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就是随便拿三件,他们都很开心了。
这里的宝物,都是妥妥的‘反王优选」」
赵兴和姚元淳看不上懒得要,对他们来说,那可都是好东西!
在原地等待了片刻。
城卫军、司农官们都挑完,走了出来。
「多谢赵大人!」
每一个人走出来,都对着赵兴拱手作揖。
「都选好了是吧。」赵兴笑着问道。
「选好了!」底下的人开心的回应着。
「有没有觉得自己选得不中意的?」赵兴问道。「站出来,让我瞧瞧,是谁运气那麽差。」」
还真有胆大的,见赵兴好说话,就站了出来。
「大人,同僚说咱只拿了三瓶四阶丹药。」一名长相憨厚的中年男人站了出来,捧着三个瓶子。
「我看它上面写着神佑丹,带个神字,还以为是什麽好东西呢,娘的,这些炼丹的术士真是个骗人精。」
「哄」周围的人顿时笑起来。
「哈哈哈。」赵兴也乐了。
天夏王这里四阶至六阶的宝物多的是,他选了个低保的货色,确实是运气差「那有没有运气好的啊?」赵兴又问。
这次回应的就多了。
有人说自己得到了六阶上品宝物,有人说自己得到了六阶极品——·
「很好。」赵兴又看向刚刚站出来那人。
「你叫什麽名字啊?」
「回大人,下官王平安。」憨厚中年男子回答道。
「好,王平安。」赵兴道,「听到没?很多人都拿了好东西。你这次没选好没关系,之後这种机会,多得是!」
「天河府现在有很多个反王,咱们现在就是要去干掉这些叛逆,抄了他们的家!」
「告诉我,你们想不想干?」」
「想!」所有人都吼了起来。
「杀贼,抄家!」
「杀贼,抄家!」
见情绪调动起来,赵兴伸出手拳头。
随後这些人瞬间收声,都静静看着赵兴。
「本官给你们时间休整,半个月後,我们去征讨信阳军!抄信阳侯的家!」
「诺!」
李敢带着城卫军去休整,赵兴却不能停下来,开始对天夏郡的官员进行任免姚元淳看着赵兴本尊和分身不断忙碌,不禁暗暗点头。
「不愧是军侯,以最小的代价,就将城卫军调动起来了。」
李敢带的这支军队,成分太过复杂,有巡检司的,也有城卫军的,也有司寇卫的。因为当时赵兴要求的,全部都得是五品,单单城卫司调,哪能调这麽多人?
人家一个月拿三百两,你让人家出来平叛,那不是玩命吗?
人家平时就不是干这种活的,跟着赵兴出来,那是命令没办法。
刚刚一战,又死伤了几十人,心里指不定怎麽埋怨呢。
但现在,积极性就调动起来了。
不过姚元淳还有点想不通,他找到赵兴问出了心中的疑惑:「赵大人,可否请教?」」
「姚兄,不必这麽客气,没人的时候叫我名字就行。」赵兴对姚元淳还是有—份特殊关照的。
因为此人天赋很高,正四品上,就有搏杀三品初期的实力。
而且姚元淳的气运是很稳定的,一直在衍四、衍五的范围跳动,哪怕是斩天夏王时,这人都没掉下去衍三。
「你想问什麽?」
「我们的人,损伤并不大,赵兄你刚才又通知了郡城,派选调官过来添补空缺,那为何还要休息半个月这麽久?还指名道姓说,要征讨信阳军,这岂不是给对方准备的时间?」」
赵兴微笑道:「我不会休息半个月,最迟後天,我就会带人出发。」」
「我要先打的其实也不是北边的信阳军,而是南边的濮阳军。」
姚元淳恍然:「赵兄你是故意这麽说的。」
赵兴点了点头:「兵贵神速,打的就是一个出其不意。」」
「我们在天夏郡做的事,这是瞒不住的,肯定会被那些逃兵逃将知晓,把讯息传出去。」
「既然如此,我索性就说要打信阳军。」
「信阳军肯定紧张,全力防备,而濮阳军就会放松警惕了。’,
姚元淳此刻感觉到赵兴所说的话每一句都有深意,对赵兴的佩服更甚。
他哪知赵兴也是无奈之举。
毕竟他拉的这些人,虽然个体实力不弱,但整体来看,凝聚度真不高。
李敢甚至连四级战阵都发挥得很勉强。
若他带的是神威军,哪怕整体实力弱一个大位阶,能发挥出来的战斗力,都比这一支队伍强。
训练度,配合度,纪律性,都不是一个级别的。
「暂时只能先这样了,如若能指挥十一支驻军中的元玉、元傀、元河军,那才是真正的军队。」赵兴暗道。
这三支军队,本是「天河军」拆分来的。
天河军,原先在兵界的排名中是四百六十名,和神威军的排名不相上下。
但在景新历三十三年的阴幽山之战中,天河军的主将死了,连带四品的辅将,都尉都死了十几个,最後天河军不得不一分为三。
不过天河军的中品将领还是储存了很多下来,只是群龙无首,不得不降级拆分。
「师祖。」赵兴回到战船上,来到存放天阳真君金身的大殿中。「搞定了?」
「是,请师祖传令回郡城,通知张平、巫玄影等人,让他们派一些官员过来,补充至天夏郡。」赵兴道。
「没问题。」天阳真君瞅了瞅,突然问道。「徒孙,你怎麽没把我在天夏郡的金身带上来?」
「啊?」赵兴一愣,「师祖,您在这里也有金身吗?」」
「有啊。」傅天阳道,「十九州之地,海内海外,洞天内外,五十四万余座郡城,师祖我的金身大约有十七万座。」
「不过郡城这样的地方,就只有三品金身神像,府城才有二品金身。」
居然这麽多?
赵兴对这个资料倒是不了解。
但仔细一想,就会发现这个时期,师祖在阴界的权利正值巅峰。
因为他是上一任大司农,死後到了阴界,那就是正当权的大司农神!
只有这任的大司农死後,他的权利才会让渡给徒弟李伯谦。
那个时候,各地的金身力量就会减弱数个档次。
「明白了,徒孙这就下去。」赵兴立刻跑了下去。
为什麽要搬上来呢?
因为天阳真君附身,不需要自己付出代价,那麽消耗的就是金身本身的神力。
天阳真君已经出手两次,他这座二品金身神像,也不可能一直无代价的消耗下去,必须得到补充。
「天夏郡城的神庙。」赵兴一个踏步,瞬间就出现了在下方的郡城神庙。
「此处根本没发生叛乱,连阴界通道口都没开启。」
天夏王,是自己扯旗造反。
他一个异姓王,连姬姓血脉都没有,又不受梁王敕封,根本没阴神跟着他造反。
当然,虽然没出现叛变,但也出现了一阵动乱。
「天夏王知道他借不了阴神的力量,又毁不了,於是就用法阵将神庙给封了起来。」赵兴绕着神庙飞了一圈。
阴神无调令,是无法离开神庙范围太远,也不能肆意在阳间行事。
要大范围行动,就得祭司带着金身一起动。
天夏王不敢毁神庙,是因为阴神会进行反击。
所以只能封。
「级别不高,以力破法即可。’」
赵兴当即就施展天雷指,将法阵破出了一个大洞。
随後飞到了其中一处神殿。
这里也有天阳真君的金身。
不过雕像的高度,反而要比府城的那一具高。
模样更年轻,神态也更凶一点,有着一股天时派领袖的霸气。
「徒孙赵兴,请师祖金身出庙。」赵兴拱手拜道。
「李伯谦这个混账玩意。」天阳真君像,突然活了过来,他的气质,神态都十分年轻,而且眉毛倒竖,不怒自威,和船上那副面孔,截然不同。
「他自己要保学生,竟把老夫的金身当成了消耗品!真是个混账玩意!」
天阳真君怒骂着。
赵兴一句话都不敢说,只能听着。
阴神千面,不同的金身附属的性格,情绪,气质并不相同。
这具金身,就是展现天阳真君威严的一面。
「不孝子弟啊!」天阳真君恨铁不成钢的骂了几句,「小子,你以後见了李伯谦,一定要将老夫的话转告!」」
是。」赵兴只能点头。
「哼!」天阳真君又重新化了为神像状态,这是允许赵兴抬走了。
赵兴背着天阳真君神像,就彷佛背着一个火炉一般,而且格外沉重。
好在他的方法道体也不弱,不然还真难背得动。
来到战船上,赵兴将三品金身抬进神庙,
「师祖。」
赵兴轻轻的将第二具金身放在神台上。
「哈哈哈,是不是被骂了?」天阳真君的笑声传入赵兴耳中。
「师祖确有金玉良言教与徒孙。’
「哈哈哈,你倒是会说话。」」
一阵笑声过後,三品金身碎裂,化作一道金光没入二品金身中。
赵兴感觉到二品金身有所变化,但具体又说不上来。
见天阳真君没有别的吩咐,於是他就拱手退了出去。
天河府城。
「什麽?天夏王,已经被斩了?」张平一愣,「巫兄,你确定?」
「天阳真君亲口所说,岂能有假?」巫玄影道,「现在赵兴已经将天夏郡的反贼都清理,他说出现了大量的缺口,需要府城派人去管理。」
「好,我们马上—嗯?」张平正欲召集官员商议,却见主府方向,一道金光闪烁。
张平和巫玄影对视一眼,迅速的飞了过去。
「轰隆~」
府衙的大门开启,一道儒雅的人影腋下夹着一本带血的经书,缓缓走了出来,在他身後,还有一批礼修跟着。
「参见府君!」
「参见府君!」
张平和巫玄影,顿时恭敬行礼。
很显然,何正臣在大礼议中胜出了。
这位何府君,总算没有让天阳真君失望。
只要最後走出来的是何正臣,那麽即便张平死了,巫玄影死了,还有挽回局面的机会。
「府君,您怎麽样?」巫玄影走了上去。
「我没事。」何正臣摇了摇头。「余、王二人已死,其余反贼也已伏诛。」
「府君,如今城内的局势 」巫玄影正想说点什麽,却见何正臣抬手。
「你不用说了,我都已经知道了。」
何正臣飞向府城天空,轻轻吟唱:「忘却尘世千般苦,忧烦皆散入虚空随着他的诵唱,一股伟力自何正臣身上散发出来,笼罩整个府城。
忘忧法。
此时的忘忧法,和寻常的忘忧大阵又不同。
因叛乱造成的惊恐、人心混乱,各级官员,顿时在这一刻都安静了下来。
他们的心平静了下来,虽然仍旧知道此时发生了叛乱,但已经不再惊恐,心神不宁。
「各司主官,迅速恢复官府职能,原先堆积的公务,迅速处理,不得耽搁。」
何正臣发动‘金声玉振’」,没入所有人的脑海中。
天河府城的官府职能,在这一刻,重新被启用。
小JI
群里的百姓们也都敢走出街道,开始进行日常活动,只是仍旧不准出城。
何正臣落下後,看向张、巫二人。
「为何中品官员缺口这麽大?五品境难道死了这麽多?」
「府君,平海州五府三级巡查使赵兴,抽调了一批人出城平叛。」张平道。
「巡查使赵兴?」何正臣,倒是不知道这一节,「他抽调了一千人,去平那里的叛乱?」」
「天夏王。」’
「什麽?!」何正臣脸色一变,「胡闹!他走了多久,快叫他回来!」」
「恐怕不行。」
「难道他已经死了?」何正臣脸色大变,「你们难道不知,他还有一层身份,为何不阻止他?!」
何正臣只是从官印中稍微一查,就发现赵兴备案的档案里,写着更详细的资讯。
他知道赵兴乃是柳天宁的弟子,也知道他和幽若公主的关系,甚至还知道他被玄天学宫和坤元学宫看中。
张平和巫玄影,怎麽能放任赵兴这种送死的行为?
的,他如何向各方交代?
「府君莫急,天夏王已经被赵兴杀死了。」张平开口道,「赵兴安然无恙这是刚刚传来的情报。」
何正臣眼神一滞,瞳孔放大。
「府君,确实如此。」巫玄影道,「绝对错不了。」
何正臣压住心中的激动,不敢再说什麽‘我已经都知道了’的话。
「关於赵兴所为,你们且详细的说来。」’
「是。」
「二月初二,那一天————”
赵兴是二月四日出城平反。
二月五日剪除天夏王的中层将领,花了一天。
打天夏王,启动离火大阵,烧了三天三夜。
抄家的时候,已经是二月十日的下午。
也就是这一天,何正臣也走了出来,
他亲自联络了赵兴,表示了对赵兴的全力支持。
派出大量的选调官出动,前往天夏郡。
但何正臣也很担心赵兴的安危。
言外之意,就是让赵兴先回来。
不过这个时候,赵兴已经前往濮阳郡。
二月十三日,濮阳侯连带他一百零五名亲卫,全部被斩。
同一天,赵兴出动草人大军,包括九十七具万法分身在内,共四万,奔赴濮阳郡各县。
斩了四万三千八百余人,凡是天眼法下,被判定为反贼的,一律处死。
但还有很多人,并未得到梁王的黑龙气运敕封,只是因为动乱就跟着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