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局里消息很快就会传遍。
总务处处长沈流舒把情报处处长文鲜思活活烧死的消息会跟病毒一般传播。
每一个听到消息和传播消息的心里都是错综复杂的。
当消息来到李采丹耳边时，她心内会更复杂。
一个男人为了一个舞女红颜，把情报处处长活活烧死。
还有自己对李采丹说的情话就会像毒药发酵。
她一定会认为自己为她也会这般付出。
而且两人关系也会导致她帮自己圆谎，何况她约自己今夜去她家做客。
所以编的故事必须以她为主。
李采丹非常聪明的，只要有人问询她，她一定帮自己做假供。
只是她现在不知道她身份已经暴露。
日本特高课那边的人会不会告诉她？
按推理，日本特高课施行的是明谋，他们上级是不会告诉这些女特务。
她们已经暴露了。
那样，日本女特务自己就会乱，自乱阵脚就是灭亡的开始。
那么推论出，如果李采丹能知道身份暴露，一定是从局里得知的。
李采丹没有依附权贵男人，到现在也没上线通知她暴露。
那么她已经成了弃子。
弃子，对于抗日就能有用。
唐佳看着深思的沈流舒，以为他在编织更细节故事。
其实不然，沈流舒心里正在琢磨着如何给李采丹洗脑。
把她放归日本特高课，做自己的间谍。
世界上所有人都是自私的，不可能有全心全意为国家卖命的。
国家都要你命了，你还尽忠职守。
沈流舒不相信。
不相信有这样的人。
“沈处长，沈处长。”声音轻柔，打断了沈流舒的思绪。
“唐处长，你说。”沈流舒转过头疑惑看着唐佳。
唐佳看着沈流舒表情，懵了。
不是该你沈流舒对事情做出解释吗？
怎么你那眼神意思是让我说什么呢？
唐佳无语，脸色转为认真：“沈处长，请你把事情解释的细致些。
“你叙述的这些太笼统了。”
沈流舒微微一笑：“这件事情，很简单。
“就是我从李采丹处不小心套到文鲜思叛国的话。
“然后对其观察。
“今日上午约他谈一谈。
“文鲜思承认了他日本间谍身份。
“我蒙的一下就上头，没有克制住对汉奸的恨意，把他活活烧死。
“就是这样的一件事情。”
唐佳美目竣肃：“不知道沈处长可有文处长叛国的证据。”
沈流舒摇头：“物证没有，人证是有的。
“你可以去问询李采丹。”
唐佳温婉一笑：“沈处长，咱们还是切身实际一些吧。
“李采丹是《全面365》里的223。
“她的话不能做为证据证明文处长叛国。
“而且局长现在不想动她。
“你这样是获不得上级认可和原谅的。
“也走不出这间小黑屋。”
沈流舒心里骂道，他不是日本间谍，去哪里找真正的证据。
真是的。
有真正的证据还用我杀吗？
周立生就把他给办了。
沈流舒眼眸低垂下来：“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唐处长，你去请下局长吧。
“我跟局长单独谈谈。
“有些事情，只能我自己去做，任何人都不能做。”声音认真。
唐佳看着一脸肃穆的沈流舒，微微点头。
心里对他是关心的。
刚才那些编的故事总体来说十二个字。
栽赃陷害，祸水东引，胡说八道。
故事看似很糟糕，实际重点是没有错的。
只有文鲜思是日本特务，才能保全沈流舒。
第236章 苗玉审讯南造元雄
唐佳美目瞥了一眼沈流舒，微微点头。
修长小腿一并，腰躯轻摆，俏立而起。
转身走出禁闭室。
庄晓菲紧跟其后。
不多时，来到局长办公室，向周立生转达了沈流舒要单独见局长的想法。
并且转达沈流舒还有要事去做的事情。
周立生凝视着口供，差点被气疯。
这沈流舒编故事是真的菜。
不过人还是那么聪明，知道从什么点上做文章。
周立生脸色平静：“行，小唐，你去忙吧。
“我去见见沈流舒，看他想跟我谈什么。”声音低沉。
待唐佳走后，静默一阵。
周立生拿着口供，离开办公室向禁闭室走去。
今日雨下很久了，天空还没有放晴意愿，阴霾笼罩。
初春之雨，越下，空气越冷。
沈流舒恭谨起身，立在一旁。
周立生脸色竣肃，迈步而进。
瞥了一眼凳子，没有坐下，而是直挺站着。
时光缓慢逝去，两人聊了很久。
沈流舒走出禁闭室，驾车驶出统计局。
…………………………
日本租界。
南造元雄一脸冷漠凝视苗玉。
那双凤目里一点感情色彩没有，眼底布满清冷。
房间周边是黑暗的，连个窗户都没有。
灯光打在南造元雄脸上，脸色很黄。
大大的双眼皮眼睛深邃漂亮，没有因为被带手铐而彷徨。
南造家的基因是优秀的，导致男女都这么漂亮。
苗玉，原名南造美子，脸色冷淡，凤目凝瞧着南造元雄：“南造君，请问，你与沈流舒什么关系？”
南造元雄脸色平静：“没有任何关系。”
“最近可曾见面。”苗玉声音清冷。
最近可曾见面？
南造元雄冷静的眸子一眯，精光熠熠。
这句话什么意思？
苗玉带回来卧底名字一定是自己，不然不可能审讯自己。
职位如此高的卧底值得别人考虑，猜忌。
苗玉是来复仇的？
当年看到她时，就有一种直觉？
她和她父亲的眼睛太像了。
是天生做间谍的料。
“美子，你是回来杀我的吧？”南造元雄凝视着苗玉。
苗玉脸色没有变化，眸底一片清冷：“回答问题，不要顾左右而言他。
“身为特高课副课长，你应该懂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