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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 曹州事毕,帝姬强迫大官人

晚些起程。”说罢,撩起袍角,大步流星便往后头那间薰香暖阁闯去。

    刚推开那扇描金绘彩的房门,一股混杂著浓郁药味、少女汗息奶膻味与名贵薰香的暖腻气息便扑面而来。

    与此同时,一道黑影挟著风声,毒蛇般直抽他面门!

    大官人早有防备,身形微侧,那鞭梢“啪”地一声,软绵绵抽在门框上,力道虚浮。

    他冷笑一声,踏进房內,反手掩上门:“哼!就知道你这小蹄子又来这一手i

    ”

    只见暖阁深处,销金帐半卷。那赵福金只穿著一身薄如蝉翼的冰綃抹胸,边缘金线绣著缠枝莲纹。

    因著高烧,雪白的皮肉透出异样的嫣红,汗津津地贴在起伏的曲线上。

    一头乌云似的青丝散乱地铺在枕上,衬得那张烧得緋红的小脸更是惊心动魄眉若远山含黛,眼似秋水横波。

    此刻却因烧灼和怒意,眸底烧著两簇野火,亮得骇人。琼鼻翕张,瓣似的嘴唇儿乾裂起皮,咻咻地喘著气。

    她一击不中,恨恨地將鞭子一丟,竟赤著雪白玲瓏的脚儿,踩著冰凉的地砖,不管不顾地一头撞进大官人怀里!

    那滚烫绵软的身子带著惊人的热度和幽香,直贴上来。

    她仰起烧得迷濛的俏脸,张开檀口,露出编贝似的细齿,竟朝著他脖颈狠狠咬下!

    大官人早就知道还有这手。

    哪能在一个茅坑摔倒多次。

    大手早一步不轻不重地捏住了她精巧的下頜骨。

    赵福金贝齿撞了个空,“咯”地一声轻响,只咬著了满口香风。

    她气苦地呜咽一声,在他铁箍般的怀抱里像条离水的白鱼儿般拼命扭动起来,汗湿的奶馨香愈发浓郁大官人被她这不知死活的扭蹭惹得心头火起,更兼那病中异乎寻常的热度透过衣衫传来,烧得他心头也燥。

    他猛地扬大手,“啪”地一声脆响,不偏不倚,重重拍了下去!

    “呃啊!”赵福金吃痛,眼神媚光迸射,竟猛地一推大官人胸膛!

    大官人猝不及防,被她这病中爆发的一推,跟蹌著跌坐在身后那张铺著厚厚锦褥的床上。

    赵福金咻咻喘息著,居高临下睨著他,烧得通红的脸上绽开一个带著三分疯狂、七分挑衅的媚笑,真箇是病西施逞凶,別有一番风情。

    大官人眉头一挑:“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赵福金一屁股坐在大官人腰身上,病中恍若妖异绝伦、活色生香的小妖精,嘴角也勾起一丝冷笑:“怎么?不敢了?”

    她尖声嗤笑,那薄罗小衣下的胸脯剧烈起伏:“不敢你就给我好好躺著!我来“临幸”你!”

    这赵福金竟真箇不管不顾,带著一股灼人的热浪和扑鼻的汗香体息,猛地將那滚烫滑腻、汗津津的玉山儿倾颓下来,直压了上去!

    帘外,玉娘听得里头那等声响,早已是面红耳热,咬著手帕子暗啐一口:“这病西施,烧昏了心,竟做出这等没廉耻的勾当来!这大人也不会怜香惜玉”

    哪里还敢再听?慌忙放下帘子,自躲开了去。

    不过才一会。

    大官人便“唉”地一声长嘆,翻身坐起,慢条斯理地穿著衣裳。

    扭头看那床上,赵福金早已烧得人事不省,晕厥过去,一张小脸烧得如晚霞蒸腾,汗津津地贴在锦褥上。

    大官人摇了摇头,这叫什么事,才刚开始不久,她自己倒又晕了。

    伸手探了探她滚烫的额头,倒比昨日略减了几分热度。

    大官人心道:“还好,可以省了宝贵的药。

    遂走出房门又喊了玉娘过来收拾!

    玉娘应声掀帘子进来,偷眼覷了覷床榻光景,又见大官人这般快便穿戴整齐,不由得一愣。

    那眼神儿在大官人身上溜了一圈,分明带了几分惋惜与探究,仿佛在忖度著什么:年纪轻轻就如此不顶事...

    大官人被她瞧得面上有些掛不住,乾咳一声,指著床上道:“休要胡思乱想!这蹄子烧昏了,人事不知!”

    玉娘何等伶俐,立刻堆起满脸的笑,连连点头道:“是是是,奴省得,省得!姑娘这病来如猛虎,身子骨儿虚著呢。”手上却不停,忙去给赵福金拾掇。

    大官人整了整衣襟,沉声道:“此地不宜久留,庄上很快便有官差来查封。

    你等收拾细软,自寻个安稳去处过活罢。”

    玉娘正给赵福金繫著抹胸带子,闻言手猛地一顿。

    她眼珠儿一转,“扑通”一声便跪倒在地,衝著大官人连连磕头:“求大官人开恩!念在奴昨夜尽心服侍姑娘,容奴稟告一事!”

    大官人见她这般情状,眉头微挑:“你倒是个有眼色的,说来听听。”

    玉娘这才起身,垂著头,声音却清晰:“不敢欺瞒大官人,奴————奴斗胆想问,大官人仙乡何处?奴想————想在大官人府宅左近,寻个落脚处,买个离得不远的宅子安身立命。”

    大官人闻言,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目光在她身上逡巡一番:“哦?本官的宅子里,丫头、侍妾可不少,你去了算哪一档?”

    玉娘脸上掠过一丝娇羞和窘迫,忙道:“大官人折煞奴了!奴蒲柳之姿,哪敢有那等非分之想?不过是————不过是想沾点大官人的福泽庇佑,在贵宝地寻个安稳窝儿,图个清净日子罢了。”

    大官人心中雪亮,暗赞一声:“好个精明的妇人!这妇人怕离了这庄子,没了倚仗,被那些吃绝户的虎狼或泼皮无赖惦记上。想借我的名头当个护身符,安安稳稳的过日子!”

    大官人想了想,这女人倒是知道自己不少的內情,还有那两个密室!

    虽然她毫无凭证在手,没什么妨碍,但放在眼皮子底下看著,倒也比流落在外强些。

    当下便道:“罢了,本官住在山东清河县。你到了那里,只消打听西门大官人府第,无人不知。”

    玉娘闻言,如蒙大赦,喜得又跪下去“咚咚咚”磕了三个响头:“谢大人天恩!奴替自己,还有小环、丁武那两个苦命的,给大官人磕头了!”

    大官人摆摆手:“行了,快些给她穿戴齐整是正经。备车!”

    不多时,庄內一辆青油小车驶至门前。

    大官人將依旧昏沉的赵福金打横抱起,塞进车厢,自己也矮身钻了进去。

    车轮轆轆,碾过青石板路,摇摇晃晃的开往曹州。

    行至半途,赵福金被顛簸晃醒,烧得迷迷糊糊,只觉身在摇盪之中,哑声问道:“这————这是往哪里去?”

    大官人闭目养神,淡淡道:“还能去哪里,当然是回曹州,去寻你那好兄长。”

    赵福金一听是回去,顿时沉默下去,半晌,才低低唤道:“你————你过来些。”

    大官人眼皮微抬,嘴角噙著一丝冷笑:“怎的?小荡妇,又打什么鬼主意?

    莫非还想再挨一巴掌?”

    赵福金却不答话,只將脸扭向车壁。大官人借著车帘缝隙透进的微光,只见那烧得緋红的侧脸上,两颗滚圆的泪珠子,竟像断了线的珍珠,无声无息地滑落下来,洇湿了鬢角汗湿的乌髮。

    哭声起初只是嚶嚶啜泣,如同雨打残荷,渐渐竟似开了闸的洪水,一声高过一声,一声惨过一声!

    但见那张绝色小脸,此刻真真是带雨梨,揉碎海棠!

    烧得嫣红的双颊上,泪痕纵横交错,混著粘腻的虚汗,鬢髮散乱地贴在腮边颈侧,更添十分狼狈、十二分淒楚。

    她边哭边猛地扑过来,两只滚烫的玉手死死揪住大官人的前襟,像要撕碎了那锦缎袍子,烧得迷濛的泪眼死死瞪著他,声音因哭嚎而嘶哑尖利:“呜呜呜————你这强人!趁我病得人事不知,强占了————强占了我的清白身子去!如今————如今玩腻了,便像丟破布烂絮一般,不管不顾!你的心————你的心是铁打的?是冰凿的?怎就这般————这般冷漠无情?”

    大官人闻言,端的哭笑不得:“你怎么反著说?明明是你强迫我!”

    赵福金冷笑抬起小脸蛋:“你知道我是谁么?我回去和哥哥说了,灭你九族都嫌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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