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而另一处战场越来越远。

    面对陈古庆的猛攻,帷帽女修手段齐出,也难以应对。

    眼看即将败亡,陈古庆狠辣狞笑传出之际,帷帽女修一咬银牙,素手在储物袋上一抹,一枚灵光爆闪的符引动着飞了出去。

    “铛!”

    巨镰法器顺着猛攻造成的女修破绽而入,就要一镰将她劈砍两半,结果一声沉闷的爆炸巨响,连带着金光狂闪,巨镰被阻止,不得寸进。

    竟然直接被一座巍峨的金钟挡住了。

    一阶上品符【金钟符】!

    化成的巨钟将其全身护住。

    “竟然还有上品防御符?”

    陈古庆面色一冷,一道上品防御符起码价值十几枚灵石,此女竟这般富有,不知道又有多少原属于陈家的血汗在内!

    想到这里,心中更怒,手中的巨镰顿时脱手而出,有黑光在刃上凝聚,悍然击出。

    “轰!”

    一道黑色匹炼落到了金钟之上,金钟一颤,有所暗淡但仍然坚挺。

    “咻!”

    女修也不会坐以待毙,同时手中银盘飞出,半空狂旋,犹如一轮圆月,直接切割到陈古庆面前。

    赫然也是一件中品法器。

    但练气六层和练气七层的差距也显示出来了,前者只能操控一件中品法器,而后者却游刃有余地操控两件中品法器或一件上品法器!

    陈古庆不慌不乱地再祭出一块中品黑盾,立在身前,瞬息变大,犹如一堵黑铁铸成的铁墙屹立。

    “铛!”

    银盘边缘锐利无比,在黑盾面上划出一遛火星,尖锐的摩擦声格外刺耳。

    并未破防。

    同一时间,陈古庆继续操控黑镰冲击金钟,已然可见后者颤动更甚,显然支撑不了多久了。

    金钟破时,便是此女授首之际。

    已鏖战至旁侧林中的徐序林手段轮番上阵,略微占优,却依然无法打死打残对方以结束此局,仍是被缠着。

    他也抽空注意到了女修情况,顿知不妙,

    又听闻另一处传来几声惨叫,登时转目看去,却见林丹师配合着徐家族人,枭首了两个劫修。

    顿时空出来的两个族人,立即加入附近战团,行多对一之围攻!

    局面顿时大好。

    “好!”

    徐序林喝了一声彩,连忙给林长珩传音,“林丹师,不知道可否去帮一下……那位同行族人?”

    “那可是练气后期劫修,恐怕林某力有未逮。”

    林长珩操控下品法器逼开一个劫修,面露难色地传音道。

    “林丹师也是练气中期,只需拖延一二即可,族中的接应正在路上,不多时便到,届时,族中也有重谢!”

    徐序林嘴上不停。

    “也罢,我可去一试,但丑话说在前头,如果真的出现了什么意外,可不要让我背这黑锅。”

    “我理会得,到时我可为你作证,一力顶之,再怎么样也不会让罪责落到你这个丹师头上。”

    “我可以起誓!”

    徐序林听到林长珩的免责条款,满口答应道。

    林长珩这才收起法器,直接朝远处战场靠去。

    他知道,这女修在徐家的地位定不一般,无论是修为、还是身怀的宝物,都说明这一点。

    如果他真的坐视女修饮恨当场,恐怕这徐家还真不好安稳地继续待下去。

    “姑且去尝试一番,态度要摆出来,能救便救,救不了也最少努力过,可以避免给一些人留下口实话柄。”

    

    第92章 各有心机

    想到这里,林长珩更是在身上拍了一张【神行符】,增援速度更快几分。

    他们之间的距离还在拉远,这是陈古庆有意为之,将帷帽女修逼远,万一此后出现什么变故,此女也死定了,难以回救。

    林长珩尚未到达之时,

    女修已经祭出了第二张【金钟符】,接替破碎之符,将自己牢牢护住。

    但她的脸上已经可见苍白,显然消耗颇大。

    毕竟以练气六层的修为,和练气后期交手,还是太勉强了。

    若非她身上符不少,后果不堪设想。

    但这也是她敢于出手的原因,谁知道“引火烧身”,压力的担子都来到了她身上。

    “哼!”

    陈古庆再度用巨镰抢攻,同时反手取出一个漆黑的石瓶藏在身后,用法力裹住其中绯色粉末,只一吞吐,下一瞬,已然席卷到了女修的金钟之上。

    根本反应不及。

    接着诡异的一幕出现了,一向阻挡法器在外、防御堪称强悍的金钟竟然毫无反应。

    被无声无息地渗透了,直接让这绯色雾气扑到女修之面。

    “这是什么?毒粉?!”

    帷帽女修一惊,强大的风压被迫吸入了一些,连忙用法力封锁琼鼻,并取出【解毒丹】再度吞下。

    “嘿嘿,待会儿你就知道其妙处了。”

    陈古庆没有因手段卑劣而惭愧,反而洋洋得意地笑出了声。

    他不知道女修身上还有多少上品防御符,也恐拖延会横生变故,顿时计上心头,照例施展,果然中招。

    “哼!妙处?我这中品【解毒丹】……”

    女修嘴中传出冷意十足的讥讽之声,但下一瞬,她浑身突然涌起一种乏力感。

    体内各处更是升起了酥麻到极痒的感觉,让她顿时脸色坨红,连雪白的脖颈都升起了点点红霞。

    “你的【解毒丹】莫要说是中品,就算是上品,却也是无效的,因为这根本就不是‘毒’,自然也就无法被解毒。”

    陈古庆目中闪过诡异神色,阴声一笑,“这反而是稀有的大补之品,只是存有些许令人羞耻、令玉女变欲女的副作用罢了。”

    此言一出,帷帽女修顿时脸色大变,首次露出了小女人的惶恐神色,手足无措慌乱无比。

    我见犹怜。

    “哈哈哈!”

    陈古庆得意大笑,法器不停,继续攻击。

    半晌过后,帷帽女修再难自持,微风吹过帷脸,露出了一张春意如水的艳红俏脸了。

    “嘶……”

    “如此,我倒是不好再辣手摧花了。”

    陈古庆升起了其他念头。

    他对绯色粉末的奇妙作用和强力程度,从来没有过任何怀疑,他洞府中掳掠来的不少徐家炉鼎可以作证。

    再配合上他手中的一种邪蛊,采夺元阴,便能种下,可令女修失去心智,对其死心塌地。

    既然徐家灭他族,那他便杀尽徐家男修,采遍徐家女子,让她们给自己再造一个“陈家”!

    如此疯狂的想法,不只是停留在脑海构成阶段,而且落地实施了!

    ……

    等到女修心神失守,银盘法器也摇摇坠地之际,陈古庆便大剌剌地收起两件中品法器,要上前【种蛊】。

    结果方一靠近到三步之内,女修低垂失魂的头颅骤然抬起,欲情之中守着最后一丝清明。

    指尖不知道何时捏着一张符,灵光氤氲,正是一张上品攻击符。

    已然激发,携带了凌厉无比的威势,打至陈古庆的面门。

    “死!”

    女修冷如万载寒冰的声音传出,带着决绝一击,也是最后一击,下一瞬,无穷无尽的欲念已然如决堤之水,奔涌而出,她紧守的残余理智,一冲而尽!

    甚至,看不到她这一击的结果!

    ……

    但面对如此突然、或许能要他命的一击,陈古庆的脸上不但没有恐慌,而是从容和一丝讥讽……

    他似在欲擒故纵!

    身形暴退之时,

    一方金印几乎在同一时间从他身上飞出,迎风而涨,变成足有一尊大门大户镇宅用的大石狮般大,直接迎了上去。

    “轰!”

    金印狠颤了三息,便岿然不动,但那张上品符的威能却是大部分被挡下。

    竟是上品防御法器!

    也难怪他会将两件中品法器收起,并非自大,亦非被美色迷了心,原来是腾出御控空间,供给这件上品法器。

    好应对一切突发情况。

    此人心机、谋算深至此!

    但人力有时尽,又怎能算到极致?

    他虽然在第一时间后退,但上品符的爆发还是太快了,没有拉开足够距离,再加上还有小部分威能逸散,直接将其如秋风扫落叶般,令其身形不稳、倒飞而出。

    反观女修,已然倒在地面,没有了意识,只剩下放大的本能。

    修长的双腿夹紧,不断扭动,鼻间更是传出无意识的轻哼……

    “等我快速料理了你,便去将你的族人都斩杀干净!”

    陈古庆身形被抛下,站立不稳,受了轻伤,但大局已定,并不慌乱。

    没成想“呼”的一声,一股凛冽的冰霜寒风竟从其身后地面极低的角度,吹开落叶,席卷而至。

    正是林长珩出手了!

    方才林长珩靠近这战场之时,有所警惕,加持【藏身符】,并未被激战中的两人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