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陈友谅冷哼了一声,“不过那又如何呢?

    若非你还有点用处,我又何必拜你为师呢?”

    而在另一处,宋青书身着一袭白色长袍,长袍在风中猎猎作响。

    他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凌厉的气势,那气势如同一把出鞘的宝剑,锐不可当,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这气势挤压得扭曲起来,形成一道道肉眼可见的波纹向四周扩散。

    围观的武林人士望着他,只觉刺眼,此刻纷纷低下头,不敢与之对视。

    就在这时,系统的声音突然在宋青书的脑中响起:

    “恭喜宿主,九阳神功大成。”

    宋青书微微抬头,感受着体内磅礴的力量,那力量如同江河决堤般奔腾。

    等了这么久,吃了这么多的担丹药,九阳神功终于大成了。

    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微笑,

    “陈友谅,这一次我看你往哪里逃。”

    此时的丐帮地牢中,一片阴暗潮湿,

    水珠滴答滴答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地牢中显得格外阴森。

    成昆站在朱九真面前,他的身影在昏暗的地牢中显得格外高大。

    朱九真被铁链锁着,脸庞白皙,五官精致,即使在这绝望的处境中,目光中仍透着一抹倔强。

    成昆脸上挂着一抹嘲讽的笑容,“哼,你还在等宋青书来救你?

    别天真了,你们不过是一时的露水鸳鸯罢了。”

    他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中回荡。

    朱九真怒视着成昆,眼中满是不屑与愤怒,“你休要胡说,宋郎不是你说的那种人。”

    她自然是不相信成昆所说的话,

    毕竟虽与宋青书接触不多,

    但她相信宋青书对自己是真心的。

    成昆冷笑一声,从怀中掏出宋青书的贴身佩剑。

    那佩剑的剑鞘刻着精美的花纹,在这昏暗的地牢中依然闪过一丝寒光。

    成昆在朱九真眼前晃了晃佩剑,然后猛地用力,“咔嚓”一声,剑断成两截。

    那断裂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地牢中格外刺耳。

    “你看,他的剑都断了,他不会来了,他已经死了。”

    成昆的声音犹如恶魔的低语,在朱九真的耳边回荡。

    朱九真瞪大了双眼,望着断剑,身体微微颤抖,嘴唇也颤抖着,想说些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宋郎,我们今后见不到了吗?”

    绝望如同潮水般向她涌来,将她淹没,她的身体渐渐瘫软下去。

    此刻,天空电闪雷鸣,一道道闪电划破乌云密布的天空。

    陈友谅从功法房中走出,他站在演武场的院子中,狂风呼啸着吹过他的身体。

    他望着天空中的乌云,喃喃自语道:“宋青书,你我之间的恩怨,就在今日了结。”

    宋青书站在丐帮的门口之外,

    望着远处拦路的丐帮人群,眼中满是不屑,“九真,你一定要坚持住。

    我来了。”

    

    第29章 常遇春的最后一舞!

    丐帮大门口,人潮如涌。

    喧闹声如同煮沸的开水,在空气之中肆意地翻滚。

    天空之中乌云密布,沉甸甸地压下来。

    阳光艰难地从云层夹缝之中挤出一缕光线,洒在丐帮那略显陈旧的门楼之上。

    六袋长老望着不远处的陈友谅,脸色顿时吓得惨白。

    他自然是知道自己这次办事不力,

    依照陈友谅的性格,自己这一次恐怕真的是难以逃过此劫。

    不管怎么样,还是先赎罪道歉。

    只见不远处的陈友谅身形修长而挺拔,一袭黑袍在风中猎猎作响。

    他望着六袋长老,嘴角微微向下,冷哼了一声,心道。

    “竟然连宋青书的气势都躲不过,我要你有何用?”

    六袋长老战战兢兢地走到陈友谅的面前,身体瑟瑟发抖:

    “大人,是小的办事不力,还望大人恕罪。”

    他的眼神之中满是惊恐和哀求,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断地滚落,砸在地上,激起微小的灰尘。

    陈友谅站定,面无表情地看着六袋长老,眼中没有丝毫怜悯。

    他缓缓地伸出右手,指尖骨节分明,动作不紧不慢,却带着令人胆寒的压迫感。

    他的手迅速伸到六袋长老的脖子上,如同一把铁钳紧紧地掐住。

    六袋长老顿时瞪大了眼睛,眼中的惊恐如同潮水般泛滥。

    他的双手拼命地抓住陈友谅的手腕,试图挣脱,指甲深深嵌入陈友谅的皮肉之中,却无法撼动分毫。

    他的双脚在地上疯狂地蹬踏,扬起一片尘土,口中发出“咯咯”的声音,像是被扼住喉咙的公鸡,却再也无法发出完整的求饶声。

    他的脸色由红转紫,再转变成一种可怕的青黑色,眼球突出,仿佛要从眼眶中爆出。

    随着清脆的一声“咔咔”声,六袋长老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后像一摊烂泥般瘫软在地,

    他的眼睛依然睁得大大的,死不瞑目:

    “陈友谅,下辈子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围观的江湖人士顿时一片哗然。

    惊呼声、吸气声交织在一起。

    周围围观的有些年轻刚出门的弟子何曾见过此种局面,更是吓得脸色煞白,嘴唇颤抖地问着身旁的长辈:“这六袋长老不是他的手下吗?好歹也是为他出力那么久的,可是他竟然如此残忍。”

    长辈见此,自然也是皱着眉头,满脸凝重:“此人心狠手辣,毫无情意可言,我们日后和他接触可要小心呀。”

    其余的江湖人士也都同样如此认为,眼中的恐惧如同实质般蔓延。

    不少人不自觉地向后退了几步,生怕遭受此等厄运。

    而在不远处的山坡之上,何太冲和班淑娴静静地坐着。

    何太冲一袭青衫,身姿挺拔,眉头微微皱起。

    他微微躬身靠近班淑娴,低声说道:

    “你看他刚才那招式是龙爪手,而且功力深厚,绝非寻常。”

    班淑娴身着一身紫袍,身材高挑,面容姣好,却透露出一股威严。

    她微微点头,神色凝重:“嗯,这龙爪手被他使得出神入化,威力惊人,

    若单打独斗,恐怕你我都不是他的对手,我们得小心应对,

    若真的要与他一战,恐怕只有联手才有一线生机。”

    她的手紧紧地握着座椅的扶手,指节泛白。

    要知道,她和何太冲二人无一不是江湖上成名已久的高手,

    任何一人单拎出去都是江湖上的一流高手。

    可是如今,面对陈友谅,他们没有丝毫的信心。

    要知道他们二人合璧被称为“郎情妾意剑”,

    更是江湖中盛传,即便是面对张真人,也能抵挡一二。

    此时,在江湖人士都在期待着陈友谅和宋青书发生争斗之时,人群之中突然常遇春从中走了出来。

    他身着一身破旧的衣服,脸色苍白如雪,嘴唇毫无血色。

    他抱拳对着宋青书说道:

    “抱歉,这位少侠,我与陈友谅往日有恩怨,不知能否让我了却此事。”

    宋青书闻言,微微点了点头,

    他自然是认出了眼前此人,恐怕就是常遇春,

    那个未来在朱元璋手下的一员虎将,可是他为何会沦落成如此模样?

    见到宋青书应允之后,常遇春微微点头示意,此刻用尽全身的力气大声喝道:

    “陈友谅,今日我定要与你清算这笔账。”

    他深受毒蚀,而这一切都是被眼前的陈友谅所赐,

    如今病入膏肓,他知道自己恐怕已经没有下一次的机会了,

    所以这一次拼了命也要把陈友谅杀掉,以解心头之恨。

    此时周围的武林人士听到他的声音之后,转头看去,顿时一片哗然。

    显然他们也认出了他的身份:

    “是明教的常遇春啊,他可是江湖中响当当的人物,没想到如今变成这副模样了。”

    “听说他和陈友谅之间有深仇大恨,看来今日有场恶战了。”

    “........”

    常遇春深吸了一口气,试图稳住身形,可是深入骨髓的毒素却让他一阵眩晕。

    他咬紧牙关,强忍着不适,摆开阵势,准备迎接战斗。

    他如今的身体状况极差,实力十不存一,

    但是临死之前他也要拉陈友谅做垫背。

    陈友谅看见常遇春,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轻蔑的笑容:

    “哼,就凭你这将死之人也想与我为敌,真是不自量力。

    上次给过你机会,让你逃跑了,这一次,既然你送上门来,那你的命我就收走了。”

    话毕,陈友谅顿时身影一闪,如同黑色闪电般冲向常遇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