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路修看了一眼远处沉没的军舰,立刻就想起来了,这不就是那天空降敦刻尔克要塞之后、被卡在泊位上用140岸防炮精确点杀的“法拉格特海军上将号”和“石墙杰克逊号”吗!

    再之前的“格兰特号”和“罗伯特李”号,当时是在夺路出港途中被击沉的,所以死状比较不规则。

    而这两艘船,死得非常优雅,四平八稳坐沉。如今才战役结束没几天,已经可以完整打捞了。

    鲁路修突然心中一动:“这些船算是占领军的战利品,你们克虏伯要14寸双联装主炮塔也就是了,批文上可没说军舰残骸也归你们。那都是我们辛辛苦苦打沉的。”

    那名负责的工程师和项目监理人员们闻言不由面面相觑,愣了一会儿才问:“那如果舰体捞上来,要怎么处置呢?”

    鲁路修想了想:“推到一旁空着的浅滩上搁浅吧。”

    工程师和项目经理还在犹豫,似乎在计算用拖船把残骸推到一边,会导致增加多少工作量和预算。

    但鲁路修后续的随口一句话,就让他们打消了这方面的顾虑。

    “你们克虏伯也太不够意思了,古斯塔夫先生还请我吃过饭,列车炮的项目就是我给他的,捞到我的地界上,招呼都不打一声。”

    那些克虏伯的人一听眼前这位年轻的上校居然是大老板古斯塔夫的座上宾兼大客户,顿时肃然起敬。

    随即又自然而然地转念一想:这么年轻就能做到上校的,能是一般人吗?

    那些工程师立刻对他恭敬有加,一个个递名片说些恭维的话。

    鲁路修也不想拒人于千里之外,就随手接过了几个人的名片。

    他看到其中一张名片写着“卡尔.海里乌斯”,还有一张写着“威廉.罗西林”,不由眉头微微一皱,隐约觉得有点熟悉。

    如前所述,鲁路修穿越前是学电气工程自动化专业的,也是一个哀爱好历史的军迷。

    但这两个名字,他绝对不是历史书上看到的,反而是在专业课教材上有点印象,只是一下子不太想得起来了。

    鲁路修就一边回忆,一边随口攀谈:“你们在克虏伯具体负责什么的?研究大口径火炮的么?不然为什么让你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