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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2章 无敌於世,桃花源记

    第382章 无敌於世,桃源记

    面对袭来的魔修身影,薄言的心臟怦怦直跳。

    按照指引介绍的逻辑进行判断,他似乎不需要担心与金权世界的修士,比拼財富数值。

    玩家的战力或许在怪物世界不算强。

    但论成长潜力,乃至身上装配的规则力量,价值显然不能简单用財富数值进行衡量。

    袭来的魔修,或许能用拳头轻易打碎他的脑袋。

    但这是物理维度的碾压。

    现在对方要拿金权规则,用財富维度与自己展开较量,情况就完全不同了。

    在这个维度里,魔修放弃直接碾压,改用財富数值计算战力。

    而身为玩家的他,兜里揣著的是財富,可以视为无限资產证明。

    也是绑定整个玩家系统、能无限復活的凭证。

    而星脉槽里镶嵌的命魂,隨便拿出去一个,都不是用多少资源可以衡量的规则级高度。

    对方的財力再强,也没法和他们“玩家財团”比谁的银行卡余额更多。

    这个行为,简直就是看不起背景故事里怪物世界的缔造者:帝兆老哥。

    也太不尊重帝兆老哥的伟力了。

    真要衡量財力,帝兆老哥的一根毛都能压死这个文明。

    他猜测金权规则扫描、量化,怕是连命魂的价值都无法衡量出来。

    就像试图用一桿秤去称一艘航空母舰的重量,根本不可能计算出真实重量。

    即使能得到数值,那也得是天文数字。

    薄言的心臟怦怦直跳,心中既有恐惧,也有可能给对方带去降维打击的期待。

    魔修的黑袍在风中猎猎作响,六道身影呈扇形包抄过来。

    兜帽下的眼中闪烁著贪婪与狠厉。

    为首的魔修狞笑著抬手,黑袍上的债务符文骤然亮起:

    “域外天魔又如何?到了金权界,就得认这里的规矩。”

    通过这句话,薄言听出了一个信息。

    显然经常会有外界生灵意外闯入这个空间。

    但受到笼罩空间的金权规则压制,外界生灵的所有战斗技巧等能力都会消失,被金权空间的生灵拉到自己的同一水平,再用自己的优势將其击溃。

    可以这么说,普通生灵来到金权空间,战力必然受到大幅度削弱。

    就在这时,六人同时向前踏空加速。

    周身魔气匯聚成一道黑色洪流,朝著薄言衝来。

    它们施展的是魔修的合击之术,能將六人负债数值迭加,形成远超单人的压制力。

    薄言能清楚看到他们头顶的红色数字在飞速飆升,从-1000万一路迭加,最终凝成一道刺眼的“-3100万”,如同悬在头顶的断头刀,快速逼近。

    “就是现在!”

    为首的魔修暴喝一声,释放的黑色洪流瞬间撞上薄言的躯体,顿时金权规则的判定机制轰然启动。

    薄言在这时抬头,只见头顶毫无徵兆地亮起一串数字。

    化作一道模糊光斑,逐渐变成清晰的金色字符,在半空中缓缓流转。

    魔修脸上的狞笑还未褪去,可当它们看清这串数字的剎那,瞳孔骤然收缩,喉咙里挤压出惊恐“嘶嘶”声。

    因为悬浮在薄言头顶的不是具体数值。

    而是一行不断闪烁的金色文字:∞。

    无穷大。

    测试结果出炉,薄言的脸上顿时浮现囂张笑容。

    正如他猜想的那般,金权规则穷尽逻辑,也无法量化玩家系统的权限,以及命魂的价值。

    更算不清与帝兆相关的所有功能效力。

    最终只能用这个超越所有数值体系的符號,来標註无法估算的价值。

    为首的魔修喉咙里挤压出嘶鸣,脸上的贪婪瞬间被极致的恐惧取代。

    因为这是它从未见过的数字。

    其他魔修也是如遭雷击,身体僵硬在原地,它们合力生成的负数与薄言头顶生成的“∞”形成悬殊对比。

    他们能清晰地感受到,金权天道正在疯狂运转。

    试图用数值差,判定胜负。

    但有限数值,撞上无限,金权规则根本无法计算这个差值到底是多少。

    正常情况下,80%以上的数值差,才会启动抹杀程序。

    现在金权规则完全卡在了判定阶段。

    就像是电脑进入了宕机状態,无法推进至下一步。

    但逻辑规则必须生效。

    金权规则在持续卡顿后,宣布了判定结果。

    答案不出薄言的预料。

    噗!

    为首的魔修,率先爆开。

    身体像是被无形的巨力揉碎,化作漫天黑色血雾。

    紧接著是第二个、第三个……六名魔修如同被点燃的炮仗,在金权规则的绝对逻辑影响下,接二连三地爆体而亡。

    按照金权规则的绝对逻辑,这些蕴含著债务能量的黑色血光本应被回收吞噬,顺著规则通道回流至金权高塔。

    最终转化为维繫世界运转的基础数值。

    但在金权规则效力启动瞬间,玩家系统的“万物萃取”特性也跟著激活。

    黑色血雾在空中猛地一顿,原本要涌入裂隙的轨跡硬生生被扭转,化作黑雾翻涌。

    万物萃取特性粗暴的分解能量,剔除其中的劣等物质,只留下纯粹的纯净能量,如同在污泥里淘出金沙。

    隨后爭先恐后地扑向薄言的躯体。

    在接触到薄言躯体瞬间,便顺著毛孔涌入体內。

    最终化作薄言脑海中响起的挑战者提示。

    本就卡在升级门槛上的主命魂“光盾”,在吸收了狩猎收益后,顿时提升了一个等级。

    薄言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温润的能量正在四肢百骸间游走,让他的身体素质和精神感知得到增强。

    其余魔修爆开的血雾亦是如此。

    凭空生成的空间裂隙徒劳地开合,想要將財富之力收走,却连一缕能量都抓不到。

    在四神之一的超维面前,金权规则的绝对逻辑如同孩童的玩具。

    爆体的魔修都被判定为狩猎收益,转化为薄言余额栏里的祭力与命魂进化点。

    待黑色洪流溃散,薄言站在原地,心臟还在怦怦跳动。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感受体內涌动的力量,又打开空间行囊界面看了眼余额。

    视线最后望向头顶那行逐渐隱去的文字,突然笑出声来。

    他知道自己真就撞上了大机缘。

    这个世界的生灵,无论狩猎等级如何。

    拿財力撞自己无限额度的银行卡,只会在规则逻辑碾压下,瞬间暴毙而亡。

    哪怕狩猎等级100级,200级,乃至更高。

    只要用金权体系作战,那就是一盘菜。

    趁著这个世界幕后的力量还未出手,薄言觉得自己得抓紧时间,儘可能地狠狠薅上一笔。

    最后哪怕被清算出局,也能连本带利的全给赚回来。

    明確想法,薄言的身形在念动力的托浮下缓缓升空,朝城市繁华地带飞去。

    当薄言掠过玉砌的街巷,下方的修士纷纷仰头张望,待看清他的打扮,感知到他身上散逸的另类气息,纷纷惊恐出声:

    “域外天魔!”

    这些惊呼声如同点燃了引线,吸引更多身影抬头。

    它们眼中有恐惧,也有贪婪。

    所有修士都明白,域外天魔是可以直接转换为力量的移动財源。

    只要能够將其击杀,便能获得一笔不菲的收入。

    重要的是,域外天魔在它们的世界里被金权天道压制,战力將显著下滑。

    不多时,便有修士內心的贪婪战胜恐惧。

    街角的一处茶楼上,一个正把玩金锭的修士猛地站起,挥手便掷出三枚铜钱。

    铜钱在空中化作三道金芒,带著破空声射向薄言,在触及薄言胸口瞬间,溃散成光源。

    以此法器为连接,数值比拼瞬间开启。

    但下一秒,出手的修士表情瞬间变得惊恐,身体像被无形巨力攥住,在眾目睽睽之下崩成一团血雾。

    隨后血雾化作黑雾飘向薄言,变成他脑海中响起的挑战者提示。

    薄言眼皮都没抬一下,念力托著他的身体继续往繁华地带飘去。

    路过一座阁楼时,窗內突然飞出一道红色绸带,绸带上绣满符文,显然又是某位修士的法器。

    想要以此与他连接,展开数值比拼。

    绸带灵活地缠向薄言的腰际,

    但在与他的躯体接触瞬间,阁楼里便传来一声短促的惨叫声,隨即有雾气从窗缝里涌出,自动朝著薄言飘来,被他的躯体吞噬、消化。

    下方的街道彻底乱了。

    修士们或御剑、或挥杖、或掷出法宝,密密麻麻的攻击从四面八方涌来。

    薄言的身影如一片云彩,在楼宇间缓缓游移。

    所到之处,死亡相隨。

    这时,一柄泛著寒光的长剑从侧面飞来,眼看就要刺穿他的肩头。

    但法器在金权空间里本身没有杀伤力,只是財富数值的一种计量单位。

    剑尖刚触到薄言,比大小开启,剑身便“嗡”地一声震颤,隨即寸寸断裂,化作漫天碎屑。

    街角屋顶上握剑的修士闷哼一声,躯体像被按进了无形碾盘,骨骼爆出碎裂脆响,最后躯体轰然爆开。

    血雾混著铁屑,在空中被提炼,最终凝成一道黑雾,匯入薄言体內。

    他飞过一座横跨灵河的玉桥,桥栏边的两个黑袍魔修对视一眼,同时抬手拍向桥面。

    无数符文从石板下涌出,织成一张黑网朝薄当头罩下。

    但黑网触到他衣角剎那,符文疯狂闪烁,两个魔修脸上的狠厉瞬间僵住,下一秒便如充气过度的皮囊,“嘭”地炸成两团浓黑的雾气,连带著整座玉桥的栏杆都震得粉碎。

    死亡后被萃取的黑雾顺著桥身蜿蜒而上,乖乖渗透进薄言体內。

    沿途所过之处,但凡出手的身影,接二连三地爆开。

    血雾、金芒、魔气,交织成一片绚烂光雨,最终尽数被萃取,飘向薄言,被他的身体无声吞没。

    此时的薄言,目瞪口呆的望著视线左上角的行囊界面。

    只见余额栏的数字,正在不断暴涨。

    很快便突破了百万祭力,且还在飞速增长。

    金权规则的回收特性被“万物萃取”完全压制,抽不走一丝財富能量回炉。

    每次接触,数值差因为无法计算,直接以超越80%的最高数值判定,让出手的修士瞬间暴毙。

    薄言甚至什么都不用做,只要保持著悬浮姿態飞行,任由那些攻击撞过来,就能看到袭来的身影以各种方式爆体、溃散、消融。

    有时是一道剑光劈来,隨即剑碎人亡。

    有时是一团魔气涌至,转眼魔散魂消。

    还有些修士在意识到情况不对后,嚇得转身就跑,这时薄言会主动释放念动力与其接触。

    只要施加伤害,便会触发金权规则的对抗。

    他飘过金权城的中心广场,广场上的修士嚇得四散奔逃。

    离薄言最近的那两人,被念动力触及,就像被点燃的纸人般迅速燃成灰烬。

    远处有修士试图驾著飞舟逃离,飞舟刚升空,舟身便被念动力触及。

    由於飞舟本就是这名修士財富数值的一部分,所以数值对抗还是毫无悬念的开启。

    最后连同舟上身影一起化作一道黑雾,匯入薄言的体內。

    整个金权城都在混乱中颤抖。

    他的到来,好似天灾入侵。

    薄言低头看著脚下这座由財富构筑的城池,看著那些在恐惧中奔逃、却终究逃不过爆体命运的修士,突然觉得这个场景有些荒诞。

    如果以战力对抗,他根本不是这群修士的对手。

    但金权空间的规则,让这群修士硬要往他身上的最硬处撞击。

    让战斗变成了毫无悬念的规则碾压。

    他也忽然理解了为什么金权文明要躲藏在独立空间里。

    这个文明的短板过於明显。

    將一切体系都繫於“財富数值”这一根钢丝之上。

    优点自然是有,可以將对手的技巧、天赋,等能力压制,以纯粹的数值取胜。

    这套规则在內部运转,乃至在小世界里,都不存在问题。

    让战斗简化,还能加快规则衍生能量的產出。

    可放在广袤无垠、规则各异的怪物世界,就显得无比脆弱。

    黑潮、虫族、蓝灯……有太多强大势力的个体,拥有一整个配套的规则体系加持。

    这类势力的个体战力单位,都无法用“金权规则”衡量其价值。

    金权文明的修士在遇到此类势力后,必然会被无情碾压。

    它们信仰的“金权天道”,非但不会帮助它们压制对手,反而会是杀死它们的屠刀。

    也正是战力体系上的严重问题,让金权文明根本无法在怪物世界立足。

    所以它们选择躲藏在这一处空间里,是因为恐惧。

    恐惧外界那些不按它们规矩行事,却可以轻鬆战胜它们整个文明。

    而幕后掌控一切的金权族,又贪婪於怪物世界无尽的资源財富,不愿意就此离去。

    最终选择以独立空间的方式对接怪物世界。

    让发展方向,变成了类似副本党玩家的成长模式。

    这套模式,给薄言的感觉,有点类似地球古早时代曾盛行一时的“搜、打、撤”类型游戏。

    金权文明的修士,不定期组团前往怪物世界。

    不同的传送通道,连接不同的场景副本。

    进入副本后,到处搜寻资源,然后带回金权世界变成財富,增强自身力量。

    完全是將怪物世界当成了游戏副本。

    而他的到来,无疑是对“金权修士”的降维打击。

    此时,快乐还在继续。

    薄言的身形快速穿梭在城市繁华地带。

    无数黑雾在他身后拉出长长的残影。

    他就像一个规则bug,一个行走的天灾。

    金权世界赖以生存的金权规则,反而成了他手里的完美收割逻辑。

    全程,酣畅淋漓。

    无需技巧,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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