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竹小说 > 都市言情 > 糟糕!医女她掉马了! > 14. 第 14 章
    “醒了醒了!侯爷醒了!”

    羌川括苏醒的消息在营帐外传遍,有人欢喜有人愁。

    听到这个消息,羌莜怜得知匆忙赶往营帐探望。

    羌川括掀起眼皮,床边站着羌莜怜等人。

    “阿括,你醒了。”羌莜怜的脸上充满憔悴,近看眼睛底下的妆容格外的厚重。

    陈明扶起羌川括,让后者的背靠在支撑物上。

    羌川括捂着胳膊,脸庞两侧略显瘦削,整个人变得柔和。

    他微微偏头,扯起两边嘴角,说道:“阿姐,我没事,不用担心。”

    见他这么说,羌莜怜也没多说什么。

    而后,她又出声:“陛下昨日回到已经醒了,现下正大发雷霆,下令不许任何人离开这里。”

    羌川括对此事没有异议。

    “可有找到?”

    羌莜怜摇了摇头,她即便有头绪,也不敢在这里跟陛下提议说。人多耳杂,不如皇宫,生怕隔墙有耳。

    “不过,方妃跟陛下提,她来处理昨日之事。”

    羌川括眉头皱起,用仅三人能听到的音量道:“方妃此举过于反常,今夜唯恐有什么动静。”

    陈明立刻明白,转眼出了营帐。

    羌川括的话里有话,羌莜怜回了个眼神,很快也离开营帐。

    营帐不隔音,纵使里面三人压低声音,白芷敛在外看风守着还是能听得见少许。

    即便她们的话最后没有说出来,白芷敛大致还是猜到赵今身上。

    方可丽想接手这件事,不就是要给自己的儿子收拾烂摊子吗?

    当今陛下的子嗣不只有赵金,在宫中的母族无权无势,甚至还有一个大家都没有见过,流传在坊间传闻的皇子。

    这名皇子的母亲是域外舞姬,是赵智在还没继位皇位时的一段露水情缘。

    见过这位皇子母亲的人少之又少,只有见过的才知道为何赵智不顾继位也要寻欢。

    至此,他的血脉唯一一个不用皇室姓,且还查无此人。

    方可丽和赵今拉不拢朝中大臣为太子党派,昨日赵今不在场,能证明在场的在昨日全都主动实诚交代了。

    究竟是嫌疑还是坐实呢?证据都清理完了,陛下也找不出来什么。

    没有指明太子,反倒会增加陛下的猜忌,面临失去太子之位的资格。

    方可丽会怎么做呢?

    正当白芷敛思考时,她和羌川括同时听到气喘吁吁和脚步不停的声响。

    “侯爷,流医师,刚才刚才……”陈明匆匆返回来,气息不稳地往下说,“陛下给太子订婚了,订婚的对象是齐府千金。”

    白芷敛和羌川括听到这个消息,一齐抬起头,不可思议地望向陈明。

    “这个消息证实了吗?”白芷敛神情凝重,眸底紧紧注视陈明,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陈明再三确认,就是真的。

    白芷敛为了往下了解订婚,只身假装出来溜达,实则打听二人怎么订上婚的。

    直到路过靠近河道边的营帐,一声摔瓷器的响声清晰传进她的耳里。

    “哗啦——”

    白芷敛停下往前走的脚步,悄然靠近营帐。

    她倾耳贴近,尽可能听的全面。

    “我为什么要和他订婚?”齐舞的怒火快要贯穿营帐,响彻猎场。

    另外一个声音很耳熟,白芷敛听出是齐世宗。

    “父亲也没有办法,你和太子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发生了什么被逮到,方妃率先和陛下提出了订婚。”

    齐世宗仿佛无可奈何,声线压低哄着齐舞。

    “父亲你不是陛下身边的红人吗?可以去求解除这个婚姻吗?”齐舞带有哭腔,哽咽的求道。

    齐舞的这句话后,对方陷入沉默。

    许久,齐世宗像是有口难言一样,蹦出几个字:“是父亲没用,我……没有办法。”

    齐世宗的话令白芷敛出乎意料。

    齐世宗啊齐世宗,你都爬到这个地位了,这点小事都不能做主,枉费你这么多年的心思了。

    白芷敛转身离开。

    *

    “恭喜殿下,得到齐家的帮助!”

    桌上盛有色泽丰富多彩多样的菜肴,菜肴旁摆放几瓶酒。

    赵今坐在四方桌旁,正对着房间内的门。

    他举起酒杯,脸上的笑意如沐春风,言行举止仿若正人君子。

    “还得多谢各位的鼎力相助,待本殿下登基,日后封你们一人一个爵位。”

    赵今身旁的方峰也举起酒杯回敬,后者拍了拍肥大的肚子,脸上泛红回道“可莫要忘了我啊”,之后醉了过去。

    其余两人一个接着一个也醉了过去。

    等他们没有意识,赵今才收回先前的模样,不屑的眼神扫视桌上的三人。

    “出来吧。”

    赵今朝窗户喊了一声,下一秒窗户跃进一个身影。

    “殿下您喊我?”来的人裹了一身黑衣,蒙着黑布。

    “母妃那边情况如何了?”

    “安排妥当,陛下成功给您和齐舞下旨订婚了。”

    “行了,你退下吧,顺便找人把他们三个拖回去。”

    黑色人影很快消失不见。

    房间门外响起敲门声,得到赵今的允许才推门进来。

    “殿下,您说的没错,齐世宗果真冲着那本册子来的。”谬言闭上门,落座凑到赵今身旁。

    “不打紧,齐世宗找不到的。”

    “那齐舞……要不要属下帮您除掉?”

    赵今没猜错,他不过是略施小计,假装和齐舞生米煮成熟饭而已,就引得齐世宗上钩了。

    算了,这样也好,等自己利用完齐世宗登上皇位再除掉他。册子什么的他都已经放好了。至于齐舞,等他与她有了夫妻之名再做打算。赵今心想。

    “先不用,留着她还有用处。”赵今玩弄手里的酒杯,后把酒杯反扣在桌上,缓缓抬眼看向谬言,“眼下父皇对我已是不满,之后的行事不要太大动静。还有……那位应该也是要回来了,父皇对他可上心了。”

    赵今捏碎酒杯,瓷片四分五裂,落得地上到处都是。他的手指缝里流出红色鲜血,血流不止。

    “殿下,您……”

    谬言哪见过赵今这副模样,一时间傻了眼。

    “不用管我,你记住,管好酒楼还有完成我交代你办的事。”

    赵今落下这句话扬长而去。

    *

    “咚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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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大清早,白川馆门外传来响声。

    杨然三步化作两步,几乎小跑跑过去开门。

    谁知,打开门是齐舞。

    他准备说点什么,就被齐舞毫不客气的推到另一边,急匆匆地往医馆里面冲进去。

    “流云!流云!流云!”

    齐舞整个医馆边喊边找白芷敛,仍然没见后者出来。

    杨然不喜她,还是张口告知她白芷敛出门了。

    齐舞听了像只炸毛的猫,一个箭步抓住杨然的衣领,追问道。

    “我真不知道……”

    杨然摆了摆手,身子快要悬空起来。

    “我在这。”

    白芷敛站在医馆门外,提着篮筐静静地瞧着齐舞。

    她不明白齐舞怎么出现在医馆,还像是特意来找自己的。

    “之前在齐府我给你下药是我的不对,你能不能看在我没害成你份上帮我一会?我不想嫁给赵今。”齐舞攥着白芷敛的双手,语气着急的说道。

    白芷敛看了一眼齐舞,不禁发笑,甩开齐舞触碰自己的双手。

    “齐小姐,你跟我道歉,我不会原谅你。还有你为什么会觉得我有这个能力帮你呢?何况,你是没害成我,但是你有害我的心。”

    齐舞不死心,犹如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她索性抱住白芷敛的双腿,语气软弱:“凭侯爷救了陛下一条命,陛下理应会同意的。流医师不能原谅我,我认。就是不知道流医师想要什么?我愿意以此为交换。”

    “交换”?白芷敛产生兴趣,她再次问了一句,“哦?那要看你能不能替我拿到我想要的了。”

    齐舞知道对方这是同意了,擦掉眼角的泪水,起身对上白芷敛的视线,再次点了点头。

    白芷敛饶有兴趣,她挑眉,再问了一句:“哪怕会伤到你身边的人你也无所谓吗?”

    齐舞懵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是。”

    白芷敛便将在赵今手上的册子告诉了齐舞,让她去拿到这本。

    “前提是必须要拿到这本,事成以后答应你的事情我会做到的。”

    齐舞颔首,在白芷敛和杨然的视线下离开了医馆。

    杨然闭门,满是不解。

    “流医师,你就这样答应她了?”

    白芷敛漫不经心,拾起刚才被齐舞弄到地上的篮筐。

    她淡淡反问,“你没听清吗?”

    “一直站在现场,肯定听的一清二楚。”杨然小声嘀咕。

    白芷敛冷淡瞥了一眼,“那就是你听到的那样。”

    才要踏进医馆,门外又出现一阵响声。

    杨然打开门,左看右看没发现人影,在地上看到一封信。

    他捡起来,信上写着“流医师收”。

    “流医师,你的信!”

    杨然挥动信封,递给白芷敛。

    白芷敛怔了一会,哪来的信?

    她撕开信口,展开信纸,看完全部内容毫无波澜。可,在她看到署名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有细微的变化。

    阿姊的名字?!!

    这封信是阿姊给自己送来的吗?

    白芷敛往街道上跑去,在人来人往的路上四处张望,以没有看到阿姊的身影告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