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是假的。”

    “龙哥,我误会你了。”

    “细说一下那船什么样子,对了,你下次记得用留影机拍照啊。”

    “哼。”

    看到大家转移了嘴脸,海龙冷哼了一声:“现在信了吧?还觉得我刚刚是骗人的?”

    “嘿嘿,对不起,对不起!”

    船员们围着海龙叽叽喳喳。

    时间流逝,议论声接连不断,“死兆星”号也缓缓驶入璃月港口。

    这艘庞然大船的靠近,顿时引起了港口一阵不小的轰动。

    码头上正搬运货物的工人们,纷纷停下动作,望向那如移动山岳般的巨舰。

    高高的船帆、沉沉的铁锚、船侧那斑斓斧痕与斩痕,无一不昭示着这不是一艘寻常的商船。

    而是一支曾在风暴、漩涡、海战中淬炼出来的强“四五七”者之船。

    “是南十字船队!”

    人群中有人惊呼一声,紧接着呼声四起。

    “是北斗大姐头回来了!”

    “璃月的海上霸王,她的船居然这么快又回港了?”

    “是不是又劈了什么海怪?啧,我听我大哥说,上次她一剑劈开了一整片风浪,船像踩在雷上飞过去的。。。。。。。。。。”

    “那不就是她引雷断海的传说嘛!”

    这些话,有真有假。

    有听来的也有添油加醋的。

    但在璃月港口,在这片与海相依的土地上。

    有一个名字,是茶余饭后老百姓从不吝啬赞美的传奇

    北斗!

    她能开山破浪、引雷破敌。

    甚至有人说,冥海中若真有巨兽,北斗也能当场劈成两半。

    外人笑作传说,璃月人却宁愿相信那都是真的。

    因为他们知道,这位北斗大姐头不是靠传闻活着的。

    是靠一场场真刀真枪的战斗,在波涛里拼出来的威名。

    “啧啧,还是她风格最狠。”

    “要是我能进南十字船队,哪怕当个厨房烧火的,也值了。”

    “你做梦吧。”

    在这片熙熙攘攘的人声中,北斗的身影从船舷边走下。

    披风随风猎猎,她一步步走向码头,每一步都沉稳得像踩在雷鸣上。

    她没有多停留,也不受围观者干扰,目光平直,脚步利落。

    她要去玉京台。

    刚刚海龙发现的那件事,必须告诉甘雨。

    而且南十字船队的其他人,则是第一时间搬运货物。

    玉京台。

    璃月七星辅佐甘雨此刻正站在一堆文案前,整理各地发来的通报。

    当见到北斗快步走来,先是惊讶:“北斗船长你不是还在海上执行商路护航吗?怎么这么快回来了?”

    北斗一摆手,直奔主题:“废话不多说,我刚从海上回来,靠近港口之前,船队上头有人看到了一艘飞船。”

    “飞船?”

    甘雨微微皱眉。

    “不是飞鸟,也不是纸鸢。”

    北斗眼神凝重:“是一艘船。真的船,在天上飞。造型像乌篷小舟,但周身有光,看起来不像璃月的东西。”

    甘雨闻言怔住了。

    “你说。。。。。。。。。。飞在天上的小舟,发着光?”

    北斗点头。

    甘雨一时间明白了什么:“那恐怕。。。。。。。。。。是林默先生驾驶的星槎。”

    “林默?”

    北斗一愣。

    甘雨轻轻一笑,声音依旧温婉:“是位近期协助璃月的大功臣,来自。。。。。。。。。。某种意义上的异世界。”

    “他确实拥有一艘可以飞行的特殊船只,名为星槎,是他开拓旅途的工具。”

    “。。。。。。。。。。异世界?”

    北斗瞳孔微缩。

    “对。”

    “很难简单解释,你可以把那船理解为某种异界科技。”

    甘雨将文件放下,略作停顿,道:“据说如今连绝云间的仙人们都开始对那船感兴趣,最近璃月发生的事情很多,三言两语也说不完,北斗船长事后应该能够打探到想要的信息。”

    听到这话,北斗沉默了一瞬。

    回头望向璃月港那边高悬的天穹,仿佛还在回想那一道一掠而过的光影。

    当即摇头道:“我还以为,我这辈子把风浪都见完了,结果。。。。。。。。。。才刚开头。”

    甘雨抿唇微笑:“你若有兴趣,或许下次可以找林默先生谈谈。”

    “兴趣?”

    北斗甩了甩肩膀,嘴角带笑:“对那个能让船在天上飞的男人,我现在确实挺有兴趣的。”

    她话音落下,整个人已重新振作精神,转身准备离开。

    风从天衡山吹来,掠过玉京台。

    那是航海者的风,永远不会停下。

    哪怕在高楼之上,她也已经在思考

    如果哪天,她的“死兆星”号,也能飞上天海会是怎样?

    也许,那真是个值得期待的日子。

    “林默先生,离开了。”

    “奇怪,那真君怎么没y/*ek-已〈洱另二尔I 邻把跟我说?”

    甘雨目送着北斗的离去,则是沉思想起了留云借风真君。1陵1漆"_巫久斯;玖疤X

    自己的师傅昨天还在研究那星槎来着。

    随即,甘雨继续整理文件。

    下午还要去群玉阁,自己要在上午把下午的一些工作给做完。

    想到这,甘雨摸了摸自己头发上的过客的逢春木簪。

    这个东西,是林默送给凝光的。

    凝光又交给了自己。

    这几天她已经深刻的体会到这个东西对于自己来说,多么的有帮助。

    自从佩戴上这个过客的逢春木簪,白天自己都不需要休息了。

    偶尔闭眼眯一会,就能神清气爽,真是神奇。

    也不知道这个东西对于林默先生来说,重要不重要。

    在甘雨如此想的时候。

    2  球一掺g扒另外一边。

    天穹上。

    星槎自云端而下,沿着浩瀚的海平线缓缓飞行。

    整片海域无边无际,阳光原本洒满天际,将海面照得如碎金闪耀。

    可随着飞行渐远,天穹的明亮也仿佛被一点点吞噬。

    原本清澈湛蓝的天幕,如今仿佛有一只看不见的巨手,将灰云一层层盖下来。

    日光像是被细密的幕布所筛,光芒变得迟缓、模糊、苍白,映在海面上,宛如死水沉光。

    风起了。

    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风。

    不似山林清风,也非海浪湿潮,而是沉重!

    像是某种古老而强悍的意志正缓缓醒来,透过空气压在每一个人心头。

    连星槎的护罩边缘都微微泛起涟漪,仿佛随时都可能被这股无形的“压迫”挤碎。

    派蒙本来还倚在栏边吃着什么果干,这时却忽然抱住了自己的胳膊,缩成一团:“呜。。。。。。。。。。林默,我怎么感觉越飞越冷了?”

    “空气好像都变稠了,好不舒服。。。。。。。。。。”

    派蒙说得没错。(看暴爽小说,就上飞卢小说网!)

    船头前方,天与海的尽头,开始出现一道深紫色的痕。

    初时那只是模糊一线,如裂缝划过天穹。

    但随着距离拉近,那一线开始扩张、延展、翻涌,最后赫然成了一堵贯穿天地的雷云巨墙。

    黑紫翻滚,电芒狂舞。

    “轰隆隆”声不绝于耳。

    仿佛整个世界的尽头,被雷神用无形的长枪狠狠刺破。

    裂口之内,无数雷光如怒龙挣脱枷锁,从虚空深处冲击而出!

    那不再是“云层”。

    而是一整片具备意识的、活着的雷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