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枢瑾眉目更是温柔,他抬起指尖点了一点唐媱的琼鼻,笑盈盈道“糖宝不想我,可是我想糖宝了,在外面的每时每刻都惦记着你。”
“不信糖宝你摸。”他拉着唐媱细软的小手,贴在自己的心口。
“砰砰砰”孟冬时节天气霜冷,外面飘着扬扬大雪,李枢瑾的心口却炽热烫人,透过层层冬衣传到唐媱的手心,灼烧着她的掌心。
他的心跳得巨快,“砰砰砰”让唐媱手心都在微微震颤,心口也不自觉跟着他跳动。
“想我,你怎么不回家”唐媱吸了吸鼻头,小肩膀一颤一颤,不自觉嘟着樱唇杏眸水润润凝视李枢瑾。
她目光中有着自己未曾察觉的思念和撒娇,想着她软甜的话音儿一样撩拨李枢瑾的心扉。
“是我的错,以后不出府了。”李枢瑾抬手帮她抚了抚鬓间的细发,捧着她的脸颊轻声保证道,声音郑重。
他丝毫不提因担忧唐媱临产在即想空着以后的日子,他多日来雨中雪中高强度的训练,他只诚恳得道歉,让唐媱难受便心如刀绞,只愿顺着唐媱的心意希望她开心,竭尽全力宠着她。
唐媱听了此言,笑开了眼,眼眸微微弯成月牙状,抿唇略带娇羞娇声道“嗯,瑾郎,我想你了。”
李枢瑾怔怔得望着她的如花笑靥,唐媱临近生产容貌愈发娇艳,肌肤愈发莹润胜雪,当真真靡颜腻理,娇若三春之桃。
尤其她含娇带羞抬眸低首的那一瞥,顾盼流转间千娇百媚,夺人心魄。
“瑾郎”唐媱见他不答,抬眸嗔了他一眼,轻声软语又娇娇唤了他一句。
李枢瑾豁得眉目舒展开眼,眉梢眼角唇角都漾着清浅的笑意,俊美无俦的面容熠熠生辉,他神情缱绻得注视着唐媱,压低声音缓缓的说“糖宝,我也想你。”
平日清越的嗓音因为刻意得压低声音带了些嘶哑和磁性,声音传到耳边便觉得耳朵也酥酥麻麻,身子都有些软了。
两人就这么对望着,彼此眼眸中只有对方的身影,眸中的身影越来越大。
不知是谁在慢慢贴近,亦或是两人都在慢慢靠近彼此,猝不及防四唇相碰,娇软温热的感觉从唇间传开,让两人都微微一颤,像是有电流在身体中蔓延。
李枢瑾轻含着唐媱的下唇瓣,唇贴着唇,用舌尖轻扫唐媱的上唇瓣,他细细描摹唐媱的唇形又在唇缝反复试探,流连忘返。
“嗯”唐媱不知何时依在他的怀里,轻嘤出声,声音娇甜带了丝丝缕缕的魅惑。
李枢瑾心跳如雷,缓缓撬开了唐媱的樱口,他舌尖在唐媱温软的上颚轻轻的扫弄,一触而离,倏尔,又轻轻描摹。
上颚是极敏感之处,李枢瑾每一次扫过唐媱软轿的身子便微微颤栗,她蜷在李枢瑾怀里,低低轻嘤又像是浅浅娇泣“呢嗯”
李枢瑾环护着她,缠绵悱恻长长一口气而尽,他才放开唐媱,垂首在她的眉心啄了一下,蜻蜓点水,一触及离。
唐媱纤卷的眉睫扑闪扑闪,翦水秋瞳雾煞煞波光潋滟,仰头半张着樱唇呆呆得凝视面前姿容胜雪的李枢瑾。
她眉睫纤翘极其漂亮,扑闪闪若蝴蝶展翅欲飞,李枢瑾笑盈盈望着,低低首轻啄了一下她卷翘的眉睫,放抬投望着她微微酡红的双颊笑得满足。
“这次生日,糖宝有什么想要的吗”李枢瑾靠在软塌上环着她,大手护着她的小腹,下巴放在她的发顶轻声问。
外面冰天雪地,府内因为烧了地龙和红罗炭甚是温暖,就是有些干燥,唐媱双手抱着茶盏,小口合着清茶,听了李枢瑾的话微微侧头看他“生日”
“对啊。”李枢瑾看她茫然的样子,伸手捏了捏她软软的脸颊,轻笑出声“明日便是糖宝生日,糖宝莫不是忘了。”
“呃”唐媱挠了挠鬓发,眨了眨眼睛笑得有些不好意思道“忘了。”
“没事儿,糖宝忘了,我来记得。”李枢瑾环着她,下巴蹭了蹭她软软的发顶,又扭头飞快得啄了一下她的雪腮,柔声道。
唐媱抿唇笑得一脸幸福,抬手握上了李枢瑾的大掌,与他十指相握,叹道“瑾郎,你真好。”
“我可是记得刚进门还有人赶我滚。”李枢瑾挑了挑眉梢,声音有些戏谑得望着唐媱。
唐媱听他这么说,有鼓起了雪腮,抬眸嗔目望了他一眼,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顾盼神飞,垂头低声娇娇道“那我是思念瑾郎。”
“都是瑾郎的错,不回家害得我想你。”她惬意得靠在李枢瑾身上,软嫩的小手把玩着李枢瑾骨节分明的手掌,丝毫不觉得自己撒娇耍蛮有什么不对。
李枢瑾亦是娇纵着她,嗓间传来低低的笑声,温柔得应道“都是,我的错,糖宝最好了。”
“你下月就要临产了,最近可有不适”李枢瑾将手掌抽出来,抚了抚她腹中的凛儿,有些担忧得问道。
唐媱推开了他的手,自己抚了抚安静睡着的凛儿,俏生生道“没有任何不适,你都问了百八十遍了。”
李枢瑾温柔含笑得任她数落,唐媱这么有活力和康泰的样子是他百世修来的福分,他从来不觉得唐媱撒娇耍蛮有什么不对,每次都温柔宽容得默默纵着她。
这一世是上天馈赠于他,他将用这一世对唐媱娇宠入骨,冲他、顺她、纵她,倾尽所能得爱她。
李枢瑾大手盖上了唐媱的小手,与她一同感受着腹中乖巧的凛儿,他柔下眸光低低叹了一声“凛儿,快快出来吧,想他了。”
“凛儿,娘亲也想你了。”唐媱听他话笑了,也顺着他的话说着。
“咚”唐媱的肚皮倏得一鼓,一只小脚丫踹在了她和李枢瑾掌心覆盖的地方。
作者有话要说 宝贝们,正文快要完结了,凛儿小宝贝也快要出生了。
撒花
至不死不休
倏尔,凛儿的一双手掌也符贴在唐媱的肚皮上, 和她与李枢瑾的手掌相对。
指尖的软绵绵上唐媱眸光忍不住笑意, 她回头笑盈盈看了一眼李枢瑾, 将李枢瑾的手贴在她腹上, 柔声道“凛儿打招呼呢。”
李枢瑾大掌抚上去, 能感受到一个不足鸡蛋大小的绵软的小掌抵着他,还好奇得来回对着, 他手心能感受到一起一伏的触感。
“好活波。”李枢瑾笑着对唐媱道,眉梢眼角都是慈祥、惊喜和和煦, 这是将要荣升父亲的欣喜。
他起身半蹲下身,脸颊贴着唐媱高起的肚子,悄声对凛儿道“乖宝宝,快出来, 爹爹想你了。”
“还没到时间呢。”唐媱看他难得孩子气的样子失笑, 这会儿懒得附和她, 嗔目望了他一眼娇声道。
李枢瑾抚着凛儿,凛儿在大的大掌中慢慢翻腾,他津津有味望了一会儿,挠了挠自己的额角对唐媱露出略带痴气的笑容“我知道,我就说说。”
他已然不记得上一世时是什么样的心情, 现在却是每天都迫不及待,期待着凛儿的降世。
唐媱半靠着软塌任凛儿在肚子里翻腾,今日的凛儿格外的有些活波,她想了想可能也与自己的心绪有关, 她推了推李枢瑾的肩头努努嘴“帮我拿一瓣蜜瓜。”
“好。”李枢瑾立即起身为她拿一瓣蜜瓜,递给她之前摸了摸瓜皮担忧道“不凉吧”
“刚从温屉里拿出来的。”唐媱结果蜜瓜利落地咬了一口,眯着眼睛小口嚼着清甜的蜜瓜心情甚好,感觉这蜜瓜也比一两个时辰前吃得好吃。
其实都是同一个蜜瓜,冬日里新鲜果蔬少,李枢瑾专门从西域给她运来,解她冬日口馋,却交代了府中丫鬟必须温着,不许她食寒凉之物,有交代她一次不许多吃,怕她贪食。
“啊”唐媱一口刚咽下去,突然皱起了眉头,起来,手中的蜜瓜也一下子摔在了李枢瑾身上。
李枢瑾压根被弄脏的前襟,他焦急得扶着唐媱急声问道“糖宝怎么了”
“疼”唐媱声音里带着哭腔,杏眸含泪对李枢瑾委屈道“肚子好疼。”
“好。”她感觉自己耻骨也开始疼,这是发动的标志,她咬唇,额角沁出了一丝汗珠,她灵光一现,大声道“是不是像凛儿要出来了”
“来人快来人”李枢瑾心中一个“咯噔”,他扶着唐媱,转身朝着门口高声呼喊,额角鼻尖沁着比唐媱面上更多的汗珠。
“小姐”
“世子”丁香和听荷听见声音推门而进,望着唐媱捂着腹部疼痛的样子都有些面色惊异。
李枢瑾手心发颤,脊背发寒,他强作震惊稳稳护着唐媱,对听荷和丁香急声交代道“世子妃可能要发动了,快去请稳婆,通知前院。”
“是。”听荷和丁香面色郑重,躬身应道,快步转身离去。
“等等。”李枢瑾猝然喊住了他们,他思忖一瞬郑重道“将洪珂医者也请来。”
“是。”听荷和丁香这次飞快得跑了出去,两人有序分工,丁香去喊稳婆,听荷差人通知前院,又差人去请洪珂。
不一会儿,武亲王府热闹非凡又略带些喜气洋洋,丫鬟小厮小声喜叹道“世子妃要发动了”
“呜都怨你”唐媱抬手重重捶了一下李枢瑾的肩头,肩膀痛得轻轻抽搐,她撅着樱唇娇声埋怨道“都怨你刚才非要凛儿早点出来。”
“都怨我,糖宝不痛,不痛。”李枢瑾抬手握住她的指尖,将她的指尖放在唇边轻啄,目光有些宠溺、心疼和担忧,柔声安抚道。
他不解释也不反驳不可能他说一句,凛儿还在肚子里便听了他的话没到时间就降生,他只温柔低声顺着唐媱,轻言细语安抚她。
“呜”唐媱轻轻抽噎,精致的小脸皱成一团,她咬着唇抬脚去踹李枢瑾,瞪他“还痛,都怨你。”
“啪嗒”一颗圆润豆大的泪珠落在李枢瑾的眉心,望着唐媱团蹙的眉心他心痛如刀绞,恨不得以身代之。
他伸出温热的大掌敷在唐媱小腹上,慢慢得按摩,他柔声道“我揉揉,糖宝不疼。”
“咦”唐媱双眸微微瞪大,她抬起梨花带雨的小脸凝视李枢瑾,惊奇道“好像又不怎么疼了。”
“那我多揉揉。”李枢瑾听言大掌贴着她的小腹,轻轻得抚摸,力道轻缓又温柔。
温热的体温顺着李枢瑾的掌心传入唐媱的腹中,她动了动,换了一个姿势,眉梢有些微微挑起,目光略带了些微微疑惑,她低声道“好像真得不怎么疼了。”
前院的武亲王夫妇听了消息披上狐裘就相互搀扶着朝李枢瑾的院子走来,武亲王妃招呼着府里备热水等一应事宜。
“媱儿,怎么样了”武亲王妃推开李枢瑾寝殿的门急声问道,她在门口听了一会却连个也没有,她甚是焦急,怕出了事。
李枢瑾轻轻掖掖被角,轻手轻脚走出来迎着去搀扶武亲王妃,他轻声道“奶奶,刚媱儿痛了一阵,热敷后便不痛了。”
“这会儿她困了又睡下了。”李枢瑾回头望了一眼拔步床,又回头轻声对武亲王妃轻声解释道。
武亲王妃手握住李枢瑾的手,放低了声音又低声道“不是发动了”
“没有,应该不是,媱儿现下已经不痛了。”李枢瑾轻声道,他双手包裹着武亲王妃的冰凉的手,低垂着眉目关怀道“奶奶,抱歉,天冷让您又空跑了一趟。”
“乖孙说什么客气话。”武亲王妃眉目慈祥和煦得望着李枢瑾,同李枢瑾一同慢慢走出了门。
两人刚跨出门便迎来了匆匆赶来的稳婆和洪珂。
“洪珂。”李枢瑾看到洪珂便眉目舒展了一些,洪珂医术精湛,人称“小华佗”,对妇科也稍有研究,是他在京都城最为信赖的医者。
他言简意赅为洪珂介绍了刚才唐媱的情况,洪珂面容严肃点了点头,随着李枢瑾一同进了寝殿。
半刻钟后,洪珂提着药箱出来,望着武亲王夫妇和李枢瑾的灼灼目光,他轻咳一声道“无有大碍,临近产期的假性阵痛,世子妃预产应该两旬左右,那时若是规律的阵痛便应是要发动了。”
“什么是规律的阵痛”李枢瑾急声追问。
洪珂耐心同他解释“真性阵痛”,又同他细说了临产前的特征,再细细嘱托了几句方才离去。
虚惊一场,武亲王府却因为此事又捯饬了一番,特意请了三位经验丰富的稳婆在府中候着,原备的生产用物又尽数添了一倍,以备不时之需。
转眼,翌日清晨。
数日大雪,今日天终于放晴了,李枢瑾瞥了一眼透过窗棂的缕缕日光,又撂下了帷幔,侧身托着腮静静得望着唐媱。
拔步床被厚厚的帷幔围得密不透风,自成一个空间,静谧昏暗,特别适合困觉,刚李枢瑾撩开帷幔的那一瞬,一缕光线射了进来。
“嗯”唐媱蹙了蹙眉心,轻轻呢喃一声,抬手将手臂挡在了眼前,转瞬又陷入了香甜的梦乡。
李枢瑾静静得望着她,唇角荡上且轻且浅的笑意,伸手点了点唐媱娇润妍丽的唇珠。
此时已然日晒三竿,他已醒来忙了半个上午又回来的,本来想叫醒唐媱,可看着她睡得如此香甜,又不忍心惊扰她。
他就这么托着腮接着朦胧的光晕端详着唐媱,朦朦胧胧昏黄的光晕洒在唐媱的娇靥上,她青丝如瀑散在颊便,衬得她肤白胜雪、妩媚天成,撩人心弦。
“嗯”唐媱轻嘤,侧身翻了半个身子,正好搭在了李枢瑾身上,她像是喜欢上了身边的温热怡人,小身子慢慢轻移,就这么整个人投身到了李枢瑾的怀中。
她动了动,脸颊贴着李枢瑾的身子磨蹭,又回来试探了半天,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个合适的位置,抬起双臂环着人工抱枕就这么睡着了。
李枢瑾垂眸望着整个人蜷缩在他怀中的唐媱,唇角的笑意怎么压都压不压去,唐媱软软的雪腮一呼一吸轻悄的起伏,他隔着一层轻薄的亵衣感受得一清二楚。
“糖宝。”他浅浅唤了声,忍不住低头轻轻在唐媱的双颊蜻蜓点水的一吻,眸光宠溺缱绻。
“呢嗯”唐媱像是感受到了颊边酥酥的触感,她脸颊又贴着李枢瑾的怀中轻轻摩擦,小身子动了动,更朝着李枢瑾怀中缩了缩。
她双手也环住了李枢瑾,半枕着李枢瑾,启唇轻轻喃了一句。
李枢瑾没有听清,他歪了歪头朝唐媱更贴近了,倾耳在唐媱唇边细细得听,若有若无清甜的女子香扑鼻,他听到唐媱且软且甜的话“我的瑾郎。”
“嗯,你的。”李枢瑾眸光骤然亮了起来,灿若星辰,整个人面容熠熠生辉,他半抬身深深凝视着唐媱,深邃的目光里深情似海。
他痴望着唐媱,溢满胸腔的爱慕使他心口发烫,他忍不住轻轻撩开唐媱耳畔的细发,低头在唐媱的耳畔落下轻悄的一吻。
“我的妻,吾之挚爱。”他难抑心中的爱慕之情,跨越前世今生,他终于可以坦诚真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