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的体味不一样，每个人每个时期的体味又不一样。
而少女和少妇的体味，更是相差巨大。
尤其是在那一夜前后，身边亲近的人可以清晰的嗅出来。
这不是玄学！
张燕围著李嘉嘉闻了半天，又观察李嘉嘉的神態。
发现没什么变化后，才放下心来。
“嘉嘉，以后不许和妈妈撒谎，又不是不同意你和苏炎去玩，你要说实话。”
“妈妈见过苏炎，也感觉他挺好的，允许你们交朋友，但是这要在妈妈监管下。”
“你自己偷偷去他家，会被他家人欺负的！”
张燕態度稍有缓和，李嘉嘉又看到了那个温暖的妈妈，乖乖的点头。
不过也反驳了一句：“他家人对我可好了，外公也好，外婆也好。”
“......”
这就是女大不中留？？？
我养了20年的女儿，说別人家好？
“妈妈对你不好？”
李嘉嘉俏脸一红，急忙解释：“不是这个意思，妈妈对我也好，他们对我也好，不一样的好。”
“我去外公家，吃的是最好的，住的也是最好的，然后外公还给我弄了草药，苏炎还把他鞋子给我穿。”
“你看外公给我带的好吃的，有核桃，腊肉...”
外公叫的真顺口！
张燕听得气不打一处来。
“行啦，我知道了。”
张燕没好气的说：“下次和苏炎去玩，必须和我说。”
“哦...”
李嘉嘉小粉唇抿在一起，点点头。
张燕白了李嘉嘉一眼。
没发生什么，她也就不想再计较了，毕竟女儿这么大，该让她自己处理某些事了。
起身去收拾李嘉嘉带来的『外公特產』。
伸手一拎，差点把腰闪了，喃喃道。
“这家人真下血本儿...”
......
进入十月，鹏城的桂开的更茂盛了。
伴著桂香，太阳拨开云雾，出现在天空。
调整一夜，也整理好了思路，苏炎起早赶向杂誌社。
推开万嘉杂誌社的门，里面空荡荡，只有总编办公室有一点声音。
悠悠走进总编办公室，只见林溪鹿嫩白泛青的手托著下巴，皱眉看著电脑屏幕。
她身披一件炭黑色西装外套，內穿酒红色真丝吊带裙。
黑色的丝袜裹挟著修长的双腿，插进黑色尖头高跟鞋中。
整体看上去很混搭，既正式，又很风骚。
想必是假期，隨便收拾了一下就赶过来了。
“咳...”
苏炎轻咳了一声。
林溪鹿猛然抬头，看到苏炎的那一刻，好像沙漠中的人看到了水，立马起身『噠噠』的跑过来。
一下拥进苏炎怀里。
“你来了~”
“咳咳...”
今时不同往日，不能这样，苏炎尷尬的咳了一下，然后轻轻推了推。
“林总！”
“具体情况和我说说。”
苏炎这个轻推的动作，还有略显严肃的语气，不禁让林溪鹿一愣。
她凑近苏炎脖颈，嗅了嗅，味道没变化。
林溪鹿更诧异，不是贤者时间，他做这齣给谁看？装什么圣人？
放肆的挽上苏炎的胳膊，將他拉到电脑旁。
“不是说了非工作时间，別叫我林总吗？”
眼神，语气，都像极了一只魅人的狐狸。
大早上这样，哪个男人受得了，苏炎强行镇定：“林姐！”
“我很老吗？”
林溪鹿狐媚儿眼微眯，撇了撇嘴：“又没其他人，像那天一样，叫我鹿鹿。”
一个叫法而已，苏炎迟疑过后，试探性叫了一声。
“鹿鹿...”
林溪鹿五官分明的脸，露出得逞的表情。
心说，这样才刺激...
“各大书店反馈，《心城纪》昨天的销量又跌了，以往十一假期都是售卖黄金期，今年我们不升反降。”
“正常，人家这是狙击我们，同质化內容，价格更低，顾客肯定愿意买他们的。”
两人切换到工作状態。
林溪鹿又认真道：“我们要不要跟著降价，做周年降价活动之类的？”
苏炎摇摇头：“不，他们是大杂誌社，体量大，耗得起，我们跟不上。”
“那怎么办？”
林溪鹿满脸愁容，她不想刚把婚退了，自己杂誌社也倒闭了。
到时候父亲肯定『早知如此』的训斥。
苏炎看向千娇百媚的林溪鹿，笑眯眯的说：“鹿鹿有多大信任，我就有多大办法。”
林溪鹿听完微微一愣，签署卖身契一般道：“我人都可以听你的...”
苏炎急忙摆手：“...不用，听我的办法就行了。”
林溪鹿突然像李嘉嘉一样，乖乖坐好。
“我都听你的，你说~”
苏炎上下挥挥手，示意她放鬆。
“我们反其道行之，涨价！”
林溪鹿倒是没什么迟疑，狐媚眼眨了眨，点头道：“好~”
苏炎迟疑了，她不问问原因？也太信任了吧！
“我说的是涨价。”
“我听清了，涨价，我听你的。”
说著，林溪鹿脸上依旧是乖乖听命令的样子。
人家都这样了，自己还墨跡什么，苏炎开始布置反击计划。
“涨价之后我们销量肯定会在一段时间內再次下滑。”
“这段时间我们减少刊印，做好內容，必须每篇稿子都是精品，杂誌的纸张也换成高品质纸。”
林溪鹿点头：“你是想把杂誌推向高端？”
“聪明！”
“可是这样，销量打不开，我们还是死啊。”
“这就到了最重要的一环。”
苏炎老神在在又道：“宣传！”
“由杂誌社出资，赞助一些人在街上多开小报亭，报亭样子做美观，打上我们杂誌的標誌，必须一眼就能看出高品质。”
“以改兼賑，明里帮助他们开报停，其实是给杂誌社做宣传。”
林溪鹿诧异道：“这效率低了点吧？”
“只是博一个好名声！”
“同时我们找几个恶劣网红，让他们不经意间带下杂誌，到时候杂誌必然黑红，甚至对手也会帮著宣传踩我们。”
“什么是网红？”
苏炎一时激动，说出了超前词汇，赶紧给林溪鹿解释。
“就是名人，很多人认识的那种。”
“哦...可是这『黑红』不同於之前，这是在减少读者，读者会说【读这种杂誌，都是垃圾】”
苏炎喝了口水，淡淡一笑：“我记得嘉嘉手下有个作者，文章写的很好。”
“我们推稿出去，参加正规文学比赛，到时候一定获奖。”
“之前的黑红舆论，会瞬间变成【怪不得连这种网红都读，原来这杂誌真好。】”
林溪鹿商业世家，一听就懂了。
方法危险是危险，但是如果都做到了，確实可以反败为胜。
点点头道：“听你的。”
苏炎微微一笑，表示还有。
“这样不过就是搭起炮台，杀招还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