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回屋。”

    “本座要好好奖励你这只小妖精。”

    他一把抱起绾绾,大步流星走向卧房。

    “今天,让你见识一下。”

    “什么才叫真正的‘神威如狱’!”

    很快,卧房内又传来阵阵求饶与嬉笑之声。

    惊得院中鸟雀,扑棱棱飞走了一片.

    

    第一百一十六章 震惊的白清儿!

    翌日清晨,别院内雾气氤氲。

    绾绾慵懒地靠在陆少游怀中,纤纤玉指卷着他的发丝,像一只心满意足的猫儿。

    “夫君,朱无视这颗棋子,下得真妙。”

    她吐气如兰,媚眼带着毫不掩饰的崇拜,“大明那边的香火,想必很快就要蜂拥而来了。”

    如今的绾绾,身为陆少游的神仆,自然清楚香火与功德的重要.

    陆少游嘴角微扬,享受着美人的温存,声音带着几分惬意的慵懒:“大隋如今已是囊中之物,接下来自然就该轮到大明了。”

    “不过,这只是开始!”

    “而未来,大宋,北离……这人间九州,都将是本座的囊中之物。”

    话音刚落,他眉梢一挑,心有所感。

    下一刻,眉心那道闭合的金色神纹无声张开,金焰缭绕。

    天生神目扫向山脚,山下的一切景象顿时如同掌上观纹,一览无余。

    “嗯?玉妍回来了。”

    ……

    玄天山脚下。

    祝玉妍一袭黑裙,身段妖娆,风韵犹存。

    此时的她正抬头仰望着那座被云雾缠绕,仿佛通天神柱般的山峰。

    那双见惯了世间风浪的美眸中,满是难以抑制的震撼。

    “传闻果然非虚,这座山,当真在一夜之间,被拔高了千丈!”

    祝玉妍声音里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

    白清儿站在她的身侧,一身白色纱裙勾勒出动人曲线,

    此时却神情无比复杂。

    “师父,我们……究竟为何而来?”

    白清儿忍不住问道。

    将整个阴癸派的基业从南方迁至这中原洛阳,师父这般孤注一掷的豪赌,究竟所图为何?

    祝玉妍缓缓收回目光,看向白清儿道:“为了阴癸派的未来,也为了……为师的未来。”

    语气中带着一丝白清儿从小到大,都未曾在师父身上见到过的羞赧与憧憬。

    这……

    白清儿心头猛地一跳,如遭雷击。

    什么情况?

    她的师父,那个将《天魔大法》修炼至十七层,心性坚如铁石,视天下男人为玩物的阴后祝玉妍,怎么会露出这般小女儿家的神态?

    祝玉妍并未解释,只是语气一肃,郑重叮嘱道:“记住,见到真君,收起你所有的小心思,不可有半分不敬〃ˇ !”

    “否则……”

    “是,师父。”

    白清儿立刻低下头,掩去眼中的惊涛骇浪。

    一行人沿着宽阔的山道,向着山门走去。

    刚至山门口,就看到在山门外的石屋前,一道白衣身影便如同一座亘古不化的冰山,盘膝而坐。

    那人身前并无长剑,可他整个人,乃至他周遭的每一缕空气,都充斥着无形的剑意。

    正是西门吹雪。

    白清儿心中一凛,脚步下意识地停住。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眼前这个看似普通的白衣男子,其危险程度,甚至超过了她生平所见过的任何一位宗师!

    西门吹雪缓缓睁开眼,视线在众人身上淡漠扫过,最后落在了为首的祝玉妍身上。

    “此山,非请勿入。”

    他的声音,不带一丝人类的情感,比山巅的万年积雪还要冰冷。

    白清儿柳眉微蹙。

    她如今是阴癸派掌门,魔门两派六道之首,何曾受过这等待遇?

    区区一个看门的,好大的架子!

    然而,祝玉妍却开口道:“吾乃阴癸派阴后祝玉妍,奉真君之命办事归来。”

    西门吹雪那张冰封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细微的波澜。

    阴癸派?

    他想起了那个整日跟在真君身边的女子便是阴癸派圣女绾绾。

    既然是真君女人的师父,那便不是外人了。

    思及此处,他不再言语,只是默默地闭上了双眼,周身那股迫人的剑意也随之收敛。

    白清儿在一旁看得暗自心惊。

    一个看门的,竟有如此深不可测的实力与威势?

    这座山上,究竟都是些什么怪物?

    祝玉妍带着一众弟子,继续上山。

    很快,一行人便来到了半山腰的玄天观主殿。

    殿前,两道绝色身影静静伫立。

    ,正是邀月与怜星。

    白清儿的瞳孔,再一次剧烈收缩。

    又是两个顶尖高手!

    而且,无论容貌,还是气度,竟丝都毫不逊于自己与师父。

    祝玉妍上前,疑惑问道:“两位仙子,不知真君可在观中?”

    怜星微微一笑,说道:“祝掌门,你回来啦!”

    邀月则是淡淡道:“公子在山顶别院,你们上去吧。”

    祝玉妍点了点头,随即转身,看了一眼身后的数十名核心弟子。

    这么多人乌泱泱地上去,怕是会惊扰了真君的清静。

    “` ~你们且先入殿,为真君上香,心须虔诚,不可有半分怠慢。”

    “是,掌门!”

    众弟子齐声应诺,鱼贯而入。

    白清儿站在原地。

    阴癸派,魔门正宗,传承数百年。

    如今,却要对一尊道门的神像顶礼膜拜。

    这感觉,实在是太过荒谬。

    祝玉妍看向白清儿,声音温和了许多:“清儿,我们走。”

    “是,师父。”

    白清儿压下心中的万千杂念,亦步亦趋地跟着祝玉妍,向着那云雾缭绕的山顶走去。

    当祝玉妍与白清儿踏入山顶别院时,白清儿的呼吸几不可闻地一滞。

    院中景象,与她想象中的仙家圣地,截然不同。

    没有仙鹤飞舞,没有瑞气千条。

    只有一个懒洋洋躺在摇椅上的俊美男人。

    一个妖精般的绝色女子,正像没骨头似的腻在他怀里。

    尤其是那个男人,除了那张脸俊美得不像凡人,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我不(的了的)想动”的咸鱼气息。

    这就是神仙?

    白清儿心中,打上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祝玉妍却早已收敛了所有阴后的气场。

    她走到陆少游面前,盈盈一拜,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柔顺。

    “玉妍拜见观主。”

    “玉妍的阴癸派掌门之位,已传于弟子白清儿。”

    白清儿心头一颤,这才回过神来。

    她看着摇椅上那个男人,心中五味杂陈。

    但师命难违,只好屈膝下拜。

    “阴癸派……白清儿,拜见真君。”

    陆少游目光落在白清儿身上,微微一笑,随手一挥。

    顿时,一股柔和却无法抗拒的力道,便将她轻轻托起。

    白清儿心中大骇。

    这是何等精妙的内力操控!

    不!

    这根本不是内力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