”

    “罢了,念在他如此忠心……刚才本宫的反应也确实有些激烈,就随他去吧。”

    然而等了半晌,陈墨却没有动作。

    玉幽寒瞥了他一眼,眸子微沉,“怎么,你不想碰?”

    陈墨小心翼翼道:“卑职担心……”

    “本宫既然准了,你还有什么可担心的?方才你如此那般……继续便是。”

    玉幽寒轻哼道。

    继续?

    既然是奉旨行事,应该不会出问题吧?

    陈墨嗓子动了动,犹豫片刻,伸手托住足弓。

    清香如兰,不染尘埃,细腻顺滑的触感让人欲罢不能。

    玉幽寒心头猛然一跳!

    这次似乎和前几次都不一样……

    “娘娘?”

    陈墨察觉到有些不对,抬眼看去,顿时愣住了。

    只见玉幽寒双颊绯红,逐渐蔓延至修长的脖颈,偏偏气质又高贵威仪,好似雪山之巅盛开的野罂粟。

    有毒,致命,但妖冶至极。

    注意到他的视线,玉幽寒咬着朱唇,声音颤抖,“狗奴才,不、不许看本宫!”

    “是。”

    陈墨刚低下头,便闻到了浓烈的馥郁香气。

    突然,他眼前一花,娘娘的身形消失不见,只留下声音在空气中回荡:

    “时辰不早了,本宫倦了,你且退下吧。”

    “……卑职告退。”

    突然寸止,让陈墨意犹未尽,有些失落的走出大殿。

    “相比于皇后画的大饼,还是娘娘的脚子更香……”

    身后不远处。

    玉幽寒浑身绵软的靠着柱子,凤眸之中水雾弥漫。

    “下次……”

    “下次绝对能忍住!”

    ……

    ……

    ……

    翌日。

    天麟卫总部。

    陈墨刚走入司衙,便被癸水司众人团团围住了。

    秦寿咧着大嘴,脸上的肉都堆到了一起,“恭喜总旗擢升百户!”

    “恭喜百户!贺喜百户!”

    众人异口同声的高声祝贺,气氛热烈至极。

    陈墨摇头道:“你们消息倒是灵通……不过是有衔无职罢了,以后还是叫我总旗吧,免得叫人误会。”

    秦寿笑着说道:“只是司衙里暂时没有空缺……听说沈百户有望晋升副千户,到时候您正式接管癸水司还不是顺理成章?”

    刘莽在一旁闷声道:“早晚的事。”

    陈墨笑笑没说话。

    说的轻巧,哪有那么容易?

    天麟卫内部关系错综复杂,牵一发而动全身。

    光凭诛杀天魔这点功劳,还不足以让他掌管一司,能有个百户的虚衔已经属于破格提拔了。

    况且这里还有个约定俗成的规则:

    百户之位,当入武道五品!

    否则难以服众!

    “百户有什么好的?”

    “哪有当个小总旗舒服,出事了还有人背锅。”

    陈墨暗戳戳的寻思着。

    大锅贵妃娘娘背,小锅沈百户背,至于他自己……不好意思,哥们不粘锅。

    “对了,头儿,那个李县令给的银票还在我这,您看这……”

    秦寿把陈墨拉到一旁,低声说道。

    陈墨摆摆手,说道:“既然是疗养费,就别省着了,等到散衙后,你带着兄弟们去放松放松。”

    “遵命!”

    秦寿眼睛一亮,神情兴奋。

    对于他们这些血气方刚的武者来说,能“放松”的地方只有一个……

    勾栏!

    还是踏马的勾栏!

    “最近教坊司新来了一批莺花,盘靓条顺,质量很高!”

    “其中有位倌人名气颇大,琴技书画样样精通,容貌更是惊艳绝伦,堪比花魁之姿!”

    “不如总旗也一起去乐呵乐乎,就当是庆祝升职了。”

    秦寿笑眯眯的说道。

    陈墨想了想,也没有拒绝,偶尔去换换心情倒也不错。

    “把丁火司那几人也叫上吧,毕竟都出力了,这银子里也有他们的份。”

    “是。”

    秦寿应声。

    ……

    丁火司衙。

    厉鸢抱着长刀,站在窗边,双眼没有焦距,不知在想些什么。

    “厉总旗……厉总旗?”

    一阵呼唤声让她回过神来,这才发现一名校尉站在面前,正眼神古怪的打量着她。

    “怎么了?”厉鸢问道。

    校尉将一份文书递给她,“这权职移交的手书,储百户已经批复过了,严总旗……咳咳,严良手下的五支小旗,暂且交由厉总旗代管。”

    严良被打入诏狱,总旗职务空缺。

    在选出新的继任者之前,所有事务都由厉鸢暂时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