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只想着自己,眼里也只有自己,只顾着做自己想做或是愿意做的事,完全无视爷爷没有一个人为他考虑。”
白乐乐坦诚自己的想法,哪怕有人说他偏激,他也不在意。
在白志军身上,白乐乐一点没看到他对爷爷有父子之情,哪怕只有一点也不会多年不上门看望一眼。
至于二叔,白乐乐没见过,但他不由迁怒的想:爷爷临终还惦记他,可他却选择离开爷爷。
“我想爷爷同意过继。”白乐乐说:“不一定是要延续小儿子的香火,而是太孤单思念两个儿子,想要有个人陪伴他。”
否则他临终不会让自己选择,更不会说那一番模棱两可的话,纠结叹息一副愧对自己的模样。
他始终还是对儿子们有父子之情。
白乐乐说的这些话,让长平长安对白爷爷特别同情,临终没有一个儿子在身边。
“你错了。”霍长青沉吟片刻,还是开口说:“你爷爷这番话是为了你,不是对他的两个儿子,他觉得是因为自己才让你享受不到父母的疼爱,还面临着可能要独自一人面对以后的人生。”
白乐乐:“?”
是这样吗?
他有些迷茫,皱眉思索霍长青的话,只是还不等他想明白。
长安突然往前一指,喊道:“他们还没走,在大队门口呢。”
白志军和赵玉华夫妻,此刻正狼狈的站在大队门口,冻的浑身打哆嗦紧紧拥在一起。
作者有话说:
预收文求收藏:《小兽医穿越古代嫁异族》
文案:谁能想到鲜美多汁的红烧肉竟能引人觊觎?
一个异族少年,为了一口红烧肉,求来赐婚圣旨。
决定了程思安的一生归属。
程思安::“?”
他没想到自己穿越古代,为了谋生卖红烧肉,竟引来意想不到的姻缘。
看着眉眼飞扬眼眸真挚,笑容灿烂的异族少年,程思安心里万马奔腾的闪过一句话。
“吃货的内心真可怕!”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24章
? 第 24 章
◇
“白乐乐。”
白乐乐还没到大队门口, 赵玉华就看见了,急忙跑上前拦住马车。
赵玉华冻的哆哆嗦嗦,骂人的嘴都有些打颤,“你这狼心狗肺的, 把我们扔在这里是想冻死我们吗?”
白乐乐:“……”
他微微蹙眉眼神冷下来, 最看不上赵玉华这幅泼辣相,抿着嘴唇没有说话。
但是眼神露出厌烦。
“快给我们找个地方暖和一下。”赵玉华看眼赶车的霍长青,指指他颐指气使地说:“这个乡巴佬家,我们不去。”
她嘴里骂骂咧咧,说霍长青乡是巴佬没礼貌,骂霍长青没教养把她推出门。
无视白志军一直拉她的手,看着白乐乐的眼神带着嫌弃,“看你也认识不了什么好人, 臭鱼烂虾一窝, 倒是臭味相投。”
她双手抱臂不停的打哆嗦, 穿着皮鞋的脚一下下跺地,冻的鼻涕不停的流。
哪怕此刻形容有些狼狈, 还是一如既往的嚣张,头高高昂起眼神充满鄙夷。
白乐乐跳下马车,轻飘飘的看她一眼,“在说别人的时候, 先看看你自己,像个疯婆子似的,谁认识你真是倒霉。”
“噗。”长平一个没忍住笑出声。
“哈哈哈。”长安叉腰大笑,“对, 疯婆子, 还敢骂我哥, 小心我揍你。”
刚才要不是长平拉他一下,长安早跳下车揍她了,现在抓住机会大声嘲笑。
“你?”赵玉华一愣,随即脸色扭曲,咬牙切齿的瞪着白乐乐,“你敢骂我?”
“为什么不敢?”白乐乐静静的看着她,“我们有什么关系吗?应该说连陌生人都不如吧?”
白乐乐没出生就被过继,生下来一口奶也没吃就被抱走,十几年也没见过她一次。
白乐乐与她根本没什么感情可言。
“我们断绝关系了不是吗?”白乐乐不等她说话,又道:“说是把我过继,其实是卖了一千块钱,不是吗?”
“卖完之后没看过一眼,之后又捞到一个房子,几百块钱和一个工位。”
白乐乐嘴角勾起,嘲讽地说:“怎么?还嫌不够?”
这回他可不会让他们再如意,从自己身上扒拉走任何东西,哪怕是一星半点都不行。
赵玉华、白志军夫妻:“……”
霍长青三兄弟:“……”
静寂的冷冻,只有寒风无视场合气氛,恣意张扬带来「簌簌」的轻响。
白乐乐看着目瞪口呆的夫妻两个,突然觉得好笑极了,他不由摇头:自己怎么还能对他们寄予希望,认为他们能有自知之明。
赵玉华他们没想到,白乐乐会说出这些话,俗话说的:家丑不可外扬呢?
长安则是惊讶的张大嘴巴,结结巴巴地问:“乐、乐乐哥,他们是把你卖了?一千块钱?”
“嗯。”白乐乐点头,眼眶有些发红,“就是他们心里眼里都是钱,逼的爷爷欠了一身的债才把身体熬坏。”
他手一指白志军和赵玉华,眼里带着恨意,“爷爷就是让你们害死的。”
“不是不是。”白志军慌乱的摇头,双手无措的挥舞,“是有病去世的。岁数大了,都难逃一死。”
这一刻他心里乱极了,做梦也没想到有一天会让人指着,说他害死自己亲爸。
这个人还是自己亲儿子。
“你跟他说什么?”赵玉华一把把他推到一旁,嘴里的话充满恶毒,“害死又怎样,他就该死。”
她想到白爷爷不同意亲事,说自己性格不好娇生惯养,千方百计的看不上自己,阻止白志军娶自己的事。
心里越发恨的不行。
“那些财产就该是我们的。”赵玉华骂道:“那个老不死的,白志恒死了他还不消停,要过继别人家孩子继承香火,就是不想把财产给我们,他就该死。”
她又指着白乐乐,怒骂道:“还有你,没出生就让我挨了一刀,害的我接下来每次生产都要剖腹,你们都是一样的害人精,应该早早都死了。”
白乐乐:“……”
他心里其实早就猜过原因,赵玉华就是恨爷爷不同意娶她进门,而自己让她剖腹受罪。
才这么毫无人性,为所欲为的想要糟践他们,恨不得他们去死。
“想要我死?”白乐乐笑笑,摇摇头道:“这怎么可能。你们走吧,看到你们就想吐,恶毒的让人恶心。”
“你敢说我恶毒、恶心?”赵玉华突然像疯了一样,冲到白乐乐面前扬手要打他,“我打死你。”
“哎呀!”不等她手落下,霍长青一把抓住他手腕,往地上一甩,赵玉华「噗通」一下摔在地上。
疼的她龇牙咧嘴。
冻硬的泥土地坚硬如铁,赵玉华这一下摔的不轻,半天没爬起来。
“白志军。”赵玉华无能怒喊:“你干什么呢?没看到你媳妇儿挨打了?”
“还不赶紧过来扶我。”
白志军因为白乐乐的指责,两眼茫然眼神呆滞,愣愣的站在一旁没有反应。
“白志军。”赵玉华看他一动不动看都不看自己一眼,声音尖锐地喊道:“你给我滚过来。”
白志军一哆嗦,神智逐渐回归,但是并没有去扶她。
而是看着白乐乐说:“不是我们害的。人老了都会死,谁都一样,你爷爷也是如此。”
他说着眼神逐渐亮起来,语气越来越笃定:“对,就是没人害他,根本没有。”
“是吗?”白乐乐冷笑:“没结婚时,家里情况如何你应该清楚吧?”
白爷爷一个人拉扯两个孩子,为了让他们吃好穿好,顺利考上大学。
几乎是倾囊而出根本没有多少积蓄。
白志军结婚大买特买,为了出风头讨赵玉华欢心,婚礼办的是相当风光。
那些钱一多半都是白爷爷借的。
可是他们婚后为了过好自己的小日子,把收到的礼份子全部要过去,欠债都是白爷爷一个人还。
还不等还完欠债,过继又要一千,少一分都不行,赵玉华天天上门闹。
白爷爷又借了一大笔钱。
白乐乐小时候还记得,爷爷被人要债,实在是拿不出来。
把白志恒留在家里的自行车都卖了。
那是白爷爷最喜欢的东西,不舍得骑一下,却天天都要擦一遍。
但也狠心卖了。
“你说爷爷不是你们害死的?”白乐乐挑眉,一脸不屑地说:“若不是你们这么逼钱,爷爷怎么会退休了还要出去捡破烂挣钱,连有病都不舍得看。”
“他八级技工。”赵玉华缓过劲儿,从地上爬起来喊道:“怎么会没有钱?一个月开一百多。”
“呵!”白乐乐被她气笑了,“爷爷的八级技工,才评上几年?为了评级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累,你们怎么不说?”
“你们只看他工资高,没想他欠多少债,更没看到他一身病痛。”
白乐乐眼含泪花,气的手有些发抖,“难道我们要不吃不喝,有病不能看,把所有钱都给你们拿去花,做你们的奴隶吗?”
“好了。”霍长青看他情绪激动,阻止道:“这样的人,没必要和他们生气,我们走吧。”
他瞥眼白志军夫妻,敛下眼眸藏起冷意,“赶紧离开,这里不是你们想撒野就撒野的地方。”
白乐乐也不想再说了,他们来能有什么好意,要闹就让他们闹吧。
又不是第一次经历这些。
“不行。”赵玉华看他们要走,上前要拦,“你们不能走。”
“让他们走吧。”白志军拉住她,一脸颓丧地说:“我们也回去吧。”
“那怎么行。”赵玉华不答应,与白志军撕扯,“他不跟我们走,房本怎么能改名字,必须跟我们回去。”
白乐乐骤然停下脚步,诧异的看向赵玉华,问道:“房本?改名字?”
“我们已经打点好了。”赵玉华看他停下,燃起一丝希望,“只要你同意,就可以把房本换成你大哥的名字。”
这一刻,她为了让白乐乐跟她走,不再冷言恶语咒骂不停。
语气放轻柔,带着一哄,“只要改了房本,我们以后就不会再来找你,也不会要求你养老。”
“一别两宽互不打扰。”
白乐乐:“……”
原来这个人也有脑子,不光知道大呼小叫威胁恐吓,还知道哄骗说软话。
“说的倒是挺好。”白乐乐一笑,对赵玉华眨下眼,“可惜……就是我同意也白搭,根本改不了。”
“能能能。”赵玉华急忙道:“我们已经找好人了,疏通过关系,只要我们报一份房本丢失,凭你成年拿着遗嘱就可以办理新的房本,也可以直接改名字。”
“你以为我傻吗?。”白乐乐嗤笑:“遗嘱上写着房子由我和白志恒一起继承,你找人托关系让我出面办理,并把名字改了,是想所有责任由我一个人承担?”
“你承担什么?”赵玉华忍不住恼怒,“白志恒早死了,房子就由你一个人继承。你补办房本改名字不都是应该的?”
她心里暗恨:那个老不死的,这么对他还不老实,竟然留遗嘱送到街道办指定继承人,真是临死不留念想。
“可我的房子为什么要改成别人的名字?”白乐乐一脸你以为我傻的眼神,看着赵玉华说:“你以为占去了就是你的了,真是想的美。”
他眼神鄙夷,这一刻毫不掩饰自己的幸灾乐祸,笑道:“忘记告诉你,遗嘱是一式两份,街道办和军区各一份,擅自改了是要追责的。”
“什么?”赵玉华踉跄着后退两步,一脸震惊地问:“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了。”白乐乐点头,“这事你可以去军区问,我骗你有什么用。”
赵玉华腿一软,一下子瘫在地上,嘴里喃喃着:“完了完了,这下完了……”
“还有……”白乐乐打算与他们一次说清楚,“我被过继的时候,爷爷就在军区报备了,所以不用给你们养老。”
他说完转身就走,眉眼弯弯笑容灿烂,终于能亲口说出来狠狠打击他们一下。
出了心中多年的憋屈。
走了一段路之后,白乐乐转头,看见赵玉华还跌坐在地上没起来。
垂着头一副生无可恋可恋的模样。
白志军还是傻愣愣的站着,像是丢了魂似的,一动不动如同雕像。
“哼。”白乐乐挑下眉,看向霍长青说:“这下怕是失望大喽!”
“不是自己的东西非要去抢。”霍长青淡淡地说:“总有碰壁的时候,没必要心软。”
“当然不会心软。”白乐乐肯定地说:“否则我怎么会亲手把房本、信和遗嘱送去军区呢。”
他眉眼飞扬眼神得意,像是在对霍长青说:快夸我,夸我呀!
“乐乐很厉害。”霍长青不负所望,看着白乐乐莞尔一笑道:“能想出这种办法对付他们。”
白乐乐:“……”
他突然垂头,一脸懊悔地说:“我要是早下狠心,房子不会被他们强占,钱和工位也不会被抢。”
爷爷去世对他打击很大,虽然临终告诉他身世让他自己选择,但是对于白志军和赵玉华夫妻俩并没有多说什么。
白乐乐不了解他们为人。
虽然一露面,赵玉华态度嚣张对白爷爷言语不敬,让他不满心生厌恶。
但有亲生父母这个事实,白乐乐选择了隐忍,毕竟当时最重要的是料理爷爷后事。
只是赵玉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要房本要钱,接着就开始翻找爷爷的房间,白乐乐就留了一个心眼。
趁着赵玉华不知道房本、遗嘱,还有留给白志恒的信,都在他手里时。
把这些悄悄送到军区保管。
“我爷爷每年都带着我去军区问消息。”白乐乐说:“那里的人都认识我,所以听到我说的情况,立刻收下帮着保存。”
“他们还说要是有困难,可以去军区求助,只是我不想给他们添太多麻烦,哪怕是钱和工位被抢,被逼着下乡,我也没去请军区帮忙。”
霍长青:“……”
听完这些话,他心里有点复杂,升起一种幸好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