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刻还如日中天的少林寺,下一刻便沦为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一夜之间元气大伤,不得不赶紧收缩势力。

    不仅如此,他们派来报仇的高手也尽数被秦霄所灭。

    对此,宫装女子心中也是唏嘘不已。

    你说少林寺惹谁不好,非要去招惹武当,这下踢到铁板了吧!

    还真是应了那句话,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不过有句话宫装女子没好意思说出来,那就是她被人下毒暗算,不得已仓皇逃窜,一路潜逃至此,她都不知道自己逃了多远,哪里还分得清方向啊!

    当然,如此丢人的事情,对于一向高傲的她而言自然是开不了口了。

    “这样啊,看来也只有到镇子上问问了。”秦霄无奈道。

    “怎么,你还想灭了少林寺的分舵不成?

    你一下斩杀了这么多少林寺高手,甚至其中还有一个临阵强行突破的天人境初期强者,即便少林寺高手众多怕也是要伤筋动骨了。

    少林寺损失如此惨重,你还不满意吗?”宫装女子好奇道。

    “当然,这才哪到哪?

    此仇不报,本公子于心难安。

    上武当挑事的是他少林寺,现在截杀本公子的也是少林寺,自始至终本公子都只是在被动反击。

    他们有今天的下场,全部都是他们自找的。

    既然他们已经出招了,那本公子也是时候亮剑了。

    本公子眼中揉不得一粒沙子,胆敢对本公子出手,那就要做好被本公子报复的准备。

    若是本公子连这都能忍的话,那往后谁还会把本公子放在眼里?

    到时候,怕是什么阿猫阿狗都敢来挑衅本公子了。”秦霄淡淡地说道。

    “呵,没看出来,你的杀心竟然如此之重,一点都不像武当弟子的行事作风,更不像一个武当掌门应有的样子。

    再者,你与尊师张真人简直就是两种不同性格的人。

    本宫倒是很好奇,以张真人的性格怎么会收你为徒?”宫装女子道。

    “哦,是吗?

    在你眼中武当弟子的行事作风是怎样的,武当掌门又该是什么样子?

    还有,你怎么就知道本公子与师父是不同性格的两类人?”秦霄反问道。

    若说他不同于武当弟子的行事作风他勉强认了,毕竟武当弟子以仁义礼智信行天下,向来以和为贵,很少起杀戮之心。

    可要说他与师父张三丰乃是两种不同性格的人,那他肯定是不认同的。

    开玩笑,当年张三丰甲子荡魔的时候,比他可狠多了,那可是压的整个江湖一甲子都抬不起头来。

    足足一甲子,死在张三丰手中的人怕是没有一万也有八千了吧!

    与张三丰当年相比起来,他这才杀几个人,还比不上张三丰的九牛一毛呢!

    只不过随着武当派的创立,有了掣肘后,张三丰也逐渐收敛了起来。

    所以,他这也只不过是继承师父张三丰当年嫉恶如仇,杀伐果断的优良作风罢了。

    “据本宫所知,武当弟子向来行事低调,侠义无双,即便与人结怨也是点到为止。

    张真人更是随性宽容,宅心仁厚,超然于世外,乃是江湖中公认的得道高人。

    而你却是出手狠辣,有仇必报,动不动就想灭人满门,你的行事风格俨然与武当的教义截然相反〃~ 。”宫装女子淡淡的说道。

    “呵呵,本公子可不可以认为你这是在说我武当弟子软弱无能,胆小怕事?

    我师父就是一个老实巴交的老好人?

    而本公子却是杀人如麻,心胸狭隘,毫无底线?”秦霄戏谑道。

    “哼,本宫可没这么说。

    本宫只是感觉你与其他武当弟子相差太大了,一时好奇罢了。

    你要这么想的话,那本宫也无话可说。”宫装女子冷哼道。

    她可没有这个意思,只是单纯的好奇罢了。

    “这有什么可好奇的,每个人的性格都不同,有什么可比性?

    再说了,你猜有没有一种可能,本公子与师父乃是同一类人呢?”秦霄笑道。

    “不可能,张真人神仙风采,怎么可能跟你是同一类人?”宫装女子想都不想便道。

    秦霄:……

    回答的这么干脆,你怕是不知道什么叫做甲子荡魔吧!

    看来,自家师父淡出江湖这么多年,江湖中早已忘了他当年的霸气了。

    不过这也很正常,宫装女子也就二十多岁,几十年前她还没出生呢!

    除了老一辈的高手,怕是没几个知晓张三丰的过往。

    毕竟,与张三丰同辈的人也没脸提,那可是他们一辈子洗刷不掉的耻辱,被人压制了几十年,他们还巴不得越少人知道越好。

    对此,秦霄也不想过多的叙述,没这个必要。

    好汉不提当年勇,自家师父都已经淡出江湖多年,旧事重提又有什么意思?

    “好吧,你说不可能就不可能吧!

    不过,本公子倒是觉得你我也算是同一类人。

    你眼中同样揉不得沙子,杀伐果断,出手狠辣,甚至比本公子还要更甚。

    本公子说的可对,邀月宫主?”

    说话间,秦霄似笑非笑的看着宫装女子。

    “你……你……

    你怎会知晓本宫的身份,你是怎么猜到的?”

    闻言,宫装女子,不,邀月一脸惊讶而又疑惑的看着秦霄。

    她怎么也没想到,秦霄竟然已经猜到了自己的身份。

    这怎么可能?

    要知道,她自问从来没有暴露过自己的身份,秦霄应该不知道才对,他又是怎么发现的?

    “呵呵,猜到你的身份还不简单?

    你一口一个本宫,在大明江湖中除了移花宫邀月宫主,有几个会自称本宫?

    再者,怜月不就是怜星邀月吗?

    你说你起个什么名字不好,非得起个怜月,是个人都能猜到了。

    拜托,以后你要给自己个假名字能不能认真点?

    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是邀月宫主似的,你这不就是不打自招吗?

    本公子若是连这都猜不出来,那还混什么江湖?”秦霄无语道。

    “这么说,从一开始你就猜到本宫主的身份了?

    那本宫为何就不能是怜星?”

    一想到自己的身份早就被秦霄看穿,亏得自己还以为隐藏的天衣无缝,邀月没来由的感到无比的尴尬。

    但更让她疑惑的是,秦霄为何笃定她是邀月而不是怜星?

    秦霄:……

    闻言,秦霄顿时一阵无语,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胸那啥无脑,竟然能问出如此幼稚的问题?

    心中这般想着,秦霄嘴上却是敷衍道:“本公子之前也只是有所猜测,并不能百分之百的确定。

    看来,本公子果然没猜错,你就是移花宫邀月宫主。”

    他总不可能说怜星因为小时候被邀月推下树摔断了手脚,导致一只手和一只脚畸形,以此来分辨的吧!

    公然揭别人的伤疤,这样真的好吗?

    再说了,以邀月的性格,指不定瞬间暴怒找自己拼命都说不定。

    女人要是疯起来,特别是邀月这种性格极端的女人,秦霄都不敢想象她得有多疯狂。

    “既然你知晓本宫乃是移花宫宫主邀月,你就不怕本宫?”邀月声音冷清道。

    “怕?

    本公子为什么要怕?

    你邀月宫主虽然在江湖中令人闻风丧胆,但也就那么回事儿。

    而且,你邀月宫主也不是那种滥杀无辜之人,不是吗?

    再说了,你打得过本公子吗?”秦霄淡笑道。

    邀月虽然冷酷无情,杀人如麻,在江湖中令人闻风丧胆,但在秦霄看来她并不是滥杀无辜之人,又或者说她也有自己的原则。

    移花宫的宗旨乃是杀尽天下负心汉,除之外并没有涉足江湖纷争。

    而且,移花宫的宗旨虽然极端了一点,但从某种角度来说也算是在替天行道。

    虽说负心汉罪不至死,但这可是在古代,一个女子若是被抛弃,能不能活下去都是个问题。

    因此,移花宫也算是在为古代女子出头。

    只不过在负心汉眼中,邀月这个移花宫宫主便成为了杀人如麻,狠辣歹毒,蛇蝎心肠的代名词。

    说起来,在原著中,邀月也算是一个可怜人。

    所有人都认为她心狠手辣,蛇蝎心肠,但谁又能真正理解她?

    在原著中她救了江枫,而后对他产生了好感,可江枫却忘恩负义勾搭她的侍女私奔逃出了移花宫,这也是导致她黑化的开端。

    或许有人会说邀月太霸道了,江枫不喜欢她,她又何必死缠烂打?

    人家与花月奴两情相悦,你却非要拆散人家,典型的自己得不到就想毁掉,嫉妒使人面目全非。

    这看起来似乎还真是这么回事,可转念一想,邀月追杀江枫与花月奴似乎同样没有错。

    在秦霄看来,邀月不见得有多喜欢江枫,更多的是震怒于花月奴的背叛和江枫的忘恩负义。

    别忘了,花月奴乃是移花宫弟子,更是邀月的贴身侍女。

    在古代,侍女的命都是主人的,可以说是私人财产也不过,只要主人不同意,外人根本无权干涉。

    试想想,又哪个门派能容忍得了弟子的背叛?

    一旦弟子叛出门派,必定会遭受门派无穷无尽的追杀。

    而江枫就更恶心了,你可以不喜欢人家,这是你的自由。

    他可倒好,人家救了他的命,他转身就把人家的弟子拐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