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也是能够增加夫妻感情的小技巧嘛。

    苏长青绝不是馋两女的足部按摩。

    他只是想要抱着欣赏的态度好好的品鉴一二而已。

    他苏长青,人送外号,正人君子!

    “我....”

    怀庆闻言,心中一喜,紧接着又是感觉到了极为羞耻,咬紧嘴唇,那绝美且冷艳的俏脸上微微一红,支支吾吾了大半天,还是没有给出准确回应。

    怀庆对于苏长青夸她07的腿好看,心里十分欣喜。

    虽然从小到大,有着许许多多人夸她好看。

    但,面前的苏长青与旁人不同。

    苏长青是她的夫君。

    他的想法,十分影响怀庆。

    但,苏长青让她用玉足帮忙。

    这让自幼就接受了各种礼仪的怀庆,还是感到了十分难为情。

    如果是其他人敢当着她的面,说这等话语。

    怀庆早就已经喊人将其拿下斩杀了。

    可,苏长青是她认同的夫君。

    也是在这个世上,唯一懂她心中所想的人。

    不久之后更是即将要与她成婚。

    乃至于将来相伴一生的男人。

    尤其是前几日,苏长青还亲吻了她。

    这让一向沉着冷静,淡如若水的她,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回应苏长青了。

    拒绝吧,怀庆担心会惹得苏长青不喜。

    但答应的话,又会显得她有些不知廉耻。

    而且,怀庆对于用这种办法帮助苏长青,心中也并不赞同。

    至少在两人还没有成亲之前,没有经历过真正的鱼水之欢前。

    怀庆最大的让步,顶多也就只是用手帮助苏长青解决问题。

    至于苏长青刚刚跟她说的那个方法。

    她目前还无法接受。

    最起码也得等她和苏长青成亲之后,怀庆才会考虑试一试。

    “你不回答,我就当你答应了,我们现在就去你府上吧。”

    苏长青看着怀庆也会露出害羞的模样后,笑了笑,道。

    “恒之,我没有答应你。”

    怀庆那如秋水般的眸子出现了一抹异色,连忙摇了摇头,有些不满。

    “我不管,我是你夫君,我说了算。”

    苏长青淡然一笑,摆出来了一副无赖的姿态,右手紧紧握着了怀庆那柔软无骨的小手。

    怀庆都主动送上门来了。

    苏长青怎么可能会让她跑掉。

    “恒之,你....”

    怀庆有些羞恼,张了张口想要说些什么,就听见身后有人正快步走过来,把想要说的话又咽了下去。

    “大哥,长公主。”

    穿着打更人制服的许七安,快步走了过来后,朝着两人打了一个招呼后,又笑着拍了一个马屁,一脸敬佩和羡慕的说道:“大哥你不愧是三品武夫,轻而易举的就将那镇国神剑给镇压了,实在是太强了。”

    身为铜锣的他,在刚刚的祭祖大典之中,跟宋廷风和朱广孝负责外围的警戒。

    他如今有着七品炼神境的修为,同样也看到了刚刚自家大哥出手的那惊人一幕了。

    自家大哥仅仅只是略微出手。

    就将那成千上万道剑气给湮灭掉了。

    这样的实力,确实是太过于吓人了点。

    难怪三品会被称之为超凡境界。

    “宁宴,你找我做什么?”

    苏长青微微一笑问道。

    许七安这个时候过来找他。

    苏长青大概也能够猜测出来是为了什么。

    无非就是许七安听见了被封印在永镇山河庙下的神殊残肢发出来的声音罢了。

    许七安嘿嘿一笑,看了一眼怀庆,并没有第一时间开口说话。

    哪怕怀庆现在已经和自家大哥赐婚了。

    怀庆也算得上是他的嫂子。

    但,两人终究还没有成婚。

    在许七安看来,怀庆只能够算是一个外人。

    尤其是刚刚发生在他身上的事情,实在是太过于离奇古怪了。

    许七安并不想让怀庆知道。

    “恒之,既然许铜锣找你有事商谈,那本宫就先离开了。”

    在许七安这个外人面前,怀庆这个长公主恢复成了以往淡然的模样,声音清冷地说道。

    虽然怀庆有些好奇许七安这个天地会的三号找苏长青的目的。

    但,她也同样看出来了许七安并不想要当着她的面询问。

    显然是某种隐秘之事。

    怀庆对此倒是对许七安没有什么反感,毕竟亲疏有别。

    最主要的是,怀庆也想借着这个机会,离开这里。

    不然,她当真不知道要怎么拒绝苏长青提出来的那个无理请求。

    “宁宴,你有什么事情直说便是,怀庆是你嫂子,没有必要这么遮遮掩掩的。”

    就当怀庆准备抽出手离开时,苏长青依旧牢牢握住她的手,朝她摇了摇头后,淡笑道。

    苏长青怎么可能看不出来怀庆的小心思。

    想跑?

    门都没有。

    怀庆微微偏头看着苏长青,只感觉到心中涌现出来了一股暖流,清冷的脸上却没有丝毫情绪变化。

    同时,她心中也有些无奈和郁闷,她想要借助这个机会离开的计划落空了。

    以苏长青的修为,只要不愿意。

    她压根就没有办法挣脱开来。

    难不成她真的要答应苏长青那无理的要求吗?

    “这...好吧,嫂子,莫要见怪,实在是刚刚我遇到的事情,太过于离奇和古怪了。”

    许七安有些迟疑,但还是顺杆子往上爬的称呼起怀庆,讪讪一笑。

    怀庆这个嫂子,好歹也是大奉的长公主。

    而且,当初他加入打更人。

    也是怀庆向魏公举荐的。

    这么一个大靠山,许七安怎么可能会放过。

    “离奇古怪?是与刚刚镇国剑复苏有关吗?”

    怀庆倒也没有纠正许七安对她的称呼,只是微微皱眉,轻声问道。

    “我也不知道,我今日和其他同僚负责桑泊的外围警戒,在祭祖大典开始的时候,我似乎从桑伯湖里听到了有人发出求救声。”

    “我曾问过身边的同僚,他们都没有听到这个声音,只有我一个人能够听到这个求救声。”

    许七安摇了摇头后,一脸忐忑不安的将刚刚发生在他身上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全部说了出来后,又看向自家大哥问道:“大哥,该不会是有什么东西盯上我了吧?”

    刚刚他听到的那道求救声,实在是太过于渗人了。

    仿佛直接出现在他的脑海中一般。

    特别是其他人全都听不到这个声音,只有他一个人能够听到。

    再加上镇国剑突然复苏。

    这不禁让许七安怀疑是不是有什么东西盯上他了。

    可许七安想不通的是,他就一个普普通通的打更人铜锣。

    修为更是只有七品武夫炼神境。

    盯上他做什么?

    “只有你一人能够听到的从桑伯湖传出的求救声?”

    怀庆眉头紧皱。

    桑伯湖是她们大奉皇家的禁地。

    除了每隔三年一次的祭祖大典外。

    平日里是绝不会有人能够进去的。

    而且,桑伯湖四周都有着禁军每日巡视着。

    “宁宴,你不用担心,这是你的机缘要到了。”

    苏长青淡然一笑解释道:“只要你获得了这个机缘,你的武道修为,就会突飞猛进。”

    神殊残肢就是原著中许七安的外挂。

    苏长青对这个东西倒是没有什么截胡的想法。

    他的八奇技比起神殊残肢要强多了。

    他现在仅仅只是解锁了三个八奇技,就已经在三品之中无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