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竹小说 > 都市言情 > 温情难驯 > 18、诉求
了一眼身后,确定容珩没跟上来后,自己一个人悄悄摸摸的回了卧室,在房中的小吊椅上晃了晃,窗户大开,企图驱散自己脸上的羞怯。

    冷静了好一会儿,她蜷缩着打开手机,才想起宋怀安刚刚打来的那通电话。

    她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宋怀安不会无缘无故的对她说这些话,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

    盛琰和宋怀安说了些什么。

    离盛琰远一点?

    陈仪月抿了抿唇,该不会是宋怀安知道了她和盛琰要联姻的事了吧?

    但她和宋怀安的关系倒也没好到凌晨半夜的专门打一通电话来提醒她盛琰不是什么好人吧?

    那他是什么意思?

    让她好自为之?

    可宋怀安也不太像这样人。

    在她的记忆里,宋怀安更接近于……嗯,三年前见到的容珩那样,但他明面上比容珩更柔和,更容易令人放下戒备,自然而然的同他接近。

    怎么兜兜转转又扯到了容珩身上?

    好吧,她不得不承认,人一旦陷入暧昧,就是会不自觉的将周遭一切事物都与对方扯上或有或无的关系,再理智的人在兴头上时也会深陷淤泥。

    恋爱图的就是个兴头,与其担心会消失的新鲜感,还不如趁早享受当下。

    容珩既然还乐得纵容她,她自然也不会杞人忧天。

    没有谁和谁会永远在一起,如果一定有一个她终其一生都不会放弃的事物……

    她想来想去,脑海中也只剩下了一个字——

    钱。

    陈仪月笑了下,从衣帽间里选了一套她喜欢的睡衣。

    紫色太暧昧,红色太张扬……挑来挑去,她手上最终多了条绿裙子。

    吊带的丝绸质感。

    约莫四十分钟后,临近十点,陈仪月出现在了容珩的书房外。

    门没关,有一缕光从细小的门缝中透出。

    陈仪月抬手敲了敲门。

    总有一种半夜来找上司汇报工作的既视感……不过哪个下属会穿成这样来汇报工作?

    “进。”

    得到许可后,陈仪月推门而入。

    甫一进门,便能感受到来自男人灼热的视线,盯得她温度刚降下去不久的脸又开始发热。

    暖气的温度适宜,陈仪月并不觉得冷,却还是下意识的抱着手臂,若无其事的走到他的书桌前,轻声问道:“还在忙工作呀?”

    容珩喉结滚动,默不作声将她的装束收入眼底,低声应:“嗯。冷吗?”

    陈仪月摇了摇头:“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了?”

    “没有,”容珩对她招了招手,“过来。”

    “怎么不穿鞋?”

    “感觉地毯踩上去很舒服……出来的时候忘记了。”

    “坐吗?”

    面前唯一的椅子早已被他占领,她还能坐在哪?

    他说她明知故问,自己不也是个老狐狸,不知道用这些手段逗过多少个小姑娘。

    陈仪月撇撇嘴,“坐哪?”

    容珩握住她纤细的小臂,轻轻一拉,女人便坐到了他结实的大腿上。

    “这里。”

    陈仪月想为自己找个舒适的姿势,在他怀中动来动去,蹭的他轻轻拍了下她的后腰。

    “故意的?”

    陈仪月满脸无辜:“我什么也没做呀……”

    容珩不语,陈仪月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才发现身前的电脑屏幕上正在进行会议,男人的左耳正戴着耳机,另一只被摘下放在一边。

    想必是她来时才摘下的。

    僵硬着的身体在看到右下角摄像头和声音都被关闭的图标时才逐渐回温。

    “你都静音了还怪我做什么?”

    这不都是他默认会发生的事吗?这时候到站上制高点来批判她了?

    老狐狸。

    左耳里还在不断传来汇报的声音,容珩的心思却早已不在此处,眼见燥意无法抑制,索性摘下了耳机,随手丢在一旁。

    一手搂住她的腰,一手揽住她的肩头。

    掌心的纹路同她光洁的肩头亲密无间,他的手指修长,不轻不重的抚过她的锁骨。

    “我记得还有很多类似的款式。”说的什么不言而喻。

    他的目光里满是欣赏,像是在打量一件无价的艺术品,眼神触及到某处时,暗了暗,嗓音微沉:“可以天天换着穿。”

    紧接着,肩头的手往下,按住了她作乱的小腿。

    完全是抱小孩的姿势……

    陈仪月推搡着从他身上下来,将耳机重新戴到他耳中,贴心的拍了拍他上身的褶皱。

    “好啦,你好好开会,我先去休息啦。”

    闻言,容珩没放她走,指了指不远处博古架后的小沙发,“去玩一会,我很快结束。”

    “嘘——”陈仪月食指贴上他的唇,“男人不能说很快哦。”

    容珩从鼻尖溢出一声轻笑,一个巴掌轻飘飘落到她腰下的位置。

    “还不走?”

    他的神情看似亲和,实则暗流涌动,陈仪月懂得适可而止的道理,吐了吐舌头,光着脚跑了。

    身后传来容珩工作时的声音,严肃、认真,即使她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但仅仅通过他的语气,也能让人莫名感到信服。

    ……似乎是法语,陈仪月依据发音大致的判断着,后腰下方尚在隐隐发热。

    果然如他所言,不过短短十五分钟不到,陈仪月便见他合上了手边的文件,摘下耳机,起身向她走来。

    十点出头的样子,旖旎的气氛消散,容珩摸了摸她的头:“困了吗?”

    她诚实的摇摇脑袋:“其实想到你在我隔壁,我会有点睡不着。”

    这是一个和他截然相反的回答。

    容珩不语,只坐到她身边,同她保持面对面的姿势,似乎是在等待着她的下文。

    她抿了抿唇,“如果我说我不想只睡在你隔壁……你会不会觉得我很随便?”

    “不会,”容珩很快便否认,“但不出意外,你会认为我是这样一个人。”

    “一个邀请女下属回家的、私生活混乱的男上司。”

    “我可没有这么想……不要污蔑我。”

    “好吧,我的错。”

    “但是仪月,你要知道,有些事情……是需要由你来告诉我的,知道吗?”

    “可是那天……”

    他明明也拒绝她了不是吗?

    “我希望你是在清醒状态下做出的决定。”容珩如是解释道,眼神微微发暗,其中情绪令人难以捉摸。

    他几乎在用全身的力气压抑着心中的欲念,脑海中不由自主浮现出的画面同眼前的女主角重合。

    她的唇瓣粉嫩,不停的张张合合,可以窥见她内里的柔软与洁白。

    容珩附身靠近她,眼神露出一丝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痴迷。

    偏偏她仍在继续。

    “但是……不清醒才是本能呀,”陈仪月眨眨眼睛,用上半身靠近他,轻轻抵上他的额头,像是要将脑海中的想法灌输给他:“……要是这种时候也要随时保持理智的话,未免也太无趣了……”

    “我可以理解为……这是你对我发出的邀请吗?”

    陈仪月笑笑,从他手中接过主动权:“我没说不可以。”

    心照不宣的对视,男人喉结滚动。

    垂眸,上次留在她肩颈上的齿痕已全然消退,容珩只觉得她同那条绿裙子一般,柔软细腻,让人一碰便舍不得放手。

    太柔软……柔软到激起他某些堪称恶劣的想法。

    他小心翼翼的将那些不可告人的想法从眼中隐去,露出她喜欢的、愿意沉溺其中的温情。

    既然如此……他的唇流连着往下,亲了这里,那里也舍不得放,随即连带着鼻尖陷入一片无穷无尽的柔软之中。

    陈仪月许久未曾经受过,受了刺激,身体本能的向前挺去,被抱着跨坐在男人身前。

    双手无力攀附着男人宽阔的背脊,感受着他后背每一处肌肉发力的走势。

    身体被他完全掌控着向上抬起,一个吻,隔着绿丝绸,很轻的落在了她的小腹上。

    “刚刚有没有吃饱?”

    他是故意的吗……总是问一些饶有歧义的话……

    偏偏他眼神似乎纯洁极了,让陈仪月无处发作,只能咬唇点点头。

    “嗯,”他打量了下,“是有点鼓。”

    “很可爱。”

    他的掌心覆盖上去,手心下一片绵软:“这里。”

    她孕育生命的地方。

    不够。

    还要更近。

    指尖湿淋淋的,触感令他感到浑身发麻、颤抖,喉结止不住的滚动着。

    理智的人再顾不得什么循序渐进,双眼失神的亲吻着她,吻的迷乱又忘情。

    更深一些。

    他听到她的诉求。

    ……

    陈仪月最后是被容珩抱着回到卧室的。

    “自己来?”

    旖旎还萦绕在二人周围,他的指腹还在微微发皱,显现出曲折软绵的凸起。

    陈仪月鹌鹑似的点点头,不愿看他,一味的用眼神示意他快些离开。

    容珩看出女人的羞怯,不想离开,但又不得不离开。

    因为他无法确定自己一旦留下,是否会失态,甚至于彻底失去控制。

    他克制着扫过她身上被他弄出的淡淡的红痕,亲了亲她的脸侧,沉声:“晚安。仪月。”

    “晚安……”

    陈仪月从自己的臂弯中抬起眼,声音闷闷的。

    幸好他今天穿的是黑裤子……

    合上门,容珩倚靠在陈仪月的房门外,他伸手去捻她坐过的那处,潮湿、黏腻……

    他神色晦暗,默不作声的回到了房间。

    该说她胆子大还是胆子小呢?容珩一时失了判断。

    不过,她远比他想象中的……更令他惊喜。

    他已经要等不及了……

    次日。

    容珩办公室。

    “进。”

    依旧是熟悉的声音,落到陈仪月耳中却莫名耳热起来。

    许是关系愈发亲密起来,身体上的接触也不断增多……事到如今,陈仪月已经到了看见容珩心跳就会加速的地步了。

    看来禁止办公室恋情还是很有必要的,但某人是老板,自然是他怎么说就怎么算。

    走近办公室,陈仪月轻轻关上了门,一本正经的走到了男人面前。

    容珩今天依旧是黑色的西装,只不过领下那条宝蓝色条纹的领带……

    没错,是她给他选的。

    不过她并不会系领带,早上出门时间又紧,所以直到最后她的手法还是生涩,全靠容珩手把手的引导,才算勉强及格。

    相较于平时的严谨与一丝不苟……今天的容珩,便有所指摘了,当然,这里并没有人敢对他发难。

    “想好了?”

    容珩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似乎一眼就看穿了她是因为什么事而来,同时也十分笃定她会做出怎样的选择。

    “嗯,”陈仪月点点头,“我想,我的确可以尝试级别更高的工作……我应该具备基本的处理能力。”

    “当然……不会的,我也会慢慢学的。”

    “好。下午我让ivor带你走流程,之后再熟悉一下基本工作。”

    看出她眼中的疑虑,容珩伸手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神情稍微严肃了一些,更偏向刚和陈仪月见面那几天的状态。

    “仪月,在公司,我们只是单纯的上下级关系。”

    “上司会叫我仪月吗……”

    刚说出口,陈仪月便觉说错了话,抬手轻轻捂住了嘴:“不好意思……”

    “下不为例。”

    角色调换,陈仪月交握着双手不禁紧了紧,总觉得容珩工作时严肃冷脸的样子更让人感到兴奋……

    脑海中又浮现出昨晚上在书房,她瘫倒在他的怀中,任由他动作的情形……同现在正襟危坐的容珩,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对比。

    偏偏容珩还敲了敲桌子,声音没什么情绪的问她,以上下级的关系。

    暗潮涌动。

    “evelyn,脸怎么这么红?”

    “生病了吗?还是说……在想什么有趣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