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玉。

    她红着脸,喘着气,眼神里满是慌乱和羞赧:“不……不行!不能当着我的面……”

    她虽然大胆,但让她亲眼看着陈烈跟余孀亲热,这道坎,她暂时还迈不过去。

    陈烈看着她那副羞愤欲绝的模样,又看了看旁边眼里闪过一丝失望的余孀,心中不禁叹了口气。

    看来,齐人之福,也不是那么好享的。

    就在气氛陷入尴尬之时,小玉却忽然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她咬了咬嘴唇,一把抓住陈烈的手,将他从沙发上拽了起来。

    “你……你跟我来!”她红着脸,不敢看余孀,拉着陈烈就往卫生间的方向走。

    陈烈一愣,任由她拉着自己。

    “砰”的一声,卫生间的门被关上了,将客厅里那道玩味的视线彻底隔绝。

    客厅里,只剩下孀一人。

    她端着酒杯,静静地靠在沙发上,电视正无声地播放着时尚节目。

    卫生间的隔音效果很好,但在这寂静的深夜里,一些细微的的声音,还是断断续续地传了出来。

    先是水龙头被打开的哗哗声,似是在掩饰着什么。

    紧接着是小玉又羞又气的低语:“你……你坏死了……”

    余孀指尖无意识地在冰凉的玻璃杯壁上划过,眼神有些飘忽。

    她脸颊不知何时,也染上了一抹淡淡的红晕。

    心中,一种莫名的感觉正在悄然滋生。

    那不是单纯的嫉妒,也不是被排除在外的失落,而是一种……更加复杂的情绪。

    有那么一丝好奇,一丝羡慕,甚至……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兴奋。

    她能想象到,此刻那扇门后,正在上演着怎样一幅香艳而又荒唐的画面。

    那个平时活泼可爱、咋咋呼呼的小姐妹,此刻正以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方式,笨拙而又努力地取悦着那个男人。

    而那个男人,正享受着这一切。

    这个认知,让余孀的心跳没来由地快了几分。

    她端起酒杯,将杯中剩余的红酒一饮而尽。

    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却压不住心底那股燥热。

    不知过了多久,卫生间的门终于“咔哒”一声,打开了。

    陈烈一脸神清气爽地走了出来,脸上带着一丝餮足的慵懒。

    而跟在他身后的小玉,则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潮湿的水汽。

    她的脸红得能滴出血来,走路的姿势也有些不自然,出来后看都不敢看余孀一眼,便像只受惊的小兔子般,飞快地钻进了卧室,用被子将自己蒙了起来。

    客厅里,再次只剩下了陈烈和余孀两个人。

    陈烈走到余孀身边坐下,从背后轻轻环住了她柔软的腰肢。

    “孀姐,”他将下巴搁在她的肩窝,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磁性,“现在,该轮到你了。”

    余孀的身体微微一僵,轻咬红唇。

    她没有回头,只是看着窗外璀璨的夜景,轻轻地叹了口起:“你真是个不折不扣的混蛋!”

    “嘿嘿,混不混蛋你马上就知道了。”陈烈邪恶一笑,在沙发上将其就地正法。

    卧室内,小玉听着客厅传来陈烈瞪自行车的动静,也是满脸的复杂。

    这样子,真的对吗……

    

    次日一早九点,陈烈就回到EDG基地。

    一夜的疯狂,让他精神上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但身体上却也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疲惫。

    他轻手轻脚地推开基地的门,训练室里,居然已经有人在了。

    是厂长。

    记忆中,EDG队友起来都是十点十一点往后了,毕竟晚上大伙儿都玩挺晚的。

    没想到厂长这丫起这么早。

    听到动静,厂长回应看了一眼,惊讶:“回来这么早?”

    “嗯。”陈烈应了一声,走到他身边。

    屏幕上,是厂长自己的打野第一视角录像,他正在一帧一帧地分析着自己上一场排位的gank路线和刷野细节。

    他暂停了录像,说道:“Uzi那家伙,昨晚的Rank,12场,赢了11场。他状态很好。”

    “知道了。”陈烈满不在乎地回答,“我去睡会儿,下午再说。”

    厂长嘴角一抽:“算了算了,去吧。”

    陈烈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当他躺在自己那张冰冷而又熟悉的床上时,鼻尖似乎还残留着余孀身上那知性的淡香,以及小玉那带着青春气息的甜香。

    遗憾的是,两辆自行车没能一起蹬。

    看来以后还得给她们做做思想工作……

    ……

    与此同时,位于上海另一端的RNG电子竞技俱乐部基地训练室。

    巨大的战术分析板前,以及全部起床的RNG全员正襟危坐,气氛凝重。

    “EDG半决赛的录像,都看完了吧?”教练Heart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回响,“都说说自己的看法。”

    “LieGod……还是那么无解。”第一个开口的,是辅助Ming,“他的对线能力,压制力,还有那种对机会的嗅觉,都太恐怖了。上路不管是谁,对上他都很难拿到优势。”

    “不止是上路,”中单Xiaohu也皱着眉头,“他的存在,会极大地牵扯我们打野的精力。香锅的风格是主动出击,但如果他把过多的注意力放在上路,我们下路的压力就会很大。”

    所有人的目光,最终都汇集到了那个坐在最中间,正低头看着自己双手的男人身上。

    Uzi。

    他缓缓抬起头,那张总是带着几分桀骜的脸上,此刻是前所未有的专注。

    “他的英雄池,我们Ban不完。”Uzi叹了口气,“与其把希望寄托在BP上,不如想想,在游戏里,我们该怎么打。”

    他看向自己的队友们,眼神里燃烧着熊熊的战意:“决赛,比的不是谁能杀穿对面,而是谁能更好地执行自己的战术!Let,你在上路要做的,不是去赢他,而是要想尽一切办法,拖住他!用你的一切,去延缓他发育的脚步!”

    “香锅,小虎,你们中野要做的,就是解放我!用你们的节奏,为我创造出发育和输出的空间!”

    “小明我们要在下路,只要打出绝对的统治力!他LieGod再强,也只是一个人。而我们,是一个团队!”

    Uzi这番话,掷地有声,瞬间点燃了整个休息室的氛围。

    RNG,这支围绕着ADC为绝对核心打造的队伍,他们的战术从来都很纯粹,也很极致。

    他们要做的,就是用团队的力量,去对抗那个如神魔般的男人。

    只有Let全程沉默不语,心里不断祈祷EDG一定要让阿光上,不要让LieGod这折磨王上来……

    ……

    陈烈一觉睡到了下午。

    当他神清气爽地走进训练室时,正赶上EDG的开会。

    巨大的投影屏幕上,正在循环播放着RNG与IG那场惊心动魄的BO5。

    陈烈不感兴趣,索性直接来到自己的座位上打开电脑玩,看得其他队友那叫一个羡慕嫉妒恨。

    

    第206章 别样的孀姐

    最后的几天备战期,EDG和RNG两坐位于上海的基地,呈现出了截然不同的氛围。

    RNG基地内,气氛凝重如铁,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悲壮。

    教练Heart将全队拧成了一股绳,每天进行着超过十四个小时的高强度训练。

    从BP博弈到对线细节,再到每一波团战的站位拉扯,他们将EDG的每一场比赛录像都翻来覆去地研究,试图找到一丝一毫的破绽。

    Uzi更是将自己的状态调整到了顶峰,Rank记录中一片连胜的绿色,仿佛在向世人宣告他依旧是那个不可战胜的狂小狗。

    而EDG基地,则显得有些“悠闲”。

    阿布和厂长依旧带着队员们按部就班地进行着战术演练和复盘,但强度却远没有RNG那般夸张。

    因为每当他们在训练赛中遇到难题,那个悠闲摸鱼的男人,便会摘下耳机,懒洋洋地替补上场,然后用一种不讲道理的方式,轻松地解决掉所有问题。

    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方式……

    久而久之,队员们的心态也变得异常放松,甚至还有心情在训练之余开几句玩笑。

    反正有陈烈兜底,那他们还怕个叼!

    与此同时,在官方的有意宣传中,外界的讨论早已沸反盈天。

    各大电竞媒体、论坛、贴吧,关于这场“猪狗大战”的最终章的讨论,几乎占据了所有的版面。

    一边是常规赛全胜、季后赛一局未失,拥有着如神魔般LieGod的王者之师EDG。

    另一边老牌豪门RNG。

    两支队伍的粉丝群体本就庞大且对立,决赛的相遇,更是将这股火药味推向了顶点。

    LPL官方更是将这场决赛的宣传造势做到了极致。

    以上海梅赛德斯奔驰中心作为决赛场馆,超过一万八千张门票在开售后的短短几分钟内便被抢购一空。

    宣传片《双王之争》在各大平台投放,片中,陈烈与Uzi的身影在光影中交错,王座与神坛的意象不断切换,将宿命对决的氛围渲染得淋漓尽致。

    原本陈烈拍宣传片的时候是想让厂长当主角的,但厂长这货说啥都要让陈烈上,搞得他还蛮不好意思的。

    毕竟,猪狗两人一直都是LPL顶流,让陈烈有种自己夺权篡位的感觉……

    不过好在,这种事似乎没有太多人在意。

    ……

    决赛日,四月的上海,天气微凉,却丝毫无法阻挡电竞粉丝们的热情。

    下午三点,距离开幕式还有一个多小时,梅赛德斯奔驰中心外早已是人山人海。

    黑红色的EDG队旗与金黑色的RNG队旗汇成了两片泾渭分明的海洋,粉丝们脸上画着各自喜欢的战队Logo的油彩,挥舞着应援灯牌和横幅,高喊着选手的ID,声浪此起彼伏,震耳欲聋。

    场馆内部,更是如同一个即将被点燃的能量核心。

    巨大的环形看台上座无虚席,数万名观众汇聚于此,手中的应援棒随着现场播放的战歌节拍,汇成一片闪烁的星海。

    舞台的设计极具科技感,中央是一个巨大的升降台,两侧延伸出两条通道,通往选手们的对战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