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喵的!

    刚修好没几天的院墙,又他娘的塌了!

    陆少游越想越气,这损失必须有人承担!

    没个五十万两银子,这事儿不算完!

    “走,绾绾,我们去前面看看。”

    陆少游脸色阴沉,一边朝着前面走去,一边对一旁的绾绾说道。。

    “是,公子。”

    绾绾柔声应道,眸中闪过一丝兴奋。

    一旁的祝玉妍也默不作声地跟上。

    烟尘渐渐散去,露出墙角的惨状。

    不惧深陷在碎砖乱石之中,口中喷出的鲜血染红了残破的僧袍。

    他挣扎了几下,想要爬起,却却发现连动动手指都无比艰难。

    随即眼前一黑,彻底失去意识。

    另一边,不贪眼见三位师兄弟,一个重伤昏迷,另外两个已经没有战斗力,此时场中竟然只剩下了自己一人。

    “妖女,老衲跟你们拼了!”

    不贪双目赤红,将仅存的内力疯狂催动,手中降魔杵抡起一个半圆,横扫向怜星纤细的脑袋。

    这一击,他已不求伤敌,只求同归于尽。

    怜星清丽的脸上依旧平静无波,脚尖在地面轻轻一点。

    整个人顿时便如同一片鸿毛,向后轻盈飘退一丈,避开了降魔杵的横扫范围。

    动作写意流畅,不带一丝烟火气。

    宛如九天仙子御风临凡。

    下一刻,怜星足尖再次点地,整个人化作一道白色魅影,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冲向不贪。

    快!

    比闪电更快!

    纤纤玉指轻抬,作拈花状,一指点出,正中不贪胸前的膻中大穴。

    不贪只觉一股阴柔诡异的真气透体而入,瞬间封锁了他全身经脉。

    他动作猛地一僵,保持着挥杵的姿势,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法,再也动弹不得。

    恰在此时,玄天观大门之中又走出三道身影。

    正是陆少游,绾绾,祝玉妍三人。

    陆少游的目光扫过四个倒地不起的和尚,又看了看自家那塌了半边的院墙,嘴角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一下。

    而邀月和怜星看到陆少游,脸上顿时露出了欣喜的神色。

    邀月与怜星莲步轻移,来到陆少游身前。

    她们脸上带着一丝期待,眼神中透着邀功之色。

    邀月微微躬身,抱拳道:“公子,幸不辱命。”

    怜星语气柔和接口道:“这四名恶僧,已被我姐妹擒下。”

    旁边的师妃暄见状,俏脸一变,连忙快步上前,神色带着几分焦急。

    “公子,请手下留情!”

    师妃暄语气恳切,看了地上昏迷的不惧等人一眼,眼中流露出不忍。

    “公子,这四位大师乃是净念禅院四大护法金刚。”

    “分别是不嗔,不贪,不惧,不痴四位大师。”

    “他们在江湖中德高望重。”

    “还望公子看在佛门面上……”

    话未说完,却被一声嗤笑打断。

    “呵!”

    陆少游冷哼一声,瞥了一眼师妃暄,又看了看那塌掉的半面墙,心里的火气蹭蹭上涨。

    “净念禅院?”

    “护法金刚?”

    “很有名吗?”

    “很厉害吗?”

    “那又如何?”

    “管他什么金刚罗汉。”

    “今天就算是西天如来老儿亲自来了,也得赔给道爷这院墙的钱!”

    陆少游说到这里,抬起左手,五指张开。

    “五十万两白银!”

    “一文钱都不能少!”.

    

    第二十九章 给我废了他们的武功!

    师妃暄彻底愣住了。

    五十万两白银?

    她下意识地转头,目光落在玄天观那塌了半截的院墙上。

    残垣断壁,碎石瓦砾散落一地。

    长度……目测不过半丈左右.

    五十万两白银,这是什么概念?

    足以买下半座城池了!

    用这些钱,别说修补这半丈土墙。

    就算是把整座玄天观重新修建一遍,也用不了这么多钱吧!

    师妃暄只觉得荒谬绝伦,再次看向陆少游,俏脸上勉强挤出一丝苦笑。

    “公子……”

    “五十万两白银,这个数目……”

    “恕妃暄直言,实在是太多了些。”

    “这……这面墙的修缮费用,无论如何也用不了这么多吧。”

    “净念禅院虽然有些薄产,但五十万两白银……”

    说到这里,师妃暄语气顿了顿,然后才继续说道:“公子,这四位大师虽然行事鲁莽,冲撞了公子。”

    “但他们毕竟是佛门高僧,并非有意冒犯。”

    “还请公子……高抬贵手,能否……”

    她的话语中带着明显的祈求之意。

    旁边的绾绾掩嘴轻笑,眼中闪过一丝看好戏的意味。

    祝玉妍则面色平静,仿佛事不关己。

    虽然慈航静斋是阴癸派的老对手了。

    但她毕竟是阴癸派掌门,师妃暄的师父梵清惠同辈。

    自然不会在陆少游这位神仙面前,对一个小辈出手。

    万一给神仙留下一个以大欺小的印象,那就不好了。

    邀月和怜星依旧神色清冷,只是看向师妃暄的目光中,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诮。

    这丫头难道不知道留在神仙身边的机缘多么难得吗?

    竟然为这四个大和尚,得罪公子,简直是脑子有问题。

    “拿不出?”

    陆少游看着师妃暄焦急为难的模样,脸上露出一抹冷笑,说道“净念禅院与慈航静斋齐名,号称佛门圣地,明显田产无数。”

    “整个洛阳,足有一半的田地是在净念禅院名下。”

    “区区五十万两,就拿不出来了?”

    “这话说出去,谁信?”

    “少一个子儿,这四个秃驴就别想离开玄天观半步!”

    佛门这些家伙,本人不了解,陆少游还不了解吗?

    洛阳城周围的七十万田产,就有一多半挂在净念禅院名下。

    这数百多年下来,这些秃驴收的佃租,就不止百万两白银。

    就这还不算那些洛阳城富户每年进献的香火钱。

    要说净念禅院没钱,恐怕如来都不信。

    而此时,被邀月和怜星打晕的净念禅院四大护法金刚,也悠悠转醒。

    恰巧听到了陆少游那索要五十万两白银的狂言。

    不贪、不嗔、不痴三人尚能勉强压住怒火。

    但性情最为暴躁的不惧,却忍不住了。

    他挣扎着起身,怒视陆少游。

    “阿弥陀佛!邪魔外道!”

    “竟敢敲诈我佛门!”

    “今日之事,我佛门绝不会善罢甘休!”

    话未说完,却牵动了不惧的内伤,嘴角顿时溢出一丝鲜血。

    “哦?”

    陆少游听到不惧的威胁,不由得冷笑一声。

    “死到临头,还敢嘴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