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以为真的只是来看戏了,哪知道是老师在教自己人生呢。

    不过这样也好,许多道理,知道,懂得,但真的能够知行合一,用于实践吗?

    还是看看别人的惨状,才能真正将某些东西铭记在心,并引以为戒。

    反正许仙是受教了,他现在回想以往,他感觉自己自从成为武者之后,或许心态有些变了,虽然依旧有种蛰伏的态度,但不经意之间就会有些得意忘形了。

    凭什么他敢于众目睽睽之下,引出赤火斧之中的赤火,灼烧一旁的大树?

    还不是依仗有背景靠山……

    但他自己真实的实力,在大佬面前,依旧是菜鸡!

    以后再有什么好东西、好能力,该藏的就要藏着。

    尤其是底牌上的东西,见过的人越少越好,最好是不叫人见到,或者是见到的人都去魂飞魄散。

    许仙再回过头的时候,再看那巷子中的打斗场景。

    整条巷子,已经被几人的战斗余波拆解掉了,打的那是烟尘四起,甚至还有许多普通人,没有来得及跑掉,便直接成了那瓦砾之下,被建筑碎片洞穿的一个亡魂。

    许仙看了看那诸多飘起的灵魂,又看了看身旁的路师,终是没敢拿出那舌苔底下蛟龙珠内的虎头斧,终是没有用梦境去收集这些死去的灵魂。

    打到最后,排帮又过来了四个护法,这才堪堪将断了一条胳膊的常敖,从那一群老人堆里面救了出去。

    当然,那些老人们,也因为年老气衰到了极点,一身战力,十不存五,最终付出了三死的代价,这才折断了常敖的一条胳膊,夺得了延寿宝丹。

    待曲终人散,烟尘散去之后,留下的,只有那些在废墟之中,无助哭喊的普通人……

    “我们也走吧,县衙里的捕快,以及章县尉,也该来收场了。”

    

    第144章 功法融合

    许仙随路师远去的时候,忽然察觉到那废墟之中,好似有一缕法力的波动?

    但没等他细查的时候,就被后面的钟胜推了一把,继续跟着路师远去了。

    等许仙一行人也彻底走掉之后。

    那废墟边缘地带,‘砰’的一下,一面倒塌的墙壁被猛然掀开,其中一个纸人从地上爬了出来,将那护在身下的人,给拉了起来。

    “排帮,还有你们这些老不死的,真是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老子好不容易在城内安的家呀,就这样被毁了……都给老子等着,等我将这山中所得仙法修炼有成的时候,定要找你们好好报复一番!

    不,等我有空的时候,就要找你们的血亲下手,让你们也给老子哭!”

    从那废墟之下爬出来的人,恶狠狠的咒骂着。

    而后将汇集到嗓子眼的灰尘唾沫,朝着一个被倒下墙体压死之人的头上吐了出去,又一瘸一拐地被纸人搀扶着,渐渐的向远处的街道走去。

    他需要尽快在那县衙内的官兵到来之前,赶紧离开这片区域。

    省得一个不小心,就会被那一群只敢对普通人嚷嚷吸血的衙役们,敲诈到……

    路元谷、许仙、钟胜三人,撤离之后,就一直跟随着那些夺得灵芝延寿宝丹老头们,到了另一个地方。

    而后路元谷指着远处那十来个相互争执宝丹如何分配,且个个身上皆有损伤的老头们,说道:

    “你们感觉这宝丹最后会落到哪一个手中?”

    是呀!

    当时这些老头们合力伏击常敖的时候,就被说过丹药的归属问题。

    而现在这群老头们在争吵,可不就是为了确定这丹药的最后分配吗?

    宝丹即命,没人想退一步的。

    甚至还有人想要吃独食……

    这就是这些老头们,现在争吵争执的因素了。

    许仙望着远处那十来个都有损伤的老头们,这些人大约又分成了4个小团体,在相互争吵。

    按照道理来说,应该是四堆人之中人数最多的一方获胜。

    但具体到某一个老头身上吗?

    这谁也说不定。

    谁知道还有什么老六,憋着什么坏心思哪?

    或者暗处是否还有老六,要在关紧时刻横插一手?

    “师父,这些人都曾是一个家族的掌舵之人,人老成精,心思难测,且战力也都差不多……

    乾坤未定,黑马未出,魑魅未现,鹿死谁手,我看不定。”

    “老二,你这说了等于没说,不过变数,确实还有不少!一会你就看到了。”路师说着许仙的滑头。

    钟胜随即也叙说了两种可能性:

    “要我看,

    要么就是最强的那个拿剑的独孤元冲,通吃;

    要么就是下面那个最奸诈的刘家老太爷,刘清任,跟其他的人相互串通,先将最强的令狐元冲做掉,然后他得到宝丹!”

    “钟胜说的,也都有可能,不过这周边除了咱们之外,还有两群人在关注……

    况且一个强者之所以能够被阴险狡诈者做掉,那只能说明这个强者他还不够强。

    再教你们一个乖,好处没有真正吃到嘴里的时候,就不要急着放轻松,因为乾坤还未定,一切都尚处于皆有可能的阶段。”

    路元谷说完的时候,周身气势一变,那脸上的皮肉,也紧随着进行了改变。

    先前还充满着胶原蛋白,还是二十七八年岁模样的脸皮,迅速变得黯淡,充满褶皱,瞬息之间,路元谷就变成了一个七老八十的老头。

    若不是那头上还披着黑色的长发,许仙都感觉这师父是不是在这瞬间被诡异吸精了?

    而后,路元谷又将自己身上披着的青玄之色外套,反转了一个面,变成了一个纯黑的外套披在身上。

    这瞬息之间的变化,倒是让许仙看了惊奇。

    这一套易容,玩得简直溜极了!

    牛批呀!

    “师父,你这是,也要动手?”

    “哼,咱们丹药卖给的是常敖,现在抢了这帮人,又有什么不可的?

    抢夺者,恒抢之!”

    路元谷一步踏出,先转悠了一个圈子,然后直接跳到正在争吵的一群老头面前,随手夺得延寿宝丹,又将刚刚拿着宝丹的老头,一拳放倒在地。

    “哈哈,独孤元冲,昔日因,今日果,这剂丹药我就当你还昔年的因果了。”

    路元谷,放声豪迈畅快的大笑着,并纵身一跃,落入青冥之间,消失无踪影了。

    随即又兜兜转转,转了一个大圈之后,又回到了那张着嘴巴惊讶的二人身旁。

    “我刚刚就说了,乾坤未定之局,一切都不要笑的太早,唯有吃到嘴里的东西,才是真正的属于自己的东西。”

    路元谷回来后,在二人身边叙说着。

    但他这操作,倒是让许仙再次刷新了对于这些强者的认知。

    你说这些强者要脸皮的时候,比谁都要脸皮,要不然路师这出去一趟,还搞什么易容?

    这强者不要脸皮的时候,能直接从一群将行就木的老头手里,明抢延寿宝丹……这也是能放得下身段的。

    所以,许仙感觉自己的底线,可能在这样的一个社会中,有些高了?

    当然,许仙还是感觉那个独孤元冲与路师之间有仇,这才引的路师专门下去恶心一下这人,叫他临死前都不得安生……

    现如今,那些伤的伤、残的残的老头们,算是彻底慌了神,因为费心、费力、还死了数人,才搞来的延寿宝丹没了!

    下面就如一窝老狗炸开了一般,嘤嘤而叫,且声声无能狂吠。

    “真惨!”

    这次,许仙又明悟了另一个道理,那就是得罪一个人,必须要将其搞死,否则就是流毒,后患无穷。

    以及,不要去挑衅一个强者的底线,说不定他比你的底线更低……

    当然,许仙这不是在说自家的师父,而是对自己的一种警醒。

    毕竟强者若真不要起来脸皮,谁又能对他如何呢?

    “走喽,走喽,接下来的狗咬狗,嘤嘤狂吠而已,没啥好看的了。”

    路元谷调动皮肉,将原本的面貌恢复好。

    三人转身离开。

    下午,许仙在药房之内,先是准备查验了一下他上午从地摊上买的那一块黑色小石头,瞧瞧这玩意,到底是什么东西,能吸引到赤火斧内的灵性?

    查了半天资料之后,始终没有找到类似的描述。

    没办法,最终还是找到了路远古这边,将石头放置在他的面前,这才最终得到了答案。

    “这东西是神珍铁,是打造武器的极品材料,若你那赤火斧灵器之中,稍微加入点神珍铁,就能拥有变大变小的能力。

    而且甲盖这么一大块的神珍铁,起码要万金才能求购到。

    你从哪里弄来的?”

    许仙微微一愣,这不起眼的小石头,竟然值万金?

    他是真没想到这次在地摊上,稍微寻找了一下,便找到了这么一样宝贝。

    捡了大漏呀!

    许仙随后将神珍铁的来历与路师说了一下。

    路元谷也只得赞叹着许仙的运气好,正好许仙手上还有这么一把灵器赤火斧,两者正好可以融合。

    当真是机缘来了。

    “咳,老二呀,这灵器内有灵性,可以自行吞噬一些奇珍用于进化,不过块神珍铁你也用不完,师父这边也有个灵器……”

    “那?要不师父你从神珍铁上切一点?”

    “哈哈,行,不愧是我的好徒儿,不愧我明天准备再教你点好东西。”

    白得来的外财而已。

    再说了,路师教他炼丹的时候,也没有什么弯弯绕绕的,就直接给传授了,所以切一点给师父也没啥的。

    况且,刚刚路师还在说,明天要给他传点压箱底的功夫……

    师慈徒孝!

    路师拿着小刀,从神珍铁一角,切下了一丁点,就不再多取了。

    又从室内拿出一把铜瓜锤,将神珍铁放置到上面。

    缕缕的灵粹精华,从那神珍铁上,被吸入到铜瓜锤中。

    而许仙则不急着将神珍铁融入到自己的赤火斧中,他准备等晚上回去的时候再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