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还真是个不愿吃亏的主,一点都不像你师父的为人。

    真不知道你师父一代得道高人,为人光明磊落,怎的你这个做徒弟的如此滑头。

    你的脸皮跟你的修为一样厉害,还真是难得啊!”何足道挖苦道。

    “多谢前辈夸奖,前辈谬赞了。

    能得前辈如此评价,实在是让晚辈倍感荣幸。”秦霄淡笑道。

    他哪能听不出来何足道这是在挖苦他脸皮厚,但他却并没有半点在意。

    常言道脸皮厚,吃个够,脸皮厚同样也是优点不是?

    再说了,他要是脸皮不够厚,又哪来的机会拜师张三丰?

    “你……你小子当真是与众不同,老夫从未见过如此厚脸皮的人。

    罢了,罢了,老夫懒得与你一般见识。”

    秦霄的话可把他给噎的不轻,他明明在挖苦秦霄,可人家压根不在意,他还能说什么?

    难不成他还能将秦霄暴打一顿,以此来找回场子?

    以大欺小,传出去他还要不要面子了?

    “对了,小子,你可知是谁在传老夫的谣言?”

    “前辈,这你可就问错人了,晚辈又如何知晓传谣之人是谁。

    晚辈也只是在酒楼吃饭的时候偶然听见几个江湖中人说起,而那几个江湖人士晚辈也不认识,至于其他的更是不得而知了。”

    秦霄心中虽然很是心虚,但却依旧面不改色,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闻言,何足道脸上闪过一丝失望之色。

    他本想着从秦霄口中得知造谣者到底是谁后,便立马找到造谣者澄清谣言,还他自己一个清白。

    毕竟人言可畏,纵然他亲自出面否认估计也没人会信,唯有让造谣者当众澄清才能一劳永逸的解决此事。

    可现在连秦霄都不知道,天下之大,他又从何着手。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根本就没有所谓的谣言传出,只不过是秦霄杜撰出来的罢了。

    也就是他太过在意自己的“清白”,这才被秦霄牵着鼻子走。

    “哎……

    罢了罢了,看来此事也只有容后再看了。”

    何足道叹了一口气,随即又道:“小子,前方不远处便是郡城,可敢与老夫进城吃顿酒?

    老夫数十年未下山,倒是有些怀念这中原的美食美酒了。”

    “有何不敢?

    固所愿尔,不敢请耳。

    前辈既不是来寻仇的,晚辈又有什么好怕的?

    既然前辈相邀,晚辈定当奉陪到底。”秦霄笑道。

    “哦……

    你就不怕老夫出尔反尔,借机将你擒拿?”

    何足道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秦霄一直对他保持着戒备,他还以为秦霄会拒绝呢!

    秦霄摇了摇头,笑道:“之前晚辈或许还不敢接受前辈的邀请,但现在晚辈却无须顾忌那么多了。

    前辈你不是那种人,以前辈你的修为,要出手早就出手了,也用不着如此麻烦。

    再者,前辈你虽然修为高深,纵然十个我都不是前辈你的对手。

    但我若一心想走,前辈你也拦不住。”

    说话间,秦霄透露出一股浓浓的自信。

    “你小子年纪不大,口气倒是不小。

    这世间老夫拦不住的人还没有几个,你小子哪来的自信?

    年轻人要务实,小心说大话闪了舌头。

    也就是老夫今日不想再动手了,若不然老夫定要看看你到底有几斤几两。”何足道没好气道。

    他并不相信秦霄能从他的手中逃脱,只以为秦霄年轻气盛说大话罢了。

    他承认秦霄确实有点实力,但跟他比起来还差的太远了。

    秦霄笑了笑,并没有过多的解释。

    何足道信不信跟他有什么关系?

    爱信不信,不信拉倒。

    ……

    随后,三人来到附近郡城中的一家酒楼。

    酒楼包厢内,秦霄与何足道相对而坐,黄蓉坐在另一侧。

    “今日有缘与前辈一见,实乃晚辈之幸,晚辈敬前辈一杯。”

    说着,秦霄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且不说何足道本就是江湖前辈,以他的人品也值得秦霄敬他一杯。

    “好……”

    何足道同样一饮而尽。

    “嘶,好烈的酒……

    此酒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

    老夫活了一百二十余年,还是第一次品尝到如此美酒。

    能喝到此酒,老夫也算是不枉此行了。

    想不到老夫数十年未下山,这中原竟有如此美酒,比之窖藏百年的女儿红还要更甚百倍。

    早知有如此美酒,老夫早就应该下山了。”

    一杯酒下肚,何足道不住的赞叹道。

    秦霄:……

    闻言,秦霄心中一阵无语。

    这也算美酒?

    亏你还是一代绝世强者,简直就是头发长,见识短,怕是一辈子都没喝过真正的美酒吧!

    不过就是秦家出产的最次等的白酒罢了,要换了在家里,他看都不带看一眼的。

    没错,这酒也是秦霄捣鼓出来的,如今已经远销各大皇朝,在大明皇朝更是寻常可见。

    但因为秦家刻意隐藏,一直无人知晓此酒出至秦家。

    原本秦霄还想要点更好的酒,可这酒楼根本就没有,他也只能退而求其次了。

    没曾想,哪怕是最次的酒,也让何足道这位绝世强者赞不绝口……

    心中这般想着,秦霄嘴上却是道:“这酒名为醉清风,乃是近些年才出现在市面上的。

    前辈数十年未下山,不知道也实属正常。

    前辈,请……”

    说着,秦霄又给何足道倒了一杯酒。

    “哦,原来如此。

    醉春风,好名字。

    此酒着实刚烈,当真称得上一个醉字,乃是习武之人梦寐以求的美酒。

    喝过此酒后,怕是其他的酒再也难以下咽了。”

    何足道点了点头,一脸的恍然大悟。

    “可惜这里就只有这一种酒,也只能将就着喝,若不然晚辈定让前辈品尝更好的美酒。”秦霄摇了摇头道。

    “哦,还有比这醉春风更好的酒?

    这醉春风就已经是老夫平生所见之最了,那比之更好的美酒该是何种滋味啊!”何足道顿时眼睛一亮。

    “前辈有所不知,这醉春风共分为五个档次,而我们现在喝的乃是最低的一等……”

    秦霄略微解释了一下,听的何足道啧啧称奇,脸上充满了向往之色。

    可惜,无论他再怎么向往,秦霄一时也无法满足他的愿望。

    没办法,除了最低一等的白酒,其他四个档次都是限量供应,这又不是在秦家,买不到他能怎么办?

    与此同时,隔壁的房间,一个十来岁的小女孩儿坐在桌前,而在她周围站着几个大汉。

    小女孩儿虽然年纪不大,但却隐隐表露出一丝上位者的气势。

    “阿大,待会儿你去打听一下这附近都有哪些门派势力,稍后本郡主要亲自登门拜访一番。

    本郡主倒要看看,这大明皇朝的武林门派到底如何,但愿不要让本郡主失望才是。”

    只见小女孩儿看向其中一个大汉,言语中充满了不容拒绝的语气。

    “是,郡主。

    可是,郡主,王爷千叮咛万嘱咐,让郡主您……”

    大汉话还没说完,便见小女孩儿摆了摆手道:“父王那边本郡主自会说明,用不着你来替本郡主操心,你只需要按照本郡主的意思去办就行了。

    在这里,本郡主说了算。

    怎么,你连本郡主的话都不听了?”

    “是,属下遵命。”大汉闻言不敢再多说什么。

    “对了,鹿师父和鹤师父还没有消息吗?

    他们前来大明打探那件事,都已经过去这么长时间了,为何一直没有他们的消息?

    不应该啊!

    难道他们出什么意外了?”小女孩儿皱眉道。

    “郡主,目前还没有他们的消息。

    依属下之见,他们怕是,怕是遭遇不测了。”另一个大汉犹豫了一下道。

    “这怎么可能?

    两位师父乃是大宗师高手,怎么可能遭遇不测。

    给本郡主差,一定要找到鹿师父和鹤师父,本郡主活要见人,死要见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