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害臊,反正都是胡扯。
裴丹卿:…
“不害臊!”裴丹卿都不知道怎么说他。
还好两人说的中文,这里店员都是外国人。
想来她们也听不懂中文。
最终,许临给裴丹卿买了三件很好看的女性内衣和三件比基尼内衣,内裤除了正常的三件,还有几件让裴丹卿感觉很羞耻的丁字裤。
“这种内裤,到底是什么人发明的?”
回到酒店后,在许临的要求之下,裴丹卿总算穿上了丁字裤,另外换上了比基尼内衣。
她脸都红透了,捂着脸,感觉无地自容。
刚才买的时候还好,毕竟没穿身上。
但现在,直接穿身上了。
那种诡异的感觉,裴丹卿没法形容。
举个例子,就类似于正常男人穿女装上街的感觉,然后被一群人看到。
众人心想,这人怕不是变态吧?男人穿女装,你说是cosplay吧,好像也不是。
裴丹卿现在就类似,她感觉太怪了,比基尼加丁字裤,穿在身上,很诡异。
她接受不了。
而且眼下,她就站在许临面前,被许临审视,那种诡异的不自在的感觉就更加强烈了。
“卿卿,你太好看了!”
许临热血直冲天灵盖。
“你别想那种事情,我怕了,而且,子曰:少年血气未定,戒之在色。”
“孔子他老人家还说过饮食男女,人之大欲存焉呢!”
“他是说过,但孔子也提倡要节制,这种事情都是低级欲望,一定要节制,不然伤身!我们更应该脱离低级趣味,去追求更高尚的东西,比如看书和思考,亦或者是专注于工作,追求人生价值的实现,以及在这个世界上能否留下一点痕迹,起码在我们死后,能够证明我们曾经来过。”
许临听着,一时间都有点无语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从戒色吧出来的发言。
或者是提起裤子说话硬气的人。
另一边,裴丹卿就要换回正常的内衣裤,
但许临连忙阻止说:“别,先穿着,不然我不戒色。”
“你欺负我是不是。”
“怎么会?卿卿,你对我这么好,我怎么会欺负你?就是我想多看看你的美,就像花朵一样,我看到了美丽的花朵,会忍不住想要驻足观望,现在,你穿这种衣服,在我看来,就是欣赏美丽的花朵,我可是用艺术的眼光来欣赏的。”
“那你要看多久?”裴丹卿觉得许临又在胡扯了,不过想想也没有拒绝许临。
“嗯…我想想…要不,我们亲一下吧。”
许临坐在床上,让裴丹卿坐他大腿上,而后两人就亲了起来。
至于接下来,又是两三个小时。
总之许临浑水摸鱼,在裴丹卿半推半就之下把她折腾的不轻。
“许临,你再这样,下次我不给你碰了!”
“那下下次呢?”
许临心里想,你就是死鸭子嘴硬,口嫌体正直,其实你也很享受。
裴丹卿还真就是这样。
不过这也正常,因为裴丹卿身上的性羞耻心理非常强烈,比许临身边任何一个女生的这种心理都强烈,她会有负罪感。
这是东亚男女由于儒家文化以及传统教育带来的客观问题,是天然自带的,就是性羞耻心理,所谓的谈性色变。
但许临不能说裴丹卿,说你就是嘴上不承认,其实实际上很什么样,他不会这样说。
因为这样会触发女性特有的反荡妇机制。
所谓的反荡妇机制,就是说这个女人哪怕她是个真正的荡妇,但你不能说她是荡妇怎么怎么样,不然她会强烈反抗,再说,哪个女人会承认这种?荡妇本身就带着贬义,人家也是有自己的人格的,人家也需要正向的认同。
当然,反荡妇机制这种说法有点复杂了。
简单来说,就是我有一个朋友,但众所周知,这个朋友就是他自己,但人家要脸,所以说他有一个朋友,然后这个朋友有难言之隐,其实是他自己有难言之隐。
这和反荡妇机制是一个道理。
“下下次也不行!”
“还生气?”
“谁叫你这样?我都说了要节制,而且你还这么年轻,身体弄坏了怎么办?”
“我以后一定节制!”
“总之,少年血气未定,戒之在色,孔子说的!”
“孔子说的在理,不愧是至圣先师万世师表!”
许临提起裤子。
然后他到地上趴了下来,准备做俯卧撑。
“你要做什么?”裴丹卿好奇。
“当然俯卧撑锻炼身体,让身体在高强度输出之后恢复恢复,对了,你到我身上来,坐在我屁股上,或者直接躺我背上。”
“这样可以?”
“你才多重,摩托车我都能扛起来。”
“我也挺重的…”
裴丹卿体重是126斤。
“上来吧,我都不嫌弃你体重,这不刚刚好?”
“你真不是嫌弃吗?”
“我要是嫌弃你怎么可能碰你?”
“切!”
于是,裴丹卿就坐了上去,然后许临让她躺在他背上。
就这样,许临面朝地,裴丹卿面朝天。
许临开始做负重俯卧撑。
目标:先随便来五千个!
“许临,你受得了吗这样,背上背一个人。”
“都这样了,你还问我,你看看别的男人,问一下你的女性朋友,了解一下正常男人续航多久?看我身体素质多猛?我不锻炼怎么行?”
“呸,谁会问这种问题?怪怪的。”
许临笑笑不说话,继续不紧不慢地做自己的俯卧撑。
“以后不能这样,你跟个蛮牛一样,不要命似的,会伤身,要节制,我有个婶婶,她就很漂亮,然后我叔叔的身体…总之都被掏空了,他年轻的时候也挺壮的,在男女那事情上面,男性好像是处于弱势的,总之你要节制…”裴丹卿红着脸小声说道,她觉得这种事情羞耻。
“ok,我节制。”
许临心想,我节制个毛线,哥们这身体节制的话,能直接憋坏了。
他已经不是正常人类的身体了,每天都有旺盛的精力。
两人一边两天,一边各做各的。
许临做俯卧撑,裴丹卿盘腿躺在许临背上看手机新闻。
她也没什么娱乐,上网就是看看有什么国际热点新闻。
裴丹卿现在看的就是外网的新闻。
她看这个新闻标题,然后看向内容,说的是来自华夏的这个人,在人工智能领域更新了一个自我思考模型,将有助于人工智能的思考能力升级,说是这是人工智能领域的重大突破,将引发人工智能领域的一系列细分领域的进步。
裴丹卿看的是英文新闻,对于她的英语水平而言,这种新闻内容洒洒水。
后面,她又翻到了中文领域的新闻。
这是繁体字,港岛那边的新闻。
“原来不是徐公子,而是许公子。”
裴丹卿一开始还以为这个XuGongzi的姓氏是徐,毕竟汉语的一个拼音的姓氏能出好几个。
或者这个xu不是姓氏,而是某个字,这样,同一个拼音产生的字就更多了,几十个。
“嗯?许公子?”
许临问她,这不,许公子是他的马甲。
裴丹卿就说:“就是这个许公子,我们国内,他更新了一个人工智能领域的新模型,我也不懂这种,新闻大致就是这么说的,然后这个新模型,会让人工智能领域发生很多突破性改变,影响很大。”
现在是北美时间26号中午,实际上昨天中午许临的论文就能检索到了。
然后,现在经过一天时间发酵,已经成为国际上热度很高新闻。
裴丹卿说:“说起来,跟你一个姓呢,你是许先生,这个人是许公子。”
“许什么先生什么公子,这个人就是我。”
“啊,这个人是你?”
“是我,不用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