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摸她腿间泥泞的入口,鸡巴因此猛地插到很深。
同时,那些将干未干的浓稠液体,被他搅动着,推回她的身体。
苏然闷闷地呜咽两声,只觉天旋地转。
下一瞬,她便被捞起来,放倒在沙发上。
紧接着,龚晏承坚实的身躯压了下来。刚刚还在她口中的那根硬物,此刻正紧紧抵在她泥泞微肿的穴口。
应激似的,苏然整个战栗起来。
被他插入,就意味着要高潮。他们做过多少次,这已经是肌肉记忆了。
龚晏承用力揉着她的脸,嗓音低哑,仿佛预告,又似征询:“我进来了?”
然而这次,他没有等待她的回应,就抬高她一条腿,就着刚才被他亲手推回她体内的、属于另一个人的精液,直直捣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