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竹小说 > 都市言情 > 降谷家有张SP > 110-120
值得信任吗?”

    降谷零把目光转向诸伏景光:“你这个描述,听起来像是hiro的言传身教。”

    三个人纷纷点头,诸伏景光扶额,感觉自己是在几位同期那边留下不良记录了:“没那么严重吧?在警校的时候好像没发生什么需要我自己扛的事吧。”

    “虽然没有,但细枝末节里也可以发现的啊,小诸伏可是一直都超级不喜欢麻烦别人。”

    诸伏景光转移了话题:“不过啊,我倒觉得不是松田说的这样,Sakura应该是过于信任你们,觉得你们在她离开之后一定会追查才会采取这种手段。”

    “是啊,毕竟组织还是很危险的,我和hiro不也跟你们断联了吗?”

    “这哪能一样啊,”伊达航说出了大家的心声,“你们俩是日本公安,Sakura就是一个普通民众啊。”

    大家沉默了一会儿,萩原研二在降谷樱身边坐下,笑着跟她提议道:“既然Sakura酱叫小诸伏叫hiro哥哥,那不如叫我hagi哥哥,或者研二哥哥吧。”

    他这一出声,气氛迅速缓和下来。

    降谷零出声否决:“别听他的,就萩原哥哥就可以了。”

    等到降谷樱的目光移过来的时候,松田阵平轻咳了一声报出自己的名字:“松田阵平。”

    “伊达航。”

    “叫我娜塔莉姐姐就可以啦。”

    饭后,萩原研二抬眼问降谷零:“小降谷,妹妹可以借我一下吗?”

    降谷零没有马上同意也没有立刻拒绝,而是问道:“什么事?”

    萩原研二轻笑了一下,看向降谷樱:“Sakura酱,我家里有一只猫猫很想你,你可以去见见它吗?”

    “虽然Sakura酱变小了,我也不知道试管酱还能不能认出你。”

    看降谷樱一副打算点头的样子,降谷零开口:“那我陪着去吧。”

    松田阵平疑惑:“嗯?没必要吧。照顾一个小孩子我们两个人还不行吗,Sakura这么乖。”

    降谷零轻轻皱眉:“不是,你们根本不知道情况。”

    “当然可以啊,小诸伏要不要一起来?”

    诸伏景光勾起一个温和的微笑,摇摇头拒绝了。

    “这回试管酱倒能做Sakura酱的姐姐了。”在路口等红灯变绿的时候,萩原研二忽然开口调侃了一句。

    降谷零思索了两秒:“七八岁的猫的话,可不止是姐姐。”

    降谷樱一从玄关走进来,试管回身看见的时候几乎是立刻扑了过来,但很快停在了她面前。

    它用一双如同蓝水晶般的猫眼和降谷樱对视了一会儿,在她脚边绕了两圈,不知道是在确认什么,最后抬起前爪在降谷樱身上扒拉了两下,喵了几声。

    这之后的每一分钟,降谷樱走到哪,它就跟到哪,降谷樱停下脚步,它就停下脚步在她身边趴下,仿佛守护神一般警惕地望着四周,不时耸动鼻尖。

    等到她要走的时候,降谷樱低头看看坐在自己的脚背上拽住她的裤腿的试管。萩原研二蹲下身试图抱起它,就被试管无情地挥了一爪子。

    他有些无奈地抬头对降谷樱笑了一下:“试管酱可能是把你看成它的崽崽了,想要跟在你身边保护你。”

    “这样啊,”降谷樱有些费力地把试管给抱了起来,问萩原研二,试管在她怀里居然显出一副小心翼翼不敢动弹的模样,“那,萩原哥哥,我可以把我的‘猫妈妈’给抱回家吗?”

    “当然可以哦,”萩原研二的笑容十分灿烂,他对着降谷樱眨了眨眼,紫罗兰色的眸子仿佛块紫水晶般熠熠闪光,“它一直想要跟你回家。”

    第117章 番外1-10

    五天后, 降谷零依言带着降谷樱去宫野志保所在的研究所进行第二次检查。

    这回宫野志保看着降谷樱的检查报告没有再过多的思考,但脸色明显比上次要难看得多。

    “原来是这样,”宫野志保走过来把手里的两张报告递给了降谷零, “难怪那些医生认为她的身体状况不乐观, 是因为她根本没有好起来。”

    接过报告的时候, 降谷零才发现宫野志保拿着报告的手在微不可察地轻颤。

    “或者说,她体内受损的脏器在进行细胞增生和组织再生的同时又在受伤。所以损伤不但没有好起来,反而甚至可以说有些恶化。”

    宫野志保说完, 微微抬了抬下巴,示意降谷零跟她一起走进实验室。

    “我刚刚检测了她的血样, 她体内有一种药物, 应该是进行了很长一段时间地稳定注射或者服用,几乎已经和她的骨血不分你我。”宫野志保从试管架拿下封存着降谷樱的血样的那支,“这种药物在她体内扎根的时间,至少在五年以上。”

    宫野志保发现这一点的时候踉跄了一下,冷汗瞬间从额前渗出, 手臂上的汗毛仿佛一瞬间都竖了起来。

    长达五年的时间, 如果这是药物是别人恶意送入她体内的, 比如偷偷加进她的食物或者水里,降谷樱不可能没有发现这件事。但她没有向任何人求助,以她在医药研究方向的成就,也没有自己尝试解除, 所以唯一的解释是这种药物是降谷樱自己注射入体内的。

    她在以此实现她的某个目的,毫不吝惜地把自己作为代价。

    她想到的这些,不出意外地也全部出现在了降谷零的脑海里。

    “在这之前, 损伤和修复应该在她体内达到了一个微妙的平衡,但是因为这次受伤太重失血过多, 体内救死扶伤的细胞忙不过来,所以这些伤势压不住了。”宫野志保像是为了调节气氛般地说了这么一句。

    降谷零却没办法为此牵动嘴角,他像是刚学会说话的孩子一般一字一句地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嘶哑的句子:“她会疼吗?”

    宫野志保有些虚弱地笑了一下:“这勉强算是个好消息,内脏组织上的神经末梢数量远低于高敏感度的器官比如我们的皮肤,传导痛觉的神经纤维的数目也较少、较细,很多伤害行为比如挤压、切割或者灼烧都很难引起内脏的疼痛,所以她大多数时候可能没那么疼。”

    “接下来肯定要先稳定她的伤势,”宫野志保提议道,“洗血吧,先把体内的残存药物清除干净。”

    “当然,药物的效用更多的是作用在内脏,这么长时间的药物浸染,就算是洗血也很难一次性清除干净。”

    “加速伤势恢复,拔除体内药物,但这最多也只能让她的内脏以后不再继续受伤,以前对身体造成的损伤带来的后遗症我恐怕无能为力。”

    “多谢。”降谷零像是一个被调好了程序的机器人,礼貌地向她道谢。

    宫野志保斟酌了两秒又加了一句:“另外,我会努力让她尽早恢复,她在这方面的成就远比我要高,或许,她是给自己留了退路的。”

    走出实验室的降谷零明显有些失魂落魄,他透亮的眸子都仿佛多年未擦拭的窗玻璃般积起了厚厚的一层灰,把里面总是亮得灼人的光掩盖得严严实实,整个人宛若忽然失去了方向一般地往前走。

    降谷樱和诸伏景光第一时间就发现了他的异常,降谷樱在他失神的从他身边经过的时候伸手抓住了他的衣服下摆:“哥哥?”

    听见降谷樱的呼唤,降谷零这才缓缓回过神。

    屋里有人抬手漫不经心地抹了抹积灰的窗户,从窗外往里看能朦朦胧胧地看见屋内的那双眼睛。

    他蹲下身,想要伸手抱住她,但在即将碰触到她的肩膀的时候又犹豫着收回了手。

    他该怎么做呢?

    他的拥抱会加剧她的疼痛吗?

    降谷樱皱了皱眉,伸出一只手用力地握住了他的手,然后用另一只手在他的手背上轻拍了拍安抚道:“没关系的,哥哥别在意啦,我其实不太疼的。”

    “哥哥不是说我是喝了女巫的魔药才会变小的吗,小美人鱼不是跟我一样吗?喝了女巫的魔药之后,失去了声音,每一步都会像是踩在刀尖上。”

    如果让你痛苦的是王子,我现在就会找到人开枪杀了他,什么样的永生的灵魂能抵得上你所经受的无尽苦痛呢?

    但如果让你痛苦的是我呢?如果你这么做的目的是为了我,我该怎么办呢,Sakura?

    降谷零的眼眶发烫,看着她的表情像是想哭又像是想要对她努力露出一个微笑,他只觉得心脏里仿佛有尖锐的玻璃碎片不讲道理地翻腾不休,让他张开嘴却没办法找到罅隙发出声音。

    这是一个每天都在疼的小孩子该说出口的安慰吗?他有什么需要被安慰的呢?

    她不应该每天都在哼哼唧唧地喊疼,作天作地要求这要求那,生日愿望是世界明天就毁灭吗?

    过去的降谷樱也一样,即便是在组织里朝夕相处的日子,他也从来没有发现过她在跟他谈笑风生的时候都在忍受什么样的痛苦。

    从来没有。

    第118章 番外1-11

    他们计划离开研究所之前, 宫野志保提了一句让降谷樱住在研究所。

    因为内脏的疼痛阈值过高,察觉到疼痛的时候通常已经比较严重了,所以这方面的伤势特别需要注意。

    一直安静站在不远处的宫野明美也立刻表示, 如果降谷樱待在这边的话她一定会照顾好他的。

    诸伏景光向降谷零投去征询的目光, 降谷零没有过多思索就点头答应了, 但是降谷樱盯着他的眼睛对此表达了激烈的反对:“不行,我不同意!我不要住在这里”

    降谷樱几乎是在开口的同时眼眶里就盈起了水意,等说到最后几个字声音里已经带起了明显的哭腔。

    宫野志保没有在意自己穿着的白大褂, 蹲下身用拇指指腹轻轻给降谷樱抹了一下眼角的泪花,用尽可能温柔的语气说道:“好吧, 那就不要, 还是Sakura的心情比较重要。”

    降谷樱眨眨眼收起了眼泪,毫不犹豫地伸手搂住了宫野志保的脖颈,宫野志保被她指尖的凉意弄得一个激灵:“谢谢哀酱。”

    宫野志保也没纠正她,算了,哀酱就哀酱吧。反正只要是降谷樱喊她, 她总是会答应的, 即便她喊的是雪莉。

    她抬手顺着降谷樱的脊背轻抚了一下:“嗯, 那Sakura记得照顾好自己,这些天的话不要太兴奋太激动太难过,也不要剧烈运动。”

    “好。”降谷樱答应得很爽快,认真地点了点头。

    已经忘记了降谷樱曾经变脸的本事的两人看得几乎要把下巴掉在地上。

    不过, 即使他们的记忆没出问题,也完全没办法对降谷樱的眼泪无动于衷、铁石心肠,这于他们而言是百试百灵的特攻, 最多少一份对于降谷樱变脸的惊讶而已。

    宫野志保起身之后递给了降谷零和诸伏景光每人一剂药剂,抬手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示意了一下:“如果需要的话, 服用或者注射都可以,明天早上应该就能起效了。”

    第二天早上记忆完全恢复并融汇以后,降谷零才想起来,其实降谷樱是跟他提过这件事的。

    他当初问她所以你其实那么早就决定了,她的回答是——比那更早,在你和hiro哥哥离开之后,我就预感到大概会有这么一天。

    他当时并没有从这么普普通通的一句话听出任何其他的深意。

    降谷零从来不知道,自己妹妹是这么善于粉饰太平的人。就算是看着她从三岁到十七岁的他,如果她不愿意,他也很难知道她心里都在想些什么。

    但他又从来不会在面对着妹妹的时候带着无懈可击的波本和安室透的假面,保持着紧绷的精神状态和怀疑警惕的态度。

    很快降谷零找诸伏景光促膝长谈了一次,告诉了他所有这些。

    诸伏景光听完之后沉默良久,轻轻握住了降谷零的手:“zero,我知道遇到Sakura的事情的时候你很难保持绝对的冷静,毕竟她算是你唯一的逆鳞和软肋,也没办法劝你不要自责和内疚,因为我听到这些消息也快被这些情绪淹没了。”

    诸伏景光露出一个无奈和苦涩的笑意:“其实,我待在她身边的时间更长不是吗?我也什么都没有发现。”

    “hiro,我没有怪你的意思,这不是你的错!”降谷零急忙解释道。

    诸伏景光冷静地接口道:“我知道,你永远不会怪我,Sakura也一样。但这也同样不是你的错,不要让这些情绪过分地干扰甚至控制你。我们现在能做的,应该是不要辜负Sakura的牺牲和付出不是吗?zero,你别忘了——”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异口同声道:“朗姆还没有消息。”

    *

    几乎是以每天一次的频率被萩原研二从实验室被喊出来问进度,前几次宫野志保还能耐着性子敷衍一下,但她现在已经有些不耐烦了,多少关心都不能作为打扰她做实验的借口。

    “萩原警官,降谷警官是sakura的亲哥哥吧,他都没有您这么着急。”

    萩原研二心里苦,可不是,因为小降谷和小诸伏那两个家伙逗妹妹逗得不亦乐乎,并不急着让人变回去啊。

    他甚至听到过小降谷那家伙跟小诸伏发表暴言:“我觉得让sakura重新长大一次的建议真的很不错啊,这样就能把错过的那些年圆满地补给她了。”

    “而且sakura长大怎么都不爱笑了,明明小时候笑得那么灿烂,重新养一遍,这回我们可以盯着,尝试把她淡漠的性子给掰过来。”

    他没说的是,其实这些都不重要。

    他只是想把组织里那些血腥的、压抑的日常,还有那长达几千个日夜的疼痛从降谷樱的生命里干脆地抹掉。

    诸伏景光虽然没有直接答应下来,但看神情明显也闪过了几分心动。

    萩原研二没有听到,在他转身走后,诸伏景光低低地叹了口气,盯着降谷零紫灰色的眸子无奈笑道:“zero,你和sakura还真是兄妹啊。”

    简直如出一辙的自以为是。

    降谷零尴尬地僵住,听懂了诸伏景光的未竟之言,讷讷地辩解了一句:“这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诸伏景光的目光深得仿佛可以看穿一切,“如果我没猜错的话,zero是想说Sakura是在她离开之后试图让我们彻底忘却她,但我们重新养一遍妹妹的话,之后可以重新制造更美好的回忆之类的吧。”

    降谷零哑口无言,完全被看穿了。

    “其实都一样,只是她做得更狠绝,你还会询问我的意见。”诸伏景光说到这里暗暗叹了口气,脸上常见的笑容变得有些难看,“当然这应该是因为她当时所处的情况让她无暇他顾,更没有可以开口讨论这件事的人,于是推动她选择了看起来最保险的方案。”

    “是,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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