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回踩踏了不下五次,这笔账怎么算?”
公子哥虽然身高气势被碾压,但骄纵的脾气却不输阵,硬挺着腰板,扬起下巴:“小爷我捉的是只惊我车驾的畜生,捉捕过程中难免有意外损伤,谁叫你……”
他话音一顿,目光不自觉扫过对方刚因打斗散乱的衣襟。
汗湿的胸膛微微起伏,滚落的汗珠顺着蜜色的皮肤滑入引人遐想的深处……
公子哥的脸唰地一下变得通红,到了嘴边的强词夺理瞬间卡壳,变得结结巴巴:“你、你……”
他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飞快扫过对方那即使穿着粗布裤也明显鼓鼓囊囊充满雄性力量的某处,不自觉吞了吞口水,突然觉得腿脚有些发软,声音都变调了:“你……小爷我要了!”
他立马从怀里掏出一袋沉甸甸的银子,看也不看就用力砸在小贺肌肉坚实的胸口上,发出一声闷响。
“卖、卖身葬父是吧?”
公子哥强作镇定,眼神却飘忽不定,耳根红得滴血。
“很、很有孝心!小爷我……我买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