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林书友眼里,这就是龙王给自己的考验!
只有通过测验,才能得到小远哥的认可,才能获得更进一步的机会。
因此,这五个上门找茬打断自己思考状态的人,在林书友眼里,那是和老家诸庙的所有官将首的发展大计为敌!
那就,承受来自官将首的怒火吧。
开脸完毕。
林书友眼神阴沉下来。
身形下坠,落于棚下。
五个还在聊天说话的人,当即吓了一跳。
“什么鬼东西!”
“唱戏的?”
“大白天的,吓唬人啊!”
“我看看他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是男的女的?”
其中一个,主动向林书友走来,并且带着嘲讽的笑容,想要去摸他的脸谱。
林书友抓住他的手腕。
“嗯?”那人用力,不仅没挣脱,而且连丝毫晃动都没带出来,仿佛被钳子固定。
“咔嚓!”
手臂折断。
“啊!!!”
那人跪在地上,发出惨叫。
“砰!”
林书友一膝盖顶在他脸上,其面部瞬间开了盒,后倒在地。
三步赞下,林书友来到另一个人面前,对方坐在一辆自行车上,林书友一脚踹过去。
“咔嚓!”
小腿折断。
“啊!!!”
再顺势一推自行车,自行车快速倾倒,其余三个也都被连带着倒在地上。
林书友一个一个走过去,要么手,要么脚,除了脖子以外,四肢随机打断。
打完四肢后,剩下那个阿灿。
“你……你你……不要过来……不要过来啊!”
社会上真有血性的,不会去当合伙欺负人的混混。
至于学校里的混混,因为欺负的人更乖也更弱,所以更上不得台面。
“咔嚓!”
“咔嚓!”
“啊啊啊!!!”
林书友废了阿灿右臂和左腿。
转身,他打算开启第二轮。
两个断了脚的,还在地上爬。
而那两个只是断了手的,已经起身哭喊着要逃跑。
脸谱嘴角,勾勒起弧度。
阴神,本就是昔日的鬼王,可不是什么仁慈的善男信女,受阴神性格影响的林书友,现在心里只感到了一股由衷的快乐。
似是某种禁忌的约束,正在被一步步突破。
他渴望得到,更多的惨叫与哀嚎。
三步赞下,身形闪烁,他如同老鹰一般,双手掐住那两个逃跑人的后脖颈。loadAdv(7,3);“砰!”
俩人被他按在地上,面部和水泥地来了场亲密接触。
书友挪动自己双臂,让那俩人的面容和血迹,在地面上画画。
他只是开了脸,没起乩。
但哪怕只是开了脸的他,也拥有能躲子弹的身手。
料理这五个“忧郁气质”的男生,根本就毫不费力。
“童子,收手!”
棚子所在的围墙外,传来谭文彬的呼喊声。
他没露面,也没喊“阿友”。
身为刑警的儿子,这点家学传承还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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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书友停顿了一下,然后双手继续发力。
“童子,我叫你住手!”
谭文彬加大了音量,声音也更为低沉严肃。
林书友眼里流露出不甘和愤怒。
正当他准备双手继续发力时,左手忽然失控,对着自己的脸,划了一下,刚画上的脸谱,露出了破绽。
林书友眼眸恢复清澈。
他站起身,分别两脚将身下俩人踹翻出去,然后重心下压,准备跳上棚子。
围墙外的谭文彬说道:“往对面房子上跳。”
林书友当即改变身位,前方是一栋五层的职工宿舍楼,他跳了上去,然后手脚并用,在下方地上的五个人注视下,以极快的速度通过外墙上了屋顶,然后消失不见。
谭文彬舒了口气,这样的话,那五个小呆逼录口供时,就会向警察形容:
一个画着脸谱身穿黑衣的人从天而降,把他们揍了一顿后,“蹭”的一下飞上墙顶消失了。
这样一来,口供就得被污染得不要不要的。
无视了一墙之隔的痛呼与求救,谭文彬走回宿舍,上楼,推开寝室的门。
林书友正坐在书桌前,右手拿着笔,啃着左手指甲。
他脸上湿漉漉的,脸角还残留着颜料痕迹。
谭文彬把自己的毛巾抽出来,丢他脸上。
“擦干净。”
“哎。”林书友马上开始擦。
“你寝室里的人,见过你的戏服么?”
“没有。”
“下次再遇到这样的事,你出手前,必须经过我的同意,明白不?”
“嗯。”
林书友小鸡啄米般点头。
谭文彬吸了口气,建议道:“要不你还是把脸谱再画上去吧,这样我们更方便交流。”
林书友立刻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谭文彬拿起一根香蕉,剥开,连续咬了三口。
“彬哥,这些题,好难,平日里你是怎么做的?”
“就这么做的。”
“啊?彬哥,你真厉害,这么复杂的东西都能看懂。”
“我看不懂没关系,小远哥会帮我量身定做秘法。”
林书友:“……”
谭文彬看了一眼行李箱:“你继续做题,小远哥回来的话,就说我妈帮周云云家带了些东西,我去送了。”
“好,彬哥你加油。”
“加油你个头。”
“嫂子人很好,很温柔。”
“咦,昨天我就觉得不对了,你小子是和她交流过?”
“没,没有,怎么可能!”
“你这么紧张干嘛?”
“不,不紧张啊~”
“我和她没到那一步。”
在陪小远哥走完江、帮郑海洋报仇前,他不愿意去考虑这些。
但他又不能以这个为借口,或者干脆编出一个理由,让她等自己。
“对了,待会儿小远哥回来时,你主动交代一下自己的罪行。”
“罪行?”
“不听命令擅自行动,是团队大忌。”
“我……我能进团队?”
“你能想屁吃。”
谭文彬用力揉了揉林书友的头发,直到把他揉成鸡窝,然后指了指答题纸:
“别想着把最完美的答案写上去,你没那个水平,能思考出多少写多少,小远哥要的不是你的答案,是你的态度。”
林书友忽然间有种开悟的感觉。
谭文彬推着行李箱离开了宿舍,来到商店,拿起电话。
润生蹲在柜台后面,正在摆弄着一台彩电和一台录像机,旁边放着一摞录像带,全是黑道片。
谭文彬:“哟呵,憋久了吧,哈哈,这下你可有的看了。”
润生笑了笑,他确实想看电影很久了,不过他还是说道:“都是二手的。”
谭文彬:“怎么不买新的,又不是买不起。”
润生摇摇头:“得留着钱买皮卡。”
“什么时候买?”
“快了,萌萌准备去报驾校,你报的是哪家?”
“学校隔壁的那家,学生去报有活动价,而且能优先安排你练车考试。”
“考驾照,难不难?”
“不难,花点时间去练就是了。”谭文彬拿出钱包,掏出纸条,准备拨打电话。
润生指了指外头,说道:“刚保卫科和医务室的人都来了,把几个断手断脚地抬走了。”
“嗯,林书友动的手,他们来宿舍找我的。”
“小远……”
“小远哥不在寝室。”
“你该弄清爽点的。”润生拿起抹布,擦了擦自己的手,“他们还会再来么?”
“都这鬼样子了,哪还敢?外校学生来我校找茬,你当保卫科是吃干饭的?”
润生没再说什么,继续去鼓捣自己的录像机了。
谭文彬拨通了电话,那头是宿管阿姨接了。
据说,有些条件很好的学校,会给每个寝室安一个电话机,但那是极少数,毕竟当下安装一台电话机的价格,十分昂贵。
报出要找的人宿舍号和名字后,谭文彬原本以为会有一段等待时间,但电话那头的宿管阿姨直接道:
“周云云?周云云刚被送医院了。”
谭文彬心里当即“咯噔”了一声,忙问道:“她出什么事了?”
电话那头迟疑了片刻,说道:
“反正去医院了其余的,我也不知道。”
“哪家医院?”
“六院。”
谭文彬挂断电话,神色凝重。
“出事了?”润生回头看向谭文彬。
“润生,你帮我打个电话,519宿舍,找小王,你是她爸爸的同事。”
润生拿起电话,一边拨号一边问道:“小王是谁?”
“她们寝室大概率有个姓王的。”
电话接通了,润生复述了谭文彬先前的话。
随后,润生挪开话筒:“还真有姓王的,她去宿舍喊人接电话了。”
谭文彬接过话筒,等了一会儿,那头传来一个女生的声音,似乎还带着哭腔:
“你好,请问是我哪位叔叔?”
“你好同学,我是周云云的朋友,她是出事了么?”
“云云她,云云她……呜呜呜……”
谭文彬深吸一口气,咬了咬嘴唇。
“请你告诉我,周云云到底出了什么事,好么?等会儿再哭。”
“云云她早上就身体不舒服,刚刚像发了疯一样,喊着不要撕她的皮,不准任何人靠近她,还把我们其她人都赶出了宿舍,刚刚辅导员和校医务的医生,破门后把她强行带走,送去医院了,呜呜呜……”
“六院是么?”
“是的。”
六院主治的是精神类疾病。
从现实角度来看,一个大学生被送入这种医院,稍稍处理不好,就可能对其未来前途造成严重影响。
从非现实角度来看,这种症状……明显带着异样,像是被脏东西影响了。
先前宿管阿姨的支支吾吾不肯说,显然也是这般认为。
是新的一浪来了么?
不可能,按照小远哥的理论,不可能这么快的。
那么也就是说,是周云云单纯地以她为个例,碰到了什么脏东西?
但不管怎么样,自己都不能置之不理。
“润生,周云云出事了,非正常的那种事。”
润生听了这话,弯下腰,从柜台下面取出一个鼓鼓囊囊的登山包,直接背在了身上。
“走,去请小远,我们一起去。”
……
李追远回到寝室,扫了一眼林书友的答题纸,见他已经写了不少东西了,就点了点头。
然后他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正准备坐回自己书桌时林书友转过身面朝着他,很正式地说道:
“小远哥,我有罪。”
李追远听完了林书友的叙述。
问道:
“人死了么?”
“没,没有死,都断手断脚了。”
“哦。”
李追远应了一声,喝了口水,坐回自己书桌。
林书友眨了眨眼,他觉得小远哥的反应有些过于平淡了,似是完全不在乎。
挠了挠头,林书友忽然意识到,自己以前应该也属于“完全不在乎序列”。
现在,应该进步到有点在乎了吧?哪怕……就那么一丢丢?
李追远翻开《追远密卷》。
昨天自己只是把大鱼事件给记述下来了,忽略了引申与思考。
正常的归纳总结,很简单,可现在的问题是,透过白手套猜想,他觉得自己应该提前准备点什么。
人无远虑必有近忧,一门心思地只会答题,那就太机械化和教条化了。
自己需要更多的代入出题者思维。
一味追求绝对的完美,真的是好事么?
次次把事件都干净利落地解决,会出现怎样的后果?
它会不会暗地里,把自己的表现分算得很高,然后计入下一拨浪的隐藏难度?
而且次次太过优秀的表现,有没有可能提前触发对白手套的削弱?
李追远目露思索。
他在考虑一件事:
控分。
或许,在下一拨浪过来时,自己可以尝试操作一下。
要是能摸索出心得规律且能成功的话,那么以后的自己,不仅能自主选择题目类型,还能调控该题型的难度。
这绝对是历代走江人,从未设想过的道路。
而且,要是这一步达成了,往上还有更高的一层又一层。
直至最终的,也是李追远自己真正想要追求的:
我来给我自己出题自己考。
但这些,还是太遥远了。
第一拨提前解决,第二拨解决得更早,理论上来说,只要自己不去主动触发,距离第三拨来临,还有很长一段时间。
这一段时间,自己打算做两件事。
一是初步调弄好白鹤童子,给壮壮设计出一个基础御鬼术。
二是完成团队装备的新一轮迭代。
其实现在人手一个登山包,一套物资器具装备,已经比以前规范多了,但还不够。
没必要每个人都要背同一套东西,而是可以在保留基础配额的基础上,每个人根据自身所需,进行针对性的装备。
比如润生的黄河铲,可以再造一把新的,更结实更耐用也更适合其特性发挥。
阴萌的驱魔鞭,可以重新定制,方便其淬毒另外就是一些野炊用品也可以让其携带,方便制毒。
谭文彬……装鬼的容器,应该得搞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