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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王玉楼就是条狗,在掌门眼里也是王氏小麒麟(1.08W

家目前有俩筑基,但这俩可都没修成神通。

    这样的王氏,如果派人来出席王玉楼的纳妾礼,那自然是能起到一定的背书作用的。

    “明白,玉楼,你的意思,老哥都明白。

    来,咱们哥俩再喝一杯,都在酒里!”

    老吴满心期待,又满心担忧的离开了。

    他期待自己能够创造一番事业,成就筑基。

    他担心所谓的交流法会会出大事,到时候,他这个顶在前面的就会遭殃。

    但.修士向往成道的心,是相通的。

    金光阁火光前的红眉如此,此刻的吴法先亦如此。

    玉楼就是利用了他,他也知道玉楼利用了他,但他不愿意拒绝。

    给出那么多质疑,只是为了让自己冒险时那忐忑的野心跳的别太快。

    “王前辈,你们刚刚谈到的那个交流法会,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送走了老吴,白小鱼抱着小石龟,和玉楼回到了静室内。

    “还叫王前辈?”

    玉楼却调侃着反问。

    小鱼低下了头,摆弄着那一脸生无可恋的小石龟,扭扭捏捏的喊道。

    “相公”

    “哈哈哈,好好好,来,我慢慢和你讲讲这交流法会背后的故事。”

    狗男女抱在了一起,小石龟从命运的擒拿中脱困,逃也似的扭着屁股爬开了。

    “滴水洞是个宗门,宗门是种组织,组织的存在本身,是有其基本的运行规则的.

    但无论如何,总归又回到了损不足以奉有余上,但人心又复杂的厉害  所以,那些被宗门设计好的体系限制住的弟子,如你、如我,就会努力的尝试其他机会。”

    大修士不是大善人,恩情本身都是有代价的,哪怕最慷慨的恩情,也无非是预想取之必先予之而已。

    但压榨这种事,又不能压的修士们看不到一点希望,不然,底下的修士完全可以一跑了之。

    即便洞天限制了滴水洞弟子逃离的可能,但消极的怠工也是对抗剥削的妙法。

    因而,留下一定的余裕又是必须得。

    玉楼挣的就是这点余裕,不过,这并非盯着蚊子腿猛干,而是在流通环节打造流通的渠道或者说平台,从而挣一笔‘通道费’。

    白小鱼靠在玉楼的胸膛上,用手扒拉着他下巴上的胡子,低声问道。

    “相公,那要是小鱼找不到机会呢?要是你没来呢?”

    紧了紧胳膊,玉楼用下巴抵住小鱼的脸颊,道。

    “什么话,我不是来了吗?”

    然而,这姑娘就和犯了犟似得,又问道。

    “那你要是不来,我该怎么办?”

    玉楼微微一默,叹了口气。

    “总要走下去,求道的路不可能永远是坦途,风险和机遇有时候并不共存,哈,就是说,只有风险没有机遇。

    命运的不公在于,其往往不会眷顾任何一个渴望被它眷顾的人,即便那些人的渴望是如此的迫切。

    如果我没来,你也会走过难关,只是,会走的难很多,但总会走出去的,我相信你。”

    白小鱼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自己的大英雄。

    少女的眼睛如同星空,没有被污染的星空,玉楼心思再如何细密,一时间也有些看不懂。

    绵绵的爱意?

    隐晦的渴望?

    自怜的庆幸?

    小鱼有种特殊的气质,似乎走到哪里,都会和哪里的人格格不入,像是个踽踽独行的世外佳人。

    玉楼看不懂她。

    “哈哈,你看,小龟真的冲出去了。”

    白小鱼指着爬到别院庭中的小石龟,兴奋的道。

    玉楼释怀的笑了,果然,世故的人看不懂纯粹的天真。

    两人默默地看着那小石龟爬啊爬,爬啊爬,爬到了他们看不到的地方。

    忽然,小鱼抬头问道。

    “相公,我们也能逃出这牢笼吗?”

    “哪里有牢笼?”王玉楼不解,他不懂白小鱼为什么忽然如此认真。

    或者说,他从未真正懂过这个看似天真的姑娘。

    “这里、那里,还有”

    白小鱼伸手,先是指了指地,后是指了指天,最后指向了滴水天也就是仙尊府所在。

    好家伙,给玉楼吓得赶忙捂住了她的嘴。

    “滴水洞挺好的,小鱼,你不知道,妙峰山的弟子才是真的在坐牢。

    根本没时间修行,稍微有点修为就要上前线,相比之下,洞天内修行虽然规矩多些,但安全啊!”

    面对玉楼的谆谆教诲,白小鱼问道。

    “那你和吴前辈为何还那么想挣脱?”

    玉楼愣住了,他想了很多理由,最后选择坦诚相告。

    “可能.我们确实想逃吧,只是这种态度不敢在外人面前表露。

    我和吴师兄交往了两年,算是密友了,才敢单独,嗯,你不是外人,才敢在今天妄言几句。”

    两人接着聊了几句,白小鱼就乖巧的离开了。

    玉楼需要修行,他修为无法再进,但炼体也需要耗费精力。

    只是,走到别院的门口时,白小鱼看到小石龟正努力的往下爬。

    她用灵气把小石龟摄到了手中。

    “小龟,别跑了,跟在我和相公身边,有什么不好的吗?”

    小龟把四肢和头尾缩进壳中,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骂着。

    十六日后,滴水洞天,洞天出入口外。

    一道绿色的流光由远及近,绿芒璀璨,速度极快,看守洞天的几位修士纷纷飞身相迎。

    其中修为最高的那个,更是把警戒令符攥在了手心,如果来者不善,他可以及时支援。

    虽然红灯照地界内不会有多少人惹滴水洞,但这些年,天蛇宗和红灯照两大势力的摩擦愈演愈烈,宗中的长老已经叮嘱了他们很多次——必须时刻警惕,把一级战备当做习惯。

    “小道友无须担心,吾乃安北国王氏,王荣江。

    族中弟子将于洞天内成婚,故而才会到此。”

    随着声音的传来,那遁光也渐渐停下,原来,此人竟是乘着棵葱郁的大树而飞。

    王显茂骑果核,王荣江骑大树,后者属于看起来炫酷,但除了大一无是处。

    不过,对于看门的修士而言,大就是好,大就是厉害,他们简单问了几句,就把王荣江放了进去。

    筑基修士都要遵守仙盟的规矩,滴水洞不限制外来筑基的拜访,更别说王荣江还有族中晚辈在洞天内成婚了,自然没有拦着不让进的道理。

    收起葱郁的大树灵器,王荣江踩着把铁扇,抖出一副道骨仙风的模样,飞进了洞天中。

    给王玉楼站台,必须拿出派头来。

    在筑基同道间,王荣江修为上没优势,但其他方面就不同了。

    要知道,他可是王氏第一帅,从小帅到大。

    王荣江入了洞天,几名看门的修士谈论了起来。

    “安北国王氏?你们听说过吗?”

    “不知道”

    “安北国,有这个国吗?”

    嗯,只能说,王氏还需要好好练。

    然而,两个时辰后,又是一道遁光飞来。

    这次更不一般,刚刚的绿色遁光是璀璨,新来的这道金色遁光是幽暗。

    其距离滴水洞天十几里时,看门的几人就感到天地莫名的暗了下来。

    等其渐渐接近,幽暗感更盛,到最后,遁光逸散的幽暗气息竟把此间的天地从白日变为了傍晚。

    几位看门小哥吓得魂都快没了——您这么狂的吗?

    其实,这只是景怡老祖炼化洞天的后遗症,其现在对逸散灵韵的控制力差了太多太多。

    曾经,玉楼第一次在清溪坊见到她时,景怡老祖看起来就和平凡的凡人女子差不多,除了眼中有种摄人的锐意外,完全没有一丝逸散的灵韵。

    现在,她看似气势厉害了许多,但不是什么好事,属于资深筑基间露怯的行为。

    当然,考虑到王景怡一剑一个蒋豹变的水平,漏不漏怯的,其实也没那么重要。

    “我是来访友的,你们曲掌门在吗?”

    王景怡停下了遁光,整个人蒙着一层阴影,站在飞剑上,就像天空中多了块小小的阴影。

    “前辈,敢问”

    “算了,我给他传音吧。”

    王景怡拿出一把灵器飞剑,就打算给袁四的二舅曲云间,发上一封  “不不不,不用麻烦,只是我们职责在此,需要记录每一个出入洞天者的身份”

    “红灯照王景怡,王氏嫡子将于滴水洞天中成婚,故而来此,嗯,顺道访友。”

    曲云间:景怡道友,你什么意思?合着我堂堂滴水洞掌门,在你眼里就是个顺道?

    王景怡进了洞天,看门的几位小修士瑟瑟发抖的又围在了一起。

    “哥几个,这王氏不一般.”

    “废话,两位筑基了,能来两位,说明王氏的筑基肯定不止两位。”

    “起码四位吧?”

    “嘶袁家算上联姻的筑基,总共有八位,就已经是宗内第一大筑基家族了,这王氏如果在宗内,岂不是比浊家还要风光?”

    他们其实猜错了,王氏现在是五位筑基。

    王显茂,王荣江,两位嫡脉筑基,其中一位是神通在身的资深筑基,另一位未来也定能有神通在身。

    王景怡,半个嫡脉,正在着手冲击紫府。

    铁擒鹤,以及另一位新招揽的外姓筑基客卿,这两位属于加盟的合伙人。

    当然,五位不是极限。

    莽象祖师派发恩情时,王氏是全力承接的。

    现在,则属于转型期的筑基大爆发阶段。

    未来,王荣远、王荣文都有极大概率能成为筑基,王荣升也会有机会,其他王家子弟也一样。

    早前王显茂多方面的着手开始扩张王氏的财源,其中包括在清溪坊新开一家百宝阁等,就是为了应对筑基井喷的局面。

    河湾渔港,黄金台下,秦楚然的宅邸中。

    在侍女的帮助下,小秦穿上了王玉楼给她定制的法衣。

    大红,以八品朱血石粉做染料而制成的大红。

    河湾渔村紧邻大红溪,而大红溪之所以叫大红溪,是因为其上游有座朱血石矿,每年可开采一次。

    作为下游的地头蛇,王玉楼一年收上一块两块的朱血石,不过分吧?

    小秦的法衣的品质为中品法器级,除了染料用了朱血石粉,材质上采用的是水烛灵丝。

    水烛灵丝以灵草水烛炼制而成,主为水性,兼有木性,算是九品灵物中极好的存在。

    单单从材料水平上,这件法衣其实有制成上品法器的潜力,但怎么说呢,不是所有炼器师都和玉楼似得。

    玉楼有玉如意,哪怕如意金光不是满格,稍微用上三分之一,乃至四分之一,炼炸了的可能都会大大降低。

    法衣师作为炼器师中最挣钱的细分方向,其需要在灵丝、灵线制成的布匹上炼制禁制,难度极大。

    因而,在制作法衣的过程中,他们往往会视材料的不同,给出更大的错误冗余度,以求不失误。

    反正正常修士又不穿着法衣去斗法,纯纯是社交场上的名片而已,品级如何不重要,只要穿起来够漂亮,够舒适即可。

    “然姐姐,你真美”秦楚然的侍女都看呆了。

    虽无凤冠霞披,但秦楚然本就丽质天成,如今穿上了定制的大红法衣,更是美的夺目。

    如果说周映曦的美是犹抱琵琶半遮面的神秘与高雅,那林樱的美就是风姿卓越与神采飞扬并存,其中,周映曦更沉静而内敛,林樱则显得张扬与热情。

    面对周映曦这类的姑娘,你会有种最好和她好好说话的紧张感,可远观而不可亵玩——不接地气。

    所以哪怕映曦道友都含蓄的对玉楼表白了,玉楼也没有任何表态。

    而面对林樱,你不用说话,她就会用眼睛开始与你沟通,热情似火但又不是火,而是危险。

    这类聪明的姑娘,如果心思稍稍坏一些,就能骗的大把男人欲仙欲死。

    因而,玉楼每次和林师姐交流,心中都提着些谨慎。

    白小鱼则就特殊了,她给与楼的感觉是出水的芙蓉、明秀的花月,像是还没长大般,留着很多很多的天真。

    但仔细观察,天真又似乎只是她的保护色,那层天真下,藏着颗玉楼看不懂的心。

    是啊,能在崔定一老贼的逼迫下,保护好自己,她又怎么可能真的那么天真。

    可最反差的还得是秦楚然。

    小秦啊小秦,首先,她肯定是个好姑娘。

    这几年,她帮了玉楼的大忙,一直以来尽心尽力,做事很认真细致。

    可以说,玉楼能在河湾渔村有今天的局面,十成的功劳里,小秦能拿到半成——这真的很高了,要考虑到其实力与地位的特殊性。

    然而吧,还是这个小秦。

    论门第,她不如周映曦远甚——快蹬腿的紫府也是紫府,缚蛟真人还没彻底嗝屁呢,大修不出的情况下,缚蛟真人在将死未死的阶段处于事实上的无敌状态!

    论聪明,她不如林樱远甚——林樱嬉闹怒骂间轻松一喷二,回头又能和纪远王玉楼一起喝酒品茶,从修行到与同道往来,都处理的极好。

    论可爱,她不如白小鱼远甚——这里的可爱不是说长得可爱,而是白小鱼太能激发玉楼的保护欲了,玉楼本来还以为自己道心坚定,但前段时间被小鱼的投怀送抱搞得心神摇曳。

    最后,论美貌.算了,给小秦留点面子。

    “美?哈,我就当你说的是真的吧。”秦楚然有些自嘲地说道。

    小侍女顿时不敢说话了。

    在玉楼面前,小秦是乖巧的小秦,但不在玉楼面前,小秦在河湾渔港,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

    你问张学武?

    暂时平级——老张是玉楼的下属,小秦是玉楼的侍妾,其实小秦还高些。

    但凡小秦能有练气修为,老张都要喊她一声秦姐!

    看着铜镜中的自己,秦楚然痴痴的笑了笑。

    从小没有父母,长大独自修行,如今,岁月流转下,竟是要嫁作他人妇。

    有点快,但想想也不快,跟着王前辈近三年,换来一个准道侣的身份,很值。

    可她还是心有不甘,她的资质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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