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也想不通,秦霄不过就是一个毛头小子而已,十年前他才多大?

    他怎么对十年前的事情知晓的一清二楚,竟跟亲眼目睹一般,这不合理啊!

    一时间,他竟有些不知所措,不知该如何辩驳。

    而秦霄也不会给他任何考虑的时间,只见秦霄乘胜追击道:“空闻老秃驴,怎么,哑巴了?

    你倒是继续栽赃嫁祸啊!

    真以为你少林寺就能只手遮天了?

    老秃驴,你那点小伎俩能瞒得过别人,还能瞒得过本公子?”

    紧接着,秦霄看向众人。

    “诸位,大家都看到了吧!

    这空闻老秃驴口口声声说我五师兄乃是杀人凶手,可你们看看他现在却一声不吭,孰是孰非,这就不用我多说了吧!

    既然如此,那空闻老秃驴安插在我五师兄身上的罪名算是彻底洗清了。

    往后还请大家勿要将杀人凶手的罪名安插在我五师兄头上,也请大家广而告之,还我五师兄一个清白,秦霄在此多谢诸位了。”

    闻言,除了五大门派以外,在场的江湖人士瞬间炸开了锅。

    “对啊,这么说来,那空闻方丈岂不就是在污蔑张翠山。”

    “空闻大师身为少林方丈,在江湖中也是德高望重,他为何要如此污蔑张翠山?”

    “呵,这还不明白?

    很明显为了屠龙刀呗!”

    “呵呵,原本我还以为空闻方丈真的是在为龙门镖局和少林六位僧人讨公道,可现在看来,他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啧啧,原本想着前来张真人的寿诞上沾沾喜庆,没想到竟然看了一场大戏。”

    “秦少侠,不用找人来对质了,我可以证明张五侠是无辜的,因为当时我也是与张五侠同行的人之一。”

    “我也是,张五侠根本就没有离开过我们的视线,他根本就没有作案的时间。”

    “啧啧,想不到堂堂少林寺方丈竟然如此污蔑张五侠,不是说出家人不打诳语吗?”

    “呵,秃驴的话你也信?”

    “嘘,这话可不兴说,虽然我挺武当派,但少林寺也不是咱们能惹得起的。

    心里明白就行了,说出来找死啊!”

    “不得不说,这位秦少侠还真是能言善辩,武当派这是出了一个少年才俊啊!”

    “那还用你说,没点真本事能得到张真人的青睐?”

    ……

    众多江湖人士你一言我一语,看空闻等人的神色异常的怪异。

    而宋远桥等武当弟子见秦霄有理有据,骂的空闻哑口无言,一个个更是握紧了拳头,内心无比的激动。

    骂得好,骂的妙,骂的呱呱叫。

    这简直太提劲儿了,太让人振奋了。

    若不是张三丰平日里对他们的尊尊教诲一直牢记在心中,一言一行始终谨记“宠辱不惊”,他们此时估计都要拍手称快了。

    一时间,秦霄在他们心目中的形象越发的高大了。

    特别是张翠山,更是对秦霄无比的感激。

    此时,他才终于明白之前的自己到底有多傻,跟秦霄这位小师弟比起来,自己简直就是天底下最傻的傻子。

    扪心自问,若不是秦霄阻止,面对空闻的质问,他根本做不到如秦霄这般言语犀利,头头是道。

    到时候,他纵然心中无愧,但也无法为自己辩解。

    以空闻刚才咄咄逼人的架势,怕是自己这辈子都无法洗脱杀人凶手的罪名,到时候自己又该何去何从?

    武当又将遭受到什么样的流言蜚语?

    想到这些,张翠山不由的万分庆幸,庆幸秦霄拉住了自己,庆幸自己选择了相信秦霄,这才避免了自己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而张三丰也是一脸的欣慰,只见他抚摸着自己的长须,嘴角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心中别提有多畅快了。

    多少年了,自从创立武当以后,有了牵挂,他就再未如此畅快过了。

    秦霄这个小徒弟给他带来的惊喜实在是太多了,小小年纪便已是大宗师高手,前来武当的路上斩杀玄冥二老挽救俞莲舟与张翠山一家三口,救治俞岱岩,如今又挽救武当于危难之中。

    这一桩桩,一件件,无不让他备感自豪,这就是自己的徒弟啊!

    ……

    与此同时,面色如土的空闻心知不能再让秦霄继续下去了,要不然少林寺就要彻底名声尽毁了,到时候他空闻将会成为整个少林寺的罪人。

    突然,空闻似乎想到了什么。

    只见他瞬间再次恢复了往日慈眉善目的样子,一脸淡然道:

    “阿弥陀佛,即是如此,那便算老衲误会了。

    既然是误会,那此事便就此作罢。

    从今往后,老衲绝不会再提及此事。

    我少林与武当的恩怨就此一笔勾销,谁也不可再拿此事做文章,如何?”

    为了维护少林寺的名声,空闻不得不做出了一个他自以为向武当“低头”的选择。

    不得不说,空闻果然不愧是少林高僧,面皮还真不是一般的厚,竟然连如此无耻的话都说得出口。

    听听,什么叫误会,什么叫就此作罢,什么叫一笔勾销?

    搞的好像他才是受害者,好像他有多宽容似的。

    他也不想想,武当才是受害者,他哪来的脸说出如此恶心的话?

    他看似在示弱,但却并没有半点示弱的态度。

    这就好比我打了你一耳光,然后我再告诉我打错了,咱们一笔勾销吧,这是一个道理。

    到头来自己什么损失都没有,甚至连一句道歉的话都没有,这算什么?

    真把别人当傻子啊!

    听的秦霄都快气笑了,无耻的人他见多了,却从未见过如此无耻之徒。

    于是,只见秦霄不怒反笑道:““老秃驴,你还真是够无耻的,你们少林寺都像你这般不要脸吗?

    你说是误会就是误会?

    刚才你咄咄逼人的时候怎么不说是误会?

    怎么,现在被我戳穿了还想给自己找回面皮?

    凭什么?

    凭你长得丑,凭你少林寺不要脸吗?

    老虎不发威,你当老子是病猫是吧?

    还想一笔勾销,你人长得丑,想的倒是挺美的。

    我告诉你,老秃驴,此事我武当绝不会善罢甘休。

    你也别瞪我,刚才你们不就是这样威逼我武当的吗?”

    秦霄以牙还牙,以眼还眼,都快把空闻给怼自闭了。

    此时,空闻都有些后悔了,早知道武当出了秦霄这么个妖孽,他就不应该首先发难,让其他门先派站出来,少林寺跟在后面坐收渔翁之利不好吗?

    可惜后悔也来不及了,他也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阿弥陀佛,秦施主,你又何必如此咄咄逼人?”空闻硬着头皮道。

    “咄咄逼人?

    若说咄咄逼人,谁能比得过你们少林寺?”秦霄冷笑道。

    紧接着,秦霄继续道:“此事暂且先放一边,待会儿再跟你们算总账。

    既然你少林寺已经出招了,现在该轮到我了吧!”

    闻言,众人顿时有些摸不着头脑,不知秦霄这话是什么意思。

    甚至就连张三丰也是一脸的疑惑,他也想不出秦霄接下来要干嘛。

    只见在众人的疑惑中,秦霄不急不慢道:“空闻老秃驴,刚才你将龙门镖局与少林僧人之死嫁祸到我五师兄头上,现在我也有一事想让你们少林寺给我武当一个交代。”

    “秦霄,你不要欺人太甚。

    我少林寺又没对你武当做什么,你要我少林寺给什么交代?

    难道你还想巧立名目污蔑我少林寺不成?”空闻大怒道。

    在他看来,秦霄就是在无中生有,故意找茬。

    “呵呵,是吗?

    你以为我武当跟你少林寺一样栽赃嫁祸,不择手段?

    你太小看我武当了,这些下三滥的勾当我武当还不屑于做。”

    秦霄冷笑一声,大声道:“诸位武林同道,同样在十年前,我三师兄俞岱岩在下山的途中被贼人以少林寺大力金刚指偷袭,导致全身瘫痪,卧床十年之久,此事天下皆知。

    众所周知,大力金刚指乃是少林绝学,此事少林寺难道不应该给我武当一个交代吗?”

    闻言,空闻顿时松了一口气。

    他还以为秦霄有多厉害,没曾想竟然拿此事做文章,这也未免太看不起他空闻了。

    黄口小儿果然是黄口小儿,连借口都不会找。

    看来,之前自己太高看他了。

    于是,只见空闻淡笑道:“秦霄,你若是想拿俞岱岩的伤来污蔑我少林寺,老衲劝你趁早打消这个念头。

    在十年前我少林寺便已告知张真人,俞岱岩之事非我少林弟子所为。

    此事早已有了定论,连张真人都认可了,你还有什么理由找我少林寺要交代?

    此外,正如你刚才所言,天下间修炼武当剑法的人没有一百万也有八十万,别人可以修炼你武当剑法杀我少林弟子嫁祸于张翠山,那别人就不能修炼我少林武功重伤俞岱岩嫁祸于我少林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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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若是想以此来攻谒我少林,那你是打错算盘了。”

    空闻一脸的得意,似乎吃定了秦霄似的。

    宋远桥等人见状顿时一脸的担忧,俞岱岩被暗算之事他们再清楚不过了。

    当年他们曾找过少林寺求证,最后得出偷袭之人并非少林弟子。

    正如空闻所说,此事早有定论,秦霄拿此事来攻谒少林寺那岂不是在自己挖坑给自己跳?

    想到这些,宋远桥等人立马便准备上前提醒秦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