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连续派出多名信使向朱棣转达自己的战略意图,希望东面能够顶住。

    为他全歼岳托所部创造条件。

    之后,更是以总兵大将之尊,亲自请李信赶回朱棣处,向其解释自己的想法。

    李氏三兄弟骑马穿过整个战场。

    抵达漳河畔,就见河沿大兵云集,在漳河水东西两岸,均有明军布防。

    南北方向明军一直眼神到远方。

    在漳河水右岸的是尤氏兄弟,在漳河水左岸的是刘国能营、黄得功营和刚刚抵达的卢光祖营。

    再往后的高地上是下马休整的背嵬营骑兵。

    此时正是上午最温暖的时候。

    太阳自东方缓缓升起,既带来温暖又有些刺眼。

    河东岸,一大股东虏正沿着河岸南北游走,看起来像是正在寻找明军的空隙想要偷渡过河。

    更远处,一个庞大的步兵阵列正在缓缓形成,估计即将展开步兵进攻。

    打听到朱棣大纛所在,李信三兄弟疾驰过来。

    由于教导营尚只训练不足一月。

    因此除了二十几个武艺高强的武进士以及韩破虏、赵石等亲卫作为中军官之外。

    其他五百多人被留在了平乡城内,于城墙上观战。

    为了护卫朱棣的安全,特意从黄得功营中抽调了五百精兵作为临时督标营护卫中军。

    经过重重检查,才走到朱棣身边。

    禀报了左良玉的想法之后,李信见朱棣并未动怒也未着急,而是凝神的看着漳河水防线。

    李信也凝神看去,只见这条防线南北不过数里,看起来并不能完全屏蔽河左岸。

    东虏完全可以绕过防线,从北面或者南面渡过漳河水,然后直驱救援岳托。

    果然,试探的东虏骑兵在向北驰行数里之后,发现明军防线并没有延伸过远。

    【ps:求鲜花月票评论票,求数据支持!】.

    

    第233章永乐大帝朱棣的统治力,让人头疼!

    于是在越过明军防线的最北端之后,尝试着下河堤踏上了冰封的漳河水。

    东虏小心翼翼的下马步行,生恐中了明军的埋伏。

    也防止背后河东岸的明军回头攻击。

    不过,这队三百骑兵东虏多虑了,尤世禄所部并没有在意他们的渡河。

    仍然一门心思对准河东岸的东虏步兵。

    眼见前面就是左岸河堤,带队的镶黄旗巴牙喇纛章京图当即命令所部上岸。

    他们作为左路军的先锋,原本跟随杜度向东已经进抵广宗、威县.

    昨夜里接到岳托大将军派出的求救护军,听闻有数万明军正在围攻漳河水西岸的大军,个个惊慌不已。

    这要是失陷了岳托大将军,那可是重罪。

    上至副帅杜度,下至普通的牛录额真,个个有罪都要受罚。

    因此,杜度连夜调集大军调头回救,命令图赖率领最精锐的巴牙喇精兵当先出发。

    一人三马向西疾驰,尽快赶到岳托大将军的军中与其会合。

    如战况尚好则加强其实力,如战况危急则护着大将军赶紧撤退出来。

    大清可不能阵亡一名大将军亲王啊!

    想到这里,图赖顾不得战场诡异,硬着头皮向前。

    隆冬时节,河水水位很低,因此河边有很长的鹅卵石河滩以及近十米高的河堤。

    河堤虽然不陡峭,但显然也不是骑马能够上去的。

    图赖命令留下十数人牵马,其他人以步战方式爬河堤上去。

    刚刚越过鹅卵石河滩抵达河堤下,就见河堤上冒出了近千名明军。

    各以火器、弓箭对准河堤下,正在燃烧的火绳发出滋滋滋的声响,清晰可见。

    带队的图赖亡魂大冒,没想到明军有备。

    在这光秃秃的河堤下无遮无挡,只能硬着头皮向前了。

    图赖大喝一声,奋力向上冲去,反而意外的躲过了两支鸟铳和两支弓箭的集射。

    不过他身后的巴牙喇精兵就倒霉了,如雨的铅子、箭矢迎面而来。

    当即有三十多个巴牙喇倒下,剩下的巴牙喇精兵一队执兵刃跟着图赖向上冲。

    剩下的数十人则取长弓在手,弯腰搭箭向河堤上明军射去。

    两军在河堤上下相互对射。

    明军虽多,火铳装填太慢,弓箭射击难以破甲。

    反观东虏的巴牙喇精兵,箭法神准威力又大。

    每箭都是正中明军脖颈或者额头,人数虽少确是箭无虚发。

    居然一时压制住了明军的远程攻击,掩护图赖率领的白刃兵爬上了河堤。

    图赖一个翻滚,躲开了一把大刀的横扫,回首以腰刀反击。

    正好削过明军的脖颈,回刀砍开一柄刺来的长矛。

    图赖前冲狠狠地一脚踹在使矛明军肚子上,这明军立即跪倒在地口吐鲜血。

    眼见这个东虏壮汉一瞬之间就杀死了自己两名勇士,其他的明军一时胆寒,居然不敢上前。

    图赖左脚挑起地上的长刀,挥舞两下还算趁手。

    于是大喝一声高举大刀向前冲去,迅猛一刀劈在一个明军肩膀上,将其整个肩膀都砍了下来。

    爬上河堤的几个巴牙喇兵在图赖的率领下奋勇向前。

    越来越扩大河堤上的阵地,接应更多的巴牙喇兵爬上河堤,越发的扩大阵地。

    逐渐,明军越杀越是胆寒,越杀越是后退,随着更多地巴牙喇兵爬上河堤。

    剩下的明军发一声喊,立即向后逃去。

    清军大是得意,这才是明军该有的样子嘛。

    刚让河堤下的牵马兵将马匹牵上来。

    准备继续向西寻找大将军,就听见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响起。

    图赖向右一看,就见数百骑兵从河岔竹林中疾驰出来。

    直往此处冲来,打头的俱是身穿铁甲手持长枪的精锐,于阳光下闪耀着光芒。

    “列阵!”

    图赖高喊道,事实上也不用他喊,身经百战的巴牙喇自发的捡起长枪和大刀等长兵器。

    试图组成一个个的阵列,弓箭在手的则引弓射击。

    但是一切太晚了,距离实在是太近。

    明军骑兵就是等待着步兵溃败之后才突然冲杀出来,几乎是一息之间就已冲进东虏人群中。

    刚刚与明军步兵混战,尚未结阵的东虏步兵就被高速冲来的骑兵凿过。

    三百多斤的战马载着一百多斤的骑兵,高速冲击下冲击力是何等的惊人。

    又是在这不宽的河堤上。

    顿时,巴牙喇兵人仰马翻,一个个被撞的飞起。

    即使部分巴牙喇以步对骑,凭借蛮勇击杀了十数名明军骑兵,也已经无碍大局。

    数十名巴牙喇兵被撞死、杀死,就连图赖也被一杆长枪洞穿了胸膛。

    明军骑兵冲阵而过之后,勒马转身再次结阵。

    河堤旁的明军步兵也结阵进逼而来,试图也骑兵夹击。

    残存的近百名巴牙喇自知不敌,在几个残存军官的率领下,连滚带爬的下了河堤。

    躲开明军骑兵的锋芒,就连河堤上战友的尸体也来不及抢回。

    这些巴牙喇兵通过冰面返回漳河水右岸。

    虽然又遭受了一波火铳和弓箭的打击,扔下了几具尸体。

    但好歹平安的返回右岸。

    只能睚眦欲裂的看着左岸的明军给受伤的战友补一刀。

    割下战友的首级,剥下战友的衣甲,发出胜利的欢呼雀跃。

    这些巴牙喇兵没想到刚刚到对岸,就遭到了明军精锐步骑联合的攻击。

    没想到如此长的漳河水如此宽的战线,明军仍然能够保持如此强度的防御。

    如今之际只能回去向副帅杜度汇报,同时接受惩罚。

    在高台上的李信确是看的清清楚楚。

    不论是漳河左岸还是漳河右岸,明军的防线都不是太长。

    并没有覆盖太宽。

    在漳河左岸,除了中间区域由黄得功营扎下营盘防守之外。

    在北侧的刘国能营和南侧的卢光祖营,则是以骡马和大车装载部队。

    随着东虏右岸的移动而移动,一俟看到东虏在哪里过河,就在哪里就地布防。

    先以步兵居高临下投射火力,再以骑兵往来冲撞碾压。

    朱棣称之为机动防御策略。

    在漳河水右岸以固定防御为主,骑兵机动反击为辅;在漳河水左岸以机动防御为主。

    李信学到了,也想明白了为何漳河水上冻了,都能直接趟过去了,却还能作为防御依托构筑防线。

    漳河两岸的明军仍然在继续构筑防线,忙着立栅设障,挖掘壕沟。

    从平乡等城转运火药、炮弹等物资。

    右岸的明军依托战车首尾相连,架设佛郎机、虎蹲炮等轻型火炮,集中火铳、弓箭组成远程火力。

    李信可以看到,右岸的明军防线并不是一条直线,而是一个个扁平的椭圆形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