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菲谢尔斜视林默:“今日之后,须得补偿本皇女错失的会面时光。”

    “否则。。。。。。。。。。”

    菲谢尔停顿一下,扬起下巴,姿态傲然:“吾将命令奥兹在你房门外朗诵《罪与罚》的全文,直至你心生悔意为止!”

    派蒙在旁边听得满脸震惊:“哇,这惩罚也太可怕了。。。。。。。。。。”

    让奥兹念那种中二的话,光是想想就难受啊。

    荧也是面色古怪。

    然后轻咳了一下,露出忍笑的表情。

    林默则是一脸的无奈与好笑。

    面对这个中二感满满、但真诚又有点可爱的少女,只能点头表示投降。

    “行了,知道错了。”

    “一会请你吃夜宵,池鸡肉怎么样?”

    “哼。。。。。。。。。。那就暂且原谅你!”

    听到这话,菲谢尔眯起眼睛。

    说是原谅,但菲谢尔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睛却闪闪发亮。

    哪怕语气依旧一本正经,却早已按捺不住嘴角的笑意。

    “唔,我已经不想吃夜宵了,已经吃跑了。”

    听到林默话的派蒙则是挠了挠头,揉了揉自己的肚子。

    居然还有夜宵。

    “那这样,我先送你们回去璃月,然后我陪菲谢尔吃夜宵。”

    听到派蒙的话,林默笑着道:“荧你早点休息。”

    “嗯嗯,也行。”

    听到这话,荧点头。

    随即,林默就动用开拓命途的力量,把派蒙和荧送到了璃月。

    然后又在瞬息之间回到蒙德。

    这一切斗不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但还不等他站稳脚步,一道红黑交织的身影就如风般扑来。

    “林默!”

    是菲谢尔。

    她一眼就看到了孤身而归的林默。

    那双闪着星芒的紫眸瞬间亮了起来,像夜空骤然坠落的一束绚烂光焰。

    还未等林默开口,少女已经激动地拉住了他的手。

    “既然尔等终于独自归来。”

    “那就随本公主即刻前往秘密据点!”

    “孤身等待多时,容不得尔等有片刻推辞。”

    说话间,她已经半拉半拽地将林默带向了他在蒙德的住所。

    步伐飞快。

    仿佛怕林默下一秒就会又消失。

    林默原本还想调侃两句。

    可看着菲谢尔眼中真挚又倔强的光,也就顺着她的力道,随她而去。

    夜色下的蒙德街头安静而温柔。

    路边花灯悄然摇曳。

    菲谢尔拉着林默的手,快步前行,长发在身后轻轻晃动,像火光中跳动的琴弦。

    等进入林默的屋内、关上门的刹那。

    林默还未站定,怀中便猛地一沉

    菲谢尔扑了上来。

    菲谢尔抱紧了他。

    没有任何多余的话语。

    只是那一瞬间,她将头埋进林默的胸膛,语气闷闷的,带着一丝委屈:“哼。。。。。你真的都不打算来找本皇女了吗?”

    “你去了璃月、你昨天还回来了蒙德,甚至今天都来了。”

    “可你却一次都没有来看我。。。。。本皇女。。。。。都快以为你忘了契约。”

    菲谢尔的声音颤了一下,像是下雨前的云层,积压着小小的不安与郁闷。

    见此,林默轻轻叹息。

    抬手抚上她的后背,轻拍两下。

    “没忘。”

    林默摇头失笑:“怎么会忘了你?”:

    “芭芭拉跟我说你回去忙了,我总不能去你家找你吧。”

    “至于今天,下午陪了可莉抓鱼,出城之前,我也没有在城内感觉到你的气息。”

    “要是感觉到你的气息了,下午我就陪你了。”

    “。。。。。真的?”

    听到林默的话,菲谢尔抬起头来,那双紫眸里还藏着一点疑问。

    林默无奈地笑了笑,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你觉得呢?”

    “唔。。。。。疼疼疼!”

    菲谢尔嘟嘴,却没再挣扎。(看暴爽小说,就上飞卢小说网!)

    反而脸颊微红地低下了头,像只终于被安抚好的猫儿,窝在他怀里不肯动弹。

    房间里一时间安静下来。

    只有风从窗缝中掠过,拂起窗帘的一角。

    “所以说,”

    菲谢尔声音细若蚊鸣:“你。。。。。还是想着我的?”

    “当然。”

    林默低声应道。

    一瞬间,那些等待、怨念、小情绪,全都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菲谢尔那藏不住的小小幸福。

    她抱得更紧了。

    “哼,既然如此,那今日,本皇女便勉为其难原谅你。”

    “可你欠我的,可不能只靠一句话就还清哦。”

    “你得好好补偿我才行。”

    听到这话,林默轻笑了一声:“自然会。”

    听到这话,菲谢尔抬头,眯着眼睛,主动昂首,示意林默快开始。

    深夜。

    月色如洗,清冷洒落。

    窗外星辰明亮,微风轻轻拂动着帘角,传来夜草叶摩挲的沙沙声。屋内,一片安静。

    林默靠坐在床沿。

    身旁,菲谢尔眯着眼睛依偎着他。

    金色的长发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脸上还残留着些许细汗,呼吸略显急促。

    此刻的她就像只累坏了的猫咪,窝在温暖的怀抱中不愿动弹,眼中却透着一股满足和兴奋。

    像是刚做完一场甜美的梦,心满意足得不愿醒来。

    “都这样了还说不累?”

    林默低头看了她一眼,眼角带着无奈的笑。

    菲谢尔哼哼了一声,闭着眼睛,一本正经地回道:“疲惫是肉体的束缚,而吾乃命运之轮的使徒。”

    “就算躯体乏力,精神也可翻涌千万浪花。”

    “。。。。。。。。翻涌完浪花,该歇了。”

    “本皇女可没那么脆弱。”

    菲谢尔小声嘀咕了一句,但头却更用力地靠在林默肩上,明显已经完全放松。

    林默失笑,也不多言,只是抬起手,轻轻一挥。

    随着他意念一动,一道淡淡的蓝光在半空浮现。

    一件衣物随之凭空显现,缓缓落入他掌心。

    这是一件披风长袍。

    款式古雅,色调沉稳,黑金与绛红交织而成的主色调低调而不失庄严。

    衣领和肩部的纹饰用的是类似星轨的银丝镶边,宛如命运的星辰在夜空中盘旋。

    最引人注目的,是它那被撕裂得不规则的下摆。

    仿佛穿越了风沙与烈焰之后仍不曾彻底破败,只是带着“旅人”的痕迹,残破中透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浪漫与深意。

    风衣正中间的内衬是暗红色,如血色旧梦,在灯光下泛着幽微光泽。

    袖口有金属的装甲扣环,嵌着微小的符文,仿佛某种古老文明的残片。

    “这又是什么?”

    看着突然出现的东一,菲谢尔下意识睁开了眼睛,被那件风衣吸引了注意力。

    林默笑着将风衣递到她眼前:“之前得到的一件遗器散件,叫过客的残绣风衣。”

    听到这话,菲谢尔瞳孔微微一震:“。。。。。。。。。。这名字,倒是颇具宿命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