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竹小说 > 武侠修真 > 我成了女魔头的心魔 > 第546节
    “驾!”

    陈墨抬手挥鞭,朝着远去的仪仗队追去。

    楚焰璃瞧见这一幕,疑惑的看向闾怀愚,“陈墨怎么也来了,你和他说了什么?”

    闾怀愚淡淡道:“老夫只是做了应该做的事情,至于结果如何,就交给天意吧。”

    “老东西,有话直说,跟我兜什么圈子呢?”楚焰璃不耐烦道。

    闾怀愚眼睑跳动,“还请殿下注意仪态,莫要让人看了笑话。”

    楚焰璃活动了一下筋骨,关节“咯嘣”作响,冷笑道:“等我的拳头砸到你脸上,你就知道谁才是笑话了。”

    “……”

    闾怀愚深深呼吸,努力控制着情绪。

    即便以他的养气功夫,面对这女人也会有绷不住的时候。

    闾霜阁扯了扯楚焰璃的衣袖,低声道:“殿下,那是我爹。”

    “那又如何?就你爹干的那些破事,揍他都是轻的。”楚焰璃冷冷道:“你要是不高兴,也可以去揍我爹,我反正没意见。”

    “……”

    闾霜阁默默低下了头。

    得了,还是继续装死吧……

    ……

    ……

    城中酒楼。

    卧房内灯火皆黯,小和尚正抱着枕头睡得酣睡。

    慧能盘膝盘膝坐在地上,双眼微阖,拇指推动着佛珠,口中喃喃颂念经文。

    突然,诵经声停顿。

    慧能眸子睁开,精光一闪而过。

    起身来到窗边,轻轻推开一道缝隙,只见远处的街道上龙旗飞扬,伴随着整齐划一的脚步声。

    “时辰到了……”

    “释一,该起床办正事了。”

    ……

    ……

    禁军横穿京都,从安阳门出城,朝着南郊的方向而去。

    四周的房屋逐渐稀少,视野变得开阔,前方隐约可见一座庞大行宫,红墙高耸,宫门巍峨,文武百官早已在门前恭候。

    祠庙分为祭坛和斋宫两个部分。

    在举行阳祀之前,天子要先入斋宫净身。

    小憩片刻后,在群臣的见证下,登上祭坛燔柴告天。

    禁军分开列队,象辂缓缓停下,太子掀开珠帘,抬腿走了下来。

    “拜见太子殿下!”

    群臣跪地叩首。

    “众卿平身。”太子出声道。

    “谢殿下。”大臣们纷纷站起身来。

    太子绷着小脸,奶声奶气道:“孤奉君父之命,暂代天授之礼,不敢僭越,唯敬天法祖,以承社稷。”

    说罢,扭头看向銮轿,出声问道:“母后还有何吩咐?”

    皇后并未露面,隔着轿帘淡淡道:“陛下暂未亲政,太子以储贰之尊,行国君之事,诸卿当以国礼相待,共襄大典。”

    “臣遵旨。”

    群臣俯首作揖。

    “时辰不早了,先进宫吧,别误了正事。”

    “是。”

    太子在一众宫人的簇拥下,进入了斋宫之中。

    皇后的銮轿也随之跟了进去。

    在路过陈墨身边时,金公公脚步顿住,低声道:“陈大人,殿下请您也进去一趟。”

    ……

    ……

    ps:难受的厉害,吐到胃里实在没东西了,感觉得去趟医院,先早点发出来怕晚上来不及

    

    第298章 皇后:摊牌了,本宫就是喜欢陈墨!预言应验之时!

    南郊祠庙是太祖在开国初年建成,占地面积极大。

    除了核心区域的天坛之外,还设置有五间行宫,供皇室在此休憩整顿。

    原本祭天的流程非常复杂且庄重,在此之前,皇帝需先斋戒三天,禁语、禁乐、禁近女色,以最好的状态来迎接天授日的到来。

    但自从武烈的身体每况愈下,整个流程就被大幅简化了。

    甚至前两年都未曾出宫,仅仅是由闾怀愚擎冕冠、衮龙袍和镇圭,代为登台,由此也能看出皇帝对于闾怀愚的信任程度。

    陈墨跟着金公公,一路朝行宫走去。

    殿顶成拱券形,不露栋梁榱桷,被称为“无梁殿”,意喻着“不敢上压于天”。

    檐下的斗拱、檩均由琉璃烧制,绘有精美彩画,正中高悬着墨底金书的“钦若昊天”匾额。

    陈墨只是看了一眼,便觉得眼珠刺痛,好似被钢针刺入一般,急忙将视线移开。

    过了好一会才得以缓解。

    金公公眼睑低垂,说道:“这幅敬天匾,乃是太祖亲题,蕴含着帝王的霸烈威压,数百年来都未曾消散。”

    “几百年?”

    陈墨微微咋舌,“光是一道气息便能存续这么久,实力得有多强?”

    金公公笑了笑,说道:“当年九州群雄并起,道主、佛陀相继出世,哪个不是横压一世的存在?可在太祖面前,依旧是也只能称臣纳贡、山呼万岁……这般境界,岂是你我能揣度的?”

    陈墨对此也有些许了解。

    大元太祖崛起于微末,短短数十载便重整万里河山,奠定了大元王朝的基业。

    经历实在太过传奇,爽文男主都不敢这么写。

    “不过治国和修行是两回事,个人实力再强,终究也有穷尽之时,必然要借助外力。”金公公淡淡道。

    陈墨低声道:“公公指的是隐族?”

    “隐族?呵……”

    金公公嗤笑了一声,不屑道:“隐世不隐权,清谈不清心,口念闲云经,手数白银锭……他们自诩是方外客,实则不过是名利奴罢了。”

    陈墨暗暗点头。

    不愧是割们,说话就是尖锐。

    那个姜望野以布衣自称,一副不染铜臭的清高模样,背地却结交权贵、暗通关节,甚至还惦记着长公主手中的兵权……

    言行不一,思之令人发笑。

    两人一路闲谈着,穿过宫廊,来到垂花门前。

    金公公顿住脚步,转身看向陈墨,正色道:“昔年山河破碎,强敌环伺,非借世家之力不可存国,这是事实,但朝廷为此付出的也已经够多了。”

    “可他们却如附骨之疽一般,贪得无厌,欲壑难填。”

    “私铸甲兵、截留赋税、盐铁专营、霍乱朝纲……疯狂吸食着大元的血液,一刻不得停歇……”

    说到这,金公公话锋一转,突然问道:“换做陈大人的话,觉得该如何解决此事?”

    “我?”

    陈墨有些猝不及防,略微沉吟,说道:“非常之时,当行非常之事,即便背负骂名,若是能换后世百年安稳,也是值得的……”

    金公公追问道:“具体说说?”

    陈墨摇摇头,“下官位卑言高,恐有不妥。”

    金公公摆手道:“不过是闲聊罢了,出你口入我耳,大人不必紧张。”

    “呃,好吧。”

    “虽然不了解具体情况,但这种事情,说到底也就那么几个步骤。”

    既然对方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陈墨也没什么好顾虑的,一字一句道:“纵其骄狂,养其大罪,先剪羽翼,再毁根基……”

    金公公眸光闪动,“然后呢?”

    陈墨声音下意识的压低,“最后当绝其血脉,斩草除根,用鲜血将世家存在的痕迹洗去,既然自称‘隐族’,那就让他们彻底隐没在历史的尘埃里……”

    金公公表情微凝。

    随后嘴角缓缓掀起,露出一抹满意的笑容。

    “没错,血债只有用鲜血才能洗净。”

    “陈大人,咱家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

    这话陈墨听着有些耳熟,好像昨天长公主也是这么说的。

    看来自己还挺招人喜欢的嘛……

    金公公伸手掀开门帘,说道:“陈大人所言,咱家记住了,请进吧。”

    “谢公公。”

    陈墨感觉有些没头没脑的,但也并未多想。

    走入内殿,只见皇后端坐在椅子上,太子站在她面前,垂首聆听教诲。

    而楚焰璃已经褪去了金甲,换上一身织金长裙,斜靠在窗边,懒洋洋的打着哈欠。

    “卑职见过三位殿下。”

    陈墨躬身行礼。

    太子瞧见他后,眼睛顿时一亮,“陈墨,好久不见呀~”

    随后想起了什么,神色收敛,撅着小嘴道:“之前你说会来找我玩的,结果一次都没有来过……说话不算数,我再也不要和你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