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 那就只好挑一个冤大头帮他付款好了。
林蹊瞬间就想到了某个**三件套。
天干坏事的家伙,他拿走一些钱是替天行道,虽然他不是官方, 但他拿法宝后是去干正事,为民除害也是一样的!
林蹊一边将莲藕小人因为太软而踏下去的手扶上来,一边想。
他决定先带着猴子去找琴酒,假装是接了悬赏的人把他的十亿日元拿到手, 然后再用自己超亲和的外表和他做交易, 把三件套拿到手, 剩下的就好办了。
琴酒只有答应帮他悬赏这一个选择——至于为什么……不可说, 他是一个温柔又讲道的人。
伏黑甚尔目光不由自主落在林蹊手上,那莲藕小人的手臂已经从肩移到了腰上。
他说道:“至于其他人那也挺多的, 你如果想要这些咒术师的特征资料我倒是可以给你一份。”
作为术师杀手, 他还是掌握了挺多咒术师的情报,就是不知道这么多年过去,那些人还活着没。
他灵魂的意识被林蹊唤醒后, 一天闲得发慌,也乐得帮林蹊干点活,当然,并不是免费。
“报酬嘛,就是下次路过店的时候再帮我买一张赌马券。”白天他才选了一张,后面全是这个小鬼和中原中也在玩。
他还平白无故背了个非酋的黑锅。
啧,一群小鬼就是麻烦。
“想都别想。”林蹊一想起今天失败的人生,就悔不当初,他再也不当赌狗了!
白发少年背过身去,继续专注的捏小人。
“啧。”伏黑甚尔飘到他对面,目光又情不自禁地落在小人上:“那是你经验太匮乏……”
在林蹊捏眼睛失败,又捏了个更大的眼珠子直接扣上去时,伏黑甚尔忍不住了:“你在捏什么咒灵?”
“什么咒灵?”林蹊震惊,举起小人:“这明明是你好不好!”
伏黑甚尔:“???”
“你是说,这只胳膊长到了腰间、眼睛上面是一只更大的眼睛、一条腿粗一条腿细,如果不是有两条胳膊两条腿一个脑袋这种必要的特征,根本连人都称不上的咒灵是我?”
林蹊拍了拍他的肩膀:“不要把自己说成是咒灵,自信点,你其实长得还是很帅的。”
伏黑甚尔嘴角抽搐,就完全没有一点对自己手法烂的心虚吗?
林蹊再一次把软绵绵的小人固定好后,注入一点灵力,莲藕小人就大功告成了。
他举起小人:“进来吧,这是我给你捏的身体,之后你就可以用他进行一些简单的自由活动了。”
不过不是莲池里长出来的莲花,体身体很脆弱,如果用力太猛就会碎掉。
伏黑甚尔微愣,他沉默两秒:“这是你之前说的愿望吗?”
他以为林蹊认为他的愿望是拥有身体或是复活。
“啊?不是啊,我只是想到我和中也早上起来上学没人给我们准备早餐。”林蹊觉得家里不能养闲人,伏黑甚尔天瞎逛的也太舒服了,家里那么多活当然需要有一个人来干!
最近被豪华三件套和豪华五件套迷了眼,完全忽略了伏黑甚尔。难道一不小心完成了他的愿望?
林蹊星星眼:“你的愿望是这个吗?”
伏黑甚尔:“不是。”
林蹊:“……那你说什么,赶紧进人偶里给我去炒两个菜!”
伏黑甚尔看着少年,没说话。
当初被招魂幡牵引到林蹊身边时,他是很防备对方的,可这段时间的相处,他发现林蹊确实不是他想象中利用灵魂的邪恶之人。
也许是对自己的实力足够自信,林蹊不怎么在他们面前掩饰自己,相处的这段时间他清楚地知道林蹊实力有多强悍——能清干净一座城市咒灵的招魂幡、普普通通的一根绳子,无论对方是普通人还是异能者,都能令对方完全动弹不得。
他没见过林蹊具体使用过那个金色小轮子,但仅仅是余温便能感受到其中的不凡。
他不知道林蹊留他在身边做什么,除了初次像开玩笑一般要继承他遗产的话以外,林蹊再没像他索要过什么、或是利用他去完成什么事。
伏黑甚尔想了下,他留下来的遗产顶多也就是那些死后被收走的咒具,以及……一个继承了禅院家十影法的儿子。
林蹊跟咒术界那些烂人不同,他是个很有道德的小孩,虽然揍起人来毫不留情,可对生命很珍重,同,也不会干出想要强占他儿子这种事。
其他的就是咒具,可伏黑甚尔实在想不明白那些咒具能引起林蹊什么兴趣。
据说林蹊是种花家的莲花精。他对这种妖怪这一类生物不了解,也是因为林蹊才知道世界上还有妖怪。
难道是因为好奇,想看看他国咒术师们用的武器?
等等……如果再往前追溯……禅院家?
那虽然不是他的遗产,但也许林蹊就是想要禅院家呢?作为御三家之一,禅院家还是挺有底蕴的,值得一抢。
想到这伏黑甚尔幸灾乐祸了一下,他懒得管那些烂人,但要是看他们遭殃的话,就勉为其难欣赏一下吧。
不管林蹊的目的是什么,确定了林蹊的为人不会利用他做些什么不情愿的事后,伏黑甚尔也懒得继续想了。
“炒菜?”伏黑甚尔指了指这个巴掌大的小人:“用他?”能提得起锅来吗?
林蹊道:“虽然莲花的成分很淡但是不要小瞧他好吗?简简单单的家务活还是没问题的。”
伏黑甚尔对林蹊的话并不怀疑。
“可以。”他双手抱胸,那双黑色的眼睛直直盯着少年几秒,缓缓道:“先前说的愿望……我确实有一个愿望。”
他之所以跟在林蹊身边,除了招魂幡的限制外,还想知道,有没有可能……
“帮我再见到一个人。”
这也是他为什么要确定林蹊是否有利用灵魂可能的原因。
“什么人?”林蹊从沙发上稍微坐直身体。
伏黑甚尔:“我老婆,如果她的灵魂还在这个世界上的话。”——
伏黑甚尔突然变得忙碌了起来,为了能再见到老婆,他堂堂术师杀手竟然照顾起了两个小鬼和一条鱼的起居生活。
对此林蹊说:“我这是在帮你改掉你身上不好的习惯,这样等你再见到你老婆才不会被甩了,感谢我吧!”
伏黑甚尔:“……”感动得在菜里多放了两勺盐。
除此之外,因为灵魂方便的缘故,他还被派去偷偷观察江户川柯南那个小鬼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过因为招魂幡的限制,他没法离开林蹊太久,所以总是断断续续的。
这可把江户川柯南吓坏了。
经常走在路上突然就警惕地回头查看、并开始绕远路回家、在家里看着书猛地跳起来把窗帘拉上,疑神疑鬼地躲在后面观察半响,甚至多次拒绝少年侦探团的邀请。
灰原哀对此十分疑惑,江户川对组织的感应竟然比她还强烈?到底谁才是从组织里逃出来的人?
江户川柯南焦头烂额,这股熟悉的、如蛆附骨的阴冷感,不会错的!绝对是那些黑衣人!
在哪里?可恶!为什么每次都找不到他们的踪迹!
于是林蹊又被盯上了,他对此倒是接受良好,毕竟还要从江户川柯南那里拿东西,多接触接触总是好的。
只不过这小子怎么总是一放学就跑来帝丹高中接他们,还把他们和毛利兰隔开很远?
这小子,占有欲这么强?
“嗯?今天柯南那小鬼怎么没来?”林蹊等人都从学校走出很长一段距离了,也没发现江户川柯南的身影。
“大概玩腻了吧。”中原中也瞥了眼他手里的鱼缸:“林蹊,你能不能别天抱着那条死青花鱼了。”
他们俩已经不知被多少人当成怪人了。
“我担心小草酱一个人在家会很无聊嘛。”林蹊把鱼缸转交到中原中也手里:“我今天有别的事,要出去一趟,小草酱就拜托你带回去啦!”
“等等,林……”
不等中原中也询问,林蹊已经踩在风火轮滑板上走远了。
他今天要带猴子去找琴酒拿悬赏金。
此时已经临近傍,落日的余晖将天边衬得通红,林蹊抬起手遮住有些刺眼的阳光。
他现在从帝丹高中出发,毫毛变的猴子也朝着他靠近,等他们汇合后,天也差不多黑了。
月黑风高,很适合跟琴酒这种夜行人做交易。
“嗯?今天的咒灵好像格外多呢。”林蹊顺手将路上的咒灵祓除,在侧头时,看到了另一条路上正在用滑板追着辆车子的江户川柯南。
怪不得今天没看到他,原来去跟车子竞速了,还挺争强好胜的。
林蹊见他面色着急,后方还远远的跟着两辆警车,便打算过去看看——
“快停下来!不能再往前了!”江户川柯南急得满头大汗,他从眼镜放大的画面中看到了前方大桥上安装的炸弹,如果车子再不停下来,山本社长就会将性命葬送在这里!
“不行!车子控制不了了!”里面的司机惊恐地喊。
江户川柯南眉头紧皱,连忙朝四周看去,有没有什么可以解燃眉之急的办法。
随后视野里划过一抹白色。
“柯南,你在干什么?”
林蹊出现在他身侧,少年的一头白发被风吹起,露出那张轻松自在的容颜。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应该防备他的,可江户川柯南在看到他时竟然下意识地松了口气。
“林蹊哥哥!车子停不下来了,前面大桥上九点钟方向的地方装有炸弹!经过时一定会爆炸的!”
他言简意赅地喊,并期盼少年做出什么行动。
“嗯?炸弹啊。”随着距离的接近,林蹊也看到了上方桥底闪烁着的红光。
他是通过距离加眼睛好才看到,江户川柯南呢?
看来他这幅眼镜也不普通。
浑身都是装备呢。
柯南的滑板速度有些跟不上车子,林蹊一把将人捞了过来:“正好,之前答应过带你玩滑板,你做好准备了吗?”
都什么时候了还玩滑板!
江户川柯南着急地想,但越是紧急关头他的头脑越冷静,猜到了林蹊是要有所作为了。
他双手立马环在了林蹊的脖颈上,牢牢抓住对方避免甩下去:“你要怎么做?我们应该先阻止车子停下来!”
江户川柯南生怕林蹊像上次一样,将行驶中的车子用滑板撞飞。
——虽然这很离谱。
他还是忍不住大喊:“这次跟机车不同,人会被困在车里一起爆炸的!”
林蹊:“嗯?那只是对待犯人啦。”可别冤枉他,他对待好人可是很温柔的!
“那你要怎么做?”时间紧迫,场面又太过凶险,江户川柯南猜不透对方解决的办法。
林蹊:“把炸弹拆除掉就好了吧?”
论上是这么说没错,可他们哪有时间——
江户川柯南惊呼:“什么?!”
风在耳边呼啸,地面瞬间拔高,车子在眼前远去,而他们已经来到了大桥面前。
“天呐!他们飞起来了!”跟在后面的警方震惊。
时间仿佛静止,落日的余晖洒落,为半空中的两人镀上一层光,而少年脚下却折射出一道更为耀眼夺目的金色光芒,刺得众人下意识闭了闭眼睛。
也就是闭眼的这一瞬,‘轰’地一声巨响在空中炸开。
江户川柯南从震惊中回神,他平时也用滑板飞来飞去,但那都是需要借助一些助力,可林蹊刚才是直直的、平地起飞!
这可能吗?!
他滑板到底做了怎样的设计啊!
更让他震惊的是,刚才那个炸弹是被林蹊腰间系着的腰带卷住然后甩出去的吧!
他看到了,腰带‘嗖’地变长飞出去了,把炸弹甩到空中后又‘嗖’地飞回来了!
两人什么时候落到地上,林蹊又是怎么把车停下来的,江户川柯南甚至都没注意到。
“林……蹊哥哥,你这条腰带是捆住我们的那条绳子吗?”
“不、林蹊哥哥,你的腰带怎么会自动卷炸弹啊?!”
林蹊:“这是我的机关术。”
江户川柯南:“不!你刚才手都没动!”
林蹊:“全自动的。”
江户川柯南:“……”真的假的,他感觉林蹊在骗他。
不对,他怎么回事?明明这才合啊!
一直以来都是他在证实很多灵异事件背后的真相,这次反过来了还让他有些不习惯。
“林蹊哥哥,你这个绳子的设计……”江户川柯南还挂在林蹊脖子上,话音未落,察觉到远方一抹银光闪过。
他立即用眼镜放大画面,看到了用狙击枪瞄准这边的银发男人。
“坏了组织的好事,不管你是谁,就到地狱再去哭诉吧。”银发在空中飞舞,露出男人唇角那抹冰冷又兴奋的笑容。
他扣动扳机。
“林蹊哥哥小心!”江户川柯南大喊着想把人扑倒,但已经来不及了。
子弹精准地击中林蹊的后背,发出一声清脆地叮当‘声,然后弹开了。
江户川柯南:“??***?”
琴酒:“……?”
银发男人从瞄准镜中看到少年稳如泰山的身影,唇角的笑容凝固。
穿了防弹背心么……?
就算穿了防弹背心,也不该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站在原地。
琴酒眯了眯眼睛,他仿佛要测试什么一般,瞄准林蹊又开了一枪。
子弹高速旋转飞来,这次,被林蹊躲开了。
知道有人在射击他,怎么可能还傻傻的站在原地挨打呢。
就算他刀枪不入,但小侦探已经满脸不可思议地开始朝他胸膛上摸来,想要检查他里面是不是穿了防弹背心。
林蹊将他手扒拉下去:“眼镜借我一下。”
他扯过江户川柯南的眼镜朝狙击手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那头飘逸的白发立马击中了他的心。
oh!那不是他亲爱的三件套吗!
“五件……柯南你快去躲起来,这太危险了!”林蹊把眼镜塞柯南口袋里,将人推到车后。
“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有人这么目无王法,我去收拾收拾他!”
“等、林蹊哥哥……”回应江户川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