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缓,可Y/N紧闭的眼缝和耳蜗都在渗出血线,像白瓷上开裂的纹路。

    “Y/N!快…..快停下!”他焦灼的想去扯开她紧握扶杆的手。

    Soap用力按住他的胳膊,“Konig!如果前功尽弃才是在要她的命!要我们所有人的命!忍住!”

    Logan的视线在四周与Y/N面上的血痕间来回巡梭,眉头紧了又紧。

    而Y/N的感知正散向整片场景,不再关注因画面涌起的情绪。然后,她找到了,那只猫脖上挂了颗铃铛,不,不是铃铛。

    四楼的房间里迎来一阵死寂,珊莎重重吸了一口气,“我来吧。”

    她走到那纱帐旁,一手撑在摇篮边,一手握着匕首,指节在晃,睫毛在颤。

    忽然,那婴孩睁开了眼。

    整个空间开始剥落,窗外小镇崩塌,温馨的壁纸褪去。摇篮化作成一只触手,卷着的不是婴孩,而是一颗眼球。

    是他们曾见过的,绕在Y/N脖颈上的眼球。它转动着,看向他们,明明只是一颗眼球,却透着讥诮的意味。

    珊莎神色一变,握刀的手不再发抖,带着破风刺下!

    “开枪!”Keegan的怒吼,与Ghost第一声枪响同时炸起。Gaz将珊莎扯到身后的瞬间,弹雨倾出。

    “还不够啊。”

    一声讥笑,突然扎进每个人的意识。

    “我会再等等的。”

    触须和眼球坍缩成泥沙,在落地前就消散成雾。枪声的回响卡在空荡的房里,随着弹孔冒出的烟,一切归于平静。

    他们怔了一瞬,随即像惊醒的狼群冲向楼梯。

    Konig坐在阶梯上,粗麻布头套蹭着Y/N的额角,她在他怀里沉沉睡去。

    Keegan冲到跟前,指节贴向Y/N的鼻下,确认气息的流动后,绷死的肩线懈下一寸。Ghost抬头望向卷起鱼肚白的天际。

    荒地的风从破窗灌进来,搅起几缕未散的硝烟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