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众神色阴沉,怒目冷哼:

    “哼!”

    “那你东厂可真是好生威风。”

    “既然如此,那就拿出证据来看看!”.

    第四十章  厂公饶命,都是沈众指使的!【求收藏鲜花评价票!】

    此刻,

    沈众已经认定魏忠只是虚张声势,在垂死挣扎了。

    此刻的魏忠,

    在他眼里显然就已经是跳梁小丑。

    只要拿不出实证,那么今天他魏忠和东厂就必是死路一条!

    今日他沈众,

    就把话放在这里了。

    就算是他魏忠有着皇帝和太后的撑腰,那也绝对没有任何的活路可言!

    与此同时,

    战早就已经看过了案牍,自然不用再看.

    她心中有数,便顺势说道:“沈大人如果不相信,自然是可以先看看魏公公所说的证据。”

    她的语气很平静,听不出来偏袒任何一方。

    而越是如此,

    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一切就会越加能够使得百官信服。

    也更能让东厂立威,让锦衣卫颜面扫地。

    闻言,

    魏忠也知道战的用意。

    于是他就走到沈众面前拿出了案牍,语气阴阳道:“沈大人,请吧。”

    沈众毫不客气,

    立刻一把就拿过了案宗,快速翻看了起来。

    但紧接着,

    他越看脸色越是不断变化。

    案宗之中记录的一切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

    其内容记录之详细,波及范围之广,简直离谱!

    这么多的罪证,怎么可能是一夜之间就能调查清楚的?

    沈众几乎都看傻了!

    他的脸色也是一变再变,狂变!

    而这时候,

    朝中百官看着沈众越来越难看的脸色,心里也更是打鼓不定!

    这是怎么回事?

    莫非魏忠所言都是真的?

    他还真就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拿到了充足的罪证?

    所有人越发感到不妙,眼皮狂跳。

    而方才站出来的那几位官员,就更是身体抖如糠筛,大汗淋漓了。

    紧接着,

    魏忠冷声道:

    “沈大人,看得如何了?”

    而此刻的沈众无疑是已经被逼到了死角。

    案宗中所记录的一切,可以说是条理清晰,毫无破绽。

    其中的一些事情,沈众亦是一清二楚。

    甚至有的事情,就连他都闻所未闻。

    但他心里依旧抱着一丝侥幸,只能寄希望于魏忠拿不出更多的实质性证据。

    因为就单单靠着这份案宗,还并不能说明一切。

    毕竟这仅仅就是一些文字罢了。

    就算没有疏漏,又如何证明?

    于是沈众嘴硬道:

    “回陛下,案宗所记录之言,确实没有纰漏。”

    “但单凭这上面,并不足以证明。”

    “定案一事,还需人证、物……”

    他话都还没有说完,魏忠便直接打断道:

    “那是自然,还有更多的人证物证口供,都在东厂大牢里呢!”

    “沈大人如果有兴趣的话,不妨亲自去看看。”

    话音落下,

    沈众的脸色阴沉无比。

    他知道魏忠能这样说,肯定是已经有十足的把握了。

    此刻此刻,

    他沈众才成了跳梁小丑。

    无论是他自己还是锦衣卫,无疑都已经是颜面扫地了!

    同时他也心沉谷底。

    今日,那些跳出来的官员算是彻底栽了。

    他们都是沈众的人。

    这就让他多年经营的心血毁于一旦,顿时损失惨重!

    而且还不止如此,沈众看得更远。

    那就是,如今魏忠和东厂所展现出来的能力,远远超乎了他的想象!

    今日朝堂争锋输了,不过是小事。

    但今日过后,东厂崛起的势头就已经是无法阻拦了。

    这才是大事!

    如果东厂一直如此,那么他的锦衣卫被取而代之只是迟早的事情。

    这才是他最担心的!

    一时间,

    沈众也是懊恼后悔不已。

    原本大好的局面,但都因为他的自大轻敌而彻底改变了。

    没想到魏忠这个毛头小子,竟然真有如此手段!

    但他心里也随即就开始思索起来应对之策。

    眼下已是被动局面,再这样下去形势只会使更糟糕!

    但这时候,

    魏忠却是不给他半点喘息的机会,乘胜追击道:

    “沈大人怎么不说话了?”

    “是也认可这份结果了吗?”

    与此同时,

    战也看准了时机,紧随其后道:“既然沈指挥使都没意见,那魏公公就念念吧。”

    魏忠恭敬道:“臣,领旨!”

    随后,

    他便展开了案宗念道:

    “户部掌控大齐全国疆土、田地、户籍、赋税、俸饷及一切财政事宜。”

    “去年秋收,按规定应收河西四郡秋粮一千八百万石。”

    “但户部却只上交国库一千一百万石粮食,另外还有八十万两银子入库,按着市价折算合二百万石。”

    “剩下的五百万石粮食没有收上来。”

    “经过东厂调查,户部尚书郭桓等人收受河西四郡等地八十万贯贿赂。”

    “这些钱材全被他和一众户部官员、河西四郡县官员等人私分。”

    “如今河西四处发生涝灾,却无粮可用,还需得从别处调集。”

    “导致灾情地区冻死饿死之百姓不计其数。”

    “简直胡作非为,罪不可恕!”

    “此外,户部、吏部官员还通过操弄俸饷、税赋,于各地大行买官卖官之卑劣勾当……”

    听着一桩桩的罪证,

    户部尚书等人无不变色,冷汗直冒。

    谁也没想到这么短的时间内,东厂竟然就调查出了他们身上这么多罪证!

    这下是全完了!

    而这时候,

    魏忠缓缓走到了刚刚那参他的御史面前,龇牙笑着说道:

    “御史大人,你的名字也在这上面呢。”

    “也就在去年,你俸皇命巡按河西州县,受贿二十万贯。”

    “此外你还负责监察国库,却对户部收粮不满一事选择隐瞒不报,户部尚书郭桓大人给你的那数千两银子,你拿的可安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