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我是怎么变成那个大家伙的?如果你继续下去,可能你就知道了。”
班纳见自己的提醒没有起效之后,只能选择了更明显一点的方式来告诉托尼塔不受欢迎。
至于让浩克出来,那只是一个威胁罢了。
现在的浩克大概正在他思维的某个角落里边当受气包呢。
“OK!OK!我无意冒犯。”
托尼听得懂班纳的话,所以摆着手转身就走。
他过来的原因不是感兴趣之类的话,只是因为娜塔莎的要求而已。
作为使用了娜塔莎的电话联系了佩波的代价,他答应了娜塔莎一个不过分的条件。
“班纳博士,你好。其实是我想要见你。”
娜塔莎的身边站着鹰眼,两个人的姿态很放松,没有丝毫敌意或者防备的样子。
这样的举动让饱经冷眼的班纳心里舒服了一些。
娜塔莎和鹰眼还不是绿巨人的对手,但是他们脚下的土地叫做哈洛加斯。
“我想我们并不认识?”
班纳拿着手里勉强算是碗的石头,有些尴尬。
他也饿了。
但是在和人交流的时候嘴里吃着东西似乎不太合适。
“班纳博士,你可以放松一点。对了,我叫娜塔莎·罗曼诺夫。这位先生叫做克林特·巴顿。
我们只是因为自己工作的缘故,所以想要和你联系一下。
如果顺利的话,我们可能会成为伙伴。”
娜塔莎落落大方的做着介绍,然后自然的坐了下来,抽出一把小刀从肉块上割着烤熟的肉。
顺带的将烤肉转了一下,好让它均匀受热。
看着娜塔莎没有丝毫别扭的吃了起来,饥肠辘辘的班纳终于也放下了提防,急不可待的将碗里的都肉塞进了嘴里。
然后他的身体上闪过了一抹绿意。
烤肉的味道和其中的能量让浩克从自闭中恢复了一些,此时有些急不可耐了。
班纳都能听到浩克那粗糙的“要吃肉”的声音。
“我们之前是在一家叫做神盾局的特工机构中工作的,但是现在我们差不多是边缘人了。
所以这一次并不是什么官方的事情,只是单纯的想要了解一下你和你体内的那位。”
娜塔莎一边吃着烤肉一边说着。
这种放松的氛围很快就让围坐在篝火前的众人平静了下来。
专业潜伏的黑寡妇特工,在人际关系上处理的很好。
不然也不会让那些可能知道她身份的危险份子对她产生信任。
“神盾局?我之前好像和这些家伙打过交道?”
班纳带着回忆的神色说着,手上的动作倒是没停。
“或许是吧,至少神盾局可是一个庞然大物。”
鹰眼逮住机会说了两句,然后开始分割起了那块有些巨大的烤肉。
“你来是为了什么?我不觉得我们的身份会让我们有什么交际的必要?”
班纳往贝蒂的方向靠了一些,依靠着贝蒂的羽毛会让他更加的放松一点。
虽然浩克好像更想要接近娜塔莎一些。
“我觉得成为一个战士或许不是什么坏的选择,至少没有谁规定战士就不能从事科研工作了。”
娜塔莎没打算来太多的弯弯绕绕,直截了当的说着。
班纳之前犹豫的神色对于精锐的特工来说已经暴露了太多的消息。
娜塔莎得到了野蛮人的一些关照,所以作为一个野蛮人的娜塔莎打算稍微回报一些。
圣山上的那些先祖用有些粗暴地真诚让黑寡妇卸下了冰冷的伪装。
娜塔莎很喜欢这种氛围。
“那么什么需要我成为一个战士的必要吗?这些、先祖,有着压制住浩克的力量,我不觉得这种情况下需要我去做什么。”
班纳摇着头说着。
这算是他的心里话。
他只想和贝蒂能够过上正常人的生活,至少稳定下来,不用东躲西藏的。
“虽然在你成为一个野蛮人之后就会知道,但是提前告诉你好想也没什么。”
娜塔莎带着恬静的笑容,慢慢的说着。
她的声音中有着一种让人原因倾听的力量,交流和话术,她是专业的。
“如果说人类已经成为了夹缝中挣扎求存的状态,而能够轻易压制你的那些先祖不能在这块土地外随意出手的话,你还是会认为自己的力量是不重要的吗?”
娜塔莎说着对于寻常人有些惊悚的话。
“那不可能,难道说太阳要向着白矮星转变了?人类需要想办法在这种情况下挣扎求存?那你去找托尼史塔克可能比找我更有用一些。”
班纳有些敷衍的说着。
在他看来那娜塔莎的那些话不过是危言耸听罢了。
说着他又往贝蒂的身边挤了挤。
顺带的从鹰眼那边接过了刚刚切下来的烤肉。
寒冷的环境中能够吃上一口热乎的东西会充满了幸福感。
“比那更糟。你相信恶魔存在吗?”
娜塔莎依然带着笑意,她已经做好了打算。
就像是朗姆洛第一次登上圣山的时候一样,一次秘境就能让班纳相信这一切了。
她正在等着班纳博士说出不相信的话,然后就能以此为由拉着班纳和贝蒂罗斯进入秘境了。
一个唯物主义的科学家会相信天使恶魔之类的东西才是有些格格不入的。
虽然那些顶尖的科学家中也有那么几个信徒,但是无关紧要,按照神盾局的了解,班纳不是那种人。
“我相信。”
班纳面色如常的说着,然后伸手擦了擦贝蒂罗斯的喙上沾着的一点血迹。
响起了魔多克当时那种一点都不科学的能力,班纳即便原本不相信也得相信一下了。
“咳咳”
鹰眼干咳了两声,压住了自己的笑意。
他很清楚娜塔莎打算做些什么,所以还是没忍住。
娜塔莎翻了一个白眼给鹰眼,然后快速的整理好了语言。
“那么班纳博士,人类的敌人就是恶魔,而这一回人类已经在恶魔的夹缝之中了。”
娜塔莎的声音听不出她的尴尬,但是这句话显然没有她构思中的那种具有说服力。
“那天使呢?”
班纳把自己碗里的肉放在了贝蒂罗斯的碗里,对贝蒂露出了温和的笑意,随口说着。
满满的敷衍。
娜塔莎一时间没有说话,她在怀疑是不是有谁已经告诉了班纳高阶天堂和燃烧地狱的事情。
“怎么?你不要告诉我,恶魔是存在的,但是天使是假的?”
班纳没有听到回答之后,终于转过了头。
他带着诧异的眼神让娜塔莎松了一口气。
娜塔莎也是从卡修斯的口中知道的人类即将面对什么东西,陡然听到班纳说起天使,她有些过于震惊了。
“天使当然存在,但是天使和恶魔的战场会是什么地方呢?我想肯定不会是天堂和地狱。”
娜塔莎这样说着。
班纳想起了美利坚的做法。
本土作战对于美利坚就是一个笑话。
“我想,我大概明白了。”
班纳博士攥住了贝蒂的手,算是初步的下定了决心。
作为战场的只会是人类的世界,想起了那些作为战场的土地上人们的生活状况,班纳心中的善良和责任感让他觉得不安。
会被良知拷问的人即便是犯罪也不算无可救药只配去死的那种。
因为还有良知。
而对于班纳来说,他就是那种会因为自己的不幸而对一切幸福都产生责任感的家伙。
“班纳,我们想要变成正常人,一样要走这条路。
你听到了的,寇图尔说了,掌握不了自身的力量对于一个战士来讲才是奇怪的事情。”
如果说班纳的心中更多的是那么些大爱的话,贝蒂的心里或许只有一个班纳而已。
“至少明天再说吧!今天可是节日,不该说那些沉重的话题。”
班纳的声音有些惆怅,但终归算是下定了决心。
“托尔奥丁森,你想要知道我的名字吗?”
海拉带着笑容说着,她的眼前站着的正是托尔。
托尔闻言有些奇怪。
“奥丁森”是奥丁之子的意思。
地球上的人和圣山上的野蛮人很少会这样称呼他。
“你想要说什么?”
托尔的脸色严峻了一些,他感觉自己要知道什么了不得的事情了。
“妙尔尼尔还好吗?我记得你在传言中总是挥舞着它。”
海拉觉得自己的身份还需要一些铺垫,不然现在说出看到托尔的脸上一副蠢样总感觉不上不下的。
精彩的翻转需要一些铺垫,即便是机械降神也需要大量的压抑才会显得伟大。
“看来你知道我的身份了,虽然总是觉得你很熟悉,但我还是想不起来我们是不是见过。
至于妙尔尼尔,它选择了我那个锤子兄弟。现在是提尔在掌控它和我们的那个锤子兄弟。”
托尔带着苦笑说着。
他口中的“我们”指的是提尔和他。
但是海拉一瞬间感觉脑子有点不够用了。
“锤子兄弟?那是什么?”
海拉有些急切地问着,她感觉事情好像超出了她的理解。
“我的父亲奥丁瞒着我们这些孩子,有了另外一个孩子。只不过那个孩子是一个锤子的样子而已。但是那种纯粹的气息和力量,让妙尔尼尔选择了它。”
托尔虽然觉得自己不该说这些阿斯嘉德的丑事,但是在海拉的面前他总是没办法隐瞒。
在海拉的身上,他感觉就像是面对着提尔一样。
那种来自血脉的上的信任感让他不忍心隐瞒什么。
“等等,你是说奥丁有私生子?那个私生子还是一个锤子?”
海拉有些难以置信,身上的力量泄露了一丝。
这力量终于让托尔找到了那种熟悉感从何而来!
那是他小时候第一次拿起了妙尔尼尔的时候,妙尔尼尔上依然残留的力量。
这中夹杂了奥丁血脉的力量,让托尔感觉到一阵的目眩。
伟大的众神之王,我的父亲!你到底有多少个孩子流落在外啊!
托尔努力的绷紧了表情,避免自己的惊愕被看出来。
顺手从背包里拿出了一瓶生命之水往嘴里灌着。
他需要压压惊。
“那个,你是我的姐姐还是妹妹?我想,大概是姐姐吧?毕竟我在曾经在妙尔尼尔上边感受到过你的力量。”
托尔手上捏着瓶口,有些颓唐的问着:
“虽然不知道父亲为什么要向我们隐藏你的存在,但我想,这些年你应该是受了不少苦。
我的姐姐,父亲已经不在了,我愿意承担起他的那份责任,你现在有了弟弟,还不止一个,我和洛基会把你缺失的那些都弥补回来的。
父亲的错,我会努力的弥补,你想要的一切,我都会尽我所能的帮你得到。
我的姐姐,我苦命的姐姐!
你这些年受苦了。
父亲已经不在了,但是我绝不会让他的错误继续伤害家人的感情。”
托尔说这段话的时候,神色十分的真挚。
他在内心中已经编排除了十万字关于奥丁是怎样残忍的剥夺了自己姐姐的身份,自己的姐姐在这些年又是过着怎样痛苦的日子。
有着安抚了洛基的经验,托尔的话真诚的足以打动铁石心肠地家伙。
尤其是他对自己姐姐的那份爱是真挚的。
这让海拉一下子慌了神。
“如果我想要成为阿斯嘉德的王呢?那本该是…”
“那本该是属于你的,我的姐姐。”
托尔深情的望着眼前的海拉,打断了海拉的额话。
然后继续说着:
“在我意识到妙尔尼尔上边有着你的力量之后,我就明白了。你才是最有资格掌握阿斯嘉德一切的那个人。
现在阿斯嘉德已经在库尔的手中覆灭了,提尔哥哥打算成为雷神,代替我去履行那个预言。
但是我觉得他可能并不能做到,如果那个预言成真之后,我希望姐姐你能拿起雷神之锤,成为阿斯嘉德的王!”
“那个,那可是阿斯嘉德的王位!众神之王的崇高宝。”
海拉有些磕磕绊绊的说着。
她想过无数次自己脱困之后会面对什么样子的情形。
她甚至构思好了该怎么出现在那些抛弃了她的的阿斯嘉德人的面前,又该用怎样残忍的手段来完成自己复仇。
但是她没有想到,托尔会满怀真心和怜爱的对她说出这样动人的话。
有那么一瞬间,海拉是真觉得托尔这个弟弟不一样。
和那些抛弃了她的阿斯嘉德人不一样。
这才是血脉相连的家人!
“我的姐姐,你可以不认可奥丁孩子的身份,你也有资格对父亲充满了恨意,但是相信我,我和父亲不一样!”
托尔伸手按住了海拉的肩膀。
双眼直视着自己姐姐的双眼。
真诚是不会被藏住的,通过双眼他能够看到自己姐姐在“惊喜”中产生的怀疑,那种突如其来的“狂喜”让她犹豫而萎缩。
而海拉则是从托尔的眼中看到真诚,看到了那份对于自己姐姐的怜惜,那种对奥丁的埋怨。
海拉在这个眼神中一瞬间失去了思考!
知道托尔紧紧的将她抱在了怀里的那一刻,她感受到了数千年从未有过的温暖,感受到了自己终于有了一个地方可以依靠。
海拉的双眼一瞬间泪水决堤,流淌在了托儿的肩膀上。
“弟弟,你可以叫我海拉,那是我的名字,但是我不会承认自己是奥丁的孩子。”
海拉用力的抱住了自己的弟弟,那种被拥抱的感觉融化了她冰冷的外壳。
“海拉姐姐,下一次我带洛基来见你吧。他也是我们的弟弟,只是他身上有着冰霜巨人的血脉。
父亲,他做了太多的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