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竹小说 > 都市言情 > 捞尸人 > 第120章
热身。

    但是在林书友眼里,这就是龙王给自己的考验!

    只有通过测验,才能得到小远哥的认可,才能获得更进一步的机会。

    因此,这五个上门找茬打断自己思考状态的人,在林书友眼里,那是和老家诸庙的所有官将首的发展大计为敌!

    那就,承受来自官将首的怒火吧。

    开脸完毕。

    林书友眼神阴沉下来。

    身形下坠,落于棚下。

    五个还在聊天说话的人,当即吓了一跳。

    “什么鬼东西!”

    “唱戏的?”

    “大白天的,吓唬人啊!”

    “我看看他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是男的女的?”

    其中一个,主动向林书友走来,并且带着嘲讽的笑容,想要去摸他的脸谱。

    林书友抓住他的手腕。

    “嗯?”那人用力,不仅没挣脱,而且连丝毫晃动都没带出来,仿佛被钳子固定。

    “咔嚓!”

    手臂折断。

    “啊!!!”

    那人跪在地上,发出惨叫。

    “砰!”

    林书友一膝盖顶在他脸上,其面部瞬间开了盒,后倒在地。

    三步赞下,林书友来到另一个人面前,对方坐在一辆自行车上,林书友一脚踹过去。

    “咔嚓!”

    小腿折断。

    “啊!!!”

    再顺势一推自行车,自行车快速倾倒,其余三个也都被连带着倒在地上。

    林书友一个一个走过去,要么手,要么脚,除了脖子以外,四肢随机打断。

    打完四肢后,剩下那个阿灿。

    “你……你你……不要过来……不要过来啊!”

    社会上真有血性的,不会去当合伙欺负人的混混。

    至于学校里的混混,因为欺负的人更乖也更弱,所以更上不得台面。

    “咔嚓!”

    “咔嚓!”

    “啊啊啊!!!”

    林书友废了阿灿右臂和左腿。

    转身,他打算开启第二轮。

    两个断了脚的,还在地上爬。

    而那两个只是断了手的,已经起身哭喊着要逃跑。

    脸谱嘴角,勾勒起弧度。

    阴神,本就是昔日的鬼王,可不是什么仁慈的善男信女,受阴神性格影响的林书友,现在心里只感到了一股由衷的快乐。

    似是某种禁忌的约束,正在被一步步突破。

    他渴望得到,更多的惨叫与哀嚎。

    三步赞下,身形闪烁,他如同老鹰一般,双手掐住那两个逃跑人的后脖颈。loadAdv(7,3);“砰!”

    俩人被他按在地上,面部和水泥地来了场亲密接触。

    书友挪动自己双臂,让那俩人的面容和血迹,在地面上画画。

    他只是开了脸,没起乩。

    但哪怕只是开了脸的他,也拥有能躲子弹的身手。

    料理这五个“忧郁气质”的男生,根本就毫不费力。

    “童子,收手!”

    棚子所在的围墙外,传来谭文彬的呼喊声。

    他没露面,也没喊“阿友”。

    身为刑警的儿子,这点家学传承还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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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书友停顿了一下,然后双手继续发力。

    “童子,我叫你住手!”

    谭文彬加大了音量,声音也更为低沉严肃。

    林书友眼里流露出不甘和愤怒。

    正当他准备双手继续发力时,左手忽然失控,对着自己的脸,划了一下,刚画上的脸谱,露出了破绽。

    林书友眼眸恢复清澈。

    他站起身,分别两脚将身下俩人踹翻出去,然后重心下压,准备跳上棚子。

    围墙外的谭文彬说道:“往对面房子上跳。”

    林书友当即改变身位,前方是一栋五层的职工宿舍楼,他跳了上去,然后手脚并用,在下方地上的五个人注视下,以极快的速度通过外墙上了屋顶,然后消失不见。

    谭文彬舒了口气,这样的话,那五个小呆逼录口供时,就会向警察形容:

    一个画着脸谱身穿黑衣的人从天而降,把他们揍了一顿后,“蹭”的一下飞上墙顶消失了。

    这样一来,口供就得被污染得不要不要的。

    无视了一墙之隔的痛呼与求救,谭文彬走回宿舍,上楼,推开寝室的门。

    林书友正坐在书桌前,右手拿着笔,啃着左手指甲。

    他脸上湿漉漉的,脸角还残留着颜料痕迹。

    谭文彬把自己的毛巾抽出来,丢他脸上。

    “擦干净。”

    “哎。”林书友马上开始擦。

    “你寝室里的人,见过你的戏服么?”

    “没有。”

    “下次再遇到这样的事,你出手前,必须经过我的同意,明白不?”

    “嗯。”

    林书友小鸡啄米般点头。

    谭文彬吸了口气,建议道:“要不你还是把脸谱再画上去吧,这样我们更方便交流。”

    林书友立刻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谭文彬拿起一根香蕉,剥开,连续咬了三口。

    “彬哥,这些题,好难,平日里你是怎么做的?”

    “就这么做的。”

    “啊?彬哥,你真厉害,这么复杂的东西都能看懂。”

    “我看不懂没关系,小远哥会帮我量身定做秘法。”

    林书友:“……”

    谭文彬看了一眼行李箱:“你继续做题,小远哥回来的话,就说我妈帮周云云家带了些东西,我去送了。”

    “好,彬哥你加油。”

    “加油你个头。”

    “嫂子人很好,很温柔。”

    “咦,昨天我就觉得不对了,你小子是和她交流过?”

    “没,没有,怎么可能!”

    “你这么紧张干嘛?”

    “不,不紧张啊~”

    “我和她没到那一步。”

    在陪小远哥走完江、帮郑海洋报仇前,他不愿意去考虑这些。

    但他又不能以这个为借口,或者干脆编出一个理由,让她等自己。

    “对了,待会儿小远哥回来时,你主动交代一下自己的罪行。”

    “罪行?”

    “不听命令擅自行动,是团队大忌。”

    “我……我能进团队?”

    “你能想屁吃。”

    谭文彬用力揉了揉林书友的头发,直到把他揉成鸡窝,然后指了指答题纸:

    “别想着把最完美的答案写上去,你没那个水平,能思考出多少写多少,小远哥要的不是你的答案,是你的态度。”

    林书友忽然间有种开悟的感觉。

    谭文彬推着行李箱离开了宿舍,来到商店,拿起电话。

    润生蹲在柜台后面,正在摆弄着一台彩电和一台录像机,旁边放着一摞录像带,全是黑道片。

    谭文彬:“哟呵,憋久了吧,哈哈,这下你可有的看了。”

    润生笑了笑,他确实想看电影很久了,不过他还是说道:“都是二手的。”

    谭文彬:“怎么不买新的,又不是买不起。”

    润生摇摇头:“得留着钱买皮卡。”

    “什么时候买?”

    “快了,萌萌准备去报驾校,你报的是哪家?”

    “学校隔壁的那家,学生去报有活动价,而且能优先安排你练车考试。”

    “考驾照,难不难?”

    “不难,花点时间去练就是了。”谭文彬拿出钱包,掏出纸条,准备拨打电话。

    润生指了指外头,说道:“刚保卫科和医务室的人都来了,把几个断手断脚地抬走了。”

    “嗯,林书友动的手,他们来宿舍找我的。”

    “小远……”

    “小远哥不在寝室。”

    “你该弄清爽点的。”润生拿起抹布,擦了擦自己的手,“他们还会再来么?”

    “都这鬼样子了,哪还敢?外校学生来我校找茬,你当保卫科是吃干饭的?”

    润生没再说什么,继续去鼓捣自己的录像机了。

    谭文彬拨通了电话,那头是宿管阿姨接了。

    据说,有些条件很好的学校,会给每个寝室安一个电话机,但那是极少数,毕竟当下安装一台电话机的价格,十分昂贵。

    报出要找的人宿舍号和名字后,谭文彬原本以为会有一段等待时间,但电话那头的宿管阿姨直接道:

    “周云云?周云云刚被送医院了。”

    谭文彬心里当即“咯噔”了一声,忙问道:“她出什么事了?”

    电话那头迟疑了片刻,说道:

    “反正去医院了其余的,我也不知道。”

    “哪家医院?”

    “六院。”

    谭文彬挂断电话,神色凝重。

    “出事了?”润生回头看向谭文彬。

    “润生,你帮我打个电话,519宿舍,找小王,你是她爸爸的同事。”

    润生拿起电话,一边拨号一边问道:“小王是谁?”

    “她们寝室大概率有个姓王的。”

    电话接通了,润生复述了谭文彬先前的话。

    随后,润生挪开话筒:“还真有姓王的,她去宿舍喊人接电话了。”

    谭文彬接过话筒,等了一会儿,那头传来一个女生的声音,似乎还带着哭腔:

    “你好,请问是我哪位叔叔?”

    “你好同学,我是周云云的朋友,她是出事了么?”

    “云云她,云云她……呜呜呜……”

    谭文彬深吸一口气,咬了咬嘴唇。

    “请你告诉我,周云云到底出了什么事,好么?等会儿再哭。”

    “云云她早上就身体不舒服,刚刚像发了疯一样,喊着不要撕她的皮,不准任何人靠近她,还把我们其她人都赶出了宿舍,刚刚辅导员和校医务的医生,破门后把她强行带走,送去医院了,呜呜呜……”

    “六院是么?”

    “是的。”

    六院主治的是精神类疾病。

    从现实角度来看,一个大学生被送入这种医院,稍稍处理不好,就可能对其未来前途造成严重影响。

    从非现实角度来看,这种症状……明显带着异样,像是被脏东西影响了。

    先前宿管阿姨的支支吾吾不肯说,显然也是这般认为。

    是新的一浪来了么?

    不可能,按照小远哥的理论,不可能这么快的。

    那么也就是说,是周云云单纯地以她为个例,碰到了什么脏东西?

    但不管怎么样,自己都不能置之不理。

    “润生,周云云出事了,非正常的那种事。”

    润生听了这话,弯下腰,从柜台下面取出一个鼓鼓囊囊的登山包,直接背在了身上。

    “走,去请小远,我们一起去。”

    ……

    李追远回到寝室,扫了一眼林书友的答题纸,见他已经写了不少东西了,就点了点头。

    然后他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正准备坐回自己书桌时林书友转过身面朝着他,很正式地说道:

    “小远哥,我有罪。”

    李追远听完了林书友的叙述。

    问道:

    “人死了么?”

    “没,没有死,都断手断脚了。”

    “哦。”

    李追远应了一声,喝了口水,坐回自己书桌。

    林书友眨了眨眼,他觉得小远哥的反应有些过于平淡了,似是完全不在乎。

    挠了挠头,林书友忽然意识到,自己以前应该也属于“完全不在乎序列”。

    现在,应该进步到有点在乎了吧?哪怕……就那么一丢丢?

    李追远翻开《追远密卷》。

    昨天自己只是把大鱼事件给记述下来了,忽略了引申与思考。

    正常的归纳总结,很简单,可现在的问题是,透过白手套猜想,他觉得自己应该提前准备点什么。

    人无远虑必有近忧,一门心思地只会答题,那就太机械化和教条化了。

    自己需要更多的代入出题者思维。

    一味追求绝对的完美,真的是好事么?

    次次把事件都干净利落地解决,会出现怎样的后果?

    它会不会暗地里,把自己的表现分算得很高,然后计入下一拨浪的隐藏难度?

    而且次次太过优秀的表现,有没有可能提前触发对白手套的削弱?

    李追远目露思索。

    他在考虑一件事:

    控分。

    或许,在下一拨浪过来时,自己可以尝试操作一下。

    要是能摸索出心得规律且能成功的话,那么以后的自己,不仅能自主选择题目类型,还能调控该题型的难度。

    这绝对是历代走江人,从未设想过的道路。

    而且,要是这一步达成了,往上还有更高的一层又一层。

    直至最终的,也是李追远自己真正想要追求的:

    我来给我自己出题自己考。

    但这些,还是太遥远了。

    第一拨提前解决,第二拨解决得更早,理论上来说,只要自己不去主动触发,距离第三拨来临,还有很长一段时间。

    这一段时间,自己打算做两件事。

    一是初步调弄好白鹤童子,给壮壮设计出一个基础御鬼术。

    二是完成团队装备的新一轮迭代。

    其实现在人手一个登山包,一套物资器具装备,已经比以前规范多了,但还不够。

    没必要每个人都要背同一套东西,而是可以在保留基础配额的基础上,每个人根据自身所需,进行针对性的装备。

    比如润生的黄河铲,可以再造一把新的,更结实更耐用也更适合其特性发挥。

    阴萌的驱魔鞭,可以重新定制,方便其淬毒另外就是一些野炊用品也可以让其携带,方便制毒。

    谭文彬……装鬼的容器,应该得搞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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