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里。

    宁缺的海王之名,~传遍大江南北。

    翁法罗斯的黄金战-争,空前盛大。

    各个城邦都在打仗。

    这次斯缇科西亚没有被冥河淹没,自然有不少城邦的君王想要来征服这欢宴之都。

    结果就是兵临城下,君王被擒,兵败如山倒,新君王上位,不敢再妄图征服斯缇科西亚。

    每一个想要征服这里的城邦都是一样的流程。

    上百位君王,有的当场被击杀,有的被留下劳改。

    而这一切,都是宁缺的手段。

    久而久之,海王的威名,就传遍了翁法罗斯。

    所有城邦都不再妄图征服斯缇科西亚,反而年年来此进行贸易、文化的交流。

    黄金战争由此出了一条不成文的规矩:兵祸不准波及海王治下的城邦以及海域。

    后来。

    有个叫刻律德的女皇,到处攻城略地,战无不胜。

    凭借一己之力,结束了黄金战争的乱世。

    并且开启了名为逐火的征途,率领逐火军,入主奥赫玛。

    光历3960年。

    圣城奥赫玛。

    有个小矮子少女坐在王座上。

    下面站着很多人。

    金织爵、命运爵、吟风爵、断锋爵、冬霖爵、曳石爵……

    “诸君,我意欲讨伐法吉娜,拿取海洋的火种。逐火的征途已经开启,谁也无法置身事外。”

    这小矮子,就是刻律德。

    人称凯撒,逐火的暴君。

    “可是凯撒,法吉娜在斯缇科西亚海域的冥海啊,那里是海王的地盘。”

    吟风爵维吉妮娅颤巍巍地说道。

    她是个史官,很有文化。

    “无所谓!海王又如何?传说罢了!凯撒的刀锋所指,我等应当一往无前!”

    断锋爵拉比努斯,一个斯巴达勇士。

    凯撒的死忠粉。

    “头铁了才去自找麻烦?黄金战争时期,多少人想要征服斯缇科西亚,都被打得屁滚尿流。传言中,海王比泰坦还强大,难道你们想让凯撒被人俘虏,然后再低声下气地去赎回来吗?”

    冬霖爵塞涅卡嘲讽道。

    她虽然跟在刻律德手下,但心里一点也不服气。

    经常口嗨,嘲讽刻律德。

    只是,君王不以为意,只要她还有价值,刻律德就不在意她的冒犯。

    曳石爵阿波罗尼举了举手:“可是,想要完成逐火之旅,海洋火种必不可少。或许我们可以想办法,让泰坦自己把火种交出来?或者离间海王与法吉娜。”

    阿格莱雅接着开口:“我听说,那位海王跟死亡泰坦有点关系?非常不简单。”

    “我们也很疑惑,明明预言中没有提到海王,他到底是什么来历呢?”

    缇宝站在阿格莱雅旁边,小小的幼女,却没有人敢轻视她。

    “够了。”

    刻律德从王座上站起来,气场强大,压迫感十足。

    “各位都是黄金裔,都有资格继承火种,成为半神。怎敢因强敌而退缩?”

    “海王?不过是凡人给予的威名罢了。”

    “燃冕者、独裁官、女皇、总帅、凯撒,我的哪个威名不比海王更有威慑?”

    她的意志。

    如炽热的烙铁。

    印在每个人心头。

    刻律德把权杖往地上一杵,意气风发,神采奕奕:“俘虏?谁说凯撒会被俘虏?”

    “若是我被俘虏,不必妥协,我会奋起反抗,直至流尽最后一滴金血。”

    “当然,这只是玩笑话。”

    “这世界上,没有人能够俘虏凯撒。”

    她说得斩钉截铁,嚣张大气。

    一股无可匹敌的王者之风,点燃了众人的血液。

    然而。

    只有刻律德自己知道,刚刚的话,几分真,几分假。

    哦。

    被俘虏了会反抗至死,这句是真的。

    她不怕死,绝不接受被俘。

    “传令,召开同盟会议,让其他城邦交出兵权,出兵讨伐法吉娜!”

    刻律德一声令下,所有人都开始忙碌起来了。

    她坐回王座。

    眉心不展。

    总觉得好像自己缺了点什么东西还是缺个人?

    到底缺了谁呢?

    莫名有种被人截胡的感觉,却又始终不得答案。

    斯缇科西亚城内。

    独特庄园的浴池里。

    宁缺正在泡澡。

    他对其他地方的那些勾心斗角毫不在意。

    不来找事就算了。

    但凡来打扰他的清静,就一巴掌拍死。

    眼前的剧本主角,不香吗?

    哗啦。

    水声轻响。

    海瑟音滑入水中。

    她穿着宁缺做的薄纱浴衣。(如图)

    浸水后。

    几乎透明。

    紧贴着曲线。

    她游到宁缺身边。

    挨着他坐下。

    “你在想什么?”

    她小声问。

    声音在水汽里更软糯。

    “我在想,找个时间带你去奥赫玛玩。你想去吗?”

    宁缺没睁眼,只有嘴唇在动。

    海瑟音看着他放松的侧脸。

    心里暖暖的。

    百年朝夕相处。

    早已习惯彼此的存在,像呼吸、喝水一样自然。

    她舀起一捧水。

    轻轻淋在宁缺肩上。

    水流过紧实的肌肉。

    “好啊,你去哪里,我就去那里。在之前,我帮你按摩怎么样?”

    她声音轻轻的。

    带着点羞涩。

    手指贴上宁缺的肩。

    力道适中。

    慢慢揉捏。

    宁缺喉咙里发出舒服的轻哼。

    “嗯…”

    得到回应。

    海瑟音笑了笑。

    手指沿着他宽阔的背脊。

    缓缓下滑。

    感受着皮肤下蕴含的力量。

    她的动作很认真。

    带着纯粹的关心和满心的亲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