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竹小说 > 都市言情 > 半谋朝令半谋君 > 463. 第 463 章
    “至于暴露,最初我只是见你在醒春楼行走间,不为怀中女子所动,定力很强,起了征服之心,才亲自上阵。暴露,是因你的迷药,我曾经啊,是暗卫,对迷药也很了解。”

    红姑的手很不安分,卫尚挣了挣铁链,有些惊恐:“你想做什么?”

    “审你啊~”红姑笑得正经,转而变作魅惑,“你以为‘驭袅’的名字是怎么来的?遇见的遇吗?”

    她微微张嘴,吮了吮他的喉结,接着如毒蛇吐杏,一路舔上他的唇下,没有吻他,而是微微脱离,道:“告诉你一个秘密,无数暗倡花费数年都拿不下此地都阃,最终发现原来不是因为他清正刚直,而是都阃不行。我作为此地打手,亲自上阵。五年前,我正是靠拿下都阃,成为合欢台的大管事。”

    察觉到卫尚也有反应,她笑容得意,“我啊,能让所有状态的男人,都为我昂扬猛进。”

    手上摸索间,触到一些冷冰冰的东西,她抽出一看,是飞刀。

    她不以为意,一一抽出,各种暗器一个接一个的落地声,像是在剥去卫尚的盔甲,昭告着他凶多吉少。

    等到再无武器傍身,卫尚的衣衫已经大开,静待人采撷。

    红姑趴过去,在他胸腹落下痕迹。

    手上也各种抚摸,感受到很行,却是连衣裤也不扒。

    她贴着卫尚的胸膛,抬眼道:“你叫什么名字,告诉我,我就摸一摸它~”

    卫尚浑身通红,咬牙忍着,扭头不去看她。

    红姑带着从无败绩的自信,半刻钟后,卫尚果然忍不住,低低道:“卫尚。”

    “卫尚啊~”红姑念着这个名字,果然给了他奖励,却仍不扒衣裤。

    也不知是衣料在磨人,还是她在磨人。

    这具丰满的身体在地上乱蹭,卫尚只想什么也不管不顾,去得到她。

    不知过了多久,得不到疏解,好像总是差了点什么。

    红姑双唇凑到他的唇边,引导道:“告诉我,你的主子是谁,我就去熏熏小卫尚~”

    “保证~让你舒服~”

    卫尚紧咬牙关,不肯让欲|望吞噬理智。

    可这只是徒劳,他猛烈地挣扎起来,铁链被牵动得响个不停。

    红姑以为这是他的愤怒,不曾注意铁链响动的真正原因,还是贴在他的下巴四周,配合着地上的动作,丝丝缕缕地诱惑着。

    良久后,卫尚垂眸蹭了蹭她的红唇,似是汲取一点暧昧缓解身体的难受,在红姑以为他意乱情迷就要沦陷之际,却突然被他用下巴顶起了头。

    “你的主子,是护国侯?”

    这声质问,染了情动的沙哑,与调情无异。

    可红姑还是被“护国侯”三个字牵动了情绪,眼中有讶色一闪而过。

    竟然,是从护国侯那查到此地的吗?

    到底是数一数二的暗卫,卫尚清楚地捕捉到了她的情绪。

    这一次,他分得清楚是真是假。

    既然已经查明,那么此人……

    可以死了!

    他的声音突然清晰许多:“红姑,你试一试,是否可以调动内力?”

    红姑双目大睁,停手去试,果然无法调动内力,何时中的毒?

    她张嘴就想喊人,双唇却被眼前人死死咬住,紧接着铁链声再次想起,这次却是落在了她的脚上,她整个人被卫尚死死抱在怀里。

    乍看去,像是对难分难舍的恋人。

    然而下一瞬,她只感到从后背穿透一把极薄的短刃。

    那是她腰上别着的武器。

    无法呼救,双手被狠狠折断别在身后。

    身前的怀抱很紧,是她从未感受过的,发着抖的温暖。只是后背有短刃抽出,再次刺入。

    一下一下,重复多次。

    直到她整个身体都无法传达力量,软塌塌地要往下滑,这个怀抱才松开。

    她对上一双带着悲痛和杀意的眼睛。

    临死之际,她想的竟不是为主分忧变成了反成暴露,而是……难为他了。

    她的双唇上下被咬许久,一定滑稽难看,难为他还能有这般真情。

    喉头有血倒涌,她在地上微微抽搐,死死攫住卫尚的眼睛,张着嘴,有一句话想说。

    合欢台是6047年建好,之后开始经营,那年她被调来,作为打手之一,保障合欢台的发展。

    在醒春楼与合欢台的十一年,她见过太多太多男女,听过许许多多的喜欢,其中也有对她言说的,可都不及眼前之人。

    短暂却真挚,引人幻想,能否延长这份真挚。

    她想过回应,毕竟这双眼睛的“有点喜欢”,半点不假。

    “我……”

    可才发出一个音,她的嘴就被捂住。

    担心她喊叫吗?

    可她只想说……

    再也说不出口了,喉间的鲜血和这只手,隔绝掉本就难以吸入的空气,她甚至分不清,自己究竟是怎么死亡的,就已经断了气。

    卫尚落下两行泪,颤抖着将她大睁的双眼阖上。

    低头,在她额间落下一吻。

    他撕下一块布,将脸蒙上。继而走到门后,细听声响,或许是抓了他的缘故,过道里有十人看守着。

    在合欢台下转悠的这些时间,他已经发现,不止十名打手,冒然冲出,在别人的地盘,他一个人,只会死。

    头有些犯晕,他走到水池边,先擦掉身上涂抹的毒。

    吞入此毒者难以调动内力,涂抹此毒者,则会影响心肝,导致晕厥。在入醒春楼前,他已经服下解药,可毒停留的时间太久了,现在还是受到了一些影响。

    擦掉毒药后,将地上的武器丹药捡起,整理好衣衫,他看向地上的尸体,沉默许久,将尸体抱在榻上。

    喜欢的人死在自己的手上,再大的反应和欲|望,也都消散了。

    心情静不下来,他又对尸体补了几刀后,索性为她整理遗容。

    不知过了多久,外头的淫|乱声音渐渐减少,大约已是寅正。

    暗倡白日也是接客的,但是在第一批客人走后,白日里的这个点,少有客人来嫖,暂时是只出不进,嫖客会一一离开。

    送客之时,也是忙碌谨慎之际,无人有闲暇来看卫尚这边如何。

    但再过半个时辰,等客人走光后,恐怕就有人来询问进展了。

    卫尚又到门口细听,打手们还是没有离开。

    杂音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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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他这里不能太过安静,只能拿出工具,打开水咀,双手握住,模拟声音。

    不多时,传来打手们暧昧的笑声。

    红姑在此处应是很有些地位的,打手们不敢有任何不敬的言语,只是听着声响躁动不已,拉住才忙活完的暗倡,个个在过道里享受起来。

    外头的声音激烈,卫尚不必再模拟,轻轻走到榻前,凝望红姑时,手上摆弄着暗器。

    想不出如何顺利逃出,只能在嫖客都走尽后,杀出去。

    卯初二刻,嫖客散尽。

    嬉闹也尽,过道上守着的打手,终于感到奇怪。

    就在此时,一阵脚步声匆匆往西边而去。

    打手疑惑:“发生何事?”

    “好像是二管事在召人,管他呢,用不上咱们,倒是红姑这里头怎么没声了?”

    “是啊,少说两个时辰了,就是寻常审讯,也该告一段落了吧?”

    “走,去看看。”

    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近,卫尚起身,视线最后在红姑脸上停留片刻,转身之际,杀气四溢。

    门开的瞬间,暗器飞去,同时腰刀出鞘,趁其不备,第一个开门的人血溅当场。

    第二个打手心中惊骇,下一瞬大刀至前,他抬刀格挡,却是不敌,被重力狠压,接着被一脚甩到墙上。耳边锵锵声起,才吐血起身,又被一道鲜血淋了满头。

    抹了把脸,打手定睛一瞧,原是又死了一个同侪。

    透着睫毛上的血雾,只见那原本该被绑着的人,刀刀狠厉,利用空间有限的过道,打散了同侪们的围攻,轻易就取了两人性命。

    不知是不是刀上沾了人命的缘故,那人的眼睛,是夜里那场厮杀时所没有的凶狠,不顾鲜血溅到脸上,看起来很是骇人。

    打手自知不敌,眼下又无帮手埋伏,不由心生退意,贴着墙根,就想溜走。

    亦有几个打手高声呼喊援助,可却只有一些暗倡跑来观看,他们脸上情绪复杂,并不上前。

    一个又一个打手倒地不起后,终于又来十余个打手。

    卫尚杀红了眼,冲入其中,打得痛快淋漓,将心中的失意与烦闷疏散不少。

    当最后一个打手死亡,他抬头看向战战兢兢的人群,高喊一声:“还有谁?”

    暗倡们惊恐后退,再看周围,不曾再来打手,卫尚心中生疑,抓住一个男人问道:“人呢?”

    那人发着抖,道:“好像,好像是西边有人闯入,他们都去查看了。”

    卫尚放下那人,心中疑惑,醒春楼的入口在南边,红姑此前说的暗道在北边,西边如何有人闯入?

    不待细想,只觉得是大好机会,可以顺利离开,只是不知眼下,北边和南边哪个更为安全。

    琢磨片刻,最终觉得若北边有人,他可能不是对手,恐还有埋伏;而南边的醒春楼出入口,安排的打手当是不多。

    做了决定,再不犹豫,他直往南边而去。

    上了醒春楼二楼,果见一屋子打手,可不过是些表面强壮的,武功却是有限。

    也不是安生待着,而是正与两个黑衣人相斗。

    黑衣人看到他出现,眼中放松一些,对他打了个重刹楼暗卫部成员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