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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也知道,已经明确表示世家不该存在的沈浩不会那么好心放过他们,所以他一直在做后手,希望应对未来某一天沈浩的发难。
只是他怎么也想不到,一心努力发展南方的沈浩的终极杀招会是迁都北方。
此刻的薛启真也彻底沉默了。
他知道弟弟常年在京师,比他更了解官场。
沉默许久后,薛启真冷静下来沉声问:“沈浩,真就那么难对付?
薛启仁非常认真点头:“对付沈浩的难度,不亚于对付赵如风,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我知道了。薛启真深呼吸:“那如今,沈浩已经明确要和我们撕破脸,我们该如何拿下峰谷县的利益。
“原本,我们薛家会是最大的赢家。
薛启仁心中苦涩,忍不住腹诽一句:“大哥啊,你还知道咱们是最大赢家,你对付沈浩前,倒是跟我说一声。我也不会拦着你,至少不会让你用如此羞辱人的办法。
虽然他心里这么想,但嘴上还是道:“这一局我们输了,那就要认输,一切还是以大局为重。
“难不成你想让我去求沈浩?薛启真瞪眼问。
“那当然不用,我们就将问题都推到薛虎身上,就说一起都是他擅自主张的。薛启仁给出办法:“这么一来,面子也保住了,好处也拿了,沈浩也得到了我们的示弱。
“其实在这之前,沈浩做事一直在规矩内,我们示弱,他应该会给个面子。
“是个好办法,那就让薛虎去做吧。
翌日。
峰谷县。
薛虎因为被打,疼得一晚上都没睡着。
他好不容易实在困得受不了了,早上睡着一会儿,又被来讨要说法的百姓吵醒。
此刻的薛虎太愤怒了,他在下人的搀扶下,带上打手就要让人教训教训这群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贱民。
然而,还不等他出手。
一队在附近巡逻的士兵就朝着薛虎家门口过去并呵斥道:“你们要做什么,知不知道持物行凶是要重罪!
薛虎原本都要看到这群贱民们的惨叫来改善心情,但现在士兵一来,他屁股又开始隐隐作痛,脸色也变得很差。
他可不傻,士兵能这么快过
来,肯定是沈浩那边派人监视着他。
如果他现在敢对这群贱民动手,那他可真就完了。
一时间,薛虎眼眸中的戾气越来越多,却又无可奈何。
但他只能先忍着。
沈浩不是要逼迫他控制的百姓卖地么,那他就耗着。
擅自挪动城池位置是死罪,他能耗得起,沈浩可就不一定能耗得起,看谁能耗过谁。
于是心情很差的薛虎转身又回府邸,并吩咐身边人道:“派个人去告诉那些贱民,他们每托住一天不卖土地,我就给他们补一两银子,托住十天,就给他们十两。”
手下闻言愕然问:“虎爷,这会不会太便宜那群贱民了。”
“急什么。”薛虎扫了眼手下道:“等到我们耗死沈浩,这些银子早晚能拿回来。”
手下重重点头:“我明白了虎爷,我这就去办。”
等手下远去的薛虎睡意又上来了,他准备在去睡会儿。
只是每走一步的钻心疼,都让他更狠沈浩。
不过。
他睡着还不到一个时辰,薛虎又被叫醒了。
面对手下的呼喊,薛虎瞪着充满红血丝的眼睛怒骂:“如果没什么大事,我打断你的腿。”
手下连忙汇报:“虎爷,有主家的书信。”
薛虎闻言立刻收起凶意,接过手下递来的书信,就准备拆开。
但手下还在身边,薛虎又停下动作,让手下离开,才继续拆信。
随着他将书信内容阅读完,薛虎的脸色肉眼可见的难看起来。
书信里,家主居然让他去求沈浩收购薛家的土地!
而且还要让他成顶罪羊,并将薛家针对沈浩的所有行动,全扔到他一个人身上!
等薛虎看完书信,连呼吸都忘记,整个人都要**了。
他都被沈浩打成这个样子,还被如此羞辱,甚至还吃了口痰,差点没恶心死。
但到最后,家主却说不针对沈浩了,还让他去求沈浩。
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