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然“嘻嘻”一笑,说道:“这刘宏不愧是皇帝啊,可真会玩,名字起的也挺好,多符合情况啊。”.
第917章离谱操作!
刘邦的脸更绿了,又绿又黑。
萧然哈哈大笑,“你不是说你不会生气了么。”
刘邦冷哼一声,“若他只是做出什么糊涂事,我还不至于生气,但是这种事情实在是太过丢脸!”
萧然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这么一对比,是不是他其他的爱好都不是很令人生气了?”.
刘宏在后宫仿造街市、市场、各种商店、摊贩,让宫女嫔妃一部分扮成各种商人在叫卖,另一部分扮成买东西的客人,还有的扮成卖唱的、耍猴的等。
而他自己则穿上商人的衣服,装成是卖货物的商人,在这人造的集市上走来走去,或在酒店中饮酒作乐,或与店主、顾客相互吵嘴、打架、厮斗,好不热闹。
堪称古代版cospaly。
刘宏混迹于此,玩得不亦乐乎,肆中的货物都是搜刮来的珍奇异宝,被贪心的宫女嫔妃们陆续偷窃而去,甚至为了你偷的多我偷的少而暗地里争斗不休。
并且刘宏还喜欢胡服、胡帐、胡床、胡坐、胡饭、胡箜篌、胡笛、胡舞,京师的达官贵人纷纷效仿,被批评为“服妖”,后来董卓领胡兵进京,大肆破坏,正应此兆。
刘邦叹息一声,他对刘宏已经彻底失望了。
“算了算了,不提这个不孝子孙,来说说当时的情况,我记得你说当时各地起义反叛?当时你说是谁镇压的来着?我给忘了。”
萧然噗嗤笑出声,“你这哪是忘了,是被气糊涂了吧。”
刘邦也不反驳,“你就当我是被气糊涂了吧,说说,怎么回事?”
萧然想了想,说道:“你记得我刚才说,刘宏杀了王甫等宦官的时候,还杀了一个人,叫做段,说是王甫等人的同党。”
刘邦问道:“莫非他是被冤枉的?”
萧然摇了摇头,“那倒没有,不过人家的战功也是实打实的。”
段年轻时便学习驰马射箭,崇尚游侠之风,轻视财贿,成年之后,一改前志,爱好古学。
他最初被推举为孝廉,任宪陵园丞、阳陵令,任内便显示出治理的才能。
此时鲜卑犯边,段率军赶往边塞。
因为担心鲜卑因惊恐逃走,他派驿骑假送玺书诏令自己退兵,并以诈退姿态,在退路上暗设伏兵,鲜卑中计,全军追赶,被段合军大败,“悉斩获之”。
战后,段因假造玺书一事,将受重刑,因为有功,经过讨论,被罚至边境御敌,以将功赎罪,刑期满后,被征为议郎。
当时太山、琅邪二郡的东郭窦、公孙举等聚众三万人起义,攻掠郡县,朝廷派兵剿讨,数年都不能平息。
司徒尹颂荐举段,于是以段为中郎将,段率军讨伐东郭窦、公孙举等,大获全胜,斩杀东郭窦、公孙举,获首万余级,余党有的逃散,有的投降,于是朝廷封段为列侯,赐钱五十万。
萧然说道:“记得在刘志的时候,我说羌人叛乱的事情吧?当时段在平定羌人的时候,也是出了大力的,甚至大破羌人。”
当时勒姐等八个羌族部落侵犯陇西、金城边关,段率兵及湟中义羌的一万二千骑兵出湟谷,将其击败,又追击渡黄河南逃的余部,使军吏田晏、夏育招募勇士先登,用绳索吊引,再战于罗亭,大胜,斩杀其首领以下共二千人,俘获一万余人。
第二年春天,剩下的羌人又与烧何大帅率军侵犯张掖,攻陷巨鹿坞,杀害属国的官吏百姓。
又召集他们的同种一千多个部落,集中兵力向段的部队在拂晓发起攻击,段下马与他们大战,战斗到中午,刀折矢尽,羌人也撤退,段追击,边战边追,白天黑夜战斗,割肉吞雪。
持续四十多天,至到黄河的源头积石山,出塞二千余里,斩杀烧何大帅,斩俘五千多人,又分兵攻石城羌,杀死溺死一千六百人,烧当羌九十多人投降段,又杂种羌驻扎白石,段派兵进击,斩首俘虏三千多人。
冬天,勒姐、零吾种包围允街,杀害掳掠官吏人民,段排营救援,斩获几百人。
萧然说着说着,突然叹息一声。
在刘邦疑惑的目光中,萧然说道:“每次到了这种地步,总会有一个拖后腿的人存在。”
当时乌吾等种羌联合侵犯并、凉二州,段率领湟中义羌征讨。
凉州刺史郭闳想要与段共享战功,故意拖延阻止段,使军队不得前进,而义羌跟随征战很久了,都思念家乡故旧,于是一起反叛,郭闳把罪责推到段身上,段因此被捕入狱,罚作苦工。
羌虏更加猖獗,攻陷营坞,又互相勾结,扰乱各郡,于是吏民在朝廷为段申诉的有数以千计,朝廷知道段是被郭闳诬陷的,刘志于是下诏询问段的情状,而段只是请罪,不敢说受冤枉。
这件事情可能看起来段有些太耿直了,竟然不说自己是被冤枉的,但是别忘了,当时在位的是刘志。
就刘志那个样子,但凡段说自己是被冤枉的,那刘志百分百觉得段在责怪自己,而心生不满。
换了别的皇帝,可能为了边境的安稳,会忍着不满继续任用,但刘志可不管那些啊,到时候段别说被放出来了,他不加重刑罚就是好的了,所以说,段还是聪明的。
刘邦皱起眉头,不赞同道:“他既然是聪明人,为何还会依附宦官?”
萧然说道:“别急啊,现在还没说道那呢,咱们得先来说一说段的功绩,到时候你就知道他为什么会依附宦官了。”
听此,刘邦只好点了点头,“好吧。”
萧然说道:“等到段被放出来之后,朝廷再任段为护羌校尉,而段也没有辜负朝廷的期望,他到了没有几个月,滇那等豪帅三百五十五人率三千部落至段军前投降,当煎、勒姐种撤退后集结屯驻。”
“当年冬天,段率兵将其击败,斩杀其大帅,杀死俘虏四千多人。”.
第918章不可多得的猛将!
刘邦说道:“确实是个猛将啊。”
萧然点了点头,“不过这还没完,第二年春天的时候,段继续对他们穷追猛打。”
段又进击勒姐种,斩首四百余级,投降的有二千多人,当年夏天,进击当煎种于湟中,但被击败,被围困三天,段用隐士樊志张计策,悄悄在黑夜出兵,击鼓还战,大破羌军,杀虏几千人。
他穷打猛追,辗转山谷间,从春天到秋天,无日不战,敌人因此又饥又困,各自逃散,北去侵略武威一带,段击败西羌,共斩首二万三千级,俘获数万人,马牛羊共八百万头,一万多部落投降。
而没过两年,当煎诸种又反,集合四千多人,想进攻武威,段又追击至鸾鸟,彻底击败他们,斩杀其主帅,斩首三千余级,西羌从此平定.
刘邦有些惊讶的说道:“这西羌就这么被他平定了?”
萧然说道:“你是听我说的轻松,仿佛很快就平定了的样子,实际上那可是打了好多年的。”
刘邦点了点头,“也是,不过这段的能力的确出众啊,就是这西羌既然平定了,那是不是该东羌了?”
萧然冲着刘邦竖起来一个大拇指,“这回你可是猜对了,确实就轮到东羌了。”
东羌先零种等自从大败征西将军马贤以后,朝廷便无力征讨,经常侵扰三辅。
皇甫规和张奂也多次去征讨,不过他们总是投降了又反叛,于是刘志下诏问段说:“先零东羌为恶反叛,而皇甫规、张奂各拥精兵,不能按时平定。想要你带兵东讨,不知怎样才合适,可不可以提出些策略呢?”
段上言说:“臣看到先零东羌虽然多次叛变,但已经大约有二万个部落向皇甫规投降。谁好谁恶,已经分清,剩下的寇虏不多了...臣认为狼子野心,不容易用恩德结纳,他们走投无路时,虽然降服,但一收兵,他们又会骚动起来。
只有用长矛挟胁白刃加在他们的颈上他们才会害怕啊!...现在如果用骑兵五千,步兵一万,车三千辆,二三年的时间,完全可击破他们,平定他们,也不用担心用费五十四亿。这样,就可以使群羌破尽,匈奴长服。
迁入塞内郡县的,可以返回本土。臣想永初年间,诸羌反叛,十有四年了,用费二百四十亿;永和末,又经七年,用八十多亿。
花了这么多金钱与时间,还没有杀尽,余孽再起,到如今还在为害,现在如果不暂时疲劳民众一点,那么就永远无安宁之日。”好在这次刘志没有掉链子,完全听从他的上言。
刘邦说道:“这么说,段只是出了主意,而没有领兵?”
萧然摇了摇头,“那怎么可能,自然是领兵了的,不过他率兵的时候,还没等打完,就赶上刘志死了,窦妙临朝称制的时候了。”
段带兵一万多人,携带十五天的粮草,从彭阳直往高平,与先零诸种战于逢义山。
羌兵多,段的部队害怕起来。段命令军中拉紧弓弦,磨快刀枪,长矛三重,挟以强弩,左右两翼,布置轻骑,激励兵将说:“现在我们离家几千里,前进,事业就成功;逃走,死路一条,大家努力共取功名吧!”
于是大呼喊叫,军队应声跳跃上阵,段驰马在旁,突然袭击,羌军崩溃,共斩首八千余级,获牛马羊二十八万头。
窦妙临朝称制之后,也给了段嘉奖,下令中藏府调拨金钱彩物,增助军费。任命段为破羌将军。
同年夏,段再追击羌出桥门,到走马水上,不久,听到消息,虏在奢延泽,于是率轻快部队快速前进,一日一夜走二百多里,早晨追到贼,击败了他们,剩下来的寇虏,逃到落川,又集合起来。
段于是分别派骑司马田晏率五千人出其东面,假司马夏育带二千人绕其西面,羌兵分六七千人围攻田晏等,田晏等与其战斗,羌人溃散逃走。
段率军急进,与田晏等一起追击于令鲜水上,段士卒又饥又渴,于是命令部队齐头并进,夺其水,羌人又溃散逃走,段尾追其后,羌人边战边退,一直追到灵武谷,段披甲率先上阵,战士没有敢于不前的。
羌人大败,丢弃武器逃走。追击了三天三夜,战士的脚起了层层厚茧,一直追到泾阳,羌人余部四千部落,全部分散进入汉阳山谷之间。
萧然说道:“这一场,段可以说是大胜羌人,不过在后续的问题上,他倒是和张奂起了冲突。”
刘邦疑惑道:“他们二人应当都是军中猛将,为何会起了冲突?莫非是因为军功?”
萧然摇了摇头,“那倒不是,不过是他们二人为人处世的做法和看法不一样罢了,要说谁对谁错,其实也说不出个一二三来。”
张奂觉得,“东羌虽已残破,余种还不易消灭,段性情轻浮而果敢,臣担心他吃败仗,难保常胜。应当用恩信招降,才没有后悔”。
但段这个人的性子是标准的武将,让他就此罢手,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于是段上言说:“臣本来知道东羌虽然兵多,但软弱容易制服,所以近陈愚见,想为永久安宁的计策。”
又说“张奂身为大汉官吏,身为将领,驻军两年,不能平定寇乱,只想修文,不想用武,招降凶猛的敌人,荒诞无稽的空话,大而无益”。
并且,段这话其实也不是随便说说的,而是有理有据。
自东汉以来,同羌人做的斗争可不少,从前先零寇边,赵充国把他们迁到内地;煎当扰边境,马援把他们徙到三辅,开始归服,最后还是叛变了,至今为害。
段对羌人可以说是恨之入骨,说:“现在先零杂种,反复无常,攻陷县邑,剽劫人物,掘冢抛尸,不管生的死的,都受他们的祸害...要斩断根本,不能让其再度繁殖生长。”.
第919章赶尽杀绝!
萧然说道:“段这话倒是没说错,对于这样的敌人自然是要赶尽杀绝的,若是他们能接受招抚,之前就不会多次反叛了,只不过也不能说张奂不爱国,只不过两人的想法不一样。”
“张奂觉得,羌人是杀不尽的,总不可能将他们杀的一个人都没有吧,所以如今他们已经受到了教训,接下来就应该安抚他们了,但是段有一句话说的很好,他说‘原来计划三年的费用五十四亿,现在还刚刚一年,花耗不到一半,余寇已成残焰,不久即可消灭’。”
“同时段还要了自主权。”
军队在外,不可由内指挥,希望完全如这句话说,任臣专责,临机应变,不失权宜。
萧然说道:“段一直以来主张的就是消灭东羌,哪怕是朝廷派人招降,都没有改变他的想法。”
朝廷派谒者冯禅劝说汉阳散羌投降。段认为正是春播时间,百姓都在田野劳动,羌人虽然暂时投降,公家没有粮食,羌虏一定再要为盗贼,不如乘虚进兵,势必消灭.
于是段自己进营,离羌驻扎的凡亭山四五十里,派田晏、夏育率领五千人据守山上,羌人全军发起攻击,厉声问道:“田晏、夏育在这里不?湟中投降的羌都在何面?今天要决一生死。”
军中害怕,田晏等激励士兵,拼命大战,击败羌人,羌军溃散,向东逃跑,又聚集在射虎谷,分兵把守各谷上下门。
段计划一举消灭,不使他们再逃散了,于是派千人在西县结木为栅,广二十步,长四十里,阻拦他们,分派田晏、夏育率七千人,悄悄地黑夜上西山,构筑阵地,离羌人一里许。
又派司马张恺等率三千人上东山,羌人发觉,向田晏等进攻,分别遮堵汲水道,段自己率步兵、骑兵进击水上,羌人退走,段于是与张恺等挟东西山,挥兵进击,羌人大败并溃散。
段追至谷上下门穷山深谷之中,处处击破,斩其主帅以下一万九千人,获牛马骡驴毡裘庐帐什物不可胜数,冯禅所招降的四千人,分别安置在安定、汉阳、陇西三郡,至此东羌全部平定。
自段出征来共一百八十战,斩敌首三万八千六百余级,获牛马羊骡驴骆驼四十二万七千五百余头,用费四十四亿,军士战死四百余人。
刘邦有些惊讶,“四百余人?”
杀了对面三万多人,这还不算俘虏和牲畜,自己这边只死了四百余人,这个巨大的数据差距令人不敢置信。
萧然肯定的点了点头,“没错,就是四百多人,我刚知道的时候,也觉得不可置信。”
刘邦满意的说道:“果然是将才啊!”
见刘邦见猎心喜的样子,萧然故意给他添堵,说道:“是不是忘了他依附宦官的事情了?”
刘邦脸上的笑容一僵,没好气的看了萧然一样,随后又疑惑道:“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