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竹小说 > 武侠修真 > 我成了女魔头的心魔 > 第462节
    下面则是一条白色膝裤,露出笔直纤细的小腿,不过尺寸似乎小了点,紧绷绷的,将臀胯曲线勾勒的淋漓尽致,本就单薄的纱质布料更显通透。

    甚至能隐约看见……

    “你关这叫普通衣服?这也太暴露了……”

    注意到陈墨直勾勾的目光,许清仪双颊绯红,轻斥道:“你看什么呢?”

    “毛笔……咳咳,我是说,我已经准备好了毛笔,随时可以开始创作。”陈墨努力移开视线,本来这只是一套普通衣服,没想到穿在她身上这么犯规。

    “那我接下来该怎么办?”许清仪浑身不自在。

    陈墨循循善诱道:“自然是要尽量贴合人设了,你把自己想象成银莲,把我当成西门官人……迷茫的时候,想想潘女士会怎么做。”

    潘女士会怎么做?

    刚死了相公,不用再偷偷摸摸,自然是和情人恣情肆意……

    可自己总不能真的和他……

    算了,既然是扮演,那就做做样子吧。

    许清仪咬着嘴唇,走到了陈墨面前。

    踌躇许久,缓缓坐在了他腿上,双手勾着他的脖颈,语气生涩道:“官、官人,这样可以吗?”

    看着她浑身僵硬的样子,陈墨有些好笑,伸手揽住腰肢,直接拉进了自己怀里。

    “潘女士可没你这么害羞……”

    “我又不是她……”

    许清仪总感觉这家伙是在占自己便宜。

    不过都到了这个份上了,再矫情下去也不是回事。

    回想着前几回中,银莲的所作所为,不染粉黛的丹唇凑到陈墨耳边,轻声呢喃道:“官人,奴家想要嘛~真的好想要第六回,你写出来给奴家看看好不好?”

    ???

    陈墨喉头动了动。

    他也没想到,许清仪的领悟能力这么强,居然还会举一反三了!

    果然,表面冷淡的都是反差……

    “到底有没有灵感嘛~”

    许清仪也是代入了角色,不依的撒着娇,声线软绵绵的,听着让人骨头发酥。

    陈墨咬牙道:“有,必须有!”

    一只手抱着美人,另一只手开始奋笔疾书了起来。

    许清仪此时是面对面的坐在他怀里,双腿盘在腰间,螓首靠在他肩头,能清晰感受到那强壮的肌肉轮廓。

    以及……

    作为《深宫怨》的忠实读者,她自然明白那是什么,脸蛋不禁越发滚烫了几分。

    但她并没有逃开,反而抱得更紧了一些。

    “官人……”

    ……

    ……

    一个时辰后。

    在许清仪的帮助下,陈墨硬是写完了五回,然后扔下毛笔落荒而逃。

    如果再继续下去,怕是要犯错了!

    刚撕了娘娘的丝袜,又和许司正勾勾搭搭,感觉自己在渣男的道路上越走越远了……

    屋舍内。

    陈墨离开后,空气安静下来。

    许清仪好像雕塑似的呆坐在椅子上。

    回想起方才发生的事情,还有种不太真实的感觉……自己好像中了邪似打的,竟然做出如此不知廉耻的举动?

    “太荒唐了!”

    许清仪捂着脸颊,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对了,还没看看他写的怎么样,该不会是在糊弄我吧?”

    她稳了稳心神,将桌上的宣纸拿起,仔细阅读了起来。

    剧情衔接流畅,内容引人入胜,让人不忍释卷,确实是认真创作的。

    “倒还算守信。”

    这时,许清仪目光定格在了对银莲的外貌描写上。

    作为潘女士的扮演者,这自然是基于她的形象写出来的。

    【眉似初春柳叶,常含着雨恨云愁;脸如三月桃花,暗藏着风情月意。纤腰袅娜,拘束的燕懒莺慵;檀口轻盈,勾引得蜂狂蝶乱。】

    【玉貌妖娆花解语,芳容窈窕玉生香。】

    望着纸上的文字,双眸失神,脸上弥漫着羞中带喜的晕红。

    “原来我在他眼中,竟然是这幅样子吗?”

    

    第252章 陈墨的马甲又掉了?长公主回京!

    醉花坊。

    青石巷尽头,一座黛瓦飞檐的楼阁半掩于竹影间,朱漆门楣上悬着“寄月”二字匾额。

    这里是私家园林,环境颇为清幽雅致,隐私性也极强,京中的贵妇小姐们经常来这里举行茶会。

    庭院中楼阁错落,溪流在山石间穿梭,泛着粼粼波光,好似一条蜿蜒的玉带。

    正中间的湖中水榭传来悠扬的丝竹声,一群女子正聚在一起品茶闲谈。

    她们个个身披绫罗绸缎,带着珠光宝气的首饰,一看就是出自高门大户的贵妇人。

    首位上,并排坐着两名气质雍容的妇人。

    一个身穿月白织锦襦裙,鬓边斜簪着一支点翠衔珠凤钗,面容姣好,眉眼清秀,透着淡淡的书卷气。

    而另一个女人相貌平平,没有佩戴任何首饰,即便日暖风和,依旧裹着一件黑色大氅,漆黑眸子好似不见底的深堑。

    “上次见到锦云夫人,还是在万寿节上,如今看来风采依旧,不减往昔啊!”

    “闾夫人也是难得露面,不知太师最近可还安好?”

    众女簇拥在两人身边,一时间莺声燕语不绝于耳。

    本来这只是一场普通的茶会,却没想到,闾夫人和锦云夫人这两位一品诰命竟然也来了!

    这两位平日里向来低调,从不凑热闹,如今却罕见的同时到场……

    尽管不清楚原因,却也不妨碍她们套近乎,一边寒暄,互相之间还在暗戳戳的较劲。

    虽说是私下聚会,但某种程度上,这也是官场的缩影。

    拉帮结伙,捧高踩低,不到二十人的圈子里,能数出三十多个小团体……

    贺雨芝没有跟着凑热闹。

    默默坐在远处,拄着下巴发呆,一副百无聊赖的样子。

    本来她只是约了几个知近的闺蜜,没想到来了这么多人……她对这种勾心斗角的事情实在不感兴趣,要不是出于身份的考虑,早就已经离席了。

    “陈夫人,好久不见。”

    这时,一道女声传入耳中。

    贺雨芝抬眼看去,脸色顿时一沉,“有事?”

    一身水绿色长裙的覃疏站在她面前,笑吟吟道:“没什么,就是有些日子没见到夫人了,妾身心里还怪惦念的……”

    “惦记着我早点死?”贺雨芝冷冷道。

    “……”

    覃疏笑容微僵,摇头道:“夫人误会了,妾身并无恶意。”

    “以前你在我面前都自称‘老娘’,现在怎么一口一个‘妾身’了?”贺雨芝斜眼打量着她,“老黄瓜刷绿漆,你跟我装嫩呢?”

    覃疏眼睑跳了跳,酥胸微微起伏。

    这女人嘴像淬了毒似的,仅仅两句对话,就让她血压直线拉升。

    不过想到这次来的目的,覃疏还是压下了脾气,从袖中取出了一枚灵玉,放在了贺雨芝面前。

    那是一枚紫色玉佩,质感温润,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往日妾身与夫人多有龃龉,如今想来,是妾身心性太窄,常言道冤家宜解不宜结”

    “这是上等灵宝紫光玉,有趋吉避凶、清心镇魂的功效,还望夫人笑纳。”

    以贺雨芝的眼力,自然能看出这玉佩并非凡物。

    本体是由整块灵明玄玉打造,其中纹理暗合周天星象,再加上刻画的法阵加持,对于血煞和阴祟之气有天然的排斥。

    某种程度上,确实能起到趋吉避凶的效果。

    但问题不在于这灵玉,而是覃疏……

    这女人吃错药了,居然能拉下脸来,主动向她示好?

    “如果你觉得跟我套套近乎,就能把你儿子从诏狱里捞出来,那我劝你还是省省力气吧。”贺雨芝摇头道:“陈墨的事情我从不插手,我也没有帮你的理由。”

    陈家和严家积怨已久,不是这么轻易就能化解的。

    况且,她不觉得覃疏是真的服软,只不过是为了救儿子出来,暂且虚与委蛇罢了。

    “夫人误会了,妾身并无此意。”

    覃疏纤手抚起裙摆,坐在旁边,说道:“犬子确实犯了错,理应配合调查……令郎办案如神,相信用不了多久,是非黑白便会有定论。”

    “妾身今日也不是代表严家,单纯是以覃疏的身份,想要对此前的行为表达歉意而已。”

    ?

    见对方姿态摆的这么低,贺雨芝更加摸不着头脑。

    总感觉有点不太对劲,但却又想不出问题出在哪里……

    覃疏轻咬着嘴唇。

    虽然陈墨答应她,五天之后便会放人,但她心里多少还是有点没底。

    可从前两次的接触来看,陈墨好像茅坑的石头又臭又硬,对她爱答不理,所以只能在贺雨芝身上多费点心思……

    既然将那般重要的罪证交给陈墨,她便已经做好了脱离严家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