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今后我的本体,也不能在这些蛟龙面前出现……”

    思考了一阵子,许仙这才控制着纸人司马元显,看了看蛟龙送过来的那一头老乌龟。

    想了想,许仙让纸人司马元显给这老乌龟敲了一闷棍。

    当然,这次只是将其打晕过去,没有直接将老乌龟打死。

    他有了上一次被诅咒的经验。

    这一次,他可不会轻易再犯了。

    而后,纸人司马元显提溜着老乌龟那绵软的身子,正要走出庭院远走的时候。

    忽然,井口处又传来了一阵蛟龙的气息。

    许仙控制着纸人司马元显猛然回头。

    一条身体稍微纤细一些的蛟龙身影,通过纸人分享的视野,出现在许仙那龙躯状态下的视野中。

    这就是一头小母蛟龙!

    当然,也是跟之前老青蛟从菜市口刑场所救的那一条小蛟龙一模一样。

    更是之前那老青蛟派过来,待在司马元显身边作为监管的那一条小蛟龙。

    理论上,两者是认识的。

    诧异之际,许仙也就有点好奇,怎么这一头闯祸的母蛟龙也跟了过来?

    难道是,还要再给他送一份礼物不成?

    另外,许仙通过司马元显的记忆碎片,也已经知道这个小蛟龙的名字了:小青。

    “小青,你怎么过来了?”

    “我啊,我过来随便看看。还有,我知道你能跟我爹爹沟通交流,但是我过来的事儿,你也不要跟我爹爹说……”

    小青说完话,便一溜烟地向着城中飞去了。

    空留纸人司马元显在这井口处深思了一会儿。

    “这老青蛟的女儿,还贪恋人间繁华不成?”

    许仙惊奇的想着。

    

    第192章 “红尘乱我心,女人拖爆肝。”

    “你一头蛟龙,叫什么小青?”

    “此名一出,差点让我在冥冥之中有种仿若命运交织的错觉,差点让我误以为你我之间存在着某种妙不可言的缘分……”

    随后,许仙操作纸人司马元显,一把抓起那只看似平凡却内藏玄机的宝鱼。

    不对,准确来说,应是只宝宝龟才对。

    纸人司马元拎起那只已然昏迷过去,瘫软如泥的宝龟,其身形快若闪电,迅速迈出院落。

    闯入那如墨夜色。

    而后便朝着一直保持高度警觉的,反复探查着纸人司马元显身后是否有跟踪痕迹的许仙走去。

    待两人成功会合之后。

    许仙瞥了一眼那只宝龟。

    这玩意,此刻他可不敢贸然将其斩杀。

    唯恐一不小心便又中了某种诡谲莫测的恶毒诅咒,从而惹来一堆让人焦头烂额的麻烦事儿。

    再者,这宝龟虽说当下处于昏迷状态,可要是装入那龙珠之内,谁也无法保证它不会在苏醒过来时,如脱缰野马般四处乱爬捣乱。

    倘若是触碰到那个庄严肃穆的龙神雕像。

    进而惊醒了雕像中蕴藏的那一缕蛟龙神念,让其察觉到龙珠的存在!

    那后果……绝对是天大的麻烦。

    但要是这将这接近二十斤,身躯庞大的宝龟,直接带去那通天书院?

    黑更半夜的,通天书院的大门早就紧闭了。

    他若此刻心急火燎地匆忙上门,干嘛?

    许仙收起纸人司马元显,在脑海中思索了一下,最终拎着宝龟来到东城,将其丢进药铺内。

    并吩咐云程万里,让他务必好生看守。

    而后,许仙通过心神链接,寻找着那十只小麻雀所在的位置,且与小音儿取得了联系。

    他势必要瞧个明白,在这偌大的城中,除了他自己以及那个可能被纸人和《太阴炼纸》源头那个人控制的公治力夫会用纸人之外。

    另一个,一直深藏不露的神秘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他倒要瞧瞧,当初究竟是哪个胆大包天的家伙,从那险峻无比的山崖之下将那《太阴炼纸》的原本给搞走的。

    许仙依旧保持着那缩小得如微尘般的龙身状态,宛如一道划破苍穹的流星。

    依照着与小鸟之间的精神感应,一路风驰电掣的飞到南城。

    而后在那热闹非凡的春风楼下,顺利找到了几只小巧玲珑却又机灵非凡的小鸟。

    “那控制纸人的人到底是谁,可确定了没有?”

    许仙询问道。

    “已经确定了,人就在这楼里,小九和小十在里面全神贯注地盯着呢。”小音儿不敢有丝毫怠慢,赶忙回答。

    许仙微微点头。

    依仗着自己那缩得如同芝麻粒般微不足道却又蕴含着巨大力量的龙躯,让普通人几乎无法察觉,接着便飞入春风楼。

    三两秒后,便定位到寻找小九和小十所在的位置。

    如鬼魅般飞了一个屋子中,略微看了一番。

    许仙便看到屋子内看到了那个正在‘打架、鼓掌’,却又其貌不扬的人。

    当然,此刻吸引许仙的并非这屋子中两人看似平常的打斗场景。

    而是那上面战斗的男人,那饱经沧桑、刻满岁月痕迹的苍老面容,那弯腰驮着的背,那其手上格外厚实的茧子。

    还有,那驼背和茧子,并非寻常种地劳作所致,而是长期使用威力较大的弓箭留下的独特印记。

    许仙暂且将其视为一位历经风雨的老猎人吧。

    而且许仙也没去惊动那还在发泄打架的老猎人。

    虚无状态下的大自在天魔,在许仙龙躯身后缓缓浮现。

    而后便开始以洞察一切的姿态,探寻这个老猎人心境之中,深藏的隐秘和破绽。

    当然这个老猎人也并非超凡脱俗的圣人,其心境自然破绽百出。

    有渴望凭借秘籍一步登天、羽化登仙的强烈念头;有对堆积如山的银钱的极度渴求;还有对倾国倾城之美色的贪恋,等等多如繁星。

    紧接着,一个心魔,便直接在其心中悄无声息地滋生。

    许仙通过这个新生的心魔,窥视着老猎人的内心世界,犹如翻阅一本书一样的自由。

    很快,许仙便得知这就是一个老猎人,姓张名生。

    当日他在那悬崖之下休憩时,忽然发觉那堆石头与上次来时有着天壤之别,怀着强烈的好奇心随手扒开,就奇迹般发现了那在埋在下面的秘籍《太阴炼纸》。

    张生欣喜若狂之余,他也明白有人埋埋宝书,就还会有人来找的。

    下山!

    这个念头在张生脑中出现。

    所以他连忙怀揣着《太阴炼纸》,带着东西,心急火燎地下山。

    途中又恰巧碰到一株宝气四溢的宝药。

    张生就这样算是避过了黑山之中诡异爆发的阶段。

    回到家中,张生看了看法门,毫不犹豫地吞服宝药,夜以继日地修炼秘籍上的内容,就此修炼出了灵机……

    随后这老头,就察觉到天地间充斥着如滚滚浓烟般浑浊的、让人毛骨悚然的污浊气体。

    那种污浊之气,与宝药中的纯净灵机,以及《太阴炼纸》秘籍中所描述的纯正灵机截然不同,有着云泥之别。

    故而这老头当下不敢有丝毫胡乱修炼的举动……

    而且他也深知自己所修炼的法门,与那些武者所练截然不同,有着极大差别。

    就更不敢找人问自己修炼的到底啥。

    因而内心如热锅上的蚂蚁般着急不已。

    还有,张生还在纠结到底要不要吸纳这天地间,无主却又充满污秽危险的浑浊灵机修炼……

    同时,由于生活穷困潦倒,他迫不得已炼制出一些纸人,让它们如幽灵般悄悄潜入富商家中窃取价值连城的银钱或者宝贵之物。

    而后,再用幻化各种面庞的纸人,拿去各个当铺换成银钱,以供消费……

    许仙在了解完老猎人这充满奇妙色彩的奇遇经历后,对他这个人,顿时就失去了大半兴趣。

    此人无钱无势,不过是无意间在机缘巧合之下习得修真法门罢了。

    而这个老猎人,唯一对于许仙有用的地方,可能就是用于警觉!

    警觉那些太阴仙宗的人,是否到此城巡查过秘籍丢失被他人所得一事……

    这个危机,许仙可是一直都记得的!

    所以,他从不在旁人面前显露他能操纵纸人纸鹤,用太阴法力这些东西。

    另外,

    虽说《太阴炼纸》这个修真法门本身,并无不妥。

    可在太武这片天地间,一切自然存在的灵机,都被汹涌澎湃的浊潮污浊了!

    胆敢肆意吸收那些被污染得面目全非的灵机,用于修炼。

    无异于饮鸩止渴,自寻死路!

    所以,这个猎户张生,已经开始思考是否吸纳这天地间被污染的灵机修炼了……

    那么一念而起,

    有了思量后,这念头就很难再下去了。

    许仙断定,除非出现别的情况,张生吸纳那些污浊灵机修炼是早晚的事情。

    早晚会被浊潮污染身躯灵魂,最终变成某些毫无理智可言的怪物……

    所以,这个无意间踏上修行的老猎户,许仙不准备打搅了。

    “你就肆意张扬显露你会玩纸人的事吧!希望你可以帮我惊醒,那些太阴仙宗之人,是否到来这么一个事件。”

    另外,老猎户心中已被许仙种下心魔,且时刻被监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