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丝,畏惧人类?”
布尔凯索随口说着不负责任的猜测。
或许那些来到庇护之地的天使和恶魔中大多数都是真的厌倦了永恒之战。
但是莉莉丝这样的家伙显然不是。
厌倦战争者可不会主动的掀起杀戮和战火!
布尔凯索的身体一点点的放松了下来,随着他的放松,那初代先祖的虚影也彻底的被关进了黑暗灵魂石之中!
一边的罗夏已经恢复了意识,正一言不发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事情。
然后视线一点点的转移到了布尔凯索手上的那对重武器上边。
他从其他的先祖口中听过那对传奇的名字。
布尔凯索的勇士之血个布尔凯索的庄严之誓。
旋风斩技能的释放中会得到几乎永无休止的怒火。
很诱人,要是海拉伯拿着这对武器或许能够不断地转下去。
毕竟怒火就是他的生命力。
但是这对原始的传奇可不仅仅如此。
无尽的怒火,和野蛮人的权柄!
生的规则不断地被初代先祖通过这对武器挥洒着,这里寄存着生的痕迹和初代先祖对于死的探索!
这是一对能够终结死亡的武器!
不管是对于马萨伊尔还是自称艾希拉的死亡!
“想要真相吗?我做了和刚才那个家伙差不多的事情,在那一场秘境中,你会知道的。”
布尔凯索随意的说着。
探寻真相是一种艰难的事情,保持思考更是如此。
而难能可贵的是罗夏同时具备这两者。
沃鲁斯克终于出现在了这个地方。
灵魂有些虚幻,头发杂乱的像是一滩杂草一样。
显然,初代先祖从他那里拿到情报的手段并不是平和的。
原本像是雄狮一样的沃鲁斯克此时像是狮子得了皮肤病一样。
“这一切,没有人会知道。当你走出长着圣殿的时候,你就是不朽之王了。
你真的不想要一场浩大的庆典吗?”
沃鲁斯克的声音像是一个破风箱一样,但是喜悦的情绪从他的面容上展露无遗。
“一场节日之后就又要一场节日了吗?野蛮人可没有这么无聊,沃鲁斯克。”
布尔凯索随口说着,沃鲁斯克点了点头,长者圣殿之中原本的王座崩碎了。
“布尔凯索,我记得你好像留着大魔神的脑袋?”
沃鲁斯克笑着说道。
他想要用圣山的力量将那颗足够大的脑袋处理成布尔凯索的王座。
没有什么东西比大魔神的首级更能彰显布尔凯索的荣耀和传奇了。
但是沃鲁斯克忘了一点东西,那不光是大魔神的脑袋,还是莉亚的。
所以布尔凯索脸色难看的拒绝了。
“你天生就是权力!最后的雄鹿。”
沃鲁斯克大笑着。
布尔凯索诞生的部落叫做雄鹿,他也是雄鹿部落最后的男性野蛮人。
雄鹿象征着什么呢?
雄性力量的强大、太阳、生命力!这些只是其中的一部分!
还有权力!神秘!希望!
以及引导者!
雄鹿是野蛮人对于自然崇拜的具象!
而布尔凯索正是最后一头雄鹿!
“那就用鹿角钩织我的王座吧。”
布尔凯索甩下了这句话,一脸不渝的看向了那个裂缝!
那种有些刺眼的光辉变得让人烦躁了起来。
至于真正的初代先祖会不会在什么时候忽然出现,这件事布尔凯索该开始思考了。
虽然他从来不认为自己会输,但计划还是得有的。
布尔凯索在做些什么?
乔汉娜的脑海中不断地思考着这个问题。
成为不朽之王应该发生什么样子的变化,作为圣教军的乔汉娜一点都不清楚。
毕竟布尔凯索即便是成为了不朽之王,那也只是第三任罢了。
对于古老的事情,年轻的战士们总是知道的不清不楚的。
毕竟圣教军之中很少有存在了数百年的老家伙。
或许只有野蛮人依托着圣山的力量才会有清晰的对于不那么古老时期的记录。
毕竟对于这些先祖来说,有些“传说”不过是他们存在的一部分而已。
然后乔汉娜的思绪就转移到了卡努克了蕾蔻身上了。
卡努克当时停下了脚步,这让乔汉娜有些不满。
即便她已经不是一个怀春少女了,但是对于美好的感情还是充满了期待。
对于这些寿命不知凡几的奈非天来说,几十岁好像也没有多么的成熟一样。
古一在乔汉娜的身边走着。
她觉得给蕾蔻一些私人的空间是个不错的选择。
现在的蕾蔻已经不是传奇野蛮人先祖了,而是活生生的也会感到饥饿和人类该有的情绪。
古一正在思考着,那个叫做乔瑞兹的野蛮人和卡努克之间的关系。
毕竟之前卡努克所表现的情感近乎偏执了。
这对于蕾蔻来说或许是一种苦恼。
而成了别人思考对象的卡努克,现在正蜷缩着身体像是一头病弱的难以站起的公牛一样。
公牛部落已经没有未来了。
最后一个活着的公牛部落野蛮人是蕾蔻。
如果在蕾蔻当上酋长之前也是这样的情况,那些老家伙绝对不会答应蕾寇成为酋长的。
最后的公牛是个女人?
听起来就有点不大对劲。
虽然公牛在野蛮人的崇拜中意味着力量、性、鲁莽之类的东西都没有格外明显的需要标注的性别区分。
至少在蕾蔻之前,还没有女性野蛮人在战场上成为传奇的记录。
女性的野蛮人战士都是得到了蕾蔻所带来的福利才出现的。
最麻烦的是,蕾蔻不会再有孩子了。
除非乔瑞兹能够复活。
但这更不可能了。
蕾蔻对于野蛮人的看重甚至还在对家人的重视之上。
乔瑞兹消逝在了蕾蔻的手中,不会再复活了。
只不过这些东西对于卡努克来说没有多少意义。
卡西利亚斯正拿着一根黑面包不断地打量着卡努克。
虽然他也是一只独狼,但是这不妨碍他清晰的感觉到如果卡努克先祖当时真的走进了那个范围,很可能会得到一个梦寐以求的回馈。
所以他有些不明白。
其实这没有什么不明白的。
卡努克要的是蕾蔻的爱。
但是相比较一瞬间的爱然后安息,他更想要的是能够无时无刻的看到蕾蔻。
卑微的让人苦恼。
不管是对于旁观者还是蕾蔻本人来说都是如此。
爱可是很沉重的,背负别人的爱更是如此。
除非被爱着的人不懂什么叫做善良,并且以此为乐。
而蕾蔻不可能是这样的人,她的悲悯和善良与她的强大一样的为人所熟知。
所以这是俩个人的苦恼。
麻烦的很。
圣山上或许只有卡努克一个先祖没有将布尔凯索将要成为不朽之王的事情放在心上了。
他的心眼不小,只是蕾蔻占据的地方太大了些。
剩下的地方又被族人个给填满了。
不朽之王是谁对他来说没有什么区别。
他完美的表现出了公牛的直率和粗野。
“卡努克先祖,我想问问,我能去找点别的食物吗?”
卡西利亚斯狠狠的摇了摇头,有些谨慎地问着。
卡努克不回话,只是伸出了一根手指头。
卡西利亚斯撇了撇嘴,他知道这是“滚蛋”的意思。
不过这个答案很不错了。
别的战士总是能吃到肉,甚至有时候那些引导着他们的先祖还会亲自烤肉的。
只有他遇见了卡努克,顿顿黑面包。
现在见着点油脂他都能乐的张开嘴了。
思考别人的事情有些费劲,活的简单一点也挺好的。
至少现在他得到了自己梦寐以求的力量,虽然使用方式一点都不潇洒。
但是挺爷们的。
有什么比一斧子把恶魔劈成两瓣更爷们的?
那大概就是一锤子直接砸碎了。
按照卡努克的说法,直接撞碎最爷们。
可是卡西利亚斯努力了很长时间,还是没办法做到这一点。
这就很烦躁了。
即便卡努克已经把方法和窍门都告诉了他,只是窍门也不怎么好使就是了。
不过这总好过遮遮掩掩的不愿意告诉他真相的古一老师。
埋头,看脚下的路别崴了脚,然后用力撞上去!
这就是卡努克的窍门,老实说这还不如没有呢。
不就是单纯的头铁么,说的他不懂一样。
圣山上只有一个人能够用牙床咬断黑面包,那就是他卡西利亚斯!
想到这里,卡西利亚斯感觉有了那么一丝丝的自豪,然后很快就把这种诡异的想法甩出了脑袋。
然后他就看到了憎恶正拖着紫人从他的面前跑了过去。
卡西利亚斯细细的打量了一下紫人,然后皱了皱眉毛。
这家伙的身体已经完蛋了,现在的身体是马道克随手用石块雕刻的石头,然后将碎了一地的肉酱抹了上去。
所以真的够难看的。
还寒风中不会腐烂发臭,但是肉酱都快被风干了,缩水之后露出了血肉下的石头身体,够恶心的。
“喂!这是哈洛加斯,你们两个混蛋干什么呢?是不是想要试试黑面包塞进嘴里的感觉!?”
卡西利亚斯吼了一声,不知不觉得他已经将身为野蛮人看作神圣而荣耀的事情了。
憎恶听到卡西利亚斯的声音愣了一下,扔下了紫人就一股脑的朝着圣山大门的方向跑了过去,巨大的身子此时表现得有些猥琐。
卡西利亚斯低头看了看紫人,然后掉头直接换了个方向。
他已经喊过了,虽然他就是什么声音都不发出,这两个家伙也跑不出圣山的。
先祖们的感知一点都不差劲,而且先祖之灵无处不在,只是没有显现出身影罢了。
现在还是去找点肉吃吃比较重要。
平日跟着卡努克练习的他只能接受卡努克的好意。
那些见鬼的黑面包。
卡努克从没觉得吃黑面包有什么问题,他活着的时候,公牛部落的日子也不怎么好过。
能吃饱肚子已经很不错了,只有小孩子和老人才能吃到些肉食。
和奥拉克时期的大熊部落没有多少差别,反正都是被恶魔撵着到处跑。
可能卡努克和奥拉克的区别在于奥拉克是没办法跑了,而卡努克是跑烦了。
牛脾气上来的卡努克好不容易等到了和恶魔战斗的机会,给了阿兹莫丹一个狠的。
这一下连带着把自己的命也送进去了。
憎恶一溜烟的跑到了圣山的大门前边,一副气喘吁吁的样子。
正在圣山的大门前边守门的马道克脸色有些古怪。
憎恶的身上不算是干净,但还真没有什么无辜者的血。
所以马道克没打算直接给他一个教训的打算,而是慢慢悠悠的问着。
“小子,你搞什么幺蛾子呢?”
马道克背靠着圣山的大门,有些漫不经心。
他正在等着布尔凯索从长者圣殿出来,去见见新的不朽之王。
老朋友扛起了责任,他还是挺在意的。
“你能不能让浩克别追着我们了,我们真的受不了了!”
憎恶像是被狗追了一样的表情,带着央求。
马道克扯了下嘴唇,露出了一口森百的牙齿。
憎恶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他总觉得眼前的马道克比他上次见到的时候大了一圈。
马道克从奥拉克那里得到了战胜的荣耀,魂体上多了点变化。
战斗这种东西,体型带来的优势还是很明显的。
更高大意味着更广阔的攻击范围,即便释放能量的攻击方式大多都能远程攻击,但是遇见硬茬子还是得抄刀子上的。
实打实砍在恶魔身上的攻击才最有威力。
高大一点那是好事。
“浩克?”
马道克皱了皱眉头。
他记得佐敦库勒带着班纳走了,按照布尔凯索的要求,他得让浩克意识分离出来,但是按照那种做法,浩克应该不可能离开了班纳的身体自由行动才对。
“是的,浩克!”
憎恶这样说着,眼神中有些埋怨。
浩克在力量上的确是比他要强大一些,但是还没有到碾压的程度。
算上勉强修复的天锤带来的增幅,憎恶还能反压浩克一头。
加上作为士兵的格斗技术,他本来还是很有自信的。
但是随着班纳的腰上带上了一条腰带之后,事情变得有些不对劲了。
说起来也是他的问题。
对于浩克的执念依然存在,即便是在哈洛加斯圣山上他冷静了一些,但是看到浩克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挑衅了两句。
然后浩克说服了班纳,两个家伙追着憎恶暴揍了一顿,揍的挺惨的。
要不是班纳制止了浩克继续施暴,憎恨可能就凉了。
当然,佐敦库勒没有违背布尔凯索的意思,他很好的完成了分离的这一个环节。
问题出在了寇图尔的身上。
想要得到一个继承人的寇图尔有些笨拙,除了送礼物之外他也想不到什么好的办法。
所以掏出了一条仿制的重型腰带交给了班纳。
寇图尔的扣带…
这虽然是一件传奇装备,但是带在寇图尔身上的时候就只是一个护腰和装饰。
毕竟寇图尔的力量都来自他本身,即便是原始的传奇腰带对他的增幅不过是让他能更好更精细控制自己的力量而已。
但对于其他人来说,力量增幅挺大的,现在的班纳都不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科学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