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胜回家拿了枪,但想了想,又把最熟悉的大枪放下。

    拿了把普通的宽刀,穿了遮掩的夜衣,带着许延文进了淫雨霏霏的夜幕之中。

    柴帮驻地外,钟胜将也有些功夫底子的许延文安置好,让他站到一个容易观战的位置上。

    钟胜就单刀赴会,蹿进柴帮之中,先将许延文配置的泻药往厨房水缸里倒,往菜品与挂着的肉上涂抹。

    嘎嘎坏笑着,又往锅上轻轻擦了一圈。

    下意识的舔了一下手。

    脸黑着,又赶紧吐着没啥味道的唾沫……

    出了厨房,又找到两口井,将药粉往里投。

    又找了个守门的,逼问着,这几天帮内长老们,有没有谁在吃药……

    这一问,还真有!

    柴帮秦长老的院子里,这两天都有熬制汤药的酸爽味。

    钟胜也不管,到底是不是这个秦长老偷盗许家的20两银子,反正今晚就是要趁着月黑风高小雨夜,在柴帮里闹上一闹。

    正好有人受伤了。

    而这柿子也分青红。

    青的硬邦邦,砸到人也疼呀。

    还是红彤彤,受伤的软柿子好捏嘞。

    钟胜顺手将看门的打晕,来到秦长老的院子外,果然浓厚的汤药味,久久不去。

    爬上院墙,瞧了一下院子里没有陷阱,使劲一蹬,就跳到屋子门前。

    银色的月光一闪,屋子门被一刀劈开。

    噼里啪啦的木屑,向着屋子中飞入。

    “是谁!”

    床铺上睡着的秦长老,在屋子门爆碎的时候,就被惊醒。

    想他为柴帮第二高手,竟被人闯入屋中打斗,简直耻辱!

    而他睡觉的时候里面穿着一袭白色的中衣,猛然站起来也不会走光,但他手里没有武器,只好将被子甩了起来。

    丝线绵延韧性,倒是给他拖了两招。

    等到钟胜出第三招的时候,刀刃上血煞闪烁,所有阻挡其运行轨迹之物,皆成碎片时。

    秦长老这时也顺利拿到一旁的长剑。

    ‘叮~’

    两把坚兵利器,碰撞到一起。

    见了这把长剑,钟胜便认得眼前这人,就是那夜去山里摘宝药时,在城头打斗的那个人!

    “哈哈,真的是你呀,再吃俺一刀!”

    叮叮叮~

    钟胜连劈几道血色的红光。

    秦长老,本就年老体衰,加上前些日子还被这人在胸前砍了一刀,这实力就更加不济了。

    噔噔噔~

    在钟胜强盛的攻击之下,秦长老只能连连后退。

    最后脚抵在柱子上,整个人退无可退时,猛一撞梁柱上的机关,房子的屋顶就开始往下塌方,而他也趁机从屋子设计的一处薄弱地方逃出去。

    钟胜这边,也只来得及,劈了秦长老左小腿一刀,抄起秦长老房间里的一个木匣子,撞墙,逃窜出去。

    “傻逼柴帮,老子走也。”

    “什么人,敢来我柴帮捣乱……”

    钟胜根本就不恋战,打了人,拿了东西,立马就跑!

    真要被人给围住,

    那才叫傻乎乎嘞!

    几个跳跃间,钟胜就跑远了。

    而后钟胜又拐了个弯,重回柴帮附近,找到许延文,两人这才真正撤走。

    在抵达四季药坊附近的时候,两人进入一个小巷子中,开始分赃。

    于此同时,一个肚子里吃得饱饱的小黄鸟,在天上翱翔往家回时,就瞧见了下面的二人。

    因为认识,所以就落在周边房顶上。

    然后,两人的谈话,就被夜间游荡在城里各个大酒楼中,找吃食的音儿给无意间听去了。

    音儿真的不是故意听的,实在是主人家穷,每天饭菜还都一样,她只好自己出来觅食了。

    又通过精神链接,将睡梦之中的许仙给唤醒了。

    并通过精神链接,将自己所听到的东西,都给许仙重复了一遍。

    “呐,我先在柴帮里面先下了你特制的泻药,只要他们明天敢吃……”

    咕噜噜~

    钟胜,话语一顿,脸色一僵,他的肚子开始有反应了。

    先前他还古古怪怪的嘎嘎乱笑。

    现在这事落在自己头上可就不好笑了。

    “钟兄你这肚子……”

    许延文刚问,某位的肚子就又叫了起来。

    咕喽喽~

    “哈哈,许兄,你这泻药有没有解药呀?我不小心舔了一口……”

    钟胜略带尴尬地问候着。

    “没有解药,我是用炼制宝丹的废料,鼓捣出来的,对武者也有很强的效果,只此一家,别无分店。

    当然,或许还有其他的副作用,我跟师父也没完全搞清楚。”

    “草~”

    钟胜憋不住了,在小巷子中退裤子如厕。

    虚弱之中的钟胜,抬头,忽然看见了一个熟悉的黄色小鸟,又喊着已经退到巷子口的许延文:

    “那个,许兄,劳烦你帮我带点厕纸……”

    

    第29章 管事位置到手

    “对了,还有这个盒子。”

    钟胜边蹲坑,边用刀尖将盒子挑开。

    没见暗器,但见到了银票。

    还是那种,一张10两的不记名银票。

    谁拿了,都能凭票,去三水钱庄兑换银子。

    钟胜将银票倒了出来,一共5张。

    分给许延文两张,正好够许家被盗窃的财物。

    但想了想,又艰难地从中抽出一张,递给许延文。

    “许兄,帮我找点厕纸,以及今夜这事不要外传……还有帮我配点药,这泻得跟喷泉似的,停不下来,根本停不下来……”

    许延文憋着笑,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本来还想着要借此,威胁一下正虚弱的钟胜,让他不要管他妹的事。

    但这话,说到嘴边,又有点难以言述。

    他也是害怕钟胜一时恼怒愤恨……

    有句话说的妙:我把你当兄弟,你看上我妹妹?

    许延文也害怕钟胜不管不顾,冒着喷翔的风险揍他。

    要是搞得大家一起黄汤加身……

    让黄袍加身,就有失风度,且大为尴尬。

    只得将事先放心中,以后再寻机会了。

    许仙则是笑喷了。

    还有明天,他能得到5两白银。

    这事还不错,就是有点费钟胜。

    “还有你这鸟,我说我今天晚上带回来的饭菜,你没吃两口就不吃了,原来是跑出去吃好吃的。

    既然这样,以后你要学会养活好自己,我就不给你带饭了。”

    “哼~,之前还说养我,让我吃好吃的,这才过几天就变脸……”

    “并非变脸,而是让你学会自力更生。”

    音儿:……

    翌日清晨,许仙醒了。

    精饱神满,自然不存在困乏赖床的现象。

    叫上小弟,去伙房吃了早饭,小弟便去学院了。

    许仙则沿着曲径小道,来到路医师的院子门前,那个前几天一直在院子中等待他的铁塔身影,没有在院子中站着。

    心中暗自叹息着:

    ‘可惜了,路医师回来,钟胜大哥就不再特训我了。’

    ‘话说回来,大哥搞出来的泻药,让勇猛无端的武者钟胜哥,都虚的只能扶着墙走,确实厉害……有机会,我也备上一点。’

    ‘这泻药,坑人的效果,绝对顶呱呱!’

    许仙站在院子门口想着。

    另外路医师,看样子还没睡醒,他进去拿着铁锹,在院子中敲敲打打的也不太好。

    许仙干脆就在门口稍微站了一会,屋中传来声音。

    “你小子站在院子门口磨磨唧唧的做什么,还不赶紧进来给我修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